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之葬情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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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击声引起众人的主意,银麓吃惊的发现有一个和东方美一模一样的少年焦急的敲打一道无形的墙壁,他要东方美带他出去。
东方美伸手抚上墙壁道:“稍等一下,我再想想办法。”
他手上的泪水接触到墙壁,泪水浸湿了墙壁,就在东方美手掌处墙壁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东方美见状将另一只沾满泪水的手掌也放在墙壁上,墙壁再次从他手掌处破裂开。东方美抬起手,神君下的诅咒形成的墙壁稀里哗啦掉在地上,粉碎成尘埃消失在泥土中。
这是怎麽回事?东方美不解。他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也没打破这道咒语,只用他和银麓眼泪就破解了。
情萧所化的少年一见没有了阻碍物,他猛地扑到东方美怀中蹭来蹭去撒娇。
“喂,你给我一边去。”银麓才不管这少年是什麽来头,想占他的人的便宜没有那麽简单,狐狸伸手拎起情萧所化的少年,少年白了狐狸一眼,抓起狐狸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该死的混蛋!”狐狸被气的疯狂了,他要狠狠的教训这个小臭小子。
少年再次扑进东方美的怀中朝狐狸挑衅的吐舌头扮鬼脸,狐狸一把抓住少年,银光一现他扑了一个空,可是东方美的手上多了一把萧。随即这根萧没入了东方美的手掌中,与它的主人化为一体。
呵呵呵,熟悉的笑声自空中传来,众人抬头仰望天空,冥王正满含笑意的俯视他们,他了然道:“原来神君下的诅咒只有用情人的泪水可以破解,看来这一千多年来想要得到情萧的人白费了功夫。”
东方美率众人飞到冥王身旁笑道:“事出偶然,估计神君的在天之灵也没想到事情结果。”
冥王感慨道:“世事无常,谁也不能看到事情结果究竟会如何。”
冥王挽留东方美和银麓到自己的皇宫小住几日,东方美本想拒绝,他一想总管的脸皮还未找到,先住下来慢慢寻找吧。
其实他是想知道一些关於总管和冥王之间的恩怨,他总感觉这两个之间有什麽。银麓追董瑞安追的疲累,他也想休息一下。
总管就是总管,身处於冥王的宫殿他还不忘了照顾自己家的王子,还要提防那个银麓。总管看来,大魔神还没允许银麓和他家少主子在一起,这个从天而降的狐狸就要老实点。
银麓跟在东方美的身边总管不能阻止,他家少主子很喜欢这只狐狸,总管总不能扫了少主子的面子。晚宴时,总管放下个人恩怨,眼睛盯著银麓。
狐狸压根就没把总管吃人的眼神放在眼中,该怎麽干就怎麽干。和他喜欢的人眉目传情,时不时朝东方美狐媚一笑,东方美也回应似地频送秋波。
这两个人暧昧来暧昧去,冥王被他们眉目传情搞得酸的倒牙,很不自在。
“妖王,你怎麽到了我幽冥界?”冥王清了清嗓子道。
“下等小仙董瑞安偷了我的引魂剑,我为了捉贼才到幽冥界,打扰陛下了。”银麓提起这个董瑞安恨得牙根痒痒。
“这样啊,那个董瑞安该死。”
一个下等小仙偷窃妖王的引魂剑,被妖王杀死在幽冥界又如何,仙界的人问起就这麽说,反正是一个贼,死不足惜。冥王心想。
事情没有冥王想的那麽简单。
一千多年,玉屏山上还是那麽寒冷,这座山峰的主人的身体也像万丈冰川一般寒冷。
宫室中摇曳的灯火在寒风中战栗,床榻上已经没力气站起来的人望向窗外,他能听到仪君宫殿传来的欢庆声,今日是仪君的寿诞之日,也是他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他的生命在流逝。
他心心念念的人不在他身边陪他走完最後的时光,失望之余,他强打精神用最後的一点力量想重新站起来,他没站起来却从床榻上跌到地上。
匆匆赶来的银麓将他抱起放回床上,少年灰白的脸失去红润色泽,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抓住银麓的手说交待最後的遗言:“带走我的身体,把我的身体烧成灰烬洒向大地,如有来世,我必要与你在一起……”
银麓抱著东方美的尸体欲哭无泪,他想哭可是哭不出来,那种悲伤堵在他心中,他应该哭的可是没有眼泪。
妖王将东方美的身体放进妖界乌山之下的寒潭中,为了防止尸身腐坏,他用将自己的神器引魂剑扎进寒潭,布下结界,使得寒潭深处凝固成冰。
没料到千年之後仙界的下等小仙董瑞安不知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他不知从哪里拿了火焰珠,煮沸了寒潭,破坏了银麓的结界,不但拿走引魂剑还将东方美的尸体炼化成一粒内丹来增强自身的法力。
气疯了的银麓追杀董瑞安不光是为了取回引魂剑,他要活剐了董瑞安!
