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暗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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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这太狗血了吧?珀耳怎么会被抓住!
“圣斗士,你以为你还离开得了这里吗?”他转过头,对着他身后穿着不同颜色海界圣衣的海斗士说道:“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杀了这些村民!”
当他说完这些,又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的笑让我想狠狠打他几拳。他抓起了珀耳的衣领,把她提到了半空中:“我们来做一个有趣的选择题怎么样?现在你只有一人,而在我对她的攻击和我的手下对村民的攻击同时开始,换句话说,眼下两方你只能选择救下一个——你是选择和我打一场救你的小女朋友,还是牺牲她去救那些村民呢?”
第14章 第十四章
当那个海将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现场寂静到可怕,很多人的视线都落到了我的身上。两方只能救一个,这还真是讨厌的选择,简直就跟问别人“你妈和你女朋友同时落水了,你选择救哪一个”一样讨厌,但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题——
要我为了一些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牺牲掉对我好的朋友?下辈子都别想!
的确,圣斗士会为了多数而牺牲少数,即使他们的亲人朋友恋人在那个少数里,或者他们会想办法和敌人周旋拖延时间加大同时救下两方的机会,可如果实在无法拖延的话,他们的选择一定会是救较多的那一方——这是他们心中的大义,如果是我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假设双方人员和我都没什么关系,我所说的也一定是“为了多数牺牲少数”。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珀耳就是那唯一的“少数”,总是把我认作撒加的村民是多数。
夜间的凉风刮得脸颊生疼,我看着那个海将军,微微侧过了头,冲他伸出一只手相当挑衅地勾了勾手指:“我和你打,海皇的战士。。。。。。”话音刚落,我就听到村民间传来一声响亮的惨叫,大量的鲜红血液随着海斗士的攻击飞扬落下,但我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把珀耳放了,提着一个女孩子的衣领你算什么男人?”
接二连三的惨叫响起,我却没有再去看那些村民一眼,只是注视着海将军。
“好、很好。。。。。。这就是雅典娜的圣斗士!”那个海将军似乎很诧异于我居然会毫不犹豫地作出决定,或许在他的心里,我会露出痛苦的表情进行一场缓慢的抉择,好让他和他的手下海斗士看笑话吧?不过很可惜,我不是圣斗士,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为了正义牺牲亲人牺牲朋友什么的都滚去见鬼吧!
海斗士爱玩阴的,我也爱玩阴的,而且我没兴趣在攻击时啰嗦,也没兴趣浪费时间摆攻击姿势顺便再把招数的名字都喊出来,我擅长的本就是速度和偷袭。。。。。。神血给我带来的好处不止一点半点,速度、力量什么甚至能将有所准备的人都打个措手不及,更何况我看得出他们因为我没圣衣而没真的把我放在眼里?
敌人小瞧我,这没什么,相反有时候我会感谢这种小瞧。
仅仅一个瞬间,我直接使用瞬移来到了他的手边,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直接一把扣住了他那只抓着珀耳的手运用小宇宙的力量一握。圣衣的破碎声伴随着他的惨叫同时响彻了云霄,海将军鳞衣的质量果然是不如黄金圣衣。。。。。。我伸出手臂接住了惊魂未定的珀耳,把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不是什么圣斗士,你别搞错了。”
“你、你。。。。。。你就是刚刚的那个双子座吗?你的圣衣去哪里了?”手腕被彻底碾碎的疼痛足以让他的话变得断断续续,更何况我在握住他手腕的那一刻故意把我的一股小宇宙也打入了他的身体。虽说算不上攻击,但那乱窜的小宇宙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其是我看得出他恐怕才刚刚达到第七感的境界。
“那么说。。。。。。你刚刚见过撒加?”我将视线从珀耳的身上转移到对方那张可恶的脸上。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我早就把他。。。。。。啊——!”再一次使用短距离间的瞬移,我飞起一脚重重地踢中了他的脑袋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并趁着他那短暂的眩晕时间,踩着他的脑袋把他压到了地面上。我稍微用力把他的脑袋踩入了下面的泥土几分,接着又用另一只脚在他胸口的地方疯狂地开始踩踏,看到他咳出血来心情好了不少。
谁叫海将军鳞衣的覆盖率那么高呢?刚刚虽说弄碎了他手部的鳞衣,但我感到手隐隐作疼,于是这次我就选择了没有鳞衣保护的地方,也就是他的头部。。。。。。
不过这场面太血腥了,不适合纯真无暇的小姑娘收看,于是我把珀耳的脑袋揽入怀里,让她的额头贴住了我的肩膀,看不到我脚下的场景。
“尝尝被踩死是什么滋味吧,说起来,我还没亲眼看过一个好端端的人被活活踩死是什么样子呢。”看出了对方没有什么攻击力了,我也难得啰嗦了一把,不过脚下的力气却没有减轻的意思,顺便也把对方的腿骨和手骨给踩坏掉,要是他突然伸手朝我攻击就不好了,骨头都碎光了的话大概也就没那么多顾虑。。。。。
我是在发泄吧?发泄在刚刚庆典上产生的嫉妒和不满。。。。。。
“快放开海马大人!再不放开,我们就将全部的村民都杀死!”
