手到擒来作者:贼小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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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衣往帐前快步走去。看守在帐子外头的几个军士又要阻拦,却忽看清他的面貌以及手中持的令牌,便也不敢怠慢,立刻退到一旁,让出道来。
张青衣却在此刻停住了步子,转头向其中一个军士问道:“里面都是些何人?”
“小的不知。二皇子只说是他儿时认识的一些朋友。”
“儿时认识的朋友?”张青衣神色疑惑,也不打算进账,只走近轻轻掀开一角帐帘,抬眼望了进去。
只见那帐内,地上到处是喝空的酒坛横七竖八。顺着再往上瞧去,二十多个奇装异服的人东倒西歪,三三两两凑做一团,言行举止间随意放浪,毫无一丝礼教可言。而那中间被丛丛包围的人,却只能隐隐见到身上银色铠甲的边边角角,看不真切。
“大人,您可要进去。”见张青衣只是单单往那帐子里瞧,军士上前一步问道。
“不了。”张青衣转过身放下帐帘,又道:“二皇子的寝帐在哪儿?我去那里等他。”
“就在那边,请大人跟小的来。”说着,人便领着张青衣往姬子婴的寝帐而去。
亥时,夜色已深,周围只剩下轮班巡逻的军士,以及那军营中摇曳着的根根火把。
姬子婴走出大帐,对守在外侧的几名军士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迈步往自己的寝帐而去。
“二皇子!”
“恩。”
“里面……”
不待军士上前禀报,姬子婴已经先一步掀开帐帘。只见帐内火光照射下前方一个人影正背对着他站立着,姬子婴出于本能地握紧腰间佩剑,喝道:“谁!?”
“是我。”张青衣随即转过身来。
三年时光恍如隔世,但眼前人的面貌却时时刻刻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三年未见,个子虽长高不少,但那眉目之间的神态依旧是皇家特有的严谨威严。再见那一身银色铠甲,衬托的越发英气逼人,心中不由赞叹,这一身装束真是再适合他不过。
而这边,一身铠甲的姬子婴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帐内的人又是一愣。下一刻便觉呼吸凝结,只觉恍恍惚惚如坠身梦中。待定了定精神,那眼前的人还是一贯的淡雅装束,却依旧遮不住那一股傲气凌人,似乎永远可以不声不响地将你玩弄于股掌之下。三年之前,未曾多说一句,人说消失了便消失了。三年之后,又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你眼前!
一时之间,帐中鸦雀无声,只留那烛火噼啪作响,两人站在帐内的各一边遥遥相望。
良久,张青衣迈着步子一步一步跨上前去,停驻在姬子婴面前。
“你要出征。”并不是一个问句,张青衣两眼盯着姬子婴道。
“不错。”姬子婴微拧了下眉,看着眼前的人。
闻言,张青衣双拳不由紧握,却再看那双上挑的凤眼里并无一丝儿戏。深吸了一口气后,强按下胸中怒火道:“你打算如何去打?”
“我自有办法。”
“你还未到落冠之年。”张青衣提醒道。
“那又如何?你不也未到落冠之年吗?”他知道,张青衣此刻来此必是受了张宰相的所托,打算要同自己一起亲自参与这次的战事之中。
“……”张青衣脑中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只觉心中某处有个声音在对他说,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长大了不少,不再是那个只要自己稍稍一激,便会方寸大乱的孩子了。已经是个学会与他对视,也能冷静反驳他的人了。
“那些都是何人?”
张青衣虽说的不甚明白,但姬子婴也已明了他的意思。
“他们都是些江湖隐士,此次被我请来助我一臂之力。几坛酒而已,误不了国家大事。”说罢,姬子婴便侧过身去,故意不再与张青衣对视。
张青衣见此也不怒,一手伸向怀中掏出一本小册,递到姬子婴面前道:“里面是历朝与蛮夷开战至今的详细记载,每一战我都另做了批注。这三年边境各处的局势早已变了许多,我也略做了详尽描述。此次蛮夷起兵……”
“你突然来了此处,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个?”不等张青衣把话说完,姬子婴转过身,挑眉道:“如果是,那就不饶费心。战场之上,自古风云万变!”
