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只因是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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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知道,真要杀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所以,当乾隆出了养心殿,看着头上点缀通草绒花,不御珠玉的女人时,心里冷笑一声,又是这招。
世人皆道他和孝贤鹣鲽情深,谁又知那只是一种表象,他宠爱高佳氏时,皇后可是夜夜垂泪,什么恩爱逾常,那只是他无聊时的消遣罢了,看着那些庸脂俗粉被自己随口说的话弄得心无安宁就觉得甚是有趣,可惜,就是不长命,不过死了也好,不死的话十二还不知在哪呢?他的子女为何如此稀少,他可是心知肚明,只是懒得理会罢了,毕竟能有一人坐上皇位便足矣,多的也只是政治的牺牲品罢了。
而当年魏佳氏就是凭着悼念孝贤时的悲痛欲绝及学习孝贤的衣着打扮才入了自己的眼,那份愚蠢真的很可笑,因为可笑,所以他也不介意捧一捧,不过现在,这些人还是消失掉最好。
“万岁爷吉祥,”低眉顺眼的女子眼角带情,但一细看,又只剩楚色怜惜,这便是魏佳氏的高明之处,乍看犹含多情,细看温柔碧玉,让男人疑惑的同时也不由得记住了这个女人。
乾隆嘴角微挑,“魏佳氏,不在延禧宫呆着养胎,出来做什?”
魏贵人脸色一白,她千算万算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绝情,居然如此唤她,“奴婢,奴婢只是听闻皇上最近多有操劳,所以想……”
“朕怎么不知道宫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个传闻?”乾隆看看天色,时日尚早,皇阿玛还没下课。
“这……”魏佳氏脸色更白了,打探皇上行踪可是会被诛九族的,想到这,她不禁摸摸还未显怀的腹部。
呵,乾隆冷笑一声,真是老掉牙的伎俩,上前一步,却转为温柔的微笑,霎时看得魏佳氏忘了先前的敲打,复又自傲于自己的魅力。
直到两人近到能闻到绒花清香时,乾隆才低声道,“你应该感谢你肚子里的那块肉,否则的话……”顿了顿,威胁之意甚重,“所以,若朕是你的话,定不会随意乱跑。”
“!!”魏佳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皇上吗?什么时候,万岁爷也会如此这般狠绝的说话……
乾隆一甩袖,眼角扫过魏佳氏,满是毫不掩饰的睥睨,若非怕皇阿玛反感自己,他还真想立刻除掉这女人,虽然魏佳氏无权无势,但不定因素总归不定。
扯着绣帕,被留下的魏佳氏眼里有惊惧也有阴郁,若单单凭几句言语就想让她退却,那才是白日做梦,即使是皇上也不能!
不过,皇上有句话说得很对,她现在要依靠的的确只剩她腹中的这块肉,若是个阿哥,若是个阿哥的话……
“粘仇,好生监视着魏佳氏,”乾隆低声道,他现在恨不得把皇阿玛带去没有阴谋的地方,一次生死离别足以让他心胆俱裂,若再有一次……
那种痛,只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越深,而不是渐淡,当那痛超过了底线,只会让人彻底崩溃,然后拉着所有人沉沦……
这个时间,正是骑射课上,乾隆加快脚步,他现在只要一想起那次意外就万分痛恨自己,那个该死的小燕子!
然而,乾隆眼里的深沉在见到那个正在拉弓的少年时便化为淡淡的笑,皇阿玛还是如以前般,对武学不精啊,不过,没关系,他会保护他的。
“永璂,这个姿势不对哦。”
胤禛身子一僵,什么时候弘历竟然来到了他的身后,刚想回身行礼,却被按住,“朕的小十二,让皇阿玛来教教你。”
“皇阿玛日理万机,永璂不敢多扰,还是让师傅来教吧……”胤禛低着头,拨弄着弓弦,以前他是怕自己的光芒耀过二哥所以不得不隐瞒,不敢尽全力去学武,以致到了后期骨子已长硬自然不能再进一步,而这世则完全是因为永璂的身子太弱,不适合习武。
乾隆径自从后绕过少年,左手握着少年拿弓的左手,从后看去,高大的男人把少年整个拥在怀里,毫无缝隙,这让胤禛很是不习惯,但也不敢乱动,毕竟他现在是阿哥,而后面那人是他名义上的皇阿玛。
窜进鼻中的淡淡发香让乾隆忍不住嘴角上扬,头再低两分,发香渐浓,不过还好,在沉迷下去前,乾隆及时稳住,动动左手。
“皇阿玛?”耳际的热气让胤禛皱起眉。
左手覆着的小手白嫩滑皙,胜过苏州进贡的丝缎,收回心神,乾隆暗自警告自己,现在可不是放纵的时候,“朕的小十二身子骨这么弱,还是让皇阿玛来教吧,师傅们可没皇阿玛来得仔细。”乾隆毫无心理压力的给臣子抹黑,这让教导弓骑武学还不准申诉的师傅恨不得以死表忠心。
所以,同样的,胤禛也不能反对。
再一次,乾隆万分感谢自己的身份,否则的话,现在就是皇阿玛一脚踹开自己再附上一个茶杯砸过来,而不是乖乖的任他揉捏~~
感谢皇位。
感谢皇阿玛的守规矩。
不过,身体间还是稍微留出几寸缝隙,自从识破了永璂皮下的那缕魂魄后他就没再碰过其他人,禁了这么久欲的身子可禁不起诱惑,而且皇阿玛也不是不懂人事,还是小心的好。
胤禛松口气,那温热的触觉,那如鼓的心跳始终让他静不下心来,现在这样倒好。
不过,那暧昧的气息却依旧萦绕在颈间,“永璂,弓应该这样握……”
错不了,弘历在戏弄自己,胤禛眼一冷,若到这时他还没看清楚那他前一世真是白混了,弘历早已知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永璂,如今却还拿他当孩童对待,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在耍他,这个不孝子!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欺他无法还手!
