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速战速决。继续坐在坦克上摇白旗。”隆美尔精神抖擞的回答,高斯顿时就感到心脏又是剧烈的颤了两颤,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就悲壮了起来:“是,将军。”
虽然心脏的感觉不太好,但是高斯在长期实践中发现法国人都是极品。他们居然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摇着白旗的德军,然后心甘情愿的在“停战!投降!”的口号中放下了武器。但是刚刚突破森林,隆美尔就把所有的指挥官都召集了起来,声音洪亮的宣布:“你们现在的进军路线是勒卡特…阿拉斯…亚眠…鲁昂…勒阿弗尔,(法国北部的几个重要城市。)加足马力,前进!”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的心脏都和高斯一样上上下下的开始了颤悠,仁慈的上帝啊,我们可是一个星期都没怎么睡觉了!
而此刻,古德里安也很郁闷。他早就渡过了默兹河,当然在渡河以后还不忘给克鲁格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渡过了默兹河。后者挂不住脸的哼哼唧唧了几句就放下了电话。本来他的部队推进的速度也相当的快。可是就在5月17日的一清早,他就接到兵团部的命令,要他们立即停止前进,而古德里安本人也必须去向克莱斯特报告。
7点钟,克莱斯特准时的到达了古德里安的飞机跑道边上。但是古德里安还没来得及和他道早安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您为什么不服从命令?您明知道我们已经下达了命令,要您停在原地等候步兵,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要是每个军长都像您这样,那这仗就别打了??????”
古德里安的脸顿时青一阵红一阵,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克莱斯特竟然毫不关注部队取得的卓越成绩,反而在这里吹毛求疵。但是他还是礼貌的等待克莱斯特把话一口气说完。然后在他准备喘气的时候淡然的开了口:“既然如此,那么您就免除我的职务吧。”
“您??????”克莱斯特的脸上不免露出些许慌张,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冷冷的点点头,“很好,既然这样,您就把职务移交给一个资深部将吧。”
古德里安冷淡的点点头,他们的谈话到此结束。古德里安冷冷的返回军部,直接要求第二师师长法伊尔将军立刻来见他,宣布由他暂代军长的职务。紧接着他就用无线电发了一个报告给集团军总司令部,说明他会在正午移交完毕之后,将立即飞回总司令部,并对于一切经过提出详细的报告。
没过五分钟,古德里安就受到了回电:您不要离开军部,等候李斯特上将的到来,他将被授权来处理此事。在他没有来到之前,各单位都一律留在原地待命。
李斯特上将是十二集团军的指挥官,此刻正跟在古德里安的部队后面。他先是代表集团军总司令慰留古德里安,并且告诉他停止前进的命令是发自陆军最高统帅部的,所以必须要服从。同时说明,在集团军批准之下,准许他们继续作威力搜索。不过军部还是要停止在原地不动,以便于保持接触。这是上级的最高限度。这让古德里安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半途而废。所以他迅速把军部留在了法伊兹,留给内林上校看管,然后自己继续跟着部队前进。
到了5月18日上午9点钟的时候,第二师到达了圣康坦。在它的左面的第一师已经渡过瓦兹河,并向佩罗讷前进。一切完全顺利,但是古德里安良好的心情却被霍特的一个电话搅得乱成一团:“海因茨,这个消息你听了可要保持冷静。昨天第七装甲师的参谋长奥托?海德埃珀向我报告,他不曾听到他的上司隆美尔的任何音讯,所以无法给他们供应燃料。他推断隆美尔少将和卢森堡上校都失踪了。”
这个消息让古德里安在指挥之余竟有些坐立不安。他不知道,此刻柏林的大本营也快炸开了锅。因为海德埃珀的推断同样被告知了元首。施蒙特正在想尽办法想要找出隆美尔的下落。他可不想再被元首的低气压折磨了。
而米尔希坐在办公室里,认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找一架飞机直接到前线去搜查一下某个失踪了的家伙,但最终还是没能付诸实践。他只能默默的祈祷,愿上帝保佑他,保护我的小埃瓦。
血战阿拉斯
当然,隆美尔自己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可以算是失踪人口了。他的进攻正打得很顺利。5月19日,他俘虏了六百五十名敌军,第二天的数字又是五百多名。这让他很高兴,丝毫没有料到古德里安和元首大本营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还是没消息吗?”当戈培尔终于得到他从前的助手汉克中尉发来的电报后,他立刻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总理府,然后不意外的看到了依然团团转的四处打电话的施蒙特。
“完全没有任何消息,戈培尔博士。”施蒙特现在感觉一个头三个大,元首天天阴沉沉的脸让他们这些副官和近侍都快抓狂了,而米尔希还一天三个电话的骚扰自己,天哪,要是那只狐狸再不现身,他自己就要先疯了!
