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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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是这般说,但慕白的心底还是控制不住地涌出心疼之感,沉默了会儿,也不再反驳,只是又将她的手拉了过去,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他才不甘不愿的开口:“先上药。”
虽然很舍不得一桌的糕点,但看到隐忍着怒火不发的慕白,苏念觉着还是委屈一下自己的肚子,乖乖地任由他上药。
他的动作放得相当温柔,生怕会将她给弄疼,甚至连眼睛都很少眨,长长的眼睑垂下,透露如扇的阴影,显得眼前这个少年如玉瓷般精致。
苏念两只手都伸了出去,无法托住下颔,便只能歪着脖子,吧唧了下嘴巴道:“小鲜肉,日后若是有女子嫁与你为妻,她定然会很幸福的。”
抹药的手抖了下,不等慕白开口,她便继续补充道:“其实沈姵也不错,虽然是剽悍野蛮了些,但她对你可是有一颗海枯石烂的心,若是能娶回家,日后也……”
“我不喜欢她。”眉梢深深蹙起,慕白终于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她后头想要说的话。
忍不住眨了下眼睛,苏念困惑地问:“不喜欢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几乎是要夺口而出,但话到就嘴边,竟是不知自己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只能泄气般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一定不是沈姵。”
“那也没事儿,反正你现下还小,不急于谈恋爱。”这种年纪放在现代,那可算是早恋,若不是看慕白性子好又体贴,苏念也不会有这般的感慨,如此标准小鲜肉,放在现代定然是万千少女争抢的对象。
上完了手腕上的药,苏念觉着昨夜被砍伤的地方也开始隐隐作疼,为了不让慕白发现,她便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累了一天了,吃饱喝足也该上。床睡觉了,你也早些回府吧。”
既然苏念都已经这般说了,慕白自然也不好再继续留下来,只能点点首,不放心地道:“若是日后再受了伤,定要告知我。”
“明白明白,小鲜肉你再啰嗦两句,就真成了八十岁老太婆了。”苏念举双手投降,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犯。
得了苏念的保证之后,慕白才运了轻功,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待到看不见慕白的身影了,苏念才有些头疼地提声道:“慕白又不是外人,你既是殿下的人,又何必躲着他?”
在苏念话音落地的同时,便有一道修长的身形自房梁上落下,此人正是殷珞,依旧是一袭青衣,面上带着半面的银具,虽是如此,反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美感。
这让她不得不感慨,围绕在姬殊晏身边的人,都是上上品的美人啊,该不会是姬殊晏真有那啥啥的取向吧?
“自然是有些事情,他不便知晓。”顿了下音调,他的目光忽而落在她的肩膀处,“受了不小的伤,还能走吗?”
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摆了摆手,“谁让我是劳碌命呢,你们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无法攻克的问题?”
“清楚便不要浪费时间。”说罢,不等苏念便先行闪人了。
若不是有伤在身,苏念真想抽死这个狂妄的家伙,这是请人帮忙该有的态度吗!
途中,苏念无数次地让殷珞放得慢些,毕竟怎么说她也是个伤员,而且因为中毒功力也大为折损,轻功自然是大为放慢,但不想那家伙将她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完全没有要放慢速度的意思。
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淮府,积了一肚子的火,却因为实在是累到虚脱,便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进府了。
幸而徐管家便站在门外,看她被殷珞甩了一路,累得说不了话的可怜样,便主动上前,搀扶起她,“殷阁主脾气较大,你多担待着些。”
什么叫较大,分明是臭地跟牛一样好吗!苏念真是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由徐管家搀扶着走进府,顺着条羊肠小道走至尽头,是一片竹林,而他们两人在迈入竹林的下一秒,身影迅速便融合在其中,无法再寻到半丝半缕。
过了迷竹阵,映入眼帘的便又是另一幅场景。
连绵起伏的崇山,配着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飞落在潭水之中,溅起数丈高的水花,有一种视觉的强烈冲突感,而便在苏念为忽然之间变换的风景震惊之时,‘轰——’地一声响,连带着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若不是有徐管家搀扶着她,苏念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定然已经被那震动轰趴下了,忍不住扶额,看向不远处,垂着首琢磨问题到底出在何处的姬殊晏,“殿下,你这一炸弹下去,恐怕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了。”
听到了熟悉的嗓音,姬殊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首来的同时,眉梢蹙起,几步来到她的跟前,“才几日不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怪不得小白总在本宫的面前抱怨。”
