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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绮虐之方死方生-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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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蕤祺一看倒是噗嗤一声笑了,他最明白其间诡谲,却不做声,而上官瀛邪却熟视无睹般,径自来到距离聂徵狐最远的一张桌边闲适的坐下,早有店小二递上热粥,正准备上菜。
  
  “站住!谁让你给他那麽好的饭菜!随便给他一点臭豆腐什麽的就行了,最多再来两个粗面馒头,加上昨晚剩的苞谷汤!”聂徵狐咬牙切齿,心下全是愤怒,那个混蛋,昨晚竟然敢拒绝他!
  
  店小二为难的看了看自家老板,毕鄢给了他一个照办的眼神,毕竟这里可是寻魔医说了算,他想要整治一个人,谁人敢反抗!?
  
  於是精致的芙蓉蛋粥、小笼包子、四色糕点随即撤下,换成了不伦不类的最低劣的菜,饶是如此,店小二还是为难了半天,昨晚那苞谷汤都喂猪了,哪里还剩得有?只得悄悄阳奉阴违的盛了些白粥,换了盘盏,给上官瀛邪端上来。
  
  上官瀛邪依旧无动於衷,也不动怒,也不嗔怨,甚至还对店小二温和有礼的点头示意,拿起筷子,就著那些劣质的饭菜,竟然吃了起来。他吃的动作极慢,就仿佛品尝绝顶美食一般,看的聂徵狐牙咬得痒痒的。
  
  “小狐,这糕点味道不错,你来尝尝!”一旁的轩宫麟倒是有些弄不明白,端著糕点来到聂徵狐桌边,讨好般的看著他,就仿佛一只狗狗等待著主人的打赏。
  
  “你喂我……”聂徵狐瞥了他一言,懒得伸手,只略微扭了一下头,於是堂堂雍王爷就如同服侍帝王一般,径自将他糕点送入他口中,然後小心翼翼的等待著他的品尝。
  
  “怎麽样……馅是上等的豆沙莲蓉,外面裹了一层枣泥,绿茶味的皮,我可是从……”说了一半,似乎顾及周围的人,又吞了半句,“……带来的!你小时候最爱吃了!”
  
  聂徵狐的视线却始终未曾离开过上官瀛邪,但见他吃得不慢,很快桌上那几样粗陋的饭菜被一扫而空,而他竟然没有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径自对店小二说,“再来一份!”
  
  “是,客官!”店小二苦瓜似的脸朝毕鄢看去,然後只得走向後厨,谁知上官瀛邪却是朗声道,“柏兄,你在外面守了一夜,不如进来用些早点吧!”他说的客气热络,没有丝毫疏离之心,以至於聂徵狐整个人浑身寒毛耸起,对於上官瀛邪如此温柔口吻以待的男子,更是立即恨之入骨。
  
  门外柏凄牢缓缓走入,整个人和他的长剑融为一体,一点也不生疏,径自坐在上官瀛邪身边,然後也不挑三拣四,直接囫囵吞枣般的吃了起来。杀手对食宿之类的事情向来简陋,上官瀛邪却还是客气的说道,“早餐鄙陋,不知柏兄以为如何?”
  
  柏凄牢尚未回答,聂徵狐已经重重一指,将那装著精致糕点的瓷盘捏的粉碎,脆裂的残渣飞溅到他颊侧,一道血痕恰好留在唇边,他下意识的舔了舔,整个人与其说是嗜血的魔星,不如说是,掉入醋坛子里的……
  
  当然同样感受到这一点的轩宫麟可不敢开口戳破,只是露出一副强忍住窃笑的表情,清了清了喉咙,“小狐,那个,要不,我们再试试那份什锦素包?!”
  
  而柏凄牢却是一本正经的说著,“比我前两天吃的肉好吃多了……”
  
  “肉?”上官瀛邪稍微侧目。
  
  柏凄牢眦裂著牙齿,“前两天我完成了一个任务,但是为了杀他,我足足滴米未进十天,每天只喝些泥潭里的水,当我杀了他之後,我忽然好饿,於是,我就吃了他的肉……不过,真的很难吃!”




