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江湖守恒定律-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输的是叙离?如果这样,花莫问真是深藏不露啊!而且他果然只是比武,并没有要暗下毒手的意思。
花莫问慢慢走回来,慢慢坐下,明明是胜,却没有高兴的神情。花若水看着他,拍拍他的肩,没有开口。
过了许久,终于又有人上去。
此人三十岁左右的模样,身背两把长刀,精瘦干练的身板,浓眉大眼,还蓄了一脸络腮。更令人意外的是,他不是在座任何一门一派,却是从后面站着的人群里走出来的。
各大门派的人不上,就他上去了。如果是个高手,至少会有人惊呼两声,但看下面众人平静的面容,很明显是个谁也没见过的人物。
想不到更惊悚的还在后面。
络腮男走到场中,毫无犹豫,两指一并,直接指向连玥:“请连城主赐教。”
众人默了……
这人是一小强。苏晚如此判断。
秋池自出现就端坐垂眸,仿佛对场上形式毫不关心,此刻却忽然抬起头来。
连玥闻言,凝眸淡淡看了他一眼。须臾,起身。
黑色的衣袂无风自动,衬着白皙绝美的容颜,哪怕是不言不笑,竟也如此动人心魄。
他缓步走到场中,声音清如碎冰,但只有一个字:
“死?”
简单一个字,也简单地激起了众怒。虽然根据长期了解,苏晚认为他很有可能是想说“你找死么”,但其实效果也差不多。
各大掌门还没开口,人群里立刻有人喊:“魔头,你别猖狂!”
连玥侧目。
那人立刻缩回人群,再无踪迹。
再看点名要战连玥的络腮男,却显得异常冷静,两手交叉向后一伸,刀已在手。
尽管不知挑战者的底细,但既然双方均无异议,也就无人上前阻止。更何况,有人肯当靶子去试一试连玥的身手,多给大家一点儿机会吸取经验,也是求之不得的事。
络腮男大喝一声,双刀舞动,猛地向连玥砍去!
连玥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对手,直到他扑到面前,才轻轻一侧身。
脚步分毫未移,双刀皆落空。
络腮男反应也不慢,随即变砍为切,横刀一扫!
连玥突然双足一蹬,飘然跃起,左脚一抬,将一把刀踢偏过去,磕中了另一把,同一时间,右脚踩在络腮男肩头!
络腮男直接扑倒,五体投地,两把刀没拿稳,飞出几尺远。
全场死一般的静默……
秋池双手将衣带在指尖绕啊绕,水汪汪的双目一直有意无意飘向连玥,似乎在看他,有似乎没有看他。
几秒钟后,络腮男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捡起刀插回背上,然后弹了弹衣衫上的灰土,煞有介事地一拱手:“佩服!”
连玥一声未吭,转身就走。
苏晚极度无语。
之前还以为是挑战极限,现在一看,敢情是“托儿”?
从豪迈地叫板到豪迈地落败,只过了一招。
“这就完了?”苏晚万分不满,“作弊也不带这么明显的!”
花若水看看她,含笑:“以连城主的武功,何须作弊?晚儿应该最清楚不过。”
“那刚才……”
“连玥极少出手,因此,许多人不相信他武功高。”
“你相信?”
花若水微微一笑:“信。”
闹剧般的比武告一段落,接下来,又有人上去比武,连易轻歌和慕容潇潇也陆续接受挑战。结果却令人大感意外。
易轻歌轻松胜出,慕容潇潇却被人击断配剑,败下阵来。
比武之绝对完胜
第一轮很快结束,胜出二十人。休息时间里,婢女奉上茶水,在比试中负责登记的人开始整理下一轮对阵名单。
苏晚很想过去安慰安慰慕容潇潇,但她总算记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眼看秋池款款起身,在四名侍婢的簇拥下离席,苏晚连忙跟过去,在确认离会场足够远了,才叫了一声:“秋姑娘!”
秋池回头,见是她,漂亮的眉立刻拧到一起:“是你?”
“我有事给你说。”苏晚笑眯眯。
“你是慕容大哥的朋友,先前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你还待怎样?”
“那件事啊?我早忘了。”
刚说完,秋池已要变脸,苏晚忙道:“我来找你,是为了连玥。”
秋池双眸微亮,随即警惕起来:“连城主?”
“待会大会结束,姑娘会从哪里走?”
“你想怎样?”
谈得太久就会惹人怀疑,时间紧迫,苏晚也懒得再兜圈子:“沧澜亭!沧澜亭你会去吧?”
