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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穿越成蓝蝎子[小李飞刀]-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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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嵩阳自嘲一笑,又干了第二杯。

    蓝苗又替他满上,笑道:“第三杯呢,祝你早日达成夙愿,踏上武道巅峰。我知道你不想再见到我,我只希望……你别忘了我。”

    郭嵩阳一口闷尽,将杯子顿在桌上。他并不去看蓝苗,不管对方说什么,他只管喝酒。

    不过几盏茶时分,他已喝了十七八杯。他饭吃得少,酒喝得多,蓝苗也不劝他吃饭。只替他挟了一筷子炸虾球,笑道:“这里的鱼虾做得好极了,你尝尝是不是酥脆可口?”

    郭嵩阳道:“是。”

    他看起来已喝得太多了。

    蓝苗嫣然一笑,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凑到对方耳畔道:“其实我会下厨,下次我亲自做给你吃,好不好?”

    郭嵩阳道:“好。”

    蓝苗笑得更甜蜜妩媚了,郭嵩阳去拿酒壶,他便也伸出了手。但他的手还没盖下来,对方已握住酒壶,缩了回去。他按了个空,面不改色,又将手收了回来。

    不到半个时辰,这壶酒居然被他们喝完了。

    这屋子下有地暖,关紧了门窗后,屋内暖烘烘的。郭嵩阳酒量好,神态微醺,面上只略微泛红。蓝苗从未这般凶猛地喝过酒,颊上已浮起两朵通红的火焰。

    他好似太过燥热,卷起了大袖子,将手镯褪下放在桌上,露出一对欺霜赛雪的小臂。他又将银掩鬓取下放在镯子旁,随手打散了大辫子。瀑布一般的乌发汹涌而下,流成一条令人心驰神往的河。发中那股别样的气息散发出来,撩得屋内似乎更热了。

    他的红唇呼出热气,忽然抓住郭嵩阳的手,捂在自己脸颊上,道:“你摸摸,我的脸好烫,我是不是喝太多了?”

    他的脸不仅滚烫,还如丝绸般柔滑。肌肤上沁出的细汗如酥油一般,黏在他的手心上。郭嵩阳的手只要稍下一些,就能按住他丰满柔软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郭嵩阳手指微颤,缓缓将手抽了回去。

 第64章 最后哄你困觉

    他的手抽走;那热烫酥软的触感也随之远去。

    蓝苗叹了口气,道:“奇怪;都是一般喝酒;怎么你的脸偏不红?”

    郭嵩阳的手收了回去,他的手却伸了出来;扪在对方面上。眼睛也凝视着对方;似乎当真在研究他的脸色。

    郭嵩阳默然不语,抓住他的手腕,要将他拉开。蓝苗却好似不胜酒力,手离开了他的脸;整个人却欺了过来,倒在对方怀里。

    好似怕滑下去;他双臂又搂住了郭嵩阳的脊背。

    他酒喝的不少,此刻不仅面上绯红,身上也撩起细密的火焰,从指尖直烧到胸口,好像一盆滚热的火贴在对方怀中。他心跳也变快了,呻|吟一声,道:“这酒太烈,我坐不住,你……你扶我一把。”

    郭嵩阳果然扶住了他,但并不是将他扶进怀中,而是轻轻从自己腰上扯下了他的手臂,将他推回椅子上,道:“你该睡了。”

    蓝苗伏在桌上,好一会儿才撑起身来。

    他瞅着郭嵩阳,眼神儿幽幽的。

    郭嵩阳绝不瞧他,更不说话。

    蓝苗只得道:“你……你也早点休息。”

    他走到门边,忽然又回头,道:“我的房间就在隔壁。”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深深望了对方一眼,已走了出去。

    夜色已深,“燕衔泥”的小院中,万籁俱寂,只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蓝苗斜靠在床头,他当然没有睡觉。

    他在想昨天伊哭对他说的话。

    尽管伊哭将郭嵩阳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毕竟人家才救了他。蓝苗不免替郭嵩阳说了两句公道话。岂知这两句话引来伊哭一堆话,揭出这位情义无双嵩阳铁剑的一段黑历史。

    蓝苗听罢,也终于知道郭嵩阳为何怒骂郭定,而郭定又为何紧盯着他哥的私生活。

    八年前,郭嵩阳也才二十岁出头,斗志昂扬、气血方刚。那时,他已经闯下了嵩阳铁剑的名头,并在江湖上四处寻人决斗。凡是当时江湖上有名的少年英杰,他几乎都会去挑战一番。

    那时他已经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像所有男人一样,也爱倚红偎翠醉生梦死,但从不将她们当做一码事。武道与信义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内容,从不曾改变过。

    偏偏有一天,他结识了另一位青年俊杰。两人同为剑术天才,一见如故,性格也颇为相似,谈得十分投契。

    很多人都认为郭嵩阳是个很冷酷、心肠很硬的人。但若谁入了他的眼,他其实是个有血性、够义气的朋友。之所以表面看起来太冷漠,是因为他的情感真挚如黄金,所以不肯轻易地流露。这点李寻欢看得最精辟。