“汉克那边有消息了,”戈培尔轻轻拍了拍施蒙特的肩,后者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喜极而泣的表情,但是接下来就被戈培尔泼了一盆冷水,“但是真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们在5月20日碰上了英军。我们陷入了困境,敌人变更了部署,想突破弗兰德这一孤立地区。我们的37毫米口径大炮无法对付英国的玛蒂尔达II型坦克。隆美尔将军还没有想出能突破英军的办法。”汉克的电报让包括元首在内的一干人都黑了脸。施蒙特抚着额,心里泪流成河,这个消息还不如没消息呢!
元首的脸色始终阴阴沉沉着,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埃尔温这个家伙,真不让人省心。先是来了个失踪,现在又陷入了这么一个危险的境地。如果他被俘或是受伤该怎么办?这个想法让元首顿时铁青了脸,他不知道如果那只小狐狸落到法国人或是英国人手里,他该如何应对?只是每当这么想的时候,左胸处就有一丝丝的钝痛,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隆美尔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时,古德里安的突进倒是很顺利,在5月20日上午8时45分的时候他到达了亚眠的外围。而第一师不到正午的时候就已经攻克了这个城市。古德里安难得的在战争中享受片刻的宁静。他站在索姆河畔,比巴黎圣母院大两倍的亚眠大教堂正静静地伫立着。足有12米高的彩色玻璃窗在阳光下闪烁着绚烂的色彩,在掌心投下一片宁静。门楣上的圣人雕像秀美结实,耶稣的表情高贵祥和,而室内悬挂着历代法国国王的画像,路易十四正用睥睨天下的表情凝视着这些入侵者。古德里安看了十几分钟,然后便匆匆返回阿尔贝。即使是教堂里宁静悠远的气氛也无法让他的心沉淀,他始终都在想着那只失踪的狐狸。现在他不得不让自己完全投进工作中,不然他就会按捺不住自己想亲自去寻找那只狐狸的念头。好在战场并不是很无聊,有很多事可以调节他烦躁的情绪,让他不至于因为私人原因做出错误的决定。
“将军,我们打下来了一架飞机。”内林上校显然是明白古德里安的郁闷的,他想尽办法想让自己的上司心情好点。
“英国人的?法国人的?”古德里安有些兴味索然。
“ 不,是我们自己的。它们又朝我们射击,我们用高射炮把他们打下来了。”内林显然对时不时遭到自己空军的攻击感到郁闷。现在说的有些幸灾乐祸,“不过驾驶员跳伞成功,我相信他们发现我们正在地面上迎接他们时会感到很不愉快。”
“干得好。”古德里安也对空军时不时的误射感到无语,如果是平时,他估计就直接拿电话大骂米尔希了。但是现在对隆美尔的担心让他不想顾及其他任何可以忽略的事情。更何况目前的烦心事不止那只狐狸一件事,他的第十师突然又被兵团部调回充当总预备队,而不再归属他指挥。所以从22日开始进攻时起,自己手上所剩下的又只有两个师,这样很难迅速地占领各港口,这样自己只好再次变更计划,让第一师加上“大德意志”步兵团,以萨梅尔—代夫勒—加来为目标进发,而第二师则沿着海岸向布洛涅进发。
“将军,您的情绪不该如此急躁,这会影响您的判断力。”内林平静的劝慰着自己的上司,眉眼低垂着,安静的像个孩子。
“我的情绪很明显不好吗?”古德里安倒是很惊讶自己的情绪竟然表露的如此鲜明。
“是的,您这几天是有意让自己这么忙的吧?”内林微微一笑,“您似乎想刻意的忽略什么。”
古德里安愣了愣,他确定自己已经十分压抑自己的烦躁了,但现在看来,隆美尔的失踪对自己情绪的影响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大。好吧,埃瓦,我承认你赢了,要是你能安全的回来,我可以不要那所谓的尊严,让我们再从头开始好吗?
而隆美尔此刻正在阿拉斯因为英国那笨重的玛蒂尔达而焦心。这种世界上唯一以女人名字命名的坦克此刻却不像个女人那样娇媚。它那2磅重的反坦克加农炮,还有那最厚高达80毫米的装甲都让他们一筹莫展。
“好吧,我们现在的损失已经够大的了,但是到底能有什么办法阻挡他们?”隆美尔现在快要抓狂了,37毫米反坦克炮对玛蒂尔达毫无办法,若不是仗着装有无线电通讯设备,联络指挥方便,再加上速度快,操作熟练,Ⅲ、Ⅳ型坦克恐怕就要报废在阿拉斯这个鬼地方了。他神经质的顺着阵地转悠着,高斯心惊胆战的坐在他身边,被那强大的低气压弄得满头大汗。
“那是什么?”就在高斯感觉自己快在巨大的压力下发疯的时候,隆美尔突然发出了一声略带惊喜的声音。
“将军,那不是88毫米高射炮吗?”高斯匆匆一扫,那是一个高炮连,他们主要负责打击空军,自然备有这种大口径的高射炮。只是,自家上司是急疯了吗?怎么连这个都不认识了?
