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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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的,无法与人共享。
在谈论男女之事的的方面,男人除了跟老婆不能什么都说,之外便是自由,男人之间可以交流,相互之间不反感窥探,甚至把两个人或者一群人去找一个女人当成某种必须体验的经历。男人可以跟女人交流,和情人在一起的时候,最出彩的便是在床上的话。
女人呢,女人能吗?
不能,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什么都说,从服装到化妆再到美容健身和食品,,,他们也讨论男人,说着说着男人就好像上弦的钟表,表针永远走不出弦轴,她们的言论重点最后总是落到对男人的抱怨,她们相心存妒忌地体谅自己,却很少有自主意识,相互交流一下快感,或者从实际的角度去给对方描述一下自己的那方面感觉。
范见和小伟谁也不看谁,目光都看着墙壁上的花纹。好像都在生气或者都在沉思。
渐渐地,墙上的纹路好像在发生变化,范见的目光循着不明确的边缘线追踪过去,那个图形非常像一张漫画的女孩,或者是戴帽子的丑男人,范见不确定那是一个什么,随着光线的变化,那个图形越变越像一只翘起尾巴的蝎子。
范见感到了一阵刺痛,那是他的胸口,墙上变化的影像影响着范见的情绪,仿佛那就是一个暗示,可是像解梦一样,范见还没有找到深入梦境的入口。
整整一个下午,范见想起来,仿佛一直被不明的暗示骚扰者,先是在托盘里把草莓看成了婴儿的头,龟背竹的影子也一度非常神秘。
05 小伟修炼欢喜佛,功夫自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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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见曾经是紧急要求进步的共青团员,唯物主义着。
根本不相信神秘的东西,他只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可是,自从五年以来,他们把生意做到幸福大街开始,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神秘的镜像不断出现,范见又是害怕有时并不害怕,但是,却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
范见不喜欢这种感觉,女人一样的,他听说意志力薄弱的人容易感觉到奇怪的东西,随着,神秘的东西越来越多,范见开始肯定自己的感觉,只是更加迷惑,不知道超自然的力量是不是存在,也开始考虑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比如,人是不是有前生,自己的前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比如,人不是不有后世,自己的后世是不是将接受很多的惩罚。
比如,需要做多少的好事可以消解所谓的罪恶。
但是,范见无法抵御诱惑,无论是美色还是财富。他无法想像如果失去了这些他的今生将是什么样子。
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拿走了财富和美色,那么他的今生已经万劫不复了。
所以,范见在想到这些问题的时候,到最后都是纵容了自己,他总是想,如果要赎罪,那就放到后世去吧,反正今生没有必要去过清苦的日子,好像提前接受什么惩罚一样。
换一种强烈的想法,范见认为,他现在拥有一切是自己用血汗和智力赢得的,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他所享受的也应该是自己所得。
小伟穿着旅游鞋的脚在柔软的地毯上很不协调。他犹豫了一下,脱下鞋,放到门口。
斤斤拿起电话,
小伟声音楚楚可怜:“别,斤姐……斤斤,别打电话……四姑父……”
小伟求救地看着范见。
此时范见正对着天花板喷烟雾,假装没看见。
眼前的情况让他感到难堪,范见还是在意的事情挺多,除了斤斤之外,他也在意他的私生活暴露在一个孩子的眼底。
他很想给小伟一些惩罚,比如说暴揍一顿,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对小伟连不客气的话都不能乱说,范见想,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我让他屁屁如同石榴花盛开,火红绽放。
范见气得冒烟,胡思乱想,差点把自己想乐了。
斤斤一边拨电话一边和声细语:“小伟,听说你最近不练瑜珈改练欢喜佛了。”
小伟脸红了,零星的青春痘越发突出,
小伟小声说:“恩,修炼藏密。”
斤斤:“是吗?哎,喂,大哥呀,我是吕斤斤,你在忙什么呢?”