“你……”
“你不用怀疑,我也没别的打算,只是告诉你,待会回去前到沧澜亭转转,说不定会遇到连玥噢。”
“你怎知……”
“这是你家的地盘,我也没法子做什么手脚。回去的路上稍微转个弯去兜一圈而已,又没什么损失,对不对?”
“我……”
“好了,话就这些。当然,如果你想跟冰块近距离接触,最好还是少带点儿人。”
也不知是否听懂了苏晚的话,秋池的脸瞬间一红。
苏晚摆摆手,装作散步回来,坐到位上。
花若水用杯盖拂了拂茶水,道:“又去作甚?”
“和美女聊天。”苏晚如是说。
隔壁的隔壁,花莫问一口水呛住,不停地咳嗽。
苏晚斜睨他一眼,无视。
花若水淡然自若地笑笑:“灵动之美虽不及娇娆耀眼,却自有独到之处。”
“就算长相过得去,野丫头和大美女也是不好比的。”苏晚摇摇头,“都说女要富养,儿要穷养,果然没错。”
“此话何解?”
“男孩子要当草养,长大以后才会不懈奋斗,努力赚……咳咳,努力拼搏。女孩子要当宝养,才能养出大家闺秀的气质,以后也不会被男人用一点儿小甜头就骗了去。”
“女要富养,倒是不错,但男儿穷养,不过是小户人家的想法。穷则近利,若长于名门也以此法,则日后必舍大义而趋小利。”
苏晚愕然。
可以这样解释吗?不过好像也没错……
秋池再次回到会场的时候,第二轮比试也开始了。
经过第一轮的筛选,如今上去的明显实力强了许多。因为竞争激烈的缘故,连招式也变得狠辣起来。
很快轮到易轻歌上场。
他依旧一把折扇,风度翩翩。对手是个肤色黝黑的壮汉,提单手斧。刚才报上名字的时候,苏晚留意到还是个什么帮的帮主。
名头够威风,但看那长相……估计就算赢了,也会直接被秋池CUT。
虽然个性像孔雀,但作为聚宝山庄的特邀嘉宾,易轻歌的武功却也是货真价实的。板斧舞得虎虎生威,他的身影在期间穿插辗转,姿势竟也能如行云流水,似乎毫不费力。
看着看着,苏晚忽然觉得奇怪。
能成为南武林第一庄,慕容潇潇的武功应该不至于那么差,连第一轮都过不了吧?
疑惑地看向对面,慕容潇潇坐在位子上,面色淡然,目光沉静,一派悠然。
仿佛有所感应,他转头,正对上她的目光。片刻,眨眨眼,捉狭一笑。
……苏晚默了,为自己曾经动过要去安慰他的念头忏悔不已。
毫无悬念的,易轻歌胜出。随后比试的几场,胜出者除了花莫问,其他人苏晚一个也不认识。葛少宏原本已过了第一轮,却在第二轮败落下来。
十八个人比斗完,几乎用了和第一轮相同的时间。
最后上场的是连玥。
对手是个年轻人,明显有备而来,但一看到连玥,顿时白了脸。待连玥走到面前,他突然一咬牙,拱手:“在下认输。”
说完这四个字,那人转头就归了座,直将坐在旁边头发花白的老者气了个半死,颤抖着手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晚瞬间石化……
美男有这么可怕?!还是说,这些个都是“托”?
花若水微微笑着,似是早已料到这种局面。
于是,在“脚踢双刀,吓跑对手”的情况下,连玥轻松完胜两局。
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
至此,苏晚忽然很担心花莫问对上连玥。五对五的PK,这种几率太大。
没料到,连玥竟是第一个上场的,对手是个面色苍白,沉默冷静的男子。
苏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听到那男子低沉的声音:“浮波岛司空典,请连城主指教。”
总算看到个面对连玥毫无惧意的人,苏晚的兴致立刻被挑了起来。
“竟是司空典……”花若水皱眉。
此人长相太过大众,苏晚早已记不住,但看老狐狸难得露出这种表情,忽然好奇:“司空典怎么了?”
“浮波岛岛主司空典性情古怪,武功诡异,二十五年前就已与你师父齐名,想不到连玥的对手竟是他。”
“二……二十五年前……”苏晚瞠目结舌,“那他现在的年纪……”
“怕是与你师父也差不多。只是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看起来像是三十岁的模样。”
“易容?”
“若真是易容,说话时面上表情该是僵硬,眼角和唇角处也该看得出来。”
苏晚瞪着这两个部位看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年纪都可以做人家爷爷了,这样……合法么?”
“秋庄主并未限定年龄,司空典既然胜出,也只得由他。”花若水意味深长地笑笑,“看来,秋淮也是下了番功夫,刻意安排连玥与司空典对阵。”
“什么意思?”
