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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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娴讨厌她这张脸,她就一直低着头,她尽心尽力的去替宁静娴办任何她想要办的事情,即使有些时候需要用上她这张脸,她都照做,因为她卑贱,而宁静娴是“小姐”。
也因为这重身份关系,她心里虽然一直爱慕着七皇子,却从来不敢主动表现什么,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七皇子看上自己了,那么她没道理不去争取自己的幸福。
翠竹猛抬头,眼里闪过一抹阴狠,而后又听得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这次挨的人是宁静娴,出手的自然是翠竹。
“宁静娴,我受够了,我以前是没资格,但现在爷说话了,那我的身份就不了。”翠竹走到拓跋尘的身边,“有爷当靠山,谁敢动我全家,就算你是右相的表侄女又如何,说穿了也不过是右相利用的一颗棋子,既然是棋子,没了价值,右相也不会再理踩你的。”
翠竹的话没有错,宁静娴咬唇,“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东西……”
“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翠竹双目一冷,“乱棍打出去。”
☆、作茧自缚(2)
府里的下人愣在原地,直觉地朝他们的管家头头严生看去,只见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连个暗示性的动作都没有,于是又转头看向他们的安陵夫人——
“月月,这个好玩,我们再玩一起。”正和十皇子玩起了搭绳子,“这是乌龟。”咧嘴,十皇子的笑容真是纯真啊,想当初他们宁夫人也挤得出这种笑容呢。
最后,他们看向了正主子七皇子……
“照她说的做。”
啊,懂了。
下人们一下子串得无影无踪,再出现时手里多了根棍子,宁静娴脸色大变,顾不得行李的跑出大门。
今天这样的羞辱她会记一辈子的,翠竹那个贱她不会放过她的。
“爷,翠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在下人们把宁静娴的东西全都扔出府外时,翠竹露出惹人垂怜的表情,“这些年来宁娴对我可刻薄了,还拿我的家人感受我……”
拓跋尘右手一抬,从翠竹的双臂中抽出,他的笑容变了,变得温润而无害,只有一双眼睛闪着邪诡的光芒,“戏演完了,你可以离开了。”
什么?
天堂地狱之差,只在这一瞬间,翠竹呆愣的站在原地,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的幻想破灭了?
不……翠竹茫然的抬头,看着他温润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
“是混蛋。”
冷冷的三个字响来,翠竹直觉的朝那声音看去,入目的是那张平凡的脸,安陵愁月那张只能用“清秀”来形容的脸。
不知为何,以前对她还总是恨恨的,觉得不甘心,觉得这个女人没资格成为七皇子的女人,可如今再看这张脸,她的心居然平静了。
她低下头,落漠的走出七皇府,安陵愁月仅管没有长相,但她有家世,而且……她敢违抗,甚至明着和七皇子对着干,转性后的安陵愁月……吸引了七皇子。
这就是自己输给安陵愁月除家世以外的最重要一个因素。
或者说,就这点而言,没人能比得过安陵愁月,因为那女人面对七皇子时,并不会像所有女人那样被迷得神魂巅倒,不会小心翼翼的去讨好七皇子,她在七皇子面前,仍旧的从容的做自己。
这样的女人,难怪会得到七皇子的注意了。
宁静娴离开了,翠竹走了,院子里一下子也都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个下人全都一轰而散,连铁板烧都被搬走了,本来闹轰轰的前院忽然安静了,留下缠着安陵愁月的拓跋羽,笑看着拓跋羽的拓跋尘,还有看着一切的轩辕真,以及面无表情,什么都不看的管家严生。
“月月,刚才的凶女人走了。”拓跋羽整个人趴到那细小的肩头上去,悄声说,“那个女人好丑。”鼻子皱了皱,表示对方是真的很丑。
安陵愁月拉下耳边的手,拓跋羽的气息喷得她耳窝热热的,她还不太习惯与人这么亲近,不过拓跋羽的接近,她并不反感,可能因为知道他心思单纯,与小孩无异,所以对他防备不起来。
☆、亲哥哥会是坏人?(1)
“小羽。”拓跋尘笑着走了过来。
“坏人!”
拓跋羽的指控叫安陵悉月微微一怔,顺着小羽指过去的脸,的确是那张绝艳的脸庞,他口中的“坏人”自然指的就是拓跋尘了。
可是,他是他的亲哥哥,不是吗?
为什么有这样的指控?
安陵愁月下意识的朝拓跋尘看去,只见他的笑容未变,“你怎么来这里了?”
