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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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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煎炒煮炸全都让安陵云雷一个人说了算。
  只是没想到,结局是那几个高手干脆利落的见阎王,而她……还不定要和这男人如何周旋呢。
  “带我去见他。”他执起她的手,漂亮的手指头勾起她指间里的天蚕丝,慢慢的往外拉,继续拉。
  其实,她没道理就这么站在这里任他这样做,依她的性子应该要伺机而动,而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天蚕丝上,她更应该把握这次机会,可是看着他胸口处的那把刀,她硬是觉得心有所愧。
  真是见鬼了,插的时候没感觉,怎么他不拔出来任它这么插着,她反而觉得良心不安了?
  她什么时候会悲天悯怜,什么时候知道愧疚是什么东西了?
  她不懂,实在不懂现在的自己。
  突地,她的手指传来痛楚,她猛抬起头,凌厉的眼神在看见薄唇间的麦色食指时,心一阵荡漾。
  “拓跋尘,你是个男人,不要做这种狐媚的动作。”搞得她的骨头都要软了。
  该死的!
  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向她挑情,他是故意的。
  “带我去见小羽。”粉色的薄唇缓缓吐出她的指尖,唇却在她的指腹上摩擦着,安陵愁月只觉得一股气流自食指流串而过,直到她的胸口……
  砰砰!心,突然间剧烈的跳动起来,颧骨突然微微烫了起来……
  直觉的,反射性的,下意识的,她自由的另一手就这么挥了出去,无意外的被拦住了,他邪侫的锁住她的双眼,眸光微闪。
  真是个狐媚男子。
  安陵愁月低吼一声,“我带你去见他就是,不要跟我来这套。”MD,搞得她浑身不自在。
  说着,她伸手就要拍开他的手,只听得一声错骨的声音,她微愕,剧烈的疼痛自下颚传来,再对上他的眼里,里头竟是冷酷如寒冰。
  “要是本皇子的弟弟有什么伤害,本皇子定不轻饶你。”他放开手,淡漠道,“带本皇子去见他。”
  她的下巴脱臼了,他竟然如此轻巧而粗鲁的对她下手……安陵愁月怒瞪着他,却与他眼底的冷芒对上。
  她撇撇唇,很想回敬他,可又深知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只好也只能暂时作罢。
  不过,这个伤,她记下了。


☆、叫本皇子惊喜的好本事(7)

  安陵愁月伸手,一手平放于自己的下颚,另一手则放在脸侧,微微一个巧劲之后,只听得骨骼脉动的声音,然后,接回去了。
  拓跋尘双眼一亮,是赞赏,也有着淡淡的震惊,“没想到本皇子的夫人,接骨的手法竟是如此干脆利落,着实叫本皇子惊艳不已,这动作很酷!”
  望着他伸来的大拇指,安陵愁月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她淡漠的转身,“我带你去见拓跋羽。”
  突地,她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你……不处理掉?”她指着他胸前的那把刀,难道他就要这样带着它四处晃?
  他的扇子又冒出来了,“夫人送给本皇子的礼物,本皇子自然要带在身上,直到找到小羽为止,否则本皇子将……”他慢慢的将扇子指到了她的心脏,“还给本皇子的夫人。”
  他的声音很轻柔,却是十足的威胁,安陵愁月打了冷颤后,向后退了几步。
  “我不会让小羽有事的。”这是她的保证。
  她本来就无意伤害拓跋羽,她最多就是利用他来牵制拓跋尘,如今属于她该做的事她已经做了,没有顺利抓走拓跋尘是安陵云雷的派来的人没本事,与她无关。
  “那就再好不过了。”拓跋尘微微扯唇,跟在她的身后,“仔细一看,夫人的身形倒也不错,很合适XX时那个动作……”
  “闭嘴。”
  后头果真安静了……不一会儿又传来几声低笑,她眉头微微一紧,他是在……讪笑?
  猛回头,却见他拿一双深沉难测的眸子看她,“夫人是有什么好建议?本皇子都一定遵从……”
  吼,安陵愁月落地的脚步不知不觉加重了,这人真有本事撩拨人的情绪,真想劈了他。
  混蛋!
  想是这么想,但……没有过多少经验的人,还是悄悄红了双颊,真是够不争气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闹街走去,人还未到闹街便先听到那边的嘈杂声、叫卖声以及欢乐的笑声,安陵愁月瞟了眼他胸前插着的刀,冷冷地问,“你确定你要这样走进人群里?”
  “有何不可,这可是夫人送给为夫的礼物,不带着怎么体现为夫对你的注重呢。”他啪一声打开扇子,悠闲地扇着,“今晚的夜色真是美,想来本皇子与夫人几次绵情都是在月色之下……”打得不可开交,的确是很有趣。
  贵为皇子,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天生一幅好皮相,女人对他向来都是趋之若鹜,像这样要上塌还要先打赢再说的,倒是头一次撞见。
  这样的女人,很有趣,轻易的就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不过他拓跋尘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征服?他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单纯的只是她——安陵愁月。
  不过,她不该动他的小皇弟的。
  “走吧,本皇子迫不急待想见见小皇弟了。”
  安陵愁月无言的走在前头,随着越往闹街里靠近,耳边的吵闹声也越大,当他们走入人群里,无意外的——