(11鲜币)第47章。寻魔妒。上

  第47章。寻魔妒
  
  
  上官瀛邪听了之後,只是略微挑了挑眉,就仿佛听到凡人野外狩猎烧烤那样简单,他这样反应自然,柏凄牢也没有任何回应,两个人间仿佛天生就有某种气质,可以契合包容一般。
  
  可是这一幕在旁人、抑或说某个特定的人眼中,就一定是奸情了。聂徵狐咬牙切齿,忽然对毕鄢嫣然一笑,“鄢,你过来!过来坐我身边!”
  
  毕鄢也是一个妙人,他向来不会拒绝聂徵狐的任何命令,径自来到聂徵狐另一侧的位置,安静的看著他。
  
  聂徵狐端起一旁的酒瓶,咕嘟咕嘟喝了两口,然後大喇喇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朝毕鄢吻去,顺道将辛辣的酒液朝他口中哺喂著,两个人唇舌绞缠,怎麽看怎麽充满著诱人的情欲味道,以至於一旁的轩宫麟情不自禁的咂舌,暗自喟叹。
  
  “小狐啊小狐……果然还是你最强!”
  
  当然演出这一幕的罪魁祸首聂徵狐并不太专心,起码一半心思都在用余光斜觑著靠近门的那一桌,可是该死的,愉悦默契的交谈却是不绝於耳。
  
  “柏兄,你还真是风趣,不过这几样菜的味道还的确不错!江湖客栈,果然有趣之极!”上官瀛邪似乎在回味著什麽,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感觉到了杀气,他们来了!”柏凄牢认真说到,嗜血的舔了舔唇,作为杀手,对於杀气自然是敏感至极。
  
  “应该不是,柏兄大可不必太过担忧!”上官瀛邪当然知道杀气从何而来,笑的自然优雅。
  
  “杀气更浓了!噤声!”柏凄牢认真谨慎的说著,魑囚剑竟然凭空出鞘。
  
  “该死……”聂徵狐感觉到周身的炙烤,那种几乎浸入骨髓的疼痛和渴望,让他恨不得直接撕裂某具祭品。该死的蝶蛊,上一次发作太迅猛,他甚至来不及施展云霓愈术,这一次眼看著就要发作,他狠狠的推开毕鄢,整个人端坐在座位上,闭目敛息,整个人周遭笼罩起一层鹅黄色的雾气。云霓愈术,自然对於这些蛊毒什麽的睥睨无惧,可是施展过愈术的後遗症……此刻聂徵狐只想著等一下把那个当著他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混蛋当场正法,一定要狠狠的贯穿他撕裂他再圈圈叉叉翻过来覆过去折成一字型再用跪姿……
  
  “……既然柏兄不放心,不若我们先行离开吧!”上官瀛邪的声音遥远却逼真。
  
  “你去哪里,我都会跟到哪里!”柏凄牢的声音认真而笃定。
  
  ……
  
  可恶!一对奸夫淫夫!聂徵狐只觉得浑身气血一阵激荡,若非他勉力稳住心神,早已经走火入魔。当他好不容易化解此次毒发睁开眼睛之时,整个人已经汗如雨下,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剧烈的喘息著。
  
  再看面前,早已失去奸夫淫夫的身形,他气得七窍生烟,“人呢?!”
  
