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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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娟把长辫子甩到身后,谢三知被婵娟游动的辫子吸引,这是他最悠长的记忆,“不要发呆,帮我那个椅子,我要洗头发。”
“哦。”谢三知呆呆地跑出来,拉了一把椅子走了回来,婵娟要洗头发的确需要一把椅子,她的头发很长,超过脚面,自己打理的时候,只能站在椅子上面,头发才不会拖到地上去。
“女人,我有个问题。”谢三知把椅子放在龙头下面,说了半句话。婵娟仍旧专心拆着自己的发辫,“说。”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洗头发吗?”谢三知突然间感到迷茫。
“当然不是,我要说服你放弃所谓的仇恨,跟我走。”水声逐渐大了起来,婵娟提高了声音,她的声音在水的伴奏下,格外的遥远、清脆。
“如果我不同意呢。”谢三知感觉自己的心灵正在被软化。
“不会的,我知道你会答应我的。”婵娟自信地说,实际上,婵娟心里没有把握,她只是用自信的姿态掩饰心里的没底。
婵娟翻脸,突然出手,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3 抓住硕乳不放
在范见那边,清理行动已经开始。
命令发出之后,身在绿水的老吴,正在背着背篓,用耙子清理落叶,突然间,他的太阳穴被冷冰冰的枪口顶住,老吴惊恐万状,他知道这次再也见不到妻儿,也不可能再为他们带回家一分钱了,不容老吴开口,一声枪响,老吴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血溅了一地。老吴是最早发现出卖范见的人,他在地下停车场等调度的时候,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导致小旅馆的多然死亡,一个季度的地下停车场的生意受到影响。老吴的尸体讲永远消失在绿水的沼泽地。
在小神仙,婵娟一手培养起来的秋月迎来了今天的第三个客人,客人留着小平头,客人的要求比较简单,听听音乐就行,秋月小心地询问客人:“请问,你想听什么音乐。”这些是常规的服务,客人这么简单的要求意味秋月的本次记录,挣钱很少。
“重金属。”客人的口味很重。
秋月的心里有些不满,听重金属的客人中素质低的多一些,秋月从光盘包中找到光盘放进音响,音乐“轰”地一声响了起来。秋月绕过美容床转到客人身边,“我这里刚进来一种香草精,很适合疲劳的客人,要不要试试。”秋月转身开始推销,说着,她伸手帮助客人把上衣脱了下来。
“大点声,我要疯狂的。”客人命令秋月放大声音。
“哎呦,声音太大对神经没有好处。”秋月妩媚的声音回答着客人,重金属的确对香氛服务不是好的选择。
“废什么话。”客人显然不是和气的人。他仿佛没有看到秋月的温柔,他身上穿着洗浴中心统一的那种浴衣,上身的道士服,已经被秋月脱了下来,裤子是那种棉质的半裤,他伸手拉开裤子,正在慢条斯理地从裤腰上抽出松紧带,这个工作并不容易,他干得很慢。
他的古怪行动让秋月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老实的客人见过不少,最不客气的是脱裤子,也不是拉松紧带出来,秋月看着他的动作,“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她想起那个著名的笑话,说精神病医院的一个病人申请出院,院长问,“你为什么要出院。”病人说:“我拿砖头打你家玻璃去。”院长决定,观察几天再说。几天后,病人再次申请出院,院长问:“你出院做什么?”病人说:“我出院要去打工。”院长一听靠谱,继续问,“你打工做什么?”病人说:“我打工要赚钱娶老婆。”院长已经很是高兴,没有想到几天的治疗对病人的作用如此大,他已经决定放病人出院,院长说:“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娶老婆以后做什么呢?”听到院长的问题,病人诡秘地一笑:“嘿嘿,我进洞房啊。爽。”病人说着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院长也跟着笑,对于进洞房爽这样的话题都是心照不宣地笑,病人放肆起来,继续说:“哈哈,进洞房,我剥光老婆的衣服,再剥她的裤子,我取下她裤子上的皮筋做弹弓……”院长听到这里笑容僵直在脸上,“你做弹弓做什么?”哈哈,客人哈哈大笑:“我做弹弓还打你家玻璃。”院长崩溃。
客人看了秋月一眼,“什么事情笑得这么高兴。”客人问。
秋月听到客人的问话,秋月讲了这个笑话,讲着讲着秋月已经笑得花枝烂颤,大开领的背心里面,奔跳的两只小兔子几乎掉了下来,客人也个跟着笑,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老笑话一样,秋月的情绪感染了客人,他放肆起来,一把拉过秋月,一直热乎乎的大手就伸了进去,秋月惊叫着:“啊,你该做下美甲了。”客人手上的死皮挂到了秋月饱满的小兔子。