“太好了!阿尔,我想我们有对付英国佬的武器了。让他们把炮口压低,给我开火!”隆美尔一脸的兴高采烈,显然很满意自己这个很有创意的想法。
“可是,将军,那是打飞机的。”高斯顿时无语了,高射炮打坦克,这算怎么一回事?要是被英国人知道,他们还不得笑掉大牙?
“管那么多干什么?它就是打海军的我们也用。”隆美尔毫不犹疑的就开始下命令,完全不顾高斯无奈的哀叹。
英军少校约翰哈特现在很得意,因为他知道,德军的反坦克炮和那不算强劲的火力是无法阻挡自己的玛蒂尔达的。他放心的命令驾驶员继续冲向德军的阵地。这一次,他们一定可以将这些家伙驱逐出去。
可是随着几声巨响,哈特怔愣的发现,他周围的坦克竟然腾起了黑烟,那些装甲厚重的“战场皇后”彻底变成了一堆废铁。这个巨大的变故让哈特顿时呆住了。天哪,德国人究竟隐藏了什么新式武器,竟然可以击毁玛蒂尔达?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哈特脑中,直到被德军俘虏。
出乎他的意料,德军的指挥官年轻的很,似乎还没他年纪大。他斜靠在一辆IV型坦克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很欠扁。
“我强烈要求看一看是什么击毁了我们的坦克,我不能输的不明不白,我一定要看看!”哈特嘶哑着嗓子大叫,他完全不能面对玛蒂尔达被不明武器击毁的事实。
“好吧,让他看看。”听完翻译的隆美尔笑得更加眉飞色舞,还不忘拍拍高斯的肩膀,“阿尔,怎么样?我就说一定行的。”
“你们这群卑鄙的德国佬!”当哈特看到那些88毫米的高射炮时,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你们竟然用打飞机的大炮打坦克?!”
“我们办的有什么错吗?”被哈特的强烈反应弄得一头雾水的隆美尔迷惑的转向高斯,“英国人都这么神经质吗?”
“或许吧,我没和他们打过交道。”高斯耸耸肩,递给隆美尔刚刚收到的元首亲口叙述的电报,“元首的电报。”
“哦,”隆美尔接过来,但只扫了一眼,他的脸顿时涨成了熟透的番茄,“阿尔,你刚才没看电报吧?”
“当然没有。”高斯一脸的自然,“那是元首给指挥官的电报,我怎么能看?”
“对对。”隆美尔赶紧把电报揣进口袋。但那上面的话还是在他脑中一遍遍盘旋:“埃尔温,你的突袭使我一夜不能成寐,我百思不解,你怎样才从那个陷阱中解脱出来”
看着隆美尔红通通的脸,高斯淡淡的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他刚才说了谎,他看过了那封电报。看来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这只狐狸,的确是属于元首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看到这段的时候也很无语,谁规定打飞机的炮不能打坦克了,死板的英国人,比德国人还死板~~
风波
经过阿拉斯的血战后,第七装甲师获得了短暂的休整,隆美尔也终于闲了下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写封家书,他准备拍两封电报。今天是战场上难得的闲暇。因为元首曾命令,所有的装甲部队在到达自拉巴希向东流的运河时,无论如何必须暂时停止前进。虽说他不该用电报发私人讯息,但是一想到元首几天前的那句话,他还是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冒烟。
“我的元首,我在阿拉斯很安全。正随时准备向利勒进发。请您放心。又,这里的天气糟透了,好烦人。埃尔温?隆美尔。”当施蒙特收到这么一封来自第七装甲师的电报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了。好吧,姑且相信它能让元首的心情好一些吧。他不知道,隆美尔正在师部里无聊的抛着硬币:“要不要给海因茨也发个电报呢?正面就发,背面不发。”
就在隆美尔纠结要不要给古德里安发电报的时候,古德里安已经从霍特那里知道了隆美尔平安无事的消息,这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随后他便强烈要求霍特给这只不注意安全的狐狸再派两个装甲兵团,当然他是以装甲兵权威的身份提出合理建议的。反正他现在也是看着敦刻尔克,静观空军去攻击。外加看着大船和小船络绎不绝地把英军撤走,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