苏念淡定地一挑眉,哼哧道:“我说亲亲殿下,你真以为皇宫是游乐园吗,你应当为我还能热乎乎地站在你的面前而感谢上苍。”
自然地执起她放在流袖之下的手,把上脉搏,眉梢不由蹙地欲深,“本宫原以为你信誓旦旦,定是能将端王下的毒轻而易举地解掉,却不想你竟用错了药,将自个儿的身体破败成这般鬼样子。”
说这话时,丝毫没有往日里的温和,反是透露出显而易见的恼怒。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将手缩回去,“我只是略懂医理,准确地说我懂的东西确实是挺多挺杂,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学得不是很精,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魔术。
我以为凭着端王那智商,应当也不会研制出太厉害的毒药来,但很显然,我一不小心给弄砸了,不过那也无碍,你看他每次给我解药时,我都留下半颗,如此下来倒也是积累了不少,我一时研制不出解药你便让景师父拿去看看吧。”
“本宫发现,你有时候在某些方面转不过脑子来,早让小白将解药带来给本宫,也不会白白折损自己的身体。”大摸是苏念在很多时候,很多方面都表现出一切都没问题的姿态,也就让姬殊晏下意识地给忽略了。
却不想她竟然如此不看中自己的身子,搞到如今这般地步,他都被她气得要笑了。
听此,苏念倒是颇为认真地想了一下,其实吧主要不是她脑子转不过来,而是因为她根本便没打算以现在这个身体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她想回到现代,即便她在这里遇到了许多肝胆相照的兄弟。
但那里留给她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虽然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但院长却如同她的父亲,她发过誓要为院长养老送终,而且那里还有她的男闺蜜与女闺蜜,她根本无法忘却与他们的所有过往。
她有想过采取自杀的方式,有可能还会穿越回去,但又想到这样的几率太小,毕竟她当时是因为一场意外的山崩才来到这个世界的,万一自杀没成功,反而还白白赔掉了性命,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如此纠结了许久,她最后决定顺其自然,想想上天什么时候要收回她的这条小命拿去便就是了,于是乎她甚为不在意地耸耸肩,“人只有相信自己,才有资格干大事,凡事不先自己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会成功呢。”
“就你的崴脚跛理多,你现下的身体还撑得住熬夜吗?”若不是他试了许多次也无法将炸药的威力变小,才让殷珞寻了苏念回来,但看她将自己弄得这副模样,姬殊晏觉得还是将此事缓一缓。
苏念摆摆手,直接走向姬殊晏方才研制炸药的地方,“明日便是祭祀了,难道你想那么多的孩子血染当场?废话那么多,你再啰嗦我就要睡着了,还是趁着现下天色不是很晚快些干活吧。”
见她这般说,姬殊晏也不再多言,坐在她的旁侧,继续着方才的试验,与她说明自己某些不大懂的地方,以及试了多次也不曾成功的地方。
“其实殿下你已经很厉害了,单就依靠我上头所写的步骤,便能研制出威力如此之大的炸药,若是到了我……我家乡,定然是个天才中的鬼才。”将一些不妥之处稍微做了下修改,苏念倒是甚为实在地夸赞了他一番。
姬殊晏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头,“你家乡可是不在大齐境内?不若然为何你所知晓的东西,本宫都从未听闻过,甚至连在书册中都无法寻出半丝痕迹来?”
☆、第101章 倒是学会摆架子了
你能查出来才是真见了鬼了。苏念暗地里翻了个大白眼,但面上却控制地极为正常,“若是没有我的亲自带领,殿下你便算是想破了脑袋,派出再多的人寻也是寻不到的。
再者殿下你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我的家乡上,因为我家乡是轻易不准外人进入的,这便如同殿下你在自个儿的府中设了迷阵一般,我家乡也是同一个道理,生人勿进明不明白?”
废了那么多口舌,真是累死宝宝了。苏念大饮了口茶水,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炸药上撄。
经过了几番的改革,终于在三更天左右的时间,研制出了威力适中的炸药,便是连姬殊晏也觉得甚为疲惫,扭头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苏念不知何时溜到了一株槐树下,歪着脑袋已睡死过去了。
方才的炸药威力虽然不大,但声音也确然是够重的,但即便是如此也没有吵醒她,足以说明她是真的累到了极点,才会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姬殊晏抬手招来了景师父与徐管家,“炸药已研制成功,可以依计行事了,动作要快。”
两人得了命令,带着初初研制出炉的炸药离开,而姬殊晏则是起身走至苏念的身畔,原本一直在另一处将鹤雪再次捆成了麻花,掉在树梢上的殷珞也停下了动作。
“日后若是再将招式记错,便不止止如今日这般简单了,明白吗?”手中捏着根木棍,说话间还时不时地捶了下鹤雪的脑袋。
鹤雪黑着张小脸,眸中有委屈,也有懊恼,更多的却是敬畏,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师父,是他一直以来都无法超越的神话,他只能不甘心地将脑袋别向另一处偿。
“跟在殿下身边的日子不久,倒是学会摆架子了,这是回答为师问话的态度?”木棍以瞬息变化般的速度,在鹤雪的身上戳了好几下,别看他像是随意乱点,但其实戳中的都是人类最为脆弱的穴道。
饶是自小便被他以非人般的手段折磨出来的鹤雪,也不由变得面目有些狰狞起来,但即便是如此,鹤雪也未曾自嘴边溢出半丝的痛吟来。
教训完毕,殷珞将木棍往脑后一丢,闪身便来到了姬殊晏的身畔,“需要我带她回去吗?”
