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仕途-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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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叶怀堂的嘴唇终于被放过时眼中已经水波滟潋,武惟扬看着感叹道,“我就是被你这双眼睛迷住的,每次看见它们我都想吻上去然后把你拥进怀里再不放开。”说着就吻上他的眼帘然后把身体一寸寸和叶怀堂贴合把他紧拥住。
武惟扬接着把吻印在叶怀堂的脖颈上,轻轻舔舐啃咬直到身下的人不安的闪躲,然后再吻上他的圆润的肩膀慢慢来到腋窝,就在那凹陷的边缘轻咬弄得叶怀堂禁不住的想逃。武惟扬留恋一会儿后将吻下移,左手轻捏茱萸右手穿过叶怀堂的腋下让自己可以一直从腋窝向下啃咬轻吻他的身侧。
叶怀堂轻咬嘴唇忍着身体的麻痒和快感,当武惟扬的吻终于落到那一片茂密时,他终于忍不住那奇异的颤栗感而发出一声轻喊,接着就听到一边拨弄那个悄悄抬头的地方一边轻笑的武惟扬说,“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我碰你。”说着便给它洗了口水澡还轻咬了几下,之后便一直用手服侍着它然后把吻向下转。
当武惟扬终于吻遍叶怀堂的全身后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说道,“我曾经无数次梦想着这么亲近你,亲近你身体的每一寸,然后,占有你。”说完他起身用手挑了香膏轻轻碰触叶怀堂身上最害羞的地方,一点点开发一寸寸侵入直到叶怀堂紧握着他的手臂求饶。
武惟扬抱起叶怀堂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让他抱紧自己一起动作去寻找最让人快乐的地方,当和所爱一起享受极乐时他还没有忘记体贴的离开那最让自己迷失的地方来保护怀里的人。
平静后武惟扬将叶怀堂放平在床上拥着他亲吻,躺了一会儿就拿起布巾替他擦拭干净身体,两人起身穿好里衣,换了床单后武惟扬让叶怀堂躺在自己臂弯里环着他说道,“怀堂,我没办法骗自己,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独占你。”
叶怀堂身子累了便笑着应付他,“你和芳沁圆房之前我都会陪你。”说完便又向武惟扬怀里拱拱睡了。
武惟扬苦笑喃喃道,“抱了你我根本没办法抱其他任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让你手贱让你手贱,考试会挂掉的。
☆、31 咄咄相逼
两人下午各自回府,叶怀堂步行回去的路上总觉得有很多人的眼睛追着自己看还有人偷偷的说些什么间或泻出些笑声。他加快脚步到叶府,刚进门下人就告诉他王朴在厅里等着他。
叶怀堂进了厅里刚要招呼王朴却站起来直接走到他面前,“你带我到你书房去吧,我有事跟你说。”
叶怀堂看着王朴有些紧张的脸色领着他进了书房坐下,倒好茶水后叶怀堂不禁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朴稍微犹疑下开口,“你还没听说?外面都在传你‘不能房事’。”
叶怀堂一惊,“什么?!”
王朴看着叶怀堂大变的脸色继续,“你这阵子是不是在药房买了补肾的药材?而且武将军前几天还问过大夫关于男子不喜房事的问题,结果不知怎么就传成了这样。我想着这事肯定是有人借题发挥,以后恐怕会有麻烦你要小心。”
叶怀堂生气的拍桌,“混账!”
王朴想想豁出去的问,“你对将来是怎么打算的?娶妻还是…已经和武将军有了安排?”
叶怀堂看看王朴苦笑,“能有什么打算?”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同心结,“这个同心结我本已经拆了,后来想着还是留个念想又自己编好了,可是它无论怎么变都是送不出去的。”随即他又笑了,“‘不能房事’,让他们传吧倒省了我的麻烦。最好以后天下间的女子见了我都绕开走路。”
王朴摇头,“恐怕有心人是要给你泼上这盆脏水让你为世人嘲笑,最好连官都做不下去。”
叶怀堂靠在椅子上仰起头良久不说话,王朴不见他回话就向他看去竟然见到一滴眼泪顺着叶怀堂的脸颊流下,王朴心一紧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叶怀堂看着王朴泪流的更多,“我活的好累,朝堂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自己每天都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结果所说所做不能随心,心中至爱还要拱手让人。手里拥有的权利、名位非己所愿又弃不得抛不掉,困于樊笼脱身不得,心中每日似有千斤重物压着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王朴听叶怀堂说完抬起衣袖一边给他轻拭眼泪一边说道,“你所求太多顾虑太多才不得自由,想要万全却不得其法才陷入困境。其实最快乐的人都是心无旁骛别无所求的。我只问你,你真的不在乎别人说你不能房事也不要娶妻?”
