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穿越逆水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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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不败的眼里一下子就杀死这个杂碎,是太过便宜了他。他要让这杂碎每天尝尝这揪心麻痒的痛苦,这痛苦直至皮肤全部腐烂,心一块块碎死。
☆、温馨一夜(修改版)
顾惜朝在傍晚时候才回到客栈。
顾惜朝推开房门,桃木床上的红色与夕阳的红色相互的交错着,佳人的乌发散落在床上,在夕阳的光晕下,勾勒出一幅乌江山水画。
顾惜朝嘴轻轻勾起,眼里闪过一道温柔又无奈的宠溺,这涟漪来的快,消失的也快,虽只是一刹那,但它在主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的渗入了主人的心血之中。
顾惜朝放低脚步声,轻轻的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床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开始看书卷。
时间一秒秒的悄悄流逝着,窗外零零碎碎的传来,人的脚步声、说话声或者是其他生物发出的声音。但这都没有影响这一美卷的勾勒。声音更能衬托,衬托静寂,这种静寂让人不忍去打破,当日后顾惜朝回忆起来,真的是很羡慕那时那刻的生活,只是流逝就是流逝了,怎么也复制不回来。
东方不败睁开了双眼,看见坐在椅子上看书的顾惜朝,“你去哪了?”声音带有懒散之气。
顾惜朝看向东方不败,道:“我,去买些东西,路上用。”顾惜朝笑了笑,问道“你饿不饿?”
“你说呢?”东方不败挑眉反问道。
“我那知道!”顾惜朝无奈回答道道。他可不认为东方不败会傻的干等他回来。
“我吃没吃,你不是比我更为清楚吗?”东方不败不否认也不承认。
顾惜朝轻笑,“看东方小弟说的,唉!都怪为兄疏忽,东方小弟想要吃什么?”
“糖醋荷藕、 桂花鱼条 、白扒鱼唇、 红烧鱼骨、 葱烧鲨鱼皮……”这些可是东方不败好久没有吃的东西。
“等等,我不觉得我们现在有这个钱财用来吃这些东西!”这人也太没脸皮,给他一点好色,他就往上爬,顾惜朝在心中暗道。他可不认自己是羔羊,任人宰割。
“不是你问想吃什么?我也是回答你,再说你不觉得应该补偿我吗?让我一个人在这房间无聊。”东方不败挑眉,笑道。
“好,补偿就补偿,我们去吃扬州小包!”顾惜朝很平静的说着。
“顾惜朝”东方不败不悦“这世上怎么有你这抠门之人,你也不怕将来娶不到老婆”
“这可不麻烦东方小弟上心了,顾某还真不打算娶老婆。”顾惜朝,平静道。
“不娶老婆;你打算孤老一辈子。”东方不败可不信顾惜朝的话。
“顾某也不知道,只是这世上怎能那么容易就找到,懂你、理解你、一心一意只为你、不管你做什么永远都会支持你。如若有这样的人,顾某只愿一生一世一佳人。”顾惜朝看着东方不败,发表着自己的观点,这观点他上辈子就有了,但经过那些事,这观点更加在心中巩固了。
“一生一世一佳人,原来你是如此痴情之人,男子三妻四妾,这不是最正常不过之事吗!”对于小妾成群的东方不败可不赞同顾惜朝的观点。
“是啊,但真的是爱一个的话,又怎能愿意与君分享呢?”顾惜朝,问道。
“你说你怎有女子心怀。没意思,真没有意思,我看那些孔孟之书,你还是莫要看了,以免腐蚀你这脑袋。”东方不败不屑道。
顾惜朝只笑不语。
东方不败看顾惜朝不再回话,觉得没意思,他开始专心的收拾整理自己的衣衫。
等一切完毕,两人就相携出去。
走在大街上,看到街上到处在卖的彩灯,来来往往的男子或者女子手中都拿着一盏彩灯。
顾惜朝向街上小贩打听,才知道今天是扬州城,一年一度的“祈缘节”。
“祈缘节”也叫“祈鸳节”。
相传在东汉末年,扬州城的东郊河。一日来了一只鸳鸯,村民们走进一看,才知道这是只鸳鸯受了伤,村民们看它可怜,起了怜悯之心,就救助起来。
那只鸳鸯伤势严重,最终还是死去。在鸳鸯死去的几日后,又来一只鸳鸯,那鸳鸯好似在找寻等待着什么,一日复一日的在东郊河上徘徊,直到死去。死去的没有多久,东郊河旁竟然莫名的长出两棵连理之树。
村民们恍然大悟,才知道这只鸳鸯肯定是那只受重伤死去的鸳鸯的伴侣。
它一直都在等候着那只鸳鸯,村民们被这无悔等待感动,为了纪念这一对情深的鸳鸯,村民们就在每年连理之树开花的那日,放灯祈祷,保佑那对鸳鸯死后能重逢在一起。
说来也怪,去放灯祈祷的那些单身男女,在第二年就都找到好的归宿。而那些已有家属的人,生活过的也很是美满。
就这样放灯之人也越来越多,这一习俗也就一直延续下来。每年的今日大家都去祈缘保平安。
听到这个传说的顾惜朝,心里感叹连连。动物都如此深情,为何大多的人都做不到呢?一生一代一双人,这莫非是很难的事?