斤斤说的大哥就是小伟的父亲,他的名字叫习太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同时也是和范见不分家的兄弟,还有一个关键点值得说一说,习太钢是范见的大舅哥。
他和范见麾下的一些公司很堂皇,还有一些很难拿到地面上来说。
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太刚,他是有名的暴脾气,当然他暴得通常很理智,触雷的事情不做,圈里的朋友都叫他大哥或者老大,黑白道上遇到习太刚都给三份薄面。
习太刚世代单传,到了习伟也就是小伟已经是第九代,就这么一个,自然很金贵,可,习太刚对小伟的要求很严格,打骂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小伟遇到事情很会找奶奶、后妈或者父亲的朋友去解决,有意避开父亲。这也是斤斤给习太刚打电话,小伟哀求的原因。
范见也想看看斤斤把这件事情怎么闹下去,她对斤斤下一步怎么狡辩很有兴趣。
必定,小伟是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习太刚总是要教训教训小伟的,他道不想为难习太刚,他想为难斤斤。想借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揭秘斤斤,从中了解斤斤的想法,从而找到把握斤斤的办法。
习太刚在小伟的教育上不惜工本,从15、6岁开始便给他从海外请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当瑜珈老师,没几天就练得腿随便盘在脖子上,手绕过脖子还能摸到自己的后腰……
这两年,习太钢又给他供养了西藏的大喇嘛,说是什么活佛,专门带领小伟修行藏密,这是什么功夫大家都不知道。来来回回的,人们在楼道里常能看见一个五冬六夏内穿黄坎肩外披紫红色袈裟、手里掐着念珠的大肚子喇嘛。
小伟的佛堂里供奉了很多正在以各种姿态的双修佛像,除此之外在楼道里还能听到诵经和做法事的乐器声,弥散出来的柏香味更是标明着修行的神秘性。背地里大家都说小伟修炼这门功夫的副产品是那个功夫了得。
这是范见心底最大的障碍。
男人往往不在意插伙搞不喜欢的女人,却非常在意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假若斤斤搞到他不熟悉的人,他是有事可做的,他可以和那个男人用男人的方法斗一斗,也可以在床第方面下功夫。
如今遇到这么个主,范见是几乎是没有办法的,先不说小伟是个小辈,要叫他一声四姑父。
单说,他和小伟父亲的那些剪不断理不清的关系,别说小伟喜欢斤斤了,就是喜欢他了,他也无奈。
范见之所以有现在,一切都是习太刚的作用,也就是说,习太刚既是范见的亲戚也是范见的再生父亲,这个恩情范见很看中。
多多少少,圈里的男人还是有一定的共识,在义字面前,女人如衣服。
范见此时感到无奈的羞辱,男人在床第上的落寞是很伤尊严的,范见想到自己19岁的时候,精力旺盛地疯狂,“小二黑”每天跃跃欲试,油亮油亮得等着女人,在忙了通宵,之后,第二天起床时,关节还掰得“咯哧喀哧”响,吃点饭就奔拳击馆去打拳。那时,女人的眼泪和求饶都是实实在在的,确实是疼。现在虽然范见的资本尚好,可身体状况已经不是一个重量级别了。
想到这里范见十分沮丧,况且,小伟修炼欢喜佛,功夫自然了得……
窗外,高架桥上车流如注,一个大回环的转弯,车便分流了,一些往东一些往南,范见患得患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范见心疼。他不知道,斤斤这个时候给习太钢打电话会说些什么,是哭诉还是责怪呢?她想看斤斤如何辩白。
06 然后……他们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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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斤低着头,手在电话机上面划拉,从后面能看出来是在和男人通话,屁股在扭动。
斤斤的声音有些嗲:“大哥,你等一下,我点棵烟……大哥,我住这边这么久,你一直还没有来过呢,今天赏光一次好不好?”
习太刚:“哦?今天怎么有这个雅兴了?都谁在?”
斤斤:“都是自家人,小伟很好,范见也在。”
斤斤很懂得说话,她态度轻松,一边吐着烟一边很突兀地说“小伟很好”,反而把事情的严重性说清楚了。
习太刚吃惊道:“小伟?”
习太刚:“出什么事了?”
斤斤:“怎么会,大哥,我们就是想请你一起吃饭,很想你呗。”
习太刚已经着急了,语速加快了:“好,我掉个头,一会就到了。”
小伟紧张地额头流汗。
放下电话,斤斤递给小伟一张纸巾,顾左右而言他,
斤斤:“看你热的,要不要去洗把脸?”
小伟摇头。局促地看了斤斤一眼,低下头。
斤斤对范见:“宝贝,咖啡凉了,给你换一个?”