秋月她们的服务很连贯,通常发现自己之外的服务项目也会做推荐,秋月发现客人的手比较粗糙,判断他是从事类似体力劳动的人。她赶忙建议他去洗手,所谓美甲当然不是单纯剪指甲的事情,还包括去掉手上的死皮和茧子。
“啧啧,做女人挺好。”客人说了一句广告语,笨笨地赞美了秋月的美胸,“我听说你们都去做手术,往里面填东西,就是为了大,是真的吗?”客人对服务姑娘挺拔的胸脯总是充满好奇心,很多人都会问大致的问题。
秋月笑着:“做手术的不好。”她好像很看不上去手术丰胸的女人,骄傲于自己天生的资本。
“那你是怎么弄成这么大的?”客人抓住硕乳不放。
“有吸乳器,你要不要试试?”秋月索性和客人胡说,开玩笑起来。
秋月笑着抬起眼睛,客人一旦有了言行说明这一单会有钱赚,可是,她立即露出惊恐的神色,对方的嘴里叼着刚才拆下来的松紧带,另外一只手已经迅速地把松紧带绕到了秋月的脖子上,秋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清了这个客人的脸,他的下巴上有一条两寸长的伤疤,眼角上翘,看上去很俏皮的样子,圆脸。
逃脱已经来不及,秋月很快就喘不上气来,因为惊恐,大小便失禁,香氛屋里立即有了不洁的气味,客人对这一切好像并不在意,他确定秋月已经死亡之后,坦然地挂了一个电话,然后去更衣室迅速地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他刚出去,就进来两个人,把秋月的尸体用一个帆布又带装上,扛了出去。
三分钟之后,打扫卫生的大姐进来,她并不知道这个房间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重金属的音乐一直在响着,房间里看上去有条不紊,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只是把客人遗留下来的衣服整理一下,把毛发打扫了,就关上门出去。
鲁原那里已经有充分的资料表明,秋月被“太阳船”买通,半年来一直会把“小神仙”的一些情况暴露出去,画眉被刘为绑架的那次,秋月向谢三知提供了有效的信息。而刘为诱惑菁菁从而绑架了两个女孩都是根据秋月最初的情报设置的。
264 误杀牛二
牛二很高兴,今天手气好,缺什么来什么,上家碰三个二条,就在想打出一条的时候,摸了一个三条,打掉最后一个万字,清一色,牛二几乎放弃希望了,一回手,二条居然自摸,就说手旺,也太旺了,玩了八圈,合了七圈,旺得对手只是诅咒牛二。
七嫂可以说是职业的麻将手,她是寡妇,房子五套放租,据说都是打牌赢来的,七嫂说:“死牛二,你要死了,旺也没有你这么个旺法的,你不是在赢命吧。”七嫂用的是心理障碍法,别人旺的时候,说几句难听的话,泄掉好运气,这个是常有的招数,一般女人很容易利用心理,比如说牌不好的时候,经常摔摔打打的,放脸色,干扰对手的情绪……
“呸,呸,女人嘴臭,你闭上。”牛二遇到这种事情多半不给留面子,“你这样娘们,再臭嘴我他妈抽你。”牛二认真地骂道。
“啪”下家老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他妈摸了狗比了我。”他诅咒自己的手臭,“牛二最近情场失意吧。”老张也是输得光火。带了几十万眼看要输光了。
“就为了打这场牌,我上庙子上香回来,三天没洗手。”牛二一连得意,“和了。自摸”牛二把拍推倒。
“哇卡,牛二,你不会吧,连庄十二圈了吧。来钱真快呀。”上家是一个叫黑牡丹的女人,顾名思义,她的皮肤黑,别有风韵,长得像印度女人,黑牡丹的经济实力好,自己开了几个养鸡场,鸡蛋和鸡肉成了国内名牌。
“快也比不得牡丹姐,鸡屁眼流金子快,这牌打得手粘,得洗洗了。”牛二手上一份嘴上一份,说话间来了一个小七对。
“洗洗,我们是想洗洗,瞧这臭手……”说话间七嫂打出来一个八筒又让牛二杠合了。手气好得牛二自己都害怕,牛二说:“不玩了,不玩了,总是和牌太吓人了。”
“不行,不行,赢钱想跑不行。”七嫂心直口快,表示反对。牌桌上早有规定,赢钱的不能提出收场,好在大家事前说好,打十二圈。
夜里一点,牛二已经饿得前腔贴后腔从酒店里出来,本来赢钱的要请客吃饭也是老规矩,可是今天七嫂和还牡丹是在郁闷,输了那么多钱,决定晚上这顿不吃了,减肥。
从酒店里出来,夜朗星稀,牛二长长地伸了一下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走到酒店的停车场去找自己车子,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他心说:“这些小子,放老子鸽子。”他的保镖跟在身后,给他拿着提包,里面有很多见天赢来的钱,突然,牛二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保镖没有在身边,他立即惊出一身冷汗,停车场里寂静无声,由于在地下,气闷得紧,他的汗毛立了起来,拔腿就跑。