东方不败觉得这扬州的人心中个个都有个书生,不然怎么会相信这瞎扯之事。人的缘分和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昧的把这些东西寄托与神明身上也太过于腐朽和无知,如果神真的有用,这北宋的皇帝也不会这样的无能。
两人解决过温饱就回到了客栈。
“你还在想那个传说?”东方不败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没有,我只是”顾惜朝话没说完,就被东方不败打断“没有就好,我都说了你几次,不要在那悲秋叹月了,这些东西,想它干嘛!有想它的时间,还不如想明天吃什么呢!”
顾惜朝笑了笑“是啊!”随后调戏道“你还真是小猪啊,怎么又饿了,这肚子看来是怎么也喂不饱了。”
“你!算了,懒得理你,我去洗漱去了。”东方不败觉得这顾惜朝还真的不能同情,同情他还不就等于同情狼,尽给自己找咬。
顾惜朝望着东方不败的背影,觉得这免费劳动力还真是找对。有了他,自己以后不怕无聊了。
有的时候,人和人的缘分真可说是妙不可言,因为你不会想到你下一刻,就会遇到谁,而那个谁,会不会是与你白手偕老的人。
遇到了,相知了,相守了,那你就幸福了。
☆、上路(修改版)
两个人一早就收拾好行李,离开客栈。
“给!”顾惜朝把手中的东西递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看着那东西,迟迟不接。
顾惜朝看东方不败不接自己手中东西,开口道:“傻了,接着它。”
“干吗?”东方不败还是不肯接。
“什么干吗?你看不懂?这是马绳鞭。”顾惜朝很认真的介绍道。
“我知道它是马绳鞭,我是问你给我干吗?”东方不败冷冷说道。
“你说给你干吗?当然是赶马车用的。”顾惜朝反问道,他内心觉得东方不败怎么废话那么多!
“赶马车用的,那你给我干吗,你给马夫啊!”东方不败,说道。莫非这样的尝试还让自己教,书生就是书生,不愿人们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他在心里想到。
“马夫!我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有钱能请的起马夫了。”
“你也太抠了吧,那你干吗,还准备马车,直接买两匹马不就可以了吗?”东方不败皱着俊眉,他实在不能理解什么样的教育,才能教出顾惜朝这样的奇男子。
“你怎知道我没去看,我看过也算过了,还是租马车最为划算。”顾惜朝解释道。
“庄主不是给我一半的银两了吗!”东方不败不嗤问道,这银两不可能不够。
“现在还得省的用,以防万一。突然需要银两。”顾惜朝解释道。
“好,好,还真好。我丑化说到前,我还真不会赶!”东方不败放下狠话。
东方不败说的也是实话,他幼时家境不错,到那都是仆人打理琐事。父母双亡后,他就遇到童百熊,琐事也不用他操心,童百熊早就让下人帮忙打理好。他长大,得到任我行提拔,身边也不缺下人。更别提,后来当上一教之主后,这些赶马的事,他还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顾惜朝,问道。
“真的不会”东方不败,回答道。
最后没办法还是我们顾惜朝赶车,谁让他不是爷,没东方不败大牌呢。
天公不作美,在郊外就下起了雨。刚开始还好,两人把马车停下,人坐在马车里。但雨一直在下,顾惜朝看着这雨,觉的它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趁着雨小的那会,就开始继续赶车。
顾惜朝在赶路时,也不忘四周观看,目的就是要找一间可遮雨的地方,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找了一间荒废很久的府邸。
府邸被荒草蜘蛛网环绕包围,大门上挂的府牌也因为长期受风雨吹蚀看不清字,只能从那大概的笔画走向,猜测这府邸的主人可能姓杨,
晓月难为光,愁人难为肠。谁言春物荣,独见叶上霜。
这荣华富贵也不过是过眼迷烟,抓不住,始终会流去,一个家族的兴盛与败落,也不过是弹指之间。
“疯子,别看了,我们进去吧!”坐在马车上的东方不败,几步快走到府邸门口,推门而入。
顾惜朝也随后跟了进去。
“我四处看过了,这地方已经荒弃很久了,以这府邸的面积来看,这府邸的主人生前肯定是大富大贵之人。”顾惜朝对坐在大堂生火的东方不败说着。
“管他的,世事无常,新旧交替,富贵荣华来的快去的也快,这府邸的主人恐怕也不是善主,
虽说荒废已久,但你仔细看,这梁柱和破旧不堪的桌椅,那上面分明还留有打斗痕迹和血迹。要不是遭人嫉妒,要不是遭人报复,不然也不会一夜之间府里人全部死亡。”东方不败指着梁柱桌椅,开口道。
“全部死亡?你怎么知道?”顾惜朝,疑惑道。
“你刚才不是说了,这府邸的主人,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以这府邸的面积来看,这大大小小房间加几个也有几十间,可见这人丁一定不会少到那里去,如若不是遭人血洗,没留下一条活口,不然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府邸,这府邸要卖了,也是很值钱的。”东方不败,回道。
“我还不知道,东方小弟观察力这么强啊!”顾惜朝开始调戏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毫不在意的调戏回来“我不是说过,你不知道还多呢?地到无边天做界,山登绝顶我为峰”
“好一个山登绝顶我为峰啊!”
