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之方死方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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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上官瀛邪闷哼一声,“徵狐,你想要谋杀亲夫吗?”
“只要你後面能用便可!”聂徵狐才懒得和他计较,骄横说道。上官瀛邪摇头,探身看了看外面,未过辰时,天色朦胧,他却是俯身,习惯的亲吻一下聂徵狐,仿佛多年以来习以为常。
“我帮你上药吧!”
“在锦囊里面,有我调好的药汁!“聂徵狐也不拒绝,径自指挥,看自己身旁的男子赤裸著躯体为自己拿药,忽然有些碍眼,”喂,难道你有暴露癖?用不用我帮你治疗一下!?”
上官瀛邪被说的哭笑不得,随即套上亵裤,却显得益发俊逸挺拔,贲实的肌肉,再加上胸前的金链,有种糜烂之美,让聂徵狐眼神渐渐深沈起来。
“不要胡思乱想!”
“哼!”聂徵狐真不知这个男子如何知悉自己所想,明明背对著自己,还是如此了若指掌。
却不知两人心有灵犀,自有一种暧昧迷离。
这时外面一阵突兀的敲门声,伴随著脚步声,一个男声由远及近,“我说小狐狸,都天亮了你还没爬起来……”不请自入的自然是此间主人兰陵蕙,他一袭锦衣玉袍,见了聂徵狐正春光半掩躺在床上,而上官瀛邪衣衫不整的坐在一侧,暧昧流转,他怔了一下,随即取笑道,“小狐狸,大清早便发情,什麽时候找了一个如此强壮的奸夫!”
上官瀛邪一怔,聂徵狐却是一嗔,炫耀一般,“怎麽样,比你那个强壮多了吧!”丝毫不好意思也没有,下一瞬间,却似想到什麽,不留痕迹的将内袍给上官瀛邪披上,他身上那些暧昧痕迹,可不是旁人能够窥伺的到!
“啧啧,你还藏著掖著,真当宝贝了吗?”兰陵蕙好整以暇嘲讽著,却大喇喇的坐在一旁桌边。
“你大清早扰人清梦到底做什麽!”聂徵狐没好气的说道,他不介意以毒攻毒。
“还不是你要知道的事情!”兰陵蕙看了一眼上官瀛邪,聂徵狐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兰陵蕙倒是觉得益发有趣起来,再度仔细打量上官瀛邪,然後说著,“很简单,魑纹夜光杯是不可能给你的,凰靥宝珠我已经给旁人了,我是没有,要的话你自己问他去要!但是生子药我是要定了!”
聂徵狐嗤笑一声,“兰陵,你难道是第一天认识我吗?”言外之意,彼此都不是易於之辈!
“该死!我就是要不回来啊!有本事你自己去要!”兰陵蕙有些恼羞成怒。
“你给了谁!”聂徵狐没好气的说。
“西域月氏王国的女王!”兰陵蕙咬牙切齿。
“你想要找死吗?”聂徵狐同样不甘示弱,“说清楚!”
“你要听什麽,前一段时间,那个月氏王国了夜雅公主来拜访,说什麽奉神之旨意,要寻找一枚宝珠,叫做凰靥宝珠,我滇国在数百年前和月氏王国曾经有过姻亲,那枚凰靥宝珠的确是月氏王国之物,後来我们达成交易,她们帮我们从皇宫中窃走玉杯,而我们将宝珠还赠给他们!”
“你猪啊!咽下去的肉哪里还有再吐出来的道理!”聂徵狐没好气的说著,上官瀛邪却在听到夜雅公主的名号的时候, 微微敛了一下眉。
“可是……”兰陵蕙被聂徵狐呵斥道满脸通红,许久没有吐出一个字,最终赌气说道,“我不管,那夜雅公主的行踪我告诉你,但是生子药你一定给我!”
“还有九叶罂棠果!”聂徵狐大喇喇的说著。
“你!小狐狸,你不要以为旁人都是笨蛋!”兰陵蕙恼怒起来。
“眼前便只有你是笨蛋!”聂徵狐凉凉说道,“想必以你的本事也追不回那颗宝珠,哼,我没有让你去要已经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了!”
兰陵蕙被硬生生的噎了回去;“我说你冷不冷,先穿件衣服好不好!”
“哼!当初你可是爱我的身体到死,终日恳求我宠幸你呢!”聂徵狐看到上官瀛邪替自己包裹纱布的手顿了一下,语带含糊。
“呸!不许提那些事情!现在对我最重要的是我家横渊,跟你那场噩梦还是烟消云散算了!”兰陵蕙一派噤若寒蝉的模样,“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了,我家横渊醒来看不到我会著急的!”
看著他急匆匆的走掉,聂徵狐露出一抹得逞的笑,便在这时他却觉得腿上一痛,看向上官瀛邪,正在帮他系好纱布,两个人目光交缠,上官瀛邪露出雪白的牙齿,“抱歉,弄疼你了!”