只是银麓没料到最後董瑞安被东方美抓破了身体掏走了内丹,他有很多事情想问东方美,就盼著宴会结束找机会和东方美说话。
酒足饭饱,晚宴接近尾声,冥王说自己倦了,要休息。
侍者带东方美和银麓去休息,总管和元伦自然跟著东方美。身边多了这两个监视者,东方美和银麓自然规矩了一些,但那也只是暂时的。
沐浴之後,东方美斜倚在柔软的床榻上,带著沐浴後的清香,双颊被水汽熏出的红晕还未消散,衣襟半露,胸前的雪白的一片肌肤半遮半掩……
总管似乎看习惯了一般目不斜视,他把干净的衣服放在椅子上,将大魔神钦定的少主子装扮用的名贵首饰放在梳妆台上。
“少主子休息,奴才下去了。”总管躬身倒退著走出东方美的寝室。
总管走了,东方美一翻身想要休息,不对,好像有人偷窥。一扭脸,却见窗子上爬著一只笑得馋兮兮的狐狸。
半支著身子,东方美笑的无比灿烂,故意压低衣领,雪白皮肤上的红色果实分外诱人也,他用身体引诱那只看得到吃不到的狐狸。狐狸更加难耐了,哀求的摇著九条尾巴,他钩钩手指道:“总管走了,你趴在窗子上做什麽,你不是很聪明吗,如今变成了傻子?”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勾引,得到允许之後,狐狸猛的一扑,直接从窗子扑到床上狠狠地抱住朝思暮想的淘气鬼,将他压在身下。
“美,我非常想你。”银麓吻著东方美的脸颊,用那低沈充满情、欲的声音在东方美耳畔诉说自己的思念。
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个物体慢慢变硬,随著主人的意志而动,东方美故意用膝盖轻轻磨蹭那个地方,狡黠的眨著眼睛道:“是吗,你那个地方想我的时候是怎麽做的?”
本来就敏感的地方又被东方美这样抚弄,银麓的气息沈重,他只觉得心中有一把火在烧,那把火要将他融化成灰烬。
“我想你的时候都是自己解决,我从没碰过你以外的人。”
“你骗我,我不信。”东方美笑著吻了吻银麓的唇道,“你为了满足自己跟谁风流我不管,你的心必须属於我。”东方美狠狠威胁道,“你若背叛我,我会亲手毁掉你的一切再慢慢把你折磨死。”
“我的神,你现在就在折磨我。”银麓难耐的解开少年的衣扣,少年也解开了他的衣扣,两个人光滑的身体紧密的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银色长发无力散乱交织在一起,隐隐散发出脆弱迷乱的气息。
少年有些难受的轻皱眉头,立体的五官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雪白的肌肤映衬下,被蹂躏得变成嫣红的双唇更为湿润,异常的诱惑。侧著脸,双眼紧闭,少年放松自己尽量去迎合对方,可身体却因为对方接下来的动作颤抖得更为厉害,抓住被单的手也不禁开始用力。
但此刻,男子却用自己湿润的舌,将少年胸前的果实含在口中不时用力的啃咬,吮吸。抵在少年双腿间的大腿轻轻的摩擦一个危险的地方,紧贴著少年感受著两人越来越高升的体温。
分开的双腿,印在内测的湿润痕迹,少年难耐的摇晃著头。
“难受……”少年沙哑的闷哼出声,修长的手开始极度抗拒的想将男子埋在自己双脚间的白色头颅扯开,却因为过度的刺激有些无力。
正在此时少年突然想起父亲的话,他可以用与人交欢的方式获得力量,他还没跟父亲以外的人试过,可是他犹豫了。他不想伤害狐狸,狐狸为他做了那麽多,