寒气更甚,而身后的乾隆却没意识到,还在留恋着手下的柔软,然后右手也不落伍,搁在永璂腰际,很义正言辞的摸摸,“永璂,拉弓步,下盘要扎稳,双目直视箭靶,握紧弓。”
如果你别在朕耳边说话也许朕会做得完美无缺,胤禛毕竟经历过一世,即使他不精武学,但也不是文弱书生,所以,射箭,当年他虽不是十环十中,但十环八中却是没问题的。
眼帘微垂,步子拉开,直视前方,拉动弓弦,然后……
“唔!”乾隆闷哼一声。
“太医,快传太医!”旁边教导皇子的师傅忙喊道,声嘶力竭,生怕旁人怀疑是他意图刺杀皇上。
胤禛转身,下跪,“永璂该死,恳请皇阿玛赐罪。”
捂住腿肚子的乾隆自然心知肚明胤禛的箭术即使再糟糕也不会糟糕到往后射,所以,只可能是皇阿玛故意的,但他却不能怪罪,毕竟主要原因还在他身上,“永璂,皇阿玛没事,这也怪皇阿玛没注意到,永璂肯定吓坏了吧,都是皇阿玛的错。”
未等胤禛有所表示,太医已赶来,迅速止血后,乾隆乘坐御辇回了养心殿,他的伤还需太医细细治疗。
而胤禛,因为乾隆已经一力揽过了责任,自然没人敢怪责于他。
只是,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箭,虽然刺进去不深但还是见了血,箭头的鲜红此刻看起来格外的刺眼,为什么自己会没忍住?为什么会没在深思后才行动?那么冲动到底受了什么的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昨天没更是因为……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虽然是七夕,但昨天其实是庆祝同事乔迁之喜,所以去吃饭了,有点远,10点过才回来= =坐一点车就晕的人伤不起啊
37、缘娅
看着以压惊为名赏赐下来的玉如意;胤禛嘴角抽搐,示意新来的粘糕收下并打赏,吴书来客套了一番接过赏银后离开了阿哥所;心下道,难怪皇上如此看重十二阿哥,这为人处事就是要比五阿哥好很多。
其实胤禛不给赏银对方也不敢说什么,但他现在只是个阿哥,将来若有需要打点对方的时候,凭着今日的好印象可事半功倍,多条路总是好的。
玉如意通体润白无瑕,一看便是扬州新进贡的,可是;为什么会给自己呢?
旁人不知,但胤禛可不信乾隆会真以为那箭是误伤,虽然刺进去的并不深但伤了便是伤了,无论怎么看都是重罪,但如今自己不但没被罚居然还有赏,一切的一切都透着古怪。
难道……
抚摸着玉如意的手一顿,难道弘历知道了自己是他的阿玛?胤禛眼微眯,杀气闪过,所以弘历才会特意问起书法,才会知晓他的爱好,才会处处讨好他?
不,这样的话根本说不通,若弘历真知道了自己是他的阿玛,那就不会吃饭恨不得给自己喂,睡觉恨不得陪自己睡,走路恨不得手拉手不分开,反而倒更像是……
胤禛脸色突地难看起来,因为那恨不得十二个时辰守在一起的腻味不正是男女热恋时的表象吗?