☆、叫本皇子惊喜的好本事(8)

  “那不是七皇子吗,你们看见了吗,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刀呢。”有人惊呼的大声喊出来,“天啊,真的是刀,他他……”
  “淡定些,老兄,估计那不是真刀,哪有哪个正常人插着把真刀还能走得那么悠闲的,估计是和夫人搞情趣来的。”淡定的人自己大概推算了下后,很有自信的说。
  “就不用瞎操心了,你瞧他不正和夫人夜下约会着嘛。”
  “我看不像,哪有搞情趣搞到流血的,你不要告诉我那些血是鸡血……也脦逼真了点吧。”又有人挨过来一起讨论,“再看看那夫人难看的脸色,更不像……”
  “你笨呐,那是角色扮演,说起这个角色扮演,那就不得不买我这一本春天花花宫美图了,里头细数百项角色特点,保证能刺激夫妻间的恩爱持久……”闹了半天,原来是卖春宫书的小贩,三句不离本行的拐弯推销了。
  安陵愁月的额角抽动了下,面无更让朝前走,“小羽和轩辕真应该在前面的馄饨屋,我们去哪里找他们吧。”她记得小羽对馄饨感兴趣,所以交待轩辕真一定要带他去吃,算算时间这会儿也应该是吃宵夜的时间了。
  一路走过去,拓跋尘胸前的那把刀自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也是大会儿讨论的重点,到最后已经演变成整条街的猜测,他们人还没走到馄饨屋,坐在里头的人已经完全炸开了,祈首盼着他们经过这里,然后就此展开新一轮的讨论。
  “真的是把刀,难道他不痛吗?”
  “不也有人说是把假刀吗,和夫人玩情趣呢。”
  依旧是分两派。
  安陵愁月面色沉静,事不关己般的走进店里,身后的拓跋尘自然也是跟着进来,只是他们绕了一圈,硬是没找到人。
  拓跋尘的脸色变了,笑得更加的美艳了,屋里男的女人全都被迷住了,只有安陵愁月知晓,危险再次逼近了。
  可是,她明明交待轩辕真要把人带到这里来,怎么没见着人呢?
  莫非是被外头什么稀奇好玩的东西绊住,以致现在还没到?
  刚这么想着,店里的小二突然走过来,有些不确定地发问,“您是安陵小姐吗?”他不安的瞄了眼拓跋尘,七皇子在丰城向来就是让人最摸不透的人,现在竟然还插着刀四处溜哒,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我是,有什么事?”
  “有个好看的公子,带着一个漂亮的公子来这里吃了碗馄饨后,让我把这字条交给你。”说着,小二自怀里拿出字条递给安陵愁月。
  安陵愁月打开纸,里头只写着两个字——
  抱歉。
  她眯起眼,轩辕真背叛了她。
  猛回头,却见拓跋尘的脸色有些诡异,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但又绝对称不上平静,黝黑的双眸变得异常的阴骛,她直觉的后退一步,远离危险分子。
  “我会把他安全的带回七皇府。”
  “我不相信你。”他往前一步,却被她横手摊住,她面容严肃地望向他漆黑的双眸里。


☆、叫本皇子惊喜的好本事(9)

