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之方死方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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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进来嘛……人家好痒……好想要你……”澹台蕤祺不知何时,也褪下亵裤,趴伏在床榻上,翘起浑圆白皙的嫩臀,用手扒开两瓣臀瓣,露出鲜豔欲滴的穴口,一双眼眸已然渲染成为墨绿色,晶莹剔透。
若是以往,聂徵狐丝毫不介意和这只半妖的狐狸来一段激烈的颠龙转凤,可是一看到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他便有些情欲淡薄起来,他要的,是那双黯黑色的温润眼眸,染上欲罢不能的欲焰灼灼之色!
“小狐,你怎麽了……不想要我吗……快用力戳啊……用你的大家夥戳烂我……啊啊……”澹台蕤祺犹自放荡形骸的引诱著,却看到聂徵狐眼底的情欲越来越淡,那原本膨胀勃发的男器,也开始半是疲软起来,他不知发生何事,却也不敢多问,毕竟若真的论起来,身为霰仙人最宠爱弟子的小狐,是他的主子。
“澹台,你自己玩吧!”聂徵狐懒洋洋道,既然澹台蕤祺到了,明日他便可以召唤那些早已聚集在这无名小镇的男子们。
“哎?小狐,你变了啊……原来的你早就扑上来啊!?你是不是生病了?”来不及提起亵裤,澹台蕤祺便裸著半身来到床边,伸手担忧的抚摸著捏徵狐的额头。
“我没病!你少在这里耍宝!“聂徵狐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澹台蕤祺眼神开始诡谲起来,“怎麽,小狐,你也开始为什麽人守身如玉了?!”
“闭嘴!普天之下,谁能管住我?!”聂徵狐睥睨无惧道,为他的言辞极为生气。
“那你为什麽不要我啊……之前那麽多销魂日夜,你可是说过我的小穴最为销魂呢,还说要找一日试试我的男器啊!”澹台蕤祺口无遮拦道。
“澹台,你不吭声没人当你是哑巴!好了,你可以滚出去了!”聂徵狐翻身盖上薄被,冷哼一声,口吻已是带了薄怒。
“好嘛,不说就不说!江湖传闻,最近寻魔医身边多了一个玄袍男子,武功非凡,复姓上官,小狐,难道你对那个叫做上官什麽的动了真心?”
……
……
回答他的,是一蓬凶悍的银冻刺雨,让他左躲右闪,好不容易堪堪逃过,然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小狐啊,我知道了……”说罢凭空消失,若是再慢半晌,可就不仅仅是银冻刺了……
(10鲜币)第42章。风云会。下
忽然听的门外一阵戏谑的笑声传来,聂徵狐眼神一凛,却是冷哼著,“你若是想进来就直接进来,没有人拦你!”
“小狐,你这般说起来多麽无情,我可是特意从千里之外驰援於你,啧啧!”那人一袭紫袍,上绣鸾凤,贵气逼人,正是当朝雍王爷轩宫麟,手中摇著纸扇,颇为潇洒,推门进来,看到澹台蕤祺正讨好的斜倚在聂徵狐身边,同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原来是小宫啊,怎麽如此欲求不满的模样,过来让本少爷帮帮你!”在聂徵狐的几个堂兄弟当中,澹台蕤祺对这位雍王爷格外特别,两人平素更是王不见王,一旦相遇,便言辞尖锐起来。
“ 呵,我当屋内是谁在那里放荡形骸求欢不成,原来是小蕤啊,看来你那什麽冠绝天下的媚术也不过如此,还整天在那里吹牛,真的不害怕把自己的皮吹破了……”轩宫麟倒是来劲,看澹台蕤祺凤目锐利焦躁,他甚至得意洋洋的噙著一抹浅笑。
“那总比你强,一见貌美女子就直接软啪啪的家夥!”澹台蕤祺笑得益发猖狂惹人厌烦。
“若都似你,终日缠著强壮男人也不得承欢,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轩宫麟咬牙切齿,两人素有嫌隙,怎麽看怎麽两厢生怨。
“我就是欢喜男子,那又如何!?看你一脸色迷迷的模样,还假正经,伪道学!就算全天下的男子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找你!因为你根本算不上男子!”
“你以为你这种小倌有什麽了不起,我还不愿意上你呢!见男人先腰软,我看你直接去男倌院里卖好了!“
“去卖也不会卖给你!“
“倒贴给我我也不稀罕!“
眼见两个玉树临风的俊美男子越吵越孩子气,聂徵狐冷哼一声,手中两根银冻刺分别挥向两人的昏穴,立即应声而倒,聂徵狐懒洋洋的摆手,“来了进来,把他们两个处理出去!”
他说的轻描淡写,却见门外依次进来两人,第一个男子穿著灰袍,悍然睿智,第二个男子却是身著白袍,一派深情款款,这两人正是裔舞冷和靖白胤,两人相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後各自拎起一人,便行出去,过了须臾,靖白胤却是回来,不紧不慢的掩上房门。
聂徵狐却打著呵欠,翻身睡倒,冷愈冰霜一句扔了过来,“又不是没地方住了;让小姜给你随便安排一个!”