“上官瀛邪,你是故意的!”聂徵狐咬牙切齿。
当上官瀛邪推著聂徵狐再度来到滇王府殿上的时候,轩宫麟、郡之斓早已等候在旁,郡之斓见上官瀛邪卸去易容,挑了挑眉,却是无言,上官瀛邪给他一个眼神,算是示意。
“喂,你们两个人在那边眉目传情什麽!还当著我的面!?”聂徵狐没好气的说著。
“呵呵……”上官瀛邪俯身亲吻一下聂徵狐的颊侧,算是安抚。
轩宫麟暗自称奇,“小狐,他是……”
“弟妹!”聂徵狐凉凉冒出一句,让正在喝茶的郡之斓霎时呛到,连带著轩宫麟目瞪口呆不停的在掏耳朵。
“小小小……狐,什麽弟妹啊,我有没有听错?”轩宫麟傻傻的问。
“那对杯子你告诉轩灏迦,不要想了!就当是还给滇王府好了!”聂徵狐故意岔开话题,径自直呼当今少年帝王的名讳。
“等一下,小狐,这个弟妹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不知道你成了亲!?”轩宫麟倒是对这个话题更加惊悚好奇。
“大哥,你就不要再为难徵狐,他害羞,事实上,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上官瀛邪也来了兴致,低眉顺眼道。
这一下郡之斓呛的更厉害了,聂徵狐狠狠瞪了那两人一眼,径自搂过上官瀛邪的颈项,然後热烈的吮吻起来,没有丝毫温柔,却是可以证明一切。
(10鲜币)第19章。湘妃泪。下
轩宫麟在旁边盯了半晌,最终还是笑了,“好了,小狐,你偷偷成亲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有时间跟我回京城宗庙拜见祖宗,这可是礼法不能废止……我爹、二叔、三叔他们都很惦记你!“
“不要跟我提那几个禽兽!”聂徵狐低低嗤笑,他是可以接受轩宫麟这个表兄,但绝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聂承霄、聂君霄和聂隐霄。
“小叔他……”轩宫麟也记得那个出尘脱俗的男子,事实上,那般韬光韫玉,至今镌刻在很多人的心底,未曾遗忘些微。
“宫麟,不要逼我赶走你!”聂徵狐神色一冷,那个名字,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痛。
“好了好了!我不提了,小狐,你的腿究竟如何才能好,我听之斓说,你中的是‘飞廉信’,需要什麽珍奇药材,我从大内皇宫给你运来!”轩宫麟看著聂徵狐坐在轮椅上,还是心疼的说道。
“凑的差不多了,区区一个飞廉信,哼!我还没有放在心上……”聂徵狐不屑说道,“还有那对杯子,你跟小皇帝说找不到了!”
轩宫麟苦笑,“小狐,你还真是直接!”摇头之後,又沈吟片刻,“也罢,我先回京城复命,如果有什麽事情,你派人来找我!”
“要走便走,这里可没有人拦你!”聂徵狐看轩宫麟婆妈的样子,不禁忍住白眼的欲望。
“弟妹是吧……你要好好照顾小狐哦!”轩宫麟不怕死的补上一句,然後匆匆离去,片刻之後,郡之斓终於忍不住爆笑出声。
“真的很好笑吗!”聂徵狐阴沈的说道,下一瞬间,上官瀛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自有一种暧昧迷离。
“哼!”聂徵狐别扭的回头,“还有你,若敢不守夫德,我便休了你!”
傍晚时分,兰陵蕙和战横渊又相携来到殿上,战横渊手中捧著一只楠木盒,却也难以掩饰那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世间除了九叶罂棠果,哪里还会有如此的仙境般的味道。
“小狐狸,给你!”兰陵蕙面色不太好,一旁战横渊沈默的递出。
“还有那凰靥宝珠!”聂徵狐示意上官瀛邪接过,目不转睛的盯著兰陵蕙。
“你这只该死的小狐狸!”兰陵蕙大喇喇的骂道,“我们和月氏国可是盟国啊!盟国你懂不懂!你要我出卖盟友?你哪里知道龙翔皇朝恨不得让我滇国彻底断子绝孙,要不是有月氏国与我们首尾相望,那个小皇帝早已经直接……”
“生子药!”聂徵狐只是凉凉说了一句。
“算你够狠!”兰陵蕙咬牙切齿,“那位夜雅公主向我打听了灵犀公子的下落,你该知道了吧!”
“真是有趣!”聂徵狐忽而笑了,正巧他也要去折腾那人一番,恰好顺路,“好了,兰陵,我们走了!”
“用完晚膳再走也不迟!”兰陵蕙一怔,没想到聂徵狐如此说走便走。
“难道你还等我给你下毒?”聂徵狐瞥了他一眼。
“小狐狸,你就不能让我留一点念头!”兰陵蕙被他的恶毒口舌气得眉眼生烟,“快滚吧!”