叶怀堂想想笑道,“是,这次我就要心无旁骛顺了自己的意。”
王朴看着他点头,“我知道了,你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叶怀堂笑笑,“那就借你吉言了。”之后不久王朴返回府中在书房待到夜深连晚饭都没吃就睡下了。
第二天等着早朝的时候刘画笙竟然主动找到叶怀堂当着许多文官的面朗声道,“叶大人,下官上次请你喝酒以致大人不小心受了风寒,心里特别愧疚一直没想到办法补救。前些日子听说我苏家表妹对大人仰慕已久,今日特意给大人做个媒,希望能促成段好姻缘也算了了我一件心事。”
叶怀堂看着刘画笙笑道,“劳刘大人挂心,只是我现在并无娶妻的打算,只好辜负大人美意了。”
刘画笙语调一下子升高,“叶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连我表妹的面都没见过就一口回绝,你这是看不上我表妹还是觉得我刘画笙不配跟叶大人攀这个交情?”
叶怀堂不愿理睬他便淡淡说道,“叶某的确没有轻视任何人的意思还请刘大人不要误会。”说完就绕过他走开,哪料刘画笙在他身后突然喊道,“叶大人不是果真如传言所说身患隐疾不能娶妻吧?”
刘画笙这一语惊人屋中官员立刻低着头一边装作听不到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叶怀堂转回身答道,“还请刘大人注意言辞不要无中生有妄论是非!”
两人这一来一去把周围几个屋里的人都引来了,一时间起了不小的骚动。刘画笙待要言语时就听要列队上朝了如此才算暂时停了争论。
朝上玄宗问起刚才何事骚动,刘画笙马上出列,“臣听闻叶参知二十有四却无妻妾而且又被人退亲,便念着同朝为官的情谊给他和我表妹苏氏说媒,怎料叶大人一口回绝。他这样打臣的脸面倒没什么,只是损了我表妹待字闺中的清白名声却是不可,臣恳请皇上做主为我表妹讨个公道。”
玄宗听完问道,“你表妹苏氏可是苏少傅唯一的千金?”
刘画笙恭敬答道,“正是。”
玄宗转头看向同时出列的叶怀堂,“朕听闻苏小姐不仅相貌品性好而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叶卿又因何一口回绝?”
叶怀堂平静回道,“臣无意损害苏小姐名声,确实是因为没了婚约后暂且不打算娶妻成亲而已。”
刘画笙接过话说道,“如此说来是叶大人情深意重还念着以前的婚约对象?”他看一眼对面面部紧绷的武惟扬说道,“听说叶大人的婚约可是从小定下的,两人算得上青梅竹马啊,不知叶大人是因为什么被人退了婚呢?”
叶怀堂气息微重的答道,“我们只是因为心中只有兄妹之谊没有男女情分才会如此。”
刘画笙不依不饶,“叶大人如此就是不通情理,既然心中没有挂念如此年纪又为何不想娶妻?”
面对刘画笙的咄咄相逼叶怀堂真是累极,他想了一会儿悄悄长呼口气沉声道,“臣确实有隐情,是因为…。”
叶怀堂还没说完王朴突然出列跪下朗声说道,“皇上,臣要请罪。”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他,玄宗问道,“你要请的罪可与此事有关?”
王朴坚定道,“是,臣早年在军中倾慕叶大人才华人品,趁其血气方刚年少无知之时用尽手段引诱之,更加不惜甘于人下以男子之身侍之,后来甚至因为私心而设计毁其婚约。臣罪过滔天自知不可饶恕,遂自请戍守边地以赎罪孽。”
王朴的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倒吸口气,武惟扬和叶怀堂更是惊异的看着他,却是刘相第一个反应过来,“王将军小心言语莫要欺君才好,叶大人是没有亲近过女色可也从没听说过和你有染,按将军所说你们纠葛多年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么?将军要如何证明?”
王朴听了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同心结,“这是臣自己买了红绳编的,本有两个,还有一个我硬塞给了叶大人还要他日日带在身上,宰相大人不信可以去搜看一下。”
众人眼神都聚在叶怀堂身上只见他抬头闭一下眼从袖袋里拿出一个一看就是自己编的同心结,玄宗命人呈上来发现编织的手法还有红绳的质地的确一样。
玄宗将两个同心结掷在地上阴着脸问叶怀堂,“叶卿,王将军所说属实?”