姬子婴此话一说,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你张青衣不必多管闲事,我姬子婴要了解的都了解了,战场上的情况哪里是一本小册子可以涵盖的。临战磨枪的事,不如还是你张青衣自己那回去看的好。
“看不看随你。”张青衣嘴角一勾,也不驳姬子婴的话,自顾自地将手中小册丢在前方的几案上,转身便要掀帘出账。
“你又要去何处?”姬子婴一时心急脱口而出,话声一落便已后悔。
“自然是回帐去歇息,我可赶了三夜的马。”张青衣动作不曾停下,人已经出得帐外。
帐内姬子婴转头盯着那本被张青衣丢在书案上的小册,站在原处许久,终还是走上前去,拿在手中翻看起来。
狂狷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一页一页地仔细往下翻。姬子婴眼中偶尔一亮,偶尔凝眉深思。册子里果然如张青衣所说的做了详细的记载以及相应的批注应对之法,甚至很多连宫里的那些战事资料里都没有记载的事,册子里也都有了周详的叙述。而最关键的是,册子最后对此次战事提出的征战之法,竟与他不谋而合,并且补了他一些不足之处。这让姬子婴不由地回想起当年,与张青衣在围场狩猎的一段往事。不想这三年未见,张青衣原来早有预料今日局势,果然如之前所说,暗自在民间江湖各处做了诸多探访。
当晚,二皇子的营帐内彻夜未曾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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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初尝欢愉 。。。
夜深,偌大的军帐之中,两侧各站了十来人,只见那些人里除了两三位穿着正装的将军,其余都是些古怪的异装模样。
“明晚,请萧寒子前辈,带广陵子前辈及红衣、彩衣两位前辈,先潜入敌军帐营之中,烧了他们这两处粮草。”
“好,可以。”一身青袍俊美的轻年,手持一根白玉箫,点了点头。
“黑熊前辈,与徐长老、云裳尼几位前辈,偕同李将军与二千精兵去敌军后方,阻拦他们的增援。”
“请二皇子尽管放心!我等一定杀他个片甲不留!”只见此人身形如熊,两把千斤重的铁锤,握于胸前。
“是!”一边铁甲肃穆的将军,低首领命。
“待粮草一烧,以明火弹为示,我将率领余下众将直捣黄龙!”声音洪亮,回响与大帐之内。
这边,张青衣站在帐中后侧一角,一双黑琉璃的眼珠子盯望着前方正有条不序,部署安排的银甲小将——姬子婴。
第二日,亥时一过,敌军帐中突然大火四起,火光冲天照亮了大半夜空。
随后,二皇子姬子婴亲自挂帅出征,军中士气大振。与蛮夷对抗了一天一夜之后,终大获全胜。
而这场战斗之中,蛮夷军中盛传,敌军中那领头替父出征的银甲白袍小将,即当今天朝的二皇子姬子婴身边有一奇人。那人也是一身银盔铁甲手持银枪,只不同的是披着一件黑色袍子。
此人年纪不过十八、九岁,面目陌生,却出手狠辣。凡是靠近那银袍小将者,多半在顷刻间身首异处。那快速迅猛的招式,丝毫不留情面。直到这场战斗结束,蛮夷军队也未能得知这轻年底细,只道是天朝皇帝特意派给这位二皇子的亲卫杀手。
入夜,姬子婴扣赏三军,摆宴庆贺。
“这次子婴首趟出师,便大获全胜,全靠诸位前辈及几位将军的倾囊相助!”姬子婴高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请!”
“请!”
“我等也是为天下百姓,二皇子大可不必见外!”
“请!请!请!”
“请!”
下方,席地而坐的张青衣看着一杯一杯往下灌的姬子婴,不由一侧眉宇上挑。心内暗暗嘲笑道,自小便不胜酒力,看你能撑到几时。
这边姬子婴敬完三杯酒后,也往张青衣这边瞧去。就见对方眼中满含戏谑,不由眉间一隆,怒火一窜,转了眼便对身旁的军士道:“来人!倒酒!”便又是满满一碗酒,抬手一饮而尽。
可酒才过二旬,姬子婴脑中已是昏涨难耐,胡乱地摇了摇头,借着还算清醒的意识,硬撑着对下方的众人道:“子婴不胜酒力,各位还请自便。”说罢,回身让两个军士搀扶着自己退出席宴,往自己的营帐而去。
姬子婴迈着飘忽的步子走进帐内,守卫军士低首禀道:“二皇子,热水已经备好。”
“恩,你退下吧。”姬子婴抬了抬手,示意搀扶着自己的军士也一同跟着下去。
两天两夜未曾合眼,又是刚喝了酒,脚下已经有些虚无。姬子婴摇晃着一入帐内,那温温的水汽迎面而来,便觉一阵疲乏上涌。费了半天劲才脱了周身衣物,踏入浴桶之内。
水温适度,触上光滑的皮肤,姬子婴顿觉全身舒坦,酒气消去不少,半躺着靠在浴桶边缘,闭目养神。
良久,帐帘一角被掀开,张青衣跟着踏了进来。
姬子婴闻声,迷迷蒙蒙地睁开一对狭长的凤眼,待看清来人,冷哼一声道:“你来此干什么?”便又合上目子,打算不予理会,还故意转了转身,半侧着背对张青衣。
张青衣却不回应,自顾自地走上前去,立在浴桶边缘,一双眼睛含笑着打量起浴桶中的诱人春光。只见那水汽之下,是一具健硕泛着微微古铜色的胴体,已不似当年宫中时的白皙稚嫩。而隐在那双腿之间曾经小巧可爱之物,也似一夜之间变大不少,果然是长大了。
姬子婴躺在木桶里,周围无声无息。没有听到张青衣的回话声,也未有听到人离去的响动,却隐隐感觉有一簇放肆大胆的视线正盯着自己瞧。随即明白了什么似的猛地一睁开眼,便见张青衣正用一双黑色泛着光的目子微眯着上下打量起自己,嘴角还不忘噙着一抹笑容,这竟是一副望的不亦乐乎的模样。
“你!”姬子婴刚要起身咒骂,不想张青衣还是快他一步,先擒了他的唇,“唔——!”
