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种"在佞臣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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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叫莲儿。”
连着喝了几口粥他才觉得气力恢复了些,“我叫星云。”
“哎呀!”白衣女子忽然一笑,如太阳一般温暖,声音也是明快的,“你这个名字真好听,星云,不就是幸运嘛。”
“京杭……京杭!”张耿见他陷入想像中,便推推他的手臂,对上那双迷蒙的眼眸,笑笑,“没事了。一切不是都结束了吗?”
眼睛渐渐的转为清明,萧京杭才轻叹一声,他的莲儿是死在他面前的,怎么结束呢?这个梦魇,这份怨恨,他一直都藏在心底,就等着有一天,他要亲自为莲儿报仇。不惜同归于尽!
张耿见他的样子,便知道他一定又陷入执念当中了,只能轻叹一声,“对了,讲一讲你这一次去雪山如何?那只雪狐呢?死了没有?”
提起那只可爱的雪狐,萧京杭立马变了脸色,将那层回忆埋在心底,拉着张耿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这次的雪山一行。
两人这么一说,竟然到了午时。用过午膳之后,萧京杭嚷着瞌睡了,便先回房间睡觉去了。张耿又想起平珍,抬脚往木兰阁走去。
“怜儿,”张耿看见走来怜儿喊了一声,继续问道,“你们小姐在吗?”
怜儿转身,一看是张耿,立马行礼,“见过公子。小姐刚无休醒来,正在梳洗呢。奴婢这就去给小姐说一声。”
张耿只是在外厅喝了一杯茶的功夫便见木兰一袭粉色,后面跟着怜儿走了出来,正要行礼,便立马开口道,“小姐不用多礼。小姐还是白衣更胜艳些。”
“公子不知,王爷昨天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再穿白衣。”
“怜儿!”木兰轻轻瞪了一眼怜儿。
想必是昨天自己不悦的模样,被秋澜那家伙惦记上了,不过,这命令倒是甚合他的心意,所以也就转移了话题,“木兰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不过一年的光景。”木兰浅浅一笑,回答道。
“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的院中种了不少的木兰,你很喜欢吗?”
“嗯。”木兰轻轻的点头,“平日里闲着无事,便喜欢摆弄些花草罢了。”
张耿又问了木兰几个很没有营养的问题,比如,在这里很无聊吧,平日都干些什么,最后两人又聊了一些诗词歌赋,才起身告辞。
翌日。
张耿推开房门的时候,便看见萧京杭笑呵呵的靠在门边上,很是期待的望着他,心里一阵抽搐,“为何这么看我?”
“我听说你认识柳韶?”
“嗯,知己。”张耿一点头,立马便后悔了,“先说好今日不行,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边说,边扯着萧京杭的挡在他面前的双臂。
“小耿儿……小肉包子……”萧京杭的声音立马转为软软的,直对着张耿不停的喊,“就现在……你要是害怕你男人为难你,你放心,他一大早就进宫了!我厉害吧!呵呵!”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等着让人夸奖的小样,实在让张耿受不了。
“秀儿!秀儿!”幸好,秀儿抱着一盆花往这边走来,张耿赶紧大声喊着,“怎么那么磨叽,走快点!”
秀儿手里抱着花,哪能走快,等过去的时候便又见到昨日那个狐媚风流的男子怨念的瞅了她一眼,秀儿无奈,她今天是招谁惹谁了,“公子……”
“绿萼!?”张耿看了一眼秀儿手里的东西,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呃……这是木兰让怜儿送来的。说是特意送给公子的。”秀儿抱着那盆花说道,“这颜色真好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奇特的菊花呢!”说着就要用手去碰,‘啪!’一声,自己的手被硬生生的打掉了,一看手背上便出现一个红红的印子,“萧先生……”
“这花是剧毒,不能用手去碰!”萧京杭瞪着那盆花严肃的说道。刚说完,便听见‘砰’一声,花盆已经掉在地上,成了碎片,萧京杭迅速的瞪秀儿一眼,便很可惜的蹲在地上,喃喃,“我只是说有剧毒,可没有让你把它给摔了呀!”
“剧毒?”张耿也蹲下,“这是菊花色彩之罪,名曰‘绿萼’。怎么会含有剧毒?”
“你看它花呈三色。只有在栽种的时候用上剧毒才能让那些多余的颜色消失。种这种花的人,不但知道这个,应该还对毒药有很深的了解。”萧京杭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绿萼’许久,接着便是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只有莲儿一人会种这菊花。是谁?这一盆是谁的?!”