“海斗士们,我看你们的脑子被海界里那‘生命之柱’的大门夹过了,是吧?你们不是已经再杀了吗?再说了,他们全死了又关我什么事啊,看你们把他们弄得破破烂烂的样子,连收尸的力气都可以免掉了,难不成,还要我替他们出焚尸钱。。。。。。呃。。。。。。撒、撒加?”
我有些时候觉得我这张嘴真的贱到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不过在说了这些话之后,我的心里竟是产生了一些扭曲的快意,甚至比践踏这个伤害了撒加的海将军还要快乐。但是我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我就看到撒加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的黄金圣衣上沾上了大量的血迹,身后的白色披风也被血染红了大半。
而且从他微微瞪大的眼睛来看,我刚刚的那些话,他一定是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加隆!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胡话!”穿上了射手座圣衣的艾俄罗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罗德里奥村,他的表情愤怒,和一旁撒加脸上的愕然呈现了很鲜明的对比,同时我也看到其余身穿圣衣的圣斗士也一个个出现。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地体现了他们对我的。。。。。。
鄙夷,以及厌恶。
第15章 第十五章
我原以为,我是可以改变命运的。。。。。。
事实上,我也改变了不少,不是吗?至少原来的加隆没有遇到过自称是毁灭破坏神卡尔的冥神,也没有遇到过疑似是冥后的少女。在我成为他的那一刻,所谓的剧情、所谓的命运就被打乱掉了,蝴蝶扇动翅膀能引起风暴,我这个活人难道还不如一只蝴蝶吗?
原来的“我”是因为唆使撒加作恶,所以被撒加亲自关进了岩牢;
现在的我所触犯的罪孽比他严重得多了,我不仅动了嘴皮子,还实际遇上一些事,比如对女神不敬、和冥界神祇有所接触、被给予了冥神的血液、在个人与大义间选择了个人情谊、侮辱了正义和爱、在被抓的时候抵抗打伤了不少人。
在解决掉海斗士之后,那些被我气得脸色发绿的青铜、白银想要压着我去教皇那儿接受处罚,可是我不想被他们那恶心的手碰触,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心里的愤恨和不甘,让他们来一个我就打一个,就连艾俄罗斯都被我打伤了,连我自已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愤怒,又为什么要冲着他们发泄自己的怒火。明明知道他们是无辜的,可是我还下得了手。。。。。。
到头来,还是已经受了重伤的撒加亲自动了手把我制服住——说是“制服”其实不怎么妥当,毕竟我对他可没有反抗过,他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我直接出拳或是放绝招。他就那么沉着脸一步步地来到我的身边,我也就那么看着他慢慢地扬起手,毫不留情地甩了我一个巴掌,把我的脸打得侧到一边。
虽说这个耳光没以前我受的伤那么疼,可这样足以让我失去抵抗的能力。
这是撒加第一次打我,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我的脸。
可是我不想伤害他,要我像打青铜白银甚至黄金一样地打他。。。。。。我做不到。
早在其他人攻上来的那一刻,我就用瞬移把珀耳给传送走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狼狈和疯狂的样子,她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在我沉默地被撒加甩了耳光后又被揍了一拳,腹部的疼痛蔓延开来的同时让我的心也一点点下沉,其实我早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这次已经不是简单的事后监视可以解决的事情。
到头来,我还是走了原著的路线,在我被压到教皇那里之后,他所下的命令不是把我直接处死,而是关入岩牢——被封闭掉全部的小宇宙,由撒加亲自押送,被关入那每天都有涨潮窒息时间的岩牢——直到雅典娜愿意宽恕我的罪孽,我才可以被放出来。
现在雅典娜连降生都没降生呢。。。。。。而且一个人在没有食物和淡水的情况下,真的可以在那种地方等上十几年吗?说是对我从轻发落,实际上却叫我生死不如。原来的加隆应该是没被关多久就发现了海皇的三叉戟,而我现在已经和海界结下了梁子,更何况我没什么兴趣去当海将军。
被封印小宇宙之后,我浑身发软,一时还没有从那剧烈的、仿佛身体从要内部开始支离破碎的痛里恢复过来,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不过,这不妨碍我被丢入岩牢,在我被施加封印因此倒地之后,撒加弯下腰把我扛了起来,我的脸贴上了他那件沾血的斗篷,浓郁的血味立刻充斥着鼻腔,胃里一阵阵翻滚让我的眼睛也开始发烫。