上官瀛邪推起轮椅,郡之斓拿了包裹,三个男子便是如此轻描淡写离去,徒留马蹄声阵阵,和兰陵蕙一丝怅然若失。
“王爷……”战横渊忧心忡忡的问著,“那九叶罂棠果……”
“那群老东西如果再来罗嗦,你便去杀了他们!”兰陵蕙阴鸷说道,战横渊眼神一凛,轰然称诺。
一路向北行了两日,进入滇内一个小镇唤作慰平镇,镇上遍植茶花,倒也显得春光宜人,聂徵狐探身到窗口,问郡之斓,“到微德客栈了吗?”
“晌午便到了!”驾车的郡之斓应道,“小狐,这镇上有些不对!”
“今日本该逢集的……”聂徵狐算算日期,然後冷哼一声,“遇神杀神!”他斩钉截铁道,一旁上官瀛邪,露出一抹淡淡的煞气。
“驾!”郡之斓快马加鞭,原本应该喧嚣的慰平镇,倒是显得格外安静,家家门窗紧闭,唯独那街边的茶花,三色五色都有,开到酴醾。
“等一下!”上官瀛邪忽然唤道,聂徵狐也是一凛,郡之斓晚了他们些微,最後一个反应过来。
上官瀛邪撩开车窗纵身跃至车前,朗声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藏首露尾!”
一阵悦耳的环佩声响起,八个衣著鲜豔的西域少女,露出白嫩纤细的腰身,从天而降,宛如天女下凡般,每个少女怀中抱著一把胡琴,琴声悠扬,让人情不自禁沈湎。那少女们虽然带著面纱,但是给人感觉极美,随即一阵漫天花雨,一个少女缓缓走了过来,她一袭素雅白袍,腰间系著七彩的缎带,同样带著面纱,丝毫不怯的来到马车面前,双手交叉,“安珂大神保佑,我终於等到你们了!”
“是你们?”聂徵狐从车窗中看到,那少女,正是之前在千晴一醉楼遇到的那个执意要嫁给自己的女子。
“寻魔医,安珂大神指引我在此等你,总算是等到了!”那少女说道,“我是恳求你救我的母亲,什麽样的报酬我都愿意付!”
“我没时间!”聂徵狐意兴阑珊。
“我可以等你,你的朋友也可以等你,听说灵犀公子是你的朋友,不是吗?”少女天真的说著。
“哦?”聂徵狐侧目起来,“就凭你们?我不和无名之辈交手!”
那女子再度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我是月氏国的长公主夜雅,你叫我夜雅就可以了!”
“夜雅公主!真是有趣!”聂徵狐一听笑了,上官瀛邪摇头转身回到车厢边,帮聂徵狐来到车下,推著他的轮椅走到夜雅公主面前。
“我可以诊治你的母亲,月氏国的女王,呵呵……”送上门的买卖,聂徵狐自然不会放弃。
“安珂大神庇佑你!”夜雅欣喜若狂。
“但是你要付三份诊金!”聂徵狐笑得极其狡猾,在他面前,夜雅公主就仿佛陷入陷阱的小白兔一般。
“这是自然,你尽管说!对了,穆拉玛大师,可以把人放了!”夜雅公主似乎想起了什麽,唤道。
(12鲜币)第20章。凰靥事。上
小镇上,原本明媚的春光,似乎黯淡了一些,那曾经在千晴一醉楼护卫在夜雅身边的密宗大师穆拉玛,一手执著纯金制成的金刚伏魔杵,另一手牵著一条锁链,锁链一头赫然锁著一个清秀斯文的男子,容颜说不上多麽特别,却别有一番书生味道。
“微雨;你究竟是怎麽搞的,如此狼狈?”聂徵狐伸手之间,数枚金针射了出去,那精钢铁链竟然应声而断,联通穆拉玛也些微侧目起来。
“不要提了,小狐!”若是旁人见了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江湖上三教九流消息无所不通上至达官贵人下到武林巨擘无人敢惹的灵犀公子,竟然是这样一个看似单纯无辜的青年。
“过来,你家大熊呢!”聂徵狐皱眉问道,檀微雨和其父檀昭德相依为命,在这小镇上开了一家客栈唤作微德客栈。
“不要给我提他!”檀微雨微微侧目,露出某种别扭的神色,“他死到哪里关我什麽事情!”但见他抖落身上的镣铐,朝聂徵狐走去,轻描淡写的拍了拍白衫上的尘土,难以掩饰一丝落寞难堪。
“我已经把你的朋友交给你了,你跟我们走吧,为我母後治病!”夜雅公主在一旁叮咛道。
“你没有看到我中毒了吗?这麽远的路途,我可没有兴趣跑,你去把病人接来,我就在这里等!”聂徵狐随口说道,他是大夫,他最大。
“你!我母後不在月氏国,她就在……”夜雅公主毕竟没什麽江湖经验,刚待脱口而出,一旁的穆拉玛大师却拦住她,“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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