  “小狐,难道除了我,还能有别人缓解你此刻的需要吗?!”澹台蕤祺眨了眨眼,身为邃血小筑的管家,他自然知道主子的毛病,事实上,之前主子因为中毒而被迫使用云霓愈术化解的时候,也没少让他服侍。
  
  聂徵狐不耐烦的闪过他的熊抱,看著大厅当中的每一个人,毕鄢无言、裔舞冷戏谑、轩宫麟窃笑,澹台蕤祺则是摆出一派楚楚可怜的模样,就仿佛怀春少女待嫁闺阁一般,就差没有直接羞红了脸跺脚捏手绢了。
  
  可是那对奸夫淫夫没有一点行踪,以至於方才的存在仿佛一场幻觉一样。
  
  “人呢!”聂徵狐咬牙切齿,再一次问道。
  
  “小狐,难道你还不放过那个姓靖的吗?他可是伤重未愈啊……”澹台蕤祺睁大眼睛,一派你不要再辣手摧花的表情。
  
  “澹台蕤祺!你想要找死先说一声!”聂徵狐蓦地起身跃起,直接到二楼上,闪入自己的天字号甲房,房门重重一甩,挡住所有人的窥探。
  
  “小狐,难道不要人……来服侍你吗?”澹台蕤祺擦擦冷汗,还是不怕死的说道。
  
  “都给我滚!”聂徵狐终於无法抑制的爆发出来。
  
  
  那个混蛋!竟然敢趁著他运功疗伤的时候私自逃跑?!简直是罪无可恕!并且还是携带著奸夫!?该死,重点是他的禁脔竟然敢忤逆他的存在而私自去找奸夫?!而且还是那样一个有著一双死鱼眼,在他看来在床上就仿佛死鱼干的杀手!?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整个人在云霓愈术副作用和遭逢背叛(?)的双重夹击下,聂徵狐的双颊开始呈现出诡谲的潮红,呼吸急促,胯下的亵裤也隆起了诱人的弧度,只要他勾勾手指,外面有的是身份地位睥睨绝伦的人前赴後继为他服务,可是他该死的就只想要一个男人,而且渴望到无法代替……
  
  一想到将那样一个位高权重睥睨江湖的男子的衣服一件件剥光,露出白皙的绝美躯体,然後不时的拽弄著上面他亲手悬挂上的金铃,再拿出金链,在他赤红色的男茎上一圈圈的缠绕,不断勒紧,直到上满青筋环绕憋成黑紫色,直到那殷红的檀口不断吐出虚弱的呻吟……
  
  该死!聂徵狐按捺不住的将手探入自己胯下,握住那勃发激情的男器,开始迅速的揉搓起来,并且不断幻想,自己硕大的男器如何一点点撑开那圈粉嫩的皱褶,然後直接插入那炽热湿濡的肠径……该死!里面如何绞缠销魂,根本是只有品尝过的人才会记忆犹新,以至於他对於旁人,根本丧失了全部的性趣……
  
  於是堂堂寻魔医,便一边意淫著某位帝尊,一边自渎起来。
  
  
  而那位罪魁祸首,此刻却站在一处山岗上,远远眺望著视线所及处的那座城池。僵命城,在清晨的暮霭中,显得邪恶并且诡谲,而柏凄牢就在他身後不远的地方,对於他要去什麽地方、要做什麽事情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而唯一的兴趣,只是保护他一个月而已,这是杀手的仁义。
  
  “蝶恋花……吗?”上官瀛邪低低沈吟,每一个字,却仿佛刀尖上的血滴一般,比地狱还要残忍和冷酷,此後在僵命城即将开始的血腥屠戮,仿佛根本与这样优美而带著无限春光的呢喃无关,却是早已命中注定。




(13鲜币)第47章。寻魔妒。下

  杀戮。在这个午後开始,天边一朵墨云,仿佛夹杂著某种难以形容的黯黑,身为僵命城花殿之主,今日轮到沈缁雅当值,起风之时,他正一个人立在一处露台,稍微有些怔然。
  
  忽然东北方,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惊呼声传来,那声音极为奇怪,就仿佛遇到什麽鬼魅一般,但短促惊恐,仿佛临终之时只发出了这一个短音。沈缁雅心中忽然掠过一抹极差的预感,有人闯入僵命城!
  