    况且那时,郭嵩阳还年轻。他的情感,也就更容易激起。他还是随性而行,并没有想过“武道”和“朋友”的关系。

    他心里已将这人当做朋友来看。

    但同是剑术高手,论剑已久,不免技痒,难免想要分个高下,便订下一月后决战。两人又都生性高傲,不愿输给对方,齐齐抓紧剩下的时间磨练剑术。

    郭嵩阳足不出户,半个月后,正沉思剑法,忽然有人闯进了院子。

    是三个男人追着一个女人。

    他实在不该救这个女人。

    这女人生得既美丽,又娇艳,眼角还有一颗小痣。做起饭来婀娜多姿,走路都带着难以形容的万种风情。论说气质,倒有些像蓝苗,但比蓝苗更为温顺柔弱,也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郭嵩阳当晚就摸进了她的房子,这女人虽然害羞,却没有认真地反抗。春风一度后,郭嵩阳居然爱她爱得不行,便盘问她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她只说自己叫小蝶,并不肯说其他的信息。

    郭嵩阳也没当一回事,他想先赢了这场决斗,再来和小蝶商量日后之事。但屋里多了个心爱的女人,没哪个男人不会分心。他绝不愿敷衍自己的决战,便搬出屋子,说半个月后再来见她。

    七天过后,他实在想念她,便回来一趟。

    岂料屋里没人,也没打斗的痕迹。灶台上已落了薄薄一层灰。

    即使色令智昏,他也发觉哪里不对了。

    顺藤摸瓜,他又发觉了一个晴天霹雳。这个“小蝶”全名胡蝶,居然是他新认识好兄弟的妻子!不是姘头,不是情人,是妻子!“小蝶”只要在两人决战时出现,娇滴滴叫一声“丈夫”。郭嵩阳必输无疑!

    郭嵩阳当时的心情简直难以形容,手抖的连剑都握不住了。

    他羞耻、痛苦、狂躁、愤怒地难以自抑……他心想这人为了胜过自己,居然派自己的妻子……这人哪里配得上胡蝶!他瞎了一双狗眼,将这无耻之徒当成朋友!

    认真地比,郭嵩阳的剑术高过对手,难怪对方要用下三滥的手段。

    决战之日,他剑下毫不留情。他的“朋友”瞪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满脸震惊地死去了。

    然后他找到胡蝶,让她跟他走。

    伊哭冷笑道,这里暴露出了嵩阳铁剑的真实心理。

    他道,郭嵩阳这一招杀夫夺妻做得多么精彩,若不是这样,怎能光明正大地得到胡蝶?对方下流的手段不过是借口。

    胡蝶却放声大哭,她说,她的所作所为,她丈夫压根不知情。她只是瞧见丈夫订下决战后,成天苦思剑法。继而整夜整夜地不睡觉,后更是近于疯狂,几已自戕。她知道丈夫不能忍受败战的羞辱,然这次敌手实在太硬了。

    但她丈夫已因为这误会被杀了!死人是绝不会复活的。

    郭嵩阳听完以后,神思恍惚,作声不得。

    他大意了。

    大意是要付出代价的。

    胡蝶突然拔出贴身匕首,捅了他一刀,随后又捅了自己一刀。

    这两刀完全捅死了胡蝶,差点捅死了郭嵩阳。他足足养了一月的伤,伤好后闭门不出,比武场几月不见他的身影。是郭定闯进他的家里,将他揍了一顿。

    这大概就是郭嵩阳见他读《郭嵩阳秘史》,无端发怒的原因。

    蓝苗心想,他可能是真心喜欢胡蝶,但一场错误的爱情,还不足以令他忌讳。

    但欺了朋友妻,又杀死朋友,这足够让他横剑自刎。

    他绝不会希望任何人知道这段历史,尤其是蓝苗。

    蓝苗想,郭定千方百计想赶走自己,定觉得自己是个升级版胡蝶。起码胡蝶武功低微,自己武功还强,不知将郭嵩阳卷进怎样的腥风血雨。

    他手指卷着长发,嘴角的弧度却渐渐变得温柔。

    郭嵩阳说“我一定会救出他”时,他已看见了嵩阳铁剑黄金般的心。

    胡蝶的旧事是郭嵩阳身上丑陋的伤疤,但这伤疤丝毫不能掩盖他的光辉,更无法折损他坚韧的灵魂。他对胡蝶以及她的丈夫都奉献了最真挚的情感。他的血性和义气都用错了地方,但谁又保证自己一辈子从不犯错?