“啪”的一声,玉如意搁在桌上,粘糕心疼的看了又看,确定没损坏后才松了口气。
揉揉眉头,胤禛打消掉那荒谬之极的想法,前世弘历对自己可是畏惧有加,他可不信弘历敢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如此亲昵对待,而且他现在的身子可是弘历的儿子,无论怎么看,弘历也不会罔顾伦常,所以,很可能,这依旧是一种障眼法,来让自己放下警惕的障眼法。
而另一边的养心殿,乾隆苦逼的躺在龙床上,腿上的伤口被绷带缠了好几圈。
圣祖爷在上,希望皇阿玛收下自己的小礼物后能消消气,顺便哀叹自己的不幸,看来这段时间不能去缠着皇阿玛了,骑射场一事虽然被自己揽了下来,但有心人士一查还是能猜个大概,所以他现在不能再频繁召见永璂以免把皇阿玛推到风口浪尖。
这一养伤,乾隆再见永璂时,刚好是西藏土司巴勒奔到来的那天。
西藏土司和公主塞娅一行人吹吹闹闹好不热闹的进了紫禁城。
永琪站在最前面,得意的扫过其他阿哥,特别是永璂和永璋,没错,今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三阿哥永璋居然也出席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上再次注意到了永璋,意味着皇位之争再次有了变化。
排在后面的文武百官互换眼色,迅速盘算,五阿哥虽然近期有失宠现象但今日代表皇上迎接西藏土司这说明五阿哥还是被皇上记着的,三阿哥年纪最长虽然失宠很久甚至曾经被皇上一气之下夺了继承权,但皇上时不时的脑抽没个定性,即使今儿个把皇位传给三阿哥也很有可能,当然,最大可能的却是十二阿哥,身为嫡子而且其伴读之一福康安是富察家的三子,另一个伴读则是纪晓岚的弟子钮祜禄善保,可说文武两边都有人,再加上近期最得皇上宠爱,一切的一切都显示他是皇位最大的竞争者,要不要趁现在先表忠心呢?可是,万一注下错了怎么办?这可是事关仕途,不能出一点错,在此,顺便埋怨下先帝,立太子多好啊,为什么非要选择写在遗诏上呢?而且你写就写吧,为什么还非要死后才公布呢?
“阿嚏!”
“十二,怎么了?”站在永璂旁边的永瑆忙问道,“不会是病了吧?”
胤禛摇摇头,“没事。”
永瑆想了想,还是道,“等会过了还是召太医来看看吧,小心为好。”
“嗯,”虽然明白永瑆对自己的好别有目的,但因伤风感冒而逝去的人也不少,还是谨慎些。
得到永璂答复的永瑆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笑,丝毫未提伴读之事,就不知是真忘记了还是有意绕过那话题。
应该是有意的吧,胤禛暗忖,他可不认为永瑆会忘记福康安那么大块包子,看来,永瑆也想要争皇位,不过,他是不会想让的。
此刻的包子福康安跟着善保站在后面,“善保,你说这西藏土司来就来吧,为什么还要带公主?”
“据闻西藏是以女子为尊,恐怕这塞娅公主便是下任土司。”
“女子能当土司?”福康安睁大眼睛,满是疑惑。
“西藏和大清的人文制度不同,女子不光能当土司还能娶好几个男人,”善保面带微笑的解释。
“但是我二哥说西藏公主是来招驸马的,怎么可以娶好几个……男人……”
“福康安公子,你也可以尚了主后再纳妾啊,”压低声音,善保可不担心这只小白会泄露出去。
“你!”福康安一惊,忙左右看看,同样压低声音,“善保,你竟敢如此大不敬。”
善保眨眨眼,“福康安公子,小人刚才说了什么吗?”
“……你!”没想到善保会如此耍赖的福康安被堵住了话,奈何他还真没抓住把柄,只得忿忿道,“善保,你给爷小心点!”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福康安还没这么憋屈过。
“福康安公子,西藏土司已经来了。”善保留下这句话,便不再多说。
“……”善保,你给爷记住,总有一天会让你好看!
善保嘴角含笑,眼睛微眯,他,最讨厌这种不知世事的公子哥了,只是出身好点罢了。
“巴勒奔土司,”永琪忙迎上去,“我乃大清五阿哥永琪,奉命在此恭候。”得意的扫过礼部那群人,哼,爷可是什么都行的,岂容你们这群小人指手画脚。
一见只是个阿哥,巴勒奔脸色有些微难看,不过随即想到传闻中这五阿哥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马上笑开了颜,和永琪寒暄了起来。
“你是大清的阿哥,怎么不见公主啊?”就在两人攀谈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塞娅!”巴勒奔拉下脸,忙又向永琪赔罪,“五阿哥,我这女儿被我宠坏了,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谅解。”
“塞娅公主热情直爽,可谓是女中豪杰,我佩服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永琪连着多看了塞娅几眼,虽然样貌不同,但那性子倒和小燕子颇为相似。
看到这一幕,巴勒奔暧昧的笑了,虽然此次是想在中原给塞娅找个夫婿,但若能嫁给永琪却是更好,待到日后当上皇后,再孕下皇子登基为帝……
“巴勒奔土司,塞娅公主,我们先进去吧,皇阿玛还在等着我们,”永琪边说边带头走在最前面。
看来这巴勒奔是看上了永琪,不知道永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