突然间,一抹强光直射到牛二的身上,牛二眯起眼睛,看到一辆没有拍照的黑颜色的车冲自己开了过来,本能再次发挥作用,他S形的奔跑,想冲到电梯间,那辆车一个加速直接冲了过来,没等牛二按住电梯的按钮,只见里面伸出来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干净利落,随着枪声,牛二的脑袋开花,脑浆喷溅到电梯门上,车里迅速地下来了两个人,用一个塑料袋子罩住牛二的脑袋,把他扔进了后备箱,接着车子立即启动,出门的时候,看门人居然不在,电动门早已经敞开。第二天早上,河边打捞上来一具尸体,那是牛二的保镖,提包里的钱飘荡在河面上,因得不少市民用焯网打捞,直到警察封锁了现场。
人的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无常,按照村里大仙的说法,山神是要牛三也去报到的,为了把牛三隐藏起来,改名为牛二,可是,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命运的摆布,他最后却是因为真正的牛二与范见作对,而代替早已经没有再见面的哥哥,真正的牛二死掉,也许,他的命运就是在大仙从他母亲的肚子里拉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注定了的。也许,当时大仙早几分钟拉牛三,也就是和习太钢合作的牛二出来,一切就完全不同。
牛二的尸体永远不会被发现,也许早已经送去屠宰场,跟牛、羊的下货一起做成了狗罐头。
牛二的死对习太钢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习太钢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这些年以来,和牛二相处很好,之所以牛二最终没有成为“小神仙”和“大仙”的合伙人,只能说明还没有好到亲人的程度,却也是不错的,他和习太钢合作多年,一直相互信任。原本,在做决定的时候,习太钢一直在为牛二辩护,他认为牛二没有和他们作对的时间,甚至几乎可以亲自作证,有些重叠的时间,自己和牛二在一起。可是,在大量的事实和影像资料的面前,习太钢又说不来别的,的确在屠宰场方面捣鬼的就是牛二,甚至鲁原搞到了指纹,比对的结果不言而喻,是同一个人。
就连鲁原和范见在这个时候,也都没有明白,牛二是误杀,这给他们以后增加了无数的麻烦。因为,牛二子女中的一个在几年之后迅速窜起,势力非同一般。
当牛二已经被干掉的通知到来的时候,习太钢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他发现自己的鼻子酸,范见深深知道习太钢的感受,为了不刺激习太钢,一直在陪习太钢喝酒,好在小伟那边的消息不错,他已经又挂来来一次电话,报告了平安的消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时候小伟虽然是逃生有方,躲过去了谢三知那边的追杀,却是没有躲过去疾病,他在拉肚子,已经很虚弱。
小伟来电话的时候,距离到达白云市还有5个小时的车程,恰逢路远在场,鲁原对习太钢说:“你问他到哪里了?”习太钢拿着电话照着问了,得到的结果是,在进入阳市的高速公路。
鲁原二话没说,直接从习太钢的手上接过电话,说:“你马上从东面进城,我告诉你一个去处。”鲁原的组织恰好在阳市有工作站,这很容易,鲁原这边药厂的产品所到之处,便可以趁机建立工作站。他们也和一个外资企业合作,制作提供给医学研究的人体标本,这就让鲁原的组织在欧洲和很多科学发达的地方,都建立了工作站。
265 艳若桃花骚女人
谢三知此时却仿佛回到了从前,再次成了那个单相思的农村娃子,他笨拙地把光着身子的婵娟,小心翼翼地扶到椅子上,侍候她洗头发,他怎么也想不到婵娟就这样白晃晃地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更没有想到的是,婵娟是这样突然就出现的,好像一直就是他的女人一样,婵娟从瀑布一样的头发冲伸出白粉粉的小手,“洗发精给我。”隔这水声,婵娟的声音十分甜美,甚至有一点懒洋洋。
谢三知的那门大炮早已经挺直,他别扭地侧过身体,羞涩起来,慌忙找来洗发精放到婵娟的手上:“我这里没有女人用的。”他的大手触碰到婵娟细嫩的小手上,“啪”的一声,洗发精掉到了地上,婵娟守着头发的羁绊,站在椅子上没有动,她轻笑了一声:“嘻嘻,快点。”谢三知看了婵娟细嫩的小脚一眼,扑到地上去拣洗发精,顺便趁着蹲的姿势,使劲压制不听话的第三条腿,他感到身体僵硬。
当谢三知再次把洗发精的瓶子递到婵娟手上的时候,婵娟又笑了,这次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用双手撩着水幕一个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