“哈哈,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顾惜朝啊,你可知,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爱悲秋叹月了,人活着,不能只想着过去,再说世上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一个人想要成功就得舍去这些有没有的无用东西。唐太祖为了万万人之上,可不就杀兄灭弟吗,自古那一个上位者,不是踩着尸骨血海坐上宝座,就算坐上,那宝座仍需要尸骨血海来填持。”东方不败,嘲笑道。
“是啊,东方小弟说的对!”在这世道上,比较对顾惜朝胃口的,东方不败是第一人。
顾惜朝前世不只一次的对戚少商说他是自己的知己,这话虽说的有目的,为了获取戚少商的更多信任。但他也有一些是发自内心的把戚少商看为知己。因戚少商懂他的《七略》。戚少商太过去重视一些正派大侠所谓的道德常理。
顾惜朝自认自己虽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多么十恶不赦之人,他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成功,能舍去一些东西。这些舍去,又有什么错,只能说是站着角度位置不一样吧。
“如若有酒,真想与东方小弟痛饮几杯,来个不醉方休,管他世事无常,人生风雨。”顾惜朝,可惜道。
“你怎么知道没有,接着”东方不败把腰间的布酒袋拿出,猛喝几大口,把布酒袋仍向顾惜朝。
顾惜朝接过布酒袋,喝了几口“好酒,不知道你何时买的?”
“买的?怎么可能,我昨日,一人在客栈闲逛时,无意中之中闻见这酒香味,就去需找,最
后终于被我在客栈后院的桂花树旁的枯井下找到,就随手拿了些。”东方不败,邪笑道。
“这酒虽说不是上好的陈年女儿红,但它的年份也决不会低于十年,恐怕老板发现以后,必会破口大骂这偷酒小贼了。”顾惜朝面做惋惜。
“骂吧,骂吧,反正我也没听见。”东方不败,无所谓的说道。
“你呀,明明长相是那么绝色,品貌给人的感觉也是有涵养之人,怎么尽干这下损人的事?”顾惜朝摇头叹息,果真世上无完人。
“损人?不会。我觉得只是大家的出发点不一样。”东方不败轻笑道。
“呵呵,也罢了,不说这了。干”顾惜朝又喝了几口,把酒仍还给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接过来大喝几口,又扔到顾惜朝手中,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回,直至布酒袋再也不能倒出酒。
二人才躺在从马车上拿来的垫子上入睡。
屋外的雨,也仍在不停的下。
在这寂静的夜里,一道黑影突然闪过。
屋外也突然响起女子与孩童的哭喊求救之音。两人被这声音吵醒。
“是谁?还让不让人睡了,这是干嘛。哭魂啊!”睡的正香的的东方不败,很烦躁的说道。
“我看说不定还真的是哭魂的!”同样被吵醒的顾惜朝说道。
“管他哭魂,还是叫娘的,敢打扰我睡觉,就得杀!”东方不败可不是慈善的主。
“若是鬼呢?”顾惜朝整理下衣服,他不忘反问身边的东方不败。
“鬼?哈哈,那我就再送他一程,直接让魂飞湮灭,省得在这留恋人世,祸害人间。”东方不败狂妄道。
“哦,看不出来,你还这样的侠义啊!”
“嘿嘿,不是给你说过,你看不出来的还很多的吗?”
“别贫了,走我们出去看看”
“好的”东方不败建议的说道:“我去东北两厢,你去西南两厢怎么样?”
“好的,没问题”顾惜朝也觉得这样不错,很省时间。
两人分开时,顾惜朝突然想起什么“你小心点,切莫冲动茹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