“哼。”拓跋羽双手插在腋窝下,漂亮的脸蛋撇到一边去,但两颗圆圆的眼珠子却是斜过来看拓跋尘的,表情可爱极了,叫安陵悉月忍俊不禁。
拓跋羽真是可爱的大男孩。
“小羽为什么叫他坏人?”安陵愁月问。
“因为娘说他很坏,超坏,坏死了。”拓跋羽大声喊。
安陵愁月认同的点点头,“他就是个混蛋。”
“没错,是坏蛋。”拓跋羽双手拉住安陵愁月的手臂,“月月,你跟我回去,不要当他的娘子,当我的娘子,好不好?”他最喜欢月月了。
安陵愁月实在不明白,拓跋羽对自己怎么就那么喜欢呢?她摇头,“不行……”
“只要是小羽喜欢的,都可以!”
她的话被打断,而打断她的人正是拓跋尘。
她抬头,看着眼里只有拓跋羽的拓跋尘,第一次瞧见他这么专注的盯着一个人看,真没想到这个没心没肝没肺的男人,居然这么注重亲情。
不过,她眯起双眼,“我是我自己的,你无权把我送人。”
“月月说的都是对的!”一旁的拓跋羽重重的点头,他家月月说的话,没有不对的。
“这么说来,小羽不想要她当你娘子?”拓跋尘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要,我要她当我娘子。”
“那是哥哥说的对,还是她说的对?”拓跋尘问。
“唔……”这个选择题难选了,拓跋羽咬着手指头,好苦恼。
“这个问题没什么好想的。”安陵愁月伸手将他的指头抽出来,“不要咬指甲,很不卫生,肚子会长虫。”她严肃的说。
拓跋羽一听吓得直甩手,“好脏好脏。”
“你搬到宫里去陪小羽。”突然,拓跋尘对着安陵愁月命令道,“小羽既然喜欢你,我就把你送给他。”
安陵愁月眯起双眼,“我不是物件,你说送就送。”
这下,拓跋尘的视线终于从弟弟的身上移开,“如果我坚持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沉,却也很冷,而他眼底的冷芒,是谁都忽略不掉的,这个男人的气场很强,被他这么冷冷的一凝,谁都知道他的决定是不容人反抗的。
可是,她安陵愁月偏不是容易妥协的人。
于是,她也冷冷的瞪了回去。
看似平静的院子,却因这两股互凝的气流而变得紧张起来,轩辕真默默的走到安陵愁月,谨慎的盯着拓跋尘的一举一动。
他心惊地想着这个男人的能力恐怕不是难以预期,而是根本没有边际,要对付这样的人……他开始替安陵愁月担心了。
“哈……”搞不清楚状况的一颗纯真脑袋一歪,与安陵愁月的视线对上。
☆、亲哥哥会是坏人?(2)
“月月,不要和坏人玩,和小羽玩啦,这个我会,娘说叫‘互瞪’,不许眨眼,小羽一直是赢的人耶。”超兴奋的找到同伴,拓跋羽伸手摆正安陵愁月的脸庞,俊颜往前一压,开始大眼瞪小眼。
大眼自然是拓跋羽那双圆滚滚的漂亮眼睛,小眼……安陵愁月单眼皮的双瞳的确不算大,特别是与在场的所有男人一比……如果不是安陵愁月不注重外貌,一定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琉璃国专产美男子的吗?走到哪里遇见帅哥,反观自己,走到哪里都不起眼。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不少麻烦,女人一旦长得太出众,祸事就多。
安陵愁月自我安慰的想着……你妹,实在是因为身边来来去去的都是漂亮人,就自己成了平凡人,这看多了漂亮脸蛋,晚上回家一对照镜子……瞬间就清秀了。
安陵愁月双眼未眨的细细观察这张脸,和拓跋尘的脸有六成相,不愧是同母所生,一同遗传了母亲的良好基因,另外不像的六成,其实是气质上的问题。
“月月,眼睛好酸……”本来像朵花儿似的脸突然哀怨了下来,“你还不输吗?”
输?
她安陵愁月最恨的就是“输”字,才不认输……
一滴经莹的泪水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险些没刺瞎她的眼,她无奈道,“我输了。”
“啊,我赢了。”拓跋羽高兴得哈哈大笑,那毫无烦恼的笑容叫安陵愁月看失了神。
人,怎么可以活得这么毫无忧愁呢?
冷不防的,一张浅的笑跳入视线,拓跋尘的这种笑容……还挺讨人喜欢的,浅浅的,淡淡的,却很温暖。
蓦然,他朝她看了过来,几乎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那眼神变了,又变得邪魅无比,“瞧小羽这么喜欢你,本皇子没道理不把你送给他。”
他绝对是说真的。
安陵愁月身后的轩辕真走了出来,他不会让人伤害他的主人。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凝重。
安陵愁月眉头微紧,她和轩辕真都不是拓跋尘的对手,硬碰硬只会让自己受伤,与其到时被抬着绑进皇宫,倒不如——
她转头朝拓跋羽露出一抹笑容,“小羽,你会喜欢月月住的房子吗?”