范见摇头。
斤斤自言自语:“我好可怜,都拒绝我。”
小伟慌忙拿起斤斤放在桌上的纸巾,在头上擦了一把,用力过猛,纸巾立即碎成一个条,小伟刻意地看着斤斤,希望斤斤能够给他一个眼神的交流。
斤斤谁都没看,她在玩咖啡勺,反复地把勺子放到已经冷了的咖啡中搅拌,拿出来,放到舌尖上尝一下,再放进去,拿出来,舔一下。她像一个五岁的孩子专注地玩沙子一样。
天黑下来,大家的阴影在客厅里明显起来。
范见有些坐立不安,却不表现出来,男人在有些时候,很愿意把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让对方摸不到头脑,看不出态度。
小伟不愧是老习家的人,从小就见惯了商场上男人的嘴脸,他沉默地坐着,尽可能让自己复制范见的表情。
范见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一组数字,顶灯一下子亮了起来,大家都不自在地抬起头,看着那隐藏在吊顶后面的光亮。
斤斤期待范见说句话,打破尴尬。
斤斤此时表面虽然装得很沉稳,内心却很失望,她没想到范见内心深处妒忌的那部分,她觉得委屈,希望范见能出头来解决这个事情。
虽然,他知道对小伟,范见很挠头,可是范见必定是男人,她跟了他两年,一直希望知道范见有多爱他,这事出来以后,斤斤希望范见能为他做点出格的事情,比如和习太刚翻脸,比如对小伟发威……虽然斤斤只是这样妄想一下,她知道那是很糟糕的做法。退而求其次,斤斤希望范见至少做点什么,至少像对待自家女人那样给自己一点安慰,一个拥抱、一个关心的眼神就够了。
可范见不表示任何态度,既然斤斤已经惊动了习太刚,范见就不得不谨慎加谨慎,他想先当戏来看,他不想贸然行事,给自己造成不利。
习太刚15分钟就赶到了,看到斤斤穿着巨大的白衬衫露着大腿的样子有点惊诧,随后他看见屋子里的景象,客厅的地毯上凌乱不堪,激情的痕迹显而易见,范见和小伟木纳地坐在桌子边上一言不发。
斤斤微笑着把习太刚拉进屋,
斤斤说:“大哥,就等你了,我快饿死了,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斤斤转过头对范见和小伟说,说着斤斤就进了卧室半天没出来。
范见不得不佩服斤斤的交流能力了,如此棘手、难堪的一个事情,人家斤斤办得如此灵巧,首先她在电话里,突兀地说了一句“小伟很好”就把习太刚招到了事件现场,用故意不换衣服,加强了出事的讯号,最后,自然地用一句“我去换件衣服”把自己完全置身事外,让几个男人可以充分地解决问题。
习太刚打破沉默:“出了什么事?”
范见:“大哥,没事。”
习太刚:“没事?小伟,你怎么在这?”习太刚目光咄咄。
小伟的脸迅速红了,低下头,习太刚举起公文包照着小伟的头打下去。范见抬手替小伟当住了击打,范见说:
“大哥,大哥,别动手,坐下来慢慢说。”
习太刚原本也没有真要打儿子的意思,听到范见的话,就坡下驴,气呼呼地坐下来,习太刚心里也打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感觉一定是个严重的事。首先,虽然阴差阳错的小伟住到了吕斤斤的楼下,但是小伟未必知道范见和吕斤斤的关系,习太刚一直暗中监视小伟的一举一动,在侦探的报告里从来没有看到过小伟和吕斤斤有来往。
但是,今天这个架势显然不同一般,在楼下的时候,习太刚问过监视小伟的侦探,得知小伟上了电梯,一直没有出来,他们还以为小伟在家里。可是,习太刚想了很多的可能性都想不出来到底出了什么需要惊动他的事情。
习太刚死死地盯着小伟,小伟猛地抬起头,
小伟说:“我走错门了。”
习太刚:“说!”
小伟:“我回家,发现门没关就进来了……”
习太刚神情松动了不少,努力绷着脸:“……说,继续说。”
小伟:“没有,小姑妈正好洗澡出来,没穿衣服……”
小伟是个聪明孩子,一句小姑妈就把范见说得心惊肉跳。
小伟提高声音,他一把拉起习太刚,就往衣橱跟前走,声音很尖,仿佛回到了儿童期,小伟此时很激动,他几乎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
小伟:“我就在这,然后四姑父就来了,然后……然后……他们那个了……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后来,后来我博起了。”
“后来怎么了?”习太刚大声的问
“后来我博起了,后来四姑父就发现了我,小姑妈就给你挂电话了……”小伟的语速越来越快,说到最后已经有了得意的笑容。
看到衣橱地上的斑驳的地毯,衣橱外歪倒的花瓶,习太刚一下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在他的脸上反而解除了警报,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习太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