    郭定实在多虑了。也许八年前的郭嵩阳心思更为复杂,也许他真的有一点点杀夫夺妻的想法。面对蓝苗时,他已是一柄千锤百炼的嵩阳铁剑。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已能扛起所有的意外和错误。只要是自己选择的路,哪怕有滔天巨浪迎面而来,他依然是一座冷酷坚硬的礁石。

    他的情感更为真挚,也更不肯轻易流露了……

    蓝苗轻轻叹气。现在已经三更,门还没有敲响。

    要打动这位嵩阳铁剑,当真难得要命。

    他忽然溜下床,轻轻推开了隔壁的门。

    烛光已熄,屋中一片漆黑,郭嵩阳似乎睡着了。

    他掩起门,靠在门上,凝注着黢黑的床铺。

    床上只传来轻微呼吸声。

    他踮起脚尖,轻巧地走到了床边,撩起数层帐幔,伸头去看郭嵩阳。

    一看之下,被着实吓了一跳,惊叫声险些脱口而出。对方正睁着眼睛,他一俯首,目光便撞在了对方目光上。

    郭嵩阳已淡淡道:“你做什么?”

    蓝苗渐渐恢复了脸色,微笑道:“天气转冷,我怕你着凉,过来给你掖掖被子。”

    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人生在世,难免说谎。有些谎言说的不显山不露水,别人听了连连点头,一辈子也不会被揭穿。有些谎言有个专有名词,叫“睁着眼睛说瞎话”。郭嵩阳若是三岁娃儿,还用他掖掖。

    蓝苗温柔地说完话,真将手向对方的被沿儿伸去。

    但他并不是想掖被子。

    他的手从被子底滑了进去。

    他在被中摸索着,轻轻喘息道:“你生病了吗?”

    郭嵩阳一字不发,应付瞎话的最佳回答就是不回答。

    蓝苗俯下头来,浓密丰厚的长发垂到了他颈间,他柔声道:“你的身体为什么这般烫?而且……还这般硬?”

    他不知做了什么动作,郭嵩阳闷哼一声,忽然出手,如铁钳般捏住了他的手腕。

    蓝苗小小痛哼,继而又腻声道:“我不过捏了下,你这般紧张作甚?”

    他想将手挣脱,但以郭嵩阳指上力道,他非得运用真力不可。蓝苗索性一掀被子,像条鱼般钻了进去。他只披了件宽袍,整个人贴在郭嵩阳胸口,几乎等于半裸。

    郭嵩阳赫然握住了他的肩膀,另一手挡住了他的腰身,低喝道:“回去!”

    蓝苗得空的那只手,却已滑进他襟怀中,抚在了那硬邦邦腱子肉上。语声带着甜腻与愁怨,低声道:“你的心真是铁打的么?”

 第65章 炖了郭嵩阳!!!

    郭嵩阳钢牙咬得死紧。他控制不住胸中气血翻腾;怕泄了这口气,便再也支持不住。

    这只毒蝎子隔着十万八千里就能调唆别人四处奔波;他衣裳半褪贴在男人身上娇媚呢喃、伏小做低时;纵然郎心似铁;也要化为绕指柔肠。

    郭嵩阳不是铁铸的;他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他只有推开对方这个法子。但才狠心拉开了对方左肩;蓝苗的右臂又滑了进来。他不论往哪儿摸,都能抚摸到柔腻的肌肤。蓝苗的长发已像蛇一般钻进了他的衣襟里。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次苦刑。

    蓝苗那日出现在他面前,轻轻喘着气,好似找了他一晚上。

    他那么媚;那么美,他的眼里燃烧着灼热的爱火。

    他接住了蓝苗递过来的秋波,他像等死一般等着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不该跟蓝苗走,不该来碧翠园,不该一次次被他的甜言蜜语诱入毂中。但飞蛾入了蛛网,还有逃脱的可能么?

    蓝苗已完全欺进了他怀中。那件孔雀蓝大袍也已蹭落在被里。

    那人的肌肤丝绸一般光滑,火一般烫。

    郭嵩阳就像一盏在炉上熬了太久的汤。他皮肤散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高热,他的喉咙焦渴干涸,他的唇哆嗦着,亟需去捕捉什么,吮饮什么。

    他握惯剑的五指颤抖,终于紧紧握成拳头。呼出一口气,嘶哑道:“你……你再缠住我……我就……”

    他像一头困兽,预备做临死前的反扑。

    蓝苗忽然稍微松开了他,缓缓抬起头来,他的一头乌发还缠在郭嵩阳身上。

    他柔声道:“何必委屈自己?我知道你早就想要我,想要到不行了……是不是?”

    他的手指像一片羽毛,在对方结实的肌肉上逡巡。每游到一处,那处的肌肉就难禁地抽动起来。不论郭嵩阳的意志怎样坚定,神经的本能反射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压制的。

    郭嵩阳的声音好似也在抽搐,道:“你……你滚!”

    蓝苗眼中却流露出柔情,他爱煞了这个男人不肯屈服的顽强。他亲了亲对方脸颊,道:“我承诺过要待你好的,怎么能食言?你帮了我如此大忙,我总不能只会装傻。我整个人都在这里,你拿去吧。”

    他稍微昂起了头,颈窝以下陷入黝黑神秘的被中。像一朵完全绽放的,亟待采摘的,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郭嵩阳全力攥住了他游走的手,手中发抖,喉中嘿嘿冷笑,道:“不必承诺,你待别人好去,这便请吧。”

    蓝苗不禁嫣然道:“你吃醋了?”随即又蹙起了眉头,口气哀怜,好似在乞求讨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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