只见那张青衣一手扣住姬子婴的下颚,让他不得避让。而另一只更狡猾的手,径直往那两腿间伸去,随即将那物事握在手中细细把玩起来。
姬子婴身体不由猛地一颤,两手在空中无力地上下挥动,拍打起不小的水花。这看似奋力的挣扎,其实不过徒劳而已。反而让张青衣啃着那唇更凶,握着器具的手配合着加快了□的速度。
一上一下的攻势,让姬子婴很快便瘫软下来,脸色越发潮红不堪。他只觉胸中空气正一丝丝的被这张青衣给吸走,而下腹处一股火热逐渐上涌,难耐异常。
这边张青衣吻着姬子婴的唇翻来覆去,来势凶猛,却又极富技巧,很快地便让姬子婴乖乖就范,陪合着他。片刻之后,张青衣的唇逐渐往下,啃咬上那滑润紧实的颈项。姬子婴这才得以呼吸起来,迷蒙着眼正要大口大口地喘息,颈侧忽地一阵刺痛。姬子婴随即清醒过来,猛力一推,张青衣向后倾去,倒退数步。
姬子婴从浴桶中站起身,怒道:“张青衣!你胆敢……”
“嘘!”张青衣一指放于唇瓣,小声道:“外侧还有守卫。”
“你既然知道外面还有人!竟还敢对我如此!”姬子婴无奈压下声来,却依旧怒瞪着一双目子斥责道。
张青衣微微含笑,拍了拍刚刚被姬子婴奋力挣扎时溅在自己衣衫上的水渍,站在原处不紧不慢地道:“既然二皇子不喜欢,那青衣只好告退了。”话语清清淡淡,却又仿佛生了一丝委屈。
姬子婴闻言,怒容下双唇紧抿,死死地盯着眼前笑得云淡风轻的人。
张青衣见姬子婴也不回答,只用一双快要喷火的眼睛望着他。那眼眸的确漂亮,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妩媚,一股威严,一份冷冽,一点委屈。可是,张青衣还是转过了身,伸手搭上帐帘就势要去掀开。
“你要是胆敢跨出去一步!从今往后都不要出现在我姬子婴面前!”姬子婴见状,忍无可忍地脱口怒喝道。
张青衣还未动作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那抹得逞的笑意在转过身面对姬子婴前快速收了回去,换上一本正经的面容。
“不知二皇子叫青衣留下是有何事?”
“你!”姬子婴喘着气,一张脸憋得通红,此刻他竟忘了自己还是一副光溜溜的模样立在张青衣面前。
“二皇子不说,青衣怎么能明白?”说罢,张青衣的一双眼睛慢慢往下,停在姬子婴的双腿之间。
感受到张青衣停留在自己身上的那簇视线,姬子婴一张红的快要滴血的脸羞怒地撇了开去。良久才低低地,又几不可闻地道:“你自己知道!”
闻言,张青衣站在原地噙笑出声。打算不再戏耍姬子婴,便抬步上前,伸手再次捏上姬子婴的下颚,将它正对上自己。
张青衣俯□,在姬子婴地耳畔低语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与你做那未做完的事。”
话音一落,姬子婴只觉自己脸上烧的好似一团火,仿佛早前自己寄出的那份信,倒像是一种隐晦的邀约。正欲开口咒骂,却不想张青衣温热的气息伴着一声低唤随即而来,“我的婴儿……”
姬子婴还未说出口的话,再次被张青衣那张霸道的唇舌掠了去。
张青衣打横抱起全身光溜溜的姬子婴,看着将一张羞红的脸埋入自己胸前的人,低低地笑语道:“婴儿,我们换个地方。”
温柔地将姬子婴安放在床榻上,张青衣立刻俯身压上。双臂撑扶在姬子婴两侧,低首细细地凝望着此刻依旧羞红着一张脸,撇着头不愿睁开眼的人。
感受到身下人微微地颤栗,张青衣心中暗自笑起,果然是长大了,明白了接下来自己将会对他做些什么。想想过去在那皇宫之中,每每如此刻这般两人独处,姬子婴都是一副懵懵懂懂,不知为何的样子。
只是现在露出这等表情这般反应的姬子婴,张青衣心中竟有些不忍。算了,还是不要太过逗他的好,来日方长,今晚且当做前菜,小小地享用一下便好。
一想到此,张青衣轻柔地俯□去,口中吐出的热气再次喷薄到姬子婴敏感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