叶怀堂眼中木然一片平声答道,“是,请皇上降罪。”
玄宗面带怒容沉声道,“大胆王朴肖想勾引朝廷命官以致大错,今就罚你到流求岛上驻守,没有诏令不得返回。”
王朴磕头谢恩,“谢吾皇圣恩。”
玄宗看着叶怀堂,“至于叶卿,念在你当时年轻又是被诱就罚你…。”玄宗的话还没说完叶辛清突然晕倒一下栽到地上,附近官员赶紧把他扶起身,玄宗看着说道,“快扶叶尚书去歇息,如此就罚你禁足在家思过一个月外加一年的俸禄。”
叶怀堂紧张父亲却也不好动作只能磕头谢恩,之后玄宗没有心思再处理政务只说有事呈奏折上来便退朝了。
叶怀堂起身向外走去耳边全是对王朴不屑的哼声,还有人笑着不大不小的音量嘲笑,“王将军朗朗男儿竟然以身侍人,果真不可貌相。”
叶怀堂路过王朴身边低头看他,王朴抬头对他轻轻一笑便又低下头依旧跪着,叶怀堂慢慢走到殿门口只觉得眼前发黑身子便向下滑去,从后面追过去的武惟扬赶紧接住扶着他出了宫门送他回到叶府。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还有一更
☆、32 珍重
叶怀堂回府之后直接到了父亲院里,叶辛清的房门关着他便跪在屋门外守着,武惟扬见他这样便也跪下陪着。顾莲若见两个孩子这般回了房里跟叶辛清说情,“这雪都还没化干净正是邪风最易入骨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事情也不能让他们在外面跪着啊,冻坏了怎么办?”
叶辛清想了一会儿气着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叶怀堂被母亲叫到屋里走到父亲床边,叶辛清看见他过来起身一个巴掌就扇过去骂道,“给我跪下!”
看叶怀堂老实的跪在床边叶辛清指着武惟扬说道,“你也给我跪下!”武惟扬听了在叶怀堂身边跪好。
叶辛清指着叶怀堂骂道,“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做事要三思再三思,你都想了些什么?你没本事就罢了还没担当!如今这样自己一身脏水不说还连累王将军的一世名声!官家是不忌男色可是男子以身侍人却是为世人不齿的,作为一名军人他以后会遭人一辈子白眼永世不得翻身。”
叶辛清看着武惟扬骂道,“你们兄弟同心做事情就不能有个商量?他糊涂你也不劝?”
叶怀堂看着父亲的怒容回道,“是孩儿混账做事欠缺考虑,一步错步步错才致今日恶果。”
叶辛清平复一下心情问道,“你给我解释清楚那个同心结!”
叶怀堂蜷起微抖的手指,“那是在攻打北周时我和王将军一起在寺里求来的,但是我们确实没有私情。”
叶辛清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你有了中意的人?又是为什么不想成亲?我只是没有特别急着给你张罗,没想到事情会成了这样。”
叶怀堂抬起头看着父亲,“‘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儿子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此生不负唯有珍藏,还请父亲原谅孩儿不能相告的隐情。”
顾莲若和武惟扬惊异的看着叶怀堂,叶辛清气得又举起手掌一巴掌扇过去却被武惟扬用脸挡了,“叔父手下留情。”
叶怀堂看着父亲气得发颤的身子将头抵在地上说道,“父亲保重身体,今天还是好好休息要紧,明日再好好谈,到时候孩儿一定给您一个说法。”
叶辛清咬牙骂他一句‘滚出去’叶怀堂和武惟扬便起身出了屋,两人到了叶怀堂的书房沉默的坐着,过了一阵武惟扬面露苦色的开口,“没想到王朴对你的心思这么重竟然为你做到这步。我却什么都没能为你做只顾着当缩头乌龟。”
叶怀堂呆愣的说着,“你如果站出来承认就真的不如说我有隐疾了,只是这一回欠了他很多。”他说完转过头看着一脸痛苦的武惟扬平静的问道,“别自责了,不用回答我只问问自己,如果你处在他的位置上能不能为我那么做?”
叶怀堂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微笑道,“那就不要再想了,你回去准备下我要好好给刘相还有刘画笙点教训,本来是担心中了二殿下的挑拨才忍着的,没想到刘相是认真要铲除我这个下属,如此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武惟扬轻咬着牙说道,“早就该收拾他们,再等几天吧,把王朴安全送走再说。”
叶怀堂脸色稍黯的点头,“我这些日子禁足你就代我送他一程吧。”武惟扬也不看他只微垂着眼皮答应。
第二天吃了早饭叶怀堂到叶辛清屋里坐下,“父亲,我就直接说了,孩儿心中是已经有了人而且不会改变,如果一定要传宗接代再过几年我会娶个女子回来,孩儿还另有一事求父亲答应。”
过了一夜的叶辛清想了很多的事情,他了解叶怀堂的品性如今得了保证就不想逼急他,“你想等几年也可以,有什么事只管说与我便是。”
叶怀堂起身面对床上的叶辛清跪下,“孩儿希望父亲您趁着这一病辞官回乡。”
叶辛清一惊,“你说什么?”
叶怀堂镇定的看着父亲清楚的说道,“孩儿要做一些事情,您和母亲在身边会缚我手脚,而且孩儿希望父亲回乡时候带着念情一起。不瞒父亲念情的心上人正是二殿下的贴身护卫,朝中风云瞬变她留在这里不仅自己不安全还会让惟扬和我不好作为。”
叶辛清严厉问道,“你和惟扬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