“不必了,本宫会亲自送她回宫的。”顿了下音调,他将目光一转,叹了口气道:“鹤雪才只有十四岁,你便让他学超越他能力所能承受范围之内的秘籍,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你应当明白物极必反的道理。”
“他虽是武学造诣非凡,但很多时候脑袋都转不过弯来,若不能让他明白事理,懂得随机应变,即便是我想要他留在殿下你的身边,楼里的那些啰嗦老头儿也是绝不会答应的。”
话音微转,殷珞凉薄的唇角似扬非扬,“我记得殿下你曾说过,除非到万不得已,否则绝不会动用楼里的势力,虽然这小子确然是有几分常人无法比拟的本事,但似乎也并未到可以让殿下你做出破例的举动来吧?”
“本宫知晓你在怀疑什么,她虽然很多时候行为处事怪异非常,但也正是本宫所需要的,她既然为本宫做事,本宫便定然会护她周全。”这是他的承诺,无关风月,只是双方之间的利益交换。
得了姬殊晏的保证,殷珞才慢慢地收回目光,只是眸中的杀意却并未消散下去,虽然姬殊晏这般说,但他却明白,苏念此人利用地好自然是事半功倍,可若一旦失去控制,定然后患无穷。
他可不像姬殊晏的心这般大,能对隐患仁慈,若是苏念再做出什么让姬殊晏以身涉险之事,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将她灭口,永绝后患。
“从前你可是连一刻也不愿多在京都待着,怎么现下如转了性子般,都过去几天了,也不见你说要回楼里?”对于殷珞浑身所散发出的杀意姬殊晏自然是明白,因为明白,所以他不点破。
闻言,殷珞嗤笑声,双臂环绕,摆得是一副傲视群雄的姿势,“我自是要亲眼瞅瞅,明日祭祀大典上,狗咬狗的好戏了。”
姬殊晏亲自抱着熟睡中的苏念回了宫,才将她放置在床榻之上,她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了,倏然睁开了双眼,只是眼底有片刻的迷惘,抬手揉了下,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伸手往自己的右肩处按去。
见她如此动作,姬殊晏立马便意识到了什么,也同时伸手挪向她的右肩,但她即便是思绪尚还有些混沌,可身手还是着实敏捷,迅速反扣住他的手腕,话音凉凉:“我最讨厌别人在我意识迷糊的时候随意碰我。”
微一挑眉,姬殊晏也不恼怒,由于她扣得相当紧,所以手腕处有些许疼,但她却任由她扣着,淡淡启唇:“如此说来,你是更喜欢伤口恶化?”
“我喜欢哪般是我的事儿,与殿下你没有半毛钱的干系。”松开手,苏念自行坐了起来,冷冷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但语气比之方才有些好转,“多谢殿下亲自送我回来,天色已经很晚了,殿下你也该回府了吧?”
“小淫贼,本宫只是想查看一下你的伤势,你这般咄咄逼人是为何?难道你身上有什么构造是与本宫是不同的,所以才这般紧张不想让本宫看到?”
她的这一反应,明显便是想要隐瞒些什么,姬殊晏不由半眯起了眸子,目光所含的怀疑之色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身上。
“不瞒殿下,我便是有些洁癖,平生最为讨厌的便是有人在未经我允许之下触碰我。”毕竟睡眠严重不足,苏念觉得解释起来都头疼,语气之中便夹带了些许不耐烦的意思。
谁知姬殊晏在听到此话之后,反是一口唇角,整个身子如庞然大物般地便压了过来,苏念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运掌反抗,两人在几秒之内过招数次,但又是苏念惨败在他的手下。
被他反扣住手,压倒在床榻之上,只剩下气喘吁吁的份儿,“姬殊晏你混蛋,给小爷我死开!”
她右肩处的箭伤本就没有好好处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