“这盆就是怜儿送来的。”秀儿嘟囔的说完。
张耿拍拍萧京杭的手,“冷静下来。秀儿说的怜儿不是莲儿。而这花,看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深吸一口气,才将心里的愤怒掩饰下去,萧京杭望着张耿道,“那个女人我要见上一面!非见不可!”
“见是没有关系,只是我担心这件事情,若是和他扯上关系,那么你不就是要暴露了?”张耿也是为他担忧,“那个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吧。”
萧京杭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了,他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比我漂亮的数不胜数,比我听话的也不少。到了最后,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
“本来我就是要去的。既然如此,你也一起吧。”张耿起身,吩咐秀儿,“把这里清理好,这花……”
“这花你只要不用手去碰没事。”萧京杭说完,便跟着张耿朝着府中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最后停在一处,进去里面便是却是别有洞天,楼阁林立,“原来那位王爷还坐享其成,后宫都有了。”
张耿也不理他,让他独自一个人说去,说累了自然就停下来了。两人进去一个雅静的院子,里面种着木兰,却是秋风凋零些。零零落落的摆放着几盆菊花,他们过去的时候,正巧看见一袭粉色站在菊花中间,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摆弄着菊花,怜儿跟在她身后,篮子里已经放了一些剪掉的菊花。
“这么一大早的剪这些菊花做什么?”张耿笑着上去问道。
“见过公子。”怜儿拿着篮子行礼,虽然看见公子身后的俊美男子,却也是没有开口讯问。
木兰则站在菊花丛中,抬眸对着张耿浅浅一笑,一直站在张耿身后的萧京杭忽然浑身一颤,相似的容貌,相似的笑容。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就连是……声音,也是相似的……不,眼前的多了些冷淡,他的莲儿说话间都明快的。
“这些菊花做些糕点也是很不错的。能晾干了,还能入茶,还能入药呢。”木兰总感觉着一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微微偏首望去,正巧对上一双狐媚的眼睛,微微上挑,轻轻一笑,便是不通与张耿俊朗的风流,对着他轻轻颔首。
“木兰还懂药理?”张耿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便发觉木兰的眼眸闪了闪。
“父亲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看些医书,算是耳熟目染吧。”
“真巧,我朋友也懂些药理呢。”张耿指指身后的萧京杭,介绍道,“他叫萧京杭,昨天他听说木兰小姐聪慧人也漂亮,今天一早便堵住我了。”
“菊花味甘苦,性微寒,乃有散风清热,清肝明目和解毒消炎之功效。在《神农本草经》中认为,白菊花茶能‘主诸风头眩、肿痛、目欲脱、皮肤死肌、恶风湿痹,久服利气,轻身耐劳延年。’”萧京杭一手摸着身边的白菊花说道,“她最喜欢白菊花。”
两人在木兰阁聊了一会儿,基本上都是张耿在说,萧京杭只是坐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很少再开口说话。难得一见的沉静。
走出了木兰阁,张耿才开口问道,“从你见了木兰便一直精神恍惚,可是怎么了?”
“那个女人太像莲儿了。容貌有九分的相似,不过莲儿比起她来温柔明快许多。”萧京杭一边回忆着,一边说着,突然,神色一变,“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就在这里。”
“他?”张耿不解,“你说的是你最大的仇人?!”
“能亲手栽出‘绿萼’便是最好的证明。”萧京杭很慎重的望向张耿问道,“他肯定是为了紫玉箫而来的!”
“可是紫玉箫在王府中的消息也不过才传出去两个月,木兰已经在这里四五个月了。她家世清白,父母健在。还听说木兰是被木兰家乡的知府硬逼着送来的,”张耿再想想,“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木兰有关的话,那么平珍一定是看见了什么,被人发现,杀人灭口的!”
“如果不出意外,要不了几天那个人就会亲自现身的。”萧京杭的一双狐媚眼眸此刻若隐若现,“这五年里,他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追杀我……”
“那……京杭,你现在就走吧。你可以去找我爹娘。他们回了老家,那里虽然是山村,但是一般人很难找到那里的。”
“不,他追杀了我五年,我逃了五年。这一次,”萧京杭眼神坚定的摇头,“这一次,我不打算逃了。还有,那个紫玉箫,你真的给了王爷?”
“嗯。”一点头,便见萧京杭怨恨的表情,张耿笑笑道,“的确我给过。后来,他又还给我了。不过,不是紫玉箫已经失窃了吗?”