  身为黑道三大势力之一的僵命城,数百年传承,绝非寻常人可以轻易闯入,建立的暗器机关重重,再加上毒虫腐蛊不断,就算是当今武林十大高手闯来,也不会如此轻易。可是已经过了盏茶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通报,更没有些微示警的讯号,就仿佛方才的惨叫不过是一场梦魇,沈缁雅不由觉得背脊处一层冷汗。
  
  当他施展轻功来到僵命城第一道山门之时,却被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呛得几乎有些窒息。天空一阵闷雷,裂缺霹雳,闷热的空气让他有些焦灼。第一道山门,一共有四四一十六名守卫,这些守卫全是风殿的高手,论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是数一数二,绝不比一般门派的嫡传弟子差,可是眼下,他们竟然全部倒地血流成河,没有一丝存活的气息。
  
  身上一共三十七道伤痕,每一道伤痕都不足以毙命,可是眼下这个侍卫却是没有丝毫气息残存,虐杀!
  
  四肢全无,头颅被削去一半,惊恐的眼珠全部暴突出眼帘,第二个侍卫更是死得不能再死,虐杀!
  
  从颈部到腹股,一道剑痕,开膛破肚,里面血肉模糊的器官全部裸露飞散,甚至不小心会踩道类似脾、肺、肠道之物,还是虐杀!
  
  在一连查看了十五个侍卫的伤势之後,沈缁雅终於抑制不住恶心的冲动,视线扭到一旁,干呕起来。虐杀,虐杀,十五个侍卫全部是虐杀,连一向行事狠辣如沈缁雅,这一次也终於忍不住呕吐不止。
  
  “怎麽回事?!”风重镰皱著眉头站立一旁,自从和郗迟媚成亲之後,他在僵命城的地位渐渐提升,甚至隐隐居於风花雪月明四殿之首。
  
  沈缁雅瞥他一眼,“有人闯进来了!”他深呼吸,因为鼻腔中的血腥味而近乎窒息起来。他有些嫌恶的看著风重镰,基本上这类靠女人裙裾爬上来之人,足以有理由让人鄙视。
  
  风重镰俊美的容颜显得有些病态的欢喜,“竟然有人来找死?”配合著他的怪腔怪调,天空中的雨点越来越大,渐渐如同帘幕一般。
  
  “啊啊啊……”第二声惨呼,在这骤雨如注之时瞬间袭来,沈缁雅和风重镰相视一凛,身形迅速游弋而去。
  
  僵命城第一重山门,恢复了原本的血腥屠场,死寂如同炼狱。
  
  伴随著雨水越下越大,两柄油纸伞相携而来,两个清臒俊秀的中年男子,各有各的风情,一灰袍,一白衣,立於风雨仓皇中,正是唐毁和谢寝二人。
  
  谢寝微皱眉头看著一地碎尸,并不作声,倒是唐毁颇为兴致勃勃的吹了声口哨,“师弟,难道这些年,你也带出来一个徒弟,啧啧,能够学得如此精湛的虐杀之术?简直是青出於蓝啊!”
  
  唐毁说话之间,却未曾错过谢寝些微的表情,想要窥伺他所隐藏的秘密,可是谢寝也是滴水不漏。对於这个突兀出现曾经在江湖上风起云涌销声匿迹了好一段时间後又重出江湖的男子,他是存有疑虑,更何况,他突兀的提出,要师父的遗物,并且还要他跟他走……
  
  “难道不是千毁的人做的?”谢寝自然会怀疑,千毁这个组织他也听闻过,既然师兄已然闯入僵命城,不代表没有旁人不觊觎这里的一切。
  
  唐毁眦裂著牙齿,不死邪夔的名号终有一丝显露,“小寝,我家主人又岂是凡庸之辈,既然派了我来,便不会再让旁人插手,跟著姓郗的那个毛头小鬼有什麽意思,来我千毁,我们师兄弟定能够所向披靡称霸江湖!”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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