“秋淮不愿司空典胜,却又不能阻止他上场比武,但他也看出,方才胜出几人中,唯有连玥可与之一战。”花若水顿了顿,“虽无年龄限制,但若败了,自然只能退出。”
苏晚总算明白,不由得鄙视秋淮。
不敢得罪人家就拿美男做挡箭牌,太无耻了!
连玥的表情依然淡漠,听到司空典报出姓名,也只是静静看着他。
“我忽然改变主意了。”司空典笑了笑,苍白的面色变得有几分透明,“我若输了,便就此离开,但若是赢了,秋池,我可以不要。”
众人错愕。
不为娶秋池,他何必来比武?
苏晚也正好奇他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就听他看着连玥,一字一句地道:
“我要你。”
苏晚发威
这句话无疑是个重磅炸弹,炸得全场死一般寂静。
秋池也是面色古怪,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当今江湖第一美女,在一个男人面前,居然比不过另一个男人……
再看连玥,当众当面被个男人调戏,竟仍是无动于衷。
他只是静静地,淡淡地看着司空典。
但司空典的面容却起了变化,仿佛惊讶,又似紧张。
“你——”
刚说了一个字,连玥已出手。
苏晚总共只见连玥动过三次手,而这三次中,第一次掐她脖子,第二次破金铃阵,第三次踩一脚,都不算正式打斗,因此,她也从未见过连玥用武器。但他抬手的那一刹,她分明看见他手中有银光闪过。
司空典反应很快,但竟不敢硬接。连玥刚动,他已如游鱼般贴地滑了出去,身手果然十分诡异。
连玥不等右手招式落空,左手已倏地朝着司空典的方向划出,一道银光再次凌空一闪而过!
果然没有看错,只不知是什么武器。
花若水忽然轻笑:“连戮神指也出手,看来还真动了气。”
“戮神指是什么武功?”苏晚赫然发现花若水对连城简直是了如指掌。
“戮神指并非武功,而是武器,连同‘魅音诀’均是上一代城主连泽所创制。但当年一战,见过的人几乎都已不在人世。”
“看起来司空典也不知道。”
“司空典若是知道,方才也便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说话间,两人已过了无数招。这一次,苏晚依旧什么也看不清,只看到两条虚影时而相触,时而分开。
花若水淡淡道:“连玥杀机已动,无论是赢是输,都坏了规矩。”
苏晚被他说得心头一跳:“会怎么样?”
“司空典脾气古怪,行事只凭好恶,但浮波岛远在海上,他若要走,谁也拿他无法。连城却将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你是说……会有人趁机发难?!”
花若水似笑非笑,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机不可失,时不我与。”
话音刚落,苏晚猛地跳起来,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手腕对着场中缠斗的两人一抬,三根银针激射而出!
凤飞天无声无息,但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身形微动已轻易躲过三针,只是也无法继续动手。
连玥微微蹙眉看向苏晚,司空典已冷冷地道:“凤飞天?栖霞谷也来管老夫的事?”
苏晚一脸无辜:“我没做什么呀?”
司空典面色一沉:“找死?”
苏晚眨眨眼,再眨眨眼,忽然转过脸,对着花若水一扁嘴:“爹,他凶我。”
花若水神情不改,轻轻揉她的发,话确是对着司空典说的:“司空岛主想说什么?”
司空典冷笑:“比武之中趁人不备,暗算偷袭,这便是花楼主教出来的好女儿?”
“等等——”苏晚立刻打断他,“你的意思是,我必须跑到你面前,给你说一声‘看好了,我要发针了’才算光明正大么?如果都这样,那暗器还叫暗器?”
司空典被她说得一窒,随即重重哼了一声:“老夫倒是不知,比武之时可有第三人出手。”
“说到这个……”苏晚干咳一声,“我倒想问问,今日是秋姑娘选婿呢,还是司空大叔选婿?”说到最后一句,还刻意加重了“选婿”两个字。
司空典勃然大怒:“你敢侮辱老夫!”
苏晚直接扑入花若水怀中:“爹,他又凶我。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若是赢了,就要和连城主……如今却说我侮辱他。”
两边都是客,这种时候,秋淮明智地并未出头。主人无动作,各门各派也乐得置身事外,因此,众人一致默契地作壁上观。
但苏晚话一出口,在场者脸色顿时变得古怪,定力不够的已开始闷笑。
司空典气得发抖:“我只说要他,何时说过要他为婿?!”
眼看此人已在爆发边缘,苏晚也不敢再刺激他:“那就算我口误行吧?还是那个问题,今天比武是为了秋姑娘,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