“小狐,你对我,可真是无情的很呢……”靖白胤上前,温柔抚摸著他的发丝,却被他伸手一挡,手指宛如针刺般疼痛。
“人还差几个,明日一并说!我倦了,你是想滚著出去还是被抬出去!?”聂徵狐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般。
靖白胤却是痴心的看著他,他知道这一次那个唤作上官的男子并未跟随在他身边,想必这只风流无忌的小狐狸又厌了那人,他也知道寻魔医根本没有真心而言,只要他能够随时伴在此人身边,他便知足一生了,思及此,他自我解嘲般笑了笑,“如此,我便先出去了,小狐……好梦……”说罢,俯身想要亲吻著他的额头,聂徵狐明明闭目,却似有所觉察般一侧身,让他亲吻落在发鬓之间,失之毫厘。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聂徵狐从楼上下来,绛袍红颜,碧玉璎珞,眉眼如黛,他这一路而下,却让原本简陋的大堂蓬荜生辉起来。
堂下已然聚了六名男子,一人霸了一桌用著早膳,看似井水不犯河水一般,聂徵狐一露面,立即如同在平静湖面上扔下一颗石子般泛起一圈涟漪,澹台蕤祺最先冲了上去,谄媚无比的围在他身边,“小狐啊,你昨夜睡得可好?早晨想吃点什麽,我让小姜他们给你备著!”
轩宫麟也不甘示弱的,圈住聂徵狐另外一侧,“小狐啊,这种穷乡僻壤的有什麽好,跟哥哥我走,附近有个归乡养老的御厨,那手川菜真是绝了!”
“小狐,你想要吃川菜了吗?这个倒无需那麽麻烦,我亲自下厨!”一个面容姣好的蓝衫男子温柔道,正是唐虞,经逢百毒鉴之事,唐虞已然控制了唐门超过一半的势力。
而另一侧的靖白胤却是不紧不慢的,“小狐,我要了你最爱的鸡茸米粥、芙蓉丸子、四色糕点,笋丁花生,还正热著,来吧!”顿时几道杀气十足的眼神投向他,宛如实质般。
裔舞冷却是沈默,只邀杯,算是跟聂徵狐打过招呼,而一个灰袍的中年男子,有著某种成熟沧桑的味道,也径自沈默一旁,灌著美酒。
聂徵狐轻描淡写的逡巡一周,人倒是齐了,他挑得那灰袍男子身边坐下,夺过他的酒壶,抿了两口,顿时颊侧升起两朵浅红,眼波横转,魅色惊人,“毕鄢,等一下除了舞冷,让这群白痴全部付十倍房费!”
这唤作毕鄢的男子原来是这江湖客栈的老板,状似专注於酒,根本没有理睬聂徵狐一般,只随性点了点头,便从他手中再夺回酒壶,聂徵狐也不动怒,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盯著毕鄢面前的一晚小米粥,伸手夺过,倒是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小狐,我可是一个时辰值万两黄金,你这麽著急,到底有什麽事情?”裔舞冷客气,放在碗著,转身看向聂徵狐,顿时他遭遇数道目光冷箭,毕竟诸如靖白胤、轩宫麟一类,平素对小狐更是宠入骨髓,言听计从。
聂徵狐却是放下碗,轻哧一声,“急什麽?僵命城里数之不尽的财宝一半归你!”
他此言一出,靖白胤捏碎茶盏,茶水顿时溅了一桌,轩宫麟瞠目结舌,足以塞入一枚鸡蛋,唐虞挑起眉峰,花容有些扭曲,裔舞冷更是直接站起,以某种阴鸷的眼神盯著聂徵狐,这几人都是江湖上风云际会的人物,此刻一并惊诧起来,气势汹汹,唯独澹台蕤祺心下早有计量,而那毕鄢却是恍若没有事情可以惊扰他一般的沈稳。
聂徵狐凤眼一凛,“我就是要带著你们攻上僵命城,然後将那只死僵尸弄得死去活来!”
(10鲜币)第43章。剑潋滟。上
第43章。剑潋滟
清晨已是紫气东来,徽州城中,似乎回复了往日平静。封司麟看著怀抱稚子正在哺喂羊乳的伴侣,露出一抹庆幸的温和的浅笑,直至如今,他似乎一直沈浸在昨日上官瀛邪那一招“四方潋滟”当中无法自拔。那一招,仿佛集结包容天地之间所有灵气,大道无形,却又归一,只观那一招,他便觉得自己多日无法寸进的剑法隐隐到了突破的边缘。
“麟,你今日要走吗?”水鹤泓深深看著自己的伴侣,若有所思问到,如若不是怀中稚子无人照料,他定是不会离开伴侣身边半步,此时乃是奉剑派危急存亡之秋,他当然知道孰重孰轻。
“无妨,上官公子和我两个人同去便可以了,鹿川城距离徽州不远,我们三日内必能归来!”封司麟安抚著伴侣,摩挲他如云的青丝,情不自禁啄吻一下,“泓儿,如今奉剑派内奸已除,凌楷足以暂时撑起,我要你答应我,在这三日,决不涉险!”