  安陵愁月皱起了眉,“我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如果没有做到那么我随你处置。”她的视线落在了他胸前的那把刀上,神色还是冷冷的,丝毫不见愧色。
  “你回去疗伤吧,顶着那把刀随处走,就算对你没影响,也很碍眼。”说罢,她旋身遂往安陵府的方向而去,慢慢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看上去很酷!
  她很适合当独行侠嘛,拓跋尘微一扯唇,安陵愁月,被自己争取而来的下属背叛,是什么感觉?恨不得杀了那个背叛自己的轩辕真?
  扯一扯唇后,拓跋尘悠闲地走出馄饨店,一个弹指,就见一条墨色的人影如影子般诡异的出现,那人低着头,声音如含着冰,“十皇子在安陵云雷的手里。”
  他目不斜视,尽管低着头说话,主子胸口上插着的那把刀,他当然看得到,不过……主子都无所谓,他也没必要紧张。
  拓跋尘往前走,淡然的声音在嘈杂的街道里竟反有种清灵的味道,“跟去盯着,只要不伤及十皇弟的性命就不用出手,至于安陵愁月……如果她没本事,也没必要救她出安陵府。”
  “是!”接完命令后的黑影,又如来时般的消失,叫闹街上的人看得一惊一乍的。
  高手果然是高手最,一晃眼就出现在你跟前,一眨眼又消失在你眼前,果然不愧是七皇子的手下,够神秘。
  “说起这个神秘啊,我卢书生就不骗你这个神秘带条,它绝对够带劲,买回家去与亲亲相公、亲亲娘子来场爱的神秘旅程……”小摊后站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小生,他双手拉着一条黑色的布条,上头系满了些奇怪形状的东西,乍一眼看去,真是好多刺的感觉,好奇的人围上去,碰了碰那些刺。
  “好扎手,是用来暗杀我家婆娘的吗?”
  “当然不是了。”卢书生挤眉弄眼,笑得好不欠扁,“这种东西,是男人都懂的……”
  懂个屁!
  大家一轰而散,与其去研究那带上的刺,不如研究七皇子。
  说起七皇子,那一向都是丰城人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大家伙儿谈论他,不是因为他妖美的外形,不是因为他眉心的红痣,不是因为他是七皇子,而是因为他的行为举止,实在让人捉磨不透。
  过去的事,也不多提,就好比他胸口上那把刀吧,大会儿看着就奇怪,它怎么就插在那里?七皇子怎么还插着它到处走?怎么没流血?怎么没死,明明是心脏的位置。
  难道那不是真刀?不是真刀,胸口怎么会有血渍?大家又展开新一轮的研究讨论之后,最终只能得出这么一个最佳答案——
  答案就是:他是七皇子!
  所以一切就……理所当然了。
  拍拍手,大家伙儿各自做生意的做生意,买东西的买东西,约会的约会,这种费脑的事儿过后再讨论,反正七皇府里传出来的新鲜事,永远都新鲜。
  ……其实是因为实在没人弄明白七皇子的行为过。


☆、小师妹沐浴啦(1)

  安陵愁月并没有直接上安陵府找人,而是先在附近的一家客栈里小歇片刻,她的脱骨阁已经被拓跋尘的内力震得破烂不堪,根本也没有地方睡,所以干脆也就没有回七皇府。
  依现在的情况,她是肯定不能对安陵府硬来,原因之一是安陵府怎么说也是“安陵愁月”的娘家,声讨娘家或才与娘家发生正面冲突并不是情理之事,只怕还会落人口舌,当然她根本没在怕这些,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拓跋羽是什么情况,如果冒然硬闯去讨人,说不定反而会伤害了拓跋羽。
  所以说,她要迂回的救出拓跋羽。
  好在,拓跋尘没有规定期限,他要的是一个完事无缺的拓跋羽,那么她就一定要保全拓跋羽。
  轩辕真……他背叛了她的信任,对此,她自然很是不爽,但她还想听听他的理由。
  次日清晨,安陵愁月坐在梳妆台前,她双手插入自己的发中,随意抓挠了几下,几缕发丝便落覆在面上,而后他又拿起胭脂盒在脸上涂涂抹抹了几下,很快的镜子里就显示出一张苍白而又有些脏乱的狼狈小脸。
  安陵愁月满意的扯扯唇角,这样一来就可以回安陵府了。
  半个时辰之后,她站在安陵府的大厅,主位上正坐着她名义上和血源上,却不是真正亲情意义上的父亲——安陵云雷!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不过是让你伤个人,你把他伤成什么样了?我派出去的人为什么都被杀死了?这都怪你,既然下手了,就应该下得更重一点,那十个人……都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杀手,居然一眨眼就死光了,你……”
  啪一声,安陵云雷的怒火最后化成一个巴掌,重重的朝安陵愁月掴了去——
  声音很响亮,巴掌却不是落在安陵愁月的脸上,而是她的手。
  “父亲,你交待我的事我已经办了,没能活抓到拓跋尘只能说是你养出来的手下不够有用,没用的不是我。”安陵愁月的脸色虽然苍白,但一双不服输的眼眸无言的说着,她不是那么轻易的好欺负。
  她的话,等同于一个巴掌煽过来,安陵云雷这个副将当了这么久,他带出来的兵还是头一次让人说没用……当下气得又朝自家女儿出手,没办法,脾气爆的将军,想到解决的方法,永远都是爆力优先,而且是手脚快于大脑。
  安陵愁月自然不是乖乖站着挨打的人,只见她轻而易举的退出危险范围,并出言提醒,“父亲,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我送了拓跋尘一把,我的事情已经败露,你应该想办法怎么避过这一事,而不是在这里打我。”
  安陵云雷一听,火气更大,她不提还好,一提他更恨,“叫你办点小事都办不好……”
  “是小事的话,还用得着利用我去办?”她冷冷地反问。
  她的态度果然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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