“月月的房子?”拓跋羽侧头仰望天空,不知道在猜想什么,五秒之后猛点头,“喜欢。”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月月的房间长什么样,说喜欢是因为好奇想看。
“那小羽就在这里住下,好不好?”没错,她想到的方法就是这样。
这话一出口,她眼角瞥到拓跋尘的双眸因这一提议闪过一抹几不可闻的亮光。
这个男人……会是弟控吗?
她开始怀疑了。
“小羽要住下。”
拓跋羽同意了。
安陵愁月松了口气,对着站在拓跋尘身后始终目不斜视的严生说道,“严管家,麻烦你派人进宫跑一趟,就说十皇子暂时要在七皇府里住下了,也叫华贵妃宽心。”
华贵妃如果发现拓跋羽失踪,一定要大乱的吧,不说别人,就华贵妃对十皇子的疼爱,肯定是要翻江倒海一遍的。
而且现在的局势正值储位未定的敏感时候,什么事都要防个万一。
☆、烧烤(1)
折腾了一天,终于回到了她的脱骨阁,既然说是要拓跋羽看她的房子,那肯定是跟来的,轩辕真就不用说了,本来就是她的人,可是——
“这里已经没你事了,你可以不用留下来。”安陵愁月挡在篱笆门口,“况且小羽也不喜欢你。”
最重要的是,放这个危险的男人在这里,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要知道,妖孽的想法,是不能以人的标准去判断的。
拓跋尘以扇抬起安陵愁月的下颚,“本皇子爱去哪儿就去哪,听明白了吗?”
这是警告。
安陵愁月稍稍战栗了下,拓跋尘的眼里就只有他的弟弟……所以他没心思和任何人玩。
她本来坚持不让他进来的,但不知为何想到拓跋羽竟把如此重视他的哥哥当成是坏人……她身子微微一侧,不再和拓跋尘对峙。
拓跋尘可以对任何人无情,但绝对不会不疼他的弟弟。
可是他的“疼”没有回应,拓跋羽的眼里是真的一直没有这个哥哥的。
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拓跋尘的身上,为的还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安陵愁月的心微微一悸,亲情,是她缺少的东西,她对亲情有着期待,那份期待被安陵家打碎,却又因为拓跋尘而重新复原。
安陵愁月望了眼天色的圆月,忽然间想做点什么,为了拓跋家的兄弟情做点什么。
她起身走进小厨房,拓跋羽是只跟屁虫,迈起长腿就跟了进来,安陵愁月从小厨房里的边角里担出几颗铁棍交给他,“把这些拿到外面去。”
一会儿他又空手进屋,安陵愁月再拿了些食物给他,他又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人又进来,安陵愁月很顺手的再把东西递给他……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本皇子的弟弟当下人使唤。”狭长的眸子微眯,绽出凌厉的光芒,煞是骇人。
安陵愁月起身,将一筐子的碳推给他,“拿出去。”
使唤拓跋羽怎么了,凭什么就得她一个人累死累活的做准备,他们这些大男人就在外面坐享其成?就因为他们都有张漂亮的脸蛋?
他一怔,像是没想到她竟敢这样做,“你连我都差遣?”
“为什么不可以?”她理直气壮的反问,“如果不你想留下来,随时都可以离开。”反正她又不是非得要他留下来。
只是……她这么做的确是有点私心,她想让这俩兄弟多接触,也想叫单纯的拓跋羽明白,拓跋尘很疼他。
略浓的眉头稍稍一拧,她干嘛关心这家伙和他弟弟的事?
她甩甩头,算了,不深究这个问题了,直觉告诉她深究下去只会叫自己更烦恼。
“拿出去。”用力一推。
他后退一步,砰一声,筐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安陵愁月双目含怒的瞪他,“混蛋拓跋尘,你的手再金贵也是人手,拿出去会死吗?”
拓跋尘抬腿踢了踢那装有碳木的筐子,“本皇子是人,自然是人手,不过这东西算什么,有资格让本皇子碰?”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修长而白皙的指尖抵着她的下巴,“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命令本皇子拿这种东西。”
☆、烧烤(2)
吼,安陵愁月气得挥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后,觉得自己太鸡婆,像这种男人……管他去死还比较实在,免得气死自己。
“走开。”既然他不拿,那她自己拿出去。
他挡住了她的去路,“安陵愁月,你是我的女人。”
“你也是我的男人。”她抬睑,“又怎样?如果大家不合拍,随时都可以分开。”
他双目一浓,忽地低头,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提防的后退一步,同时将那筐碳当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