“江湖中人毕竟对朝廷还是有一丝的忌惮的。听说紫玉箫是被桑嫣的人偷走的?”
张耿对着萧京杭担忧的眼神,呵呵一笑,手一晃,就像是变戏法一般,一把晶莹剔透的玉箫赫然出现在手里,“这是什么?”
萧京杭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惊叹,眼神也是大放光彩,“紫……紫玉箫?!竟然一直都在你的手里!?”
“本来是沐寻小姐向我要的,那佳人有所求,我只好拿出来了。不巧的是,又碰见秋澜,所谓冤家路窄便是那样吧。一时把持不住,就用它吹了一曲。”
“你……你,”萧京杭指着张耿,手都被气得发抖了,还见张耿一脸‘为美人,在所不惜’的表情,更是咬牙切齿,“我现在开始同情王爷了。”
“沐寻的舞蹈现在想想还是那么倾国倾城……哎,只不过,最后可惜了……”
39。血染木兰
“只不过,最后可惜了,沐寻竟然是桑嫣派来的……京杭,你不知道后来我多伤心,我的玻璃心呀……京杭,”张耿转头自己身边哪还有半点人影,“萧京杭,活该你被他毒死!”
深夜。木兰阁。
木兰刚把今天剪下来的白菊花收拾停当,转身正要宽衣沐浴,却见一道黑影端坐在她面前,脸上先是一惊,接着便是跪倒在地,“木兰见过教主!”
“已经有人注意你了?”那人一袭的黑衣,长发没有任何束缚的披在肩后,此刻微微抬首,却是一张再平淡不过的脸庞,只是那双眼眸如苍鹰一般,在深夜中潜伏着,散发出浓浓的血腥与危险。
木兰知道他们所有人的任何举动都是瞒不过教主,即眼前这人的,“是秋澜的男妻,丞相之子张耿。”
“紫玉箫一定还在王府中。无论如何,你都要拿到手。”
“是,属下明白。木兰还有一事相禀,”木兰偷偷的抬眸,看了一眼跟前的男子,“今日张耿前来木兰阁,还有一个叫做萧京杭的也来了。他好像认识木兰……啊!”话一说到这里,便见胸口一闷,便又鲜血顺着唇角流出,“教主……”
“那个人本教主不允许有一丝的伤害!”
“是,木兰明白。”强忍着胸口,木兰恭敬无情的回答。
黑衣人这才轻轻颔首,一双厉眸扫过四周,接着便是更加低沉似是从地狱发出的声音,问道,“绿萼呢?”
“绿萼……木兰送给张耿了……”木兰小心翼翼的回答,希望自己应该没有做错吧?
黑衣人只是一阵的沉默,看来他已经知道了呀。星云……五年了,这一次一定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跑走的!而那个女人,眼睛朝着跪在地上的女子一扫,很清晰的便可以看见她在发抖,纵使有相似的面貌又如何?!照样得……死!
木兰吃惊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只有凝重夹杂着血腥的空气,在四周蔓延,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充满着恐惧,害怕,还有不敢相信……
翌日
旭日初升,所有的人还都在自己丫鬟的巧手之下,梳着最好看的发髻,穿着最好看的衣裳,拿着笔在画眉的时候,所有的人似乎都听见了骤然响起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的响彻整个王府。
“怜儿姐姐发生事了?!”风铃儿的住处是离得木兰阁最近的一个地方,听见尖叫声的时候,也是第一个跑过来的人,当看见房间内森森的白骨时,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书房内,张耿正拉着秋澜说着‘绿萼’的事情,还有萧京杭的事情。便见秀儿和七巧苍白着一张脸匆匆跑过来的样子,就连是行礼都忘了。秀儿只是一双手一直颤抖的拉着张耿的胳膊。
“秀儿,一大清早的,你们这是怎么了?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张耿看了一眼那两人笑着问道。
“不……不是,是,是……”秀儿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全。
张耿转头望向七巧,又见七巧也是同样的样子。心里突然便又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抬眸对上那双凤眸,同样的预感。此时,卓叔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卓叔,发生什么事了?”秋澜首先开口问道。
卓叔倒是一脸镇定,“今天早上,木兰阁出现一具白骨。”
“白骨?!”张耿浑身一抖,就连是四周的空气也是嗖嗖的,“是……是谁的?”
“怜儿说,应该是木兰小姐无疑。”
秋澜脸色一沉,自己王府中连着出现两条人命,这还了得!?起身拉着张耿的手便往木兰阁方向走去,“卓叔,我们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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