被抗在肩上,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眼中看到的世界左右摇摆着,我的胃更是被抵在双子座圣衣有棱角的护肩上,撒加每走一步,对我而言都是很大的痛苦。。。。。。身体上的,也是心灵上的,在我被下令关入岩牢时他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一个字。
“撒加,我可是你弟弟。。。。。。”
“撒加,你真的要把我关入岩牢吗。。。。。。”
“撒加,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撒加,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不要当圣斗士,这太危险了,我不想你死。。。。。。”
“撒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费力地扬起手握住了他的一缕头发,紧紧地握在手里,不停地重复着颠来倒去的话语。
“够了!”大概是实在被我念叨得烦了,我感到撒加的脚步一顿,在我还没趁机再说些什么时,我就感觉到我的身体像垃圾似的丢到了地上。接着撒加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圣斗士的臂力果然惊人,明明我和他身高差不多,可是却感觉得到我的脚已经离地了,虽然不是掐脖子,但也有很强烈的窒息感,好难受。。。。。。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撒加脸上的愤怒,我觉得他此刻可能还有一些恶心吧?仿佛吞了苍蝇、甚至更加严重的恶心感。是啊,好端端的,除了我这种女变男的怪物,还有谁接受得了自己的孪生兄弟对自己说“爱”呢?是亲人,是兄弟,这种事根本就是违逆道德伦理的,除了人格分裂外无任何缺点的撒加会触犯这个禁忌吗?
可是即便知道这一点,我还是喜欢上了他啊。。。。。。不同于亲人间的那种喜欢。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我握住了撒加的手腕,再一用力就把他推倒在了地面上。他可能没有预料到我还有力气,直到我跨坐上去并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想要对着他的嘴亲下去,他才反应了过来,一掌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
浓浓的血味在嘴里十分缓慢地弥漫开来,我想,这下我左右脸上的巴掌印大概可以对称了。
太可惜了,早知道我应该不抱他直接亲上去的。。。。。。那样说不定可以吻到他。
在我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时,撒加重新把我抓起扛上,这一次,直到到达岩牢他都没有停下脚步。岩牢的门被打开,我觉得身体一轻,接着就坠入了冰冷的海水里,因为还没做好准备甚至喝下了不少的海水。当我坐起身时,我听到岩牢门传来关上的声音。抬起头,我看到撒加站在岩牢外毫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冷到可怕。
“。。。。。。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等等,撒加。。。。。。”
撒加没有说话,而是扬起手往我这个方向丢了什么东西。那亮闪闪的一点在这黑暗间显得格外地醒目,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把它接住,在东西落入我手掌的那一刻,我已经通过它的形状感觉得到是什么东西了。。。。。。
“好自为之。”
撒加转过身,毫不犹豫地从岩牢前离开,我看着他没有丝毫停顿地离我越来越远,直到他的背影都消失,我都没有看见他回过来头看我一眼。
我慢慢地摊开自己的手,那枚深蓝色的耳扣安静地躺在我的掌心,上面那一行“Saga&Kanon”已经染上了我抠破掌心而流下的鲜血。。。。。。
为什么不回头。。。。。。我真的那么让你讨厌?
第16章 第十六章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完整与清晰地看到日出——起初还是一片漆黑的对面有了一点亮光,接着微光慢慢、慢慢地从海面的另一端扩散到整个海面上,本来是海蓝色的洋面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最后刺眼得让我根本无法继续直视。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第二天。。。。。。
在冰冷的海水里坐了大半个夜晚,我的双腿已经彻底麻掉,一点知觉都没有,更别提在毫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站起来。我知道我不能继续坐着了,因为我感觉得到原本直到我膝盖的海水已经上升到了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