虽说他们擒得乌练踪、鱼非嫣、赵猎安三个鬼火教小头目以及一众虾兵蟹将,并一并押入东牢当中,又清查出以狄昭卿、封司惑为首的一并叛徒,押入西牢当中,却依旧不敢怠慢,谁知是否还有余孽潜伏在内,於是司寇凌楷理所当然的留下压阵,而栖麒宝宝年纪太小,禁不起奔波,飞霞派又一路驰援,也快要到了,水鹤泓同样无法离开相随,眷恋之心,难舍之意,对於这两人而言,是同等一般。
“你答应我,决不让自己受伤!”水鹤泓低吟道,眼神却是坚毅异常。
“如卿所愿!”封司麟俯身,亲吻著伴侣颊侧,同时用食指逗弄了一下稚子红扑扑的脸颊,慈爱温柔之意,溢於言表。
“我会在这里等你!”水鹤泓容颜赛雪,却是信誓旦旦,将宝宝放在榻上,却是亲手捧来那把窄剑狭月,摩挲著剑鞘,然後为封司麟挂在腰间,不再多说。
“……”封司麟看著伴侣眷恋心起,蓦地紧紧抱住他,似要将他揉入怀中一般,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然纵身跃出屋外。
五月初二,徽州盛夏,奉剑派门前,封司麟牵著一黑一棕两匹快马,快步上前,对著一个黑衣男子恭敬道,“上官公子,请吧,鹿川距离此地不远,你我快马加鞭,傍晚便可到了!”
上官瀛邪缓缓转身,原本温和的容颜虽然没什麽变化,但是那气质却如同罩上一层冷冽般,让人心悸起来,但见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那两匹马,“中午,午时前我们要到鹿川!”
“午时……只有两个时辰……可是……”封司麟看了看马,即使是上等的汗血宝马,也无法以两个时辰赶出六个时辰的路程。
“封掌门轻功应该不错吧!”上官瀛邪不以为然道,那轻描淡写的口吻,却仿佛挑战一般,饶是封司麟,也不禁生起一丝比拼之意。
“上官公子愿意为我奉剑派如此辛劳,封某感激万分,只是不必……”
“後日清晨我便要离开此地,封掌门,我们只有廿个时辰而已!“上官瀛邪算得清楚,他要在五月初五赶到僵命城,毋庸置疑要加速前行。
“……既然上官公子还有要事在身,不劳烦……”封司麟一滞,却是诚心道。
“无妨,我已经答应徵狐了,要解决完你们的事情再走!”上官瀛邪提及那个名字,露出某种温柔缱绻的表情,但只是一闪而逝,再度面对封司麟时,又是温和而疏离,宛如高居云端的神诋一般,让人忍不住景仰,又觉得高不可攀,不敢仰视。
“既是这样……”封司麟还待说些什麽客套话,忽然觉得身体一轻,手腕一阵巨力钳制,耳边一阵逼音成线,“不要运气抵抗,调整气息!”
旁人只见一墨一蓝两道身形如疾风般飞驰而过,仿佛两道星芒般,如同纤云飞渡,带水无痕,一路山川河流,幻化泡影,如电如沫。
……
……
正午时分,初夏的豔阳已是炎炎,这鹿川城北,一处人迹罕至的密林,一抹身形顿时停驻,然後幻化成为两人,一蓝一黑,堪堪站定。
封司麟哪里料到会被上官瀛邪一路带著施展轻功狂奔,两个时辰未曾停下半步。但见他浑身汗透,面色苍白,喉间一阵咕哝,硬生生将想要吐的冲动压制住,却是扶住一旁的树干,勉力调息半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反观上官瀛邪,那玄色长袍上甚至纤尘未染,俊美白皙的容颜连滴汗水也没有渗出,依旧气定神闲,朝西北望去,但见一处佛塔高高耸立,他不由轻咦一声,随即默然。
“咳咳……咳咳……上官公子……咳咳……”封司麟想要说些什麽,一开口喉间却是一阵阵的干哑,勉力压制半晌,才说出话来,“上官公子的轻功,封某真是佩服非凡!”心下却是不禁腹诽,你好歹也先说一声再带著我走啊!
“无妨!”上官瀛邪睥睨一笑,却没有多言,只是定睛看那佛塔,“那应该是北定佛寺了!”
封司麟抬头看著正炽热的日头,堪堪午时,然後再看这个云淡风轻的男子,心下益发佩服。虽说每次与寻魔医同时出现之时,他总是隐身於後,但是每每他出手,却是惊世骇俗。果然,能够时时伴在寻魔医身边之人,绝非善类。
“我们走吧!”上官瀛邪这次没有伸手,只看著封司麟。
“……”封司麟倒是吓了一跳,後怕的退後半步,生怕上官瀛邪再度拉著他一路狂奔。在发觉上官瀛邪根本没有动作的时候,他自己被这般大惊小怪有些歉疚起来,随即坦然上前,“好!”
“你还能撑得住吗?”上官瀛邪微微皱眉,看著封司麟。
封司麟但笑,“上官公子为我奉剑派之人,不辞辛苦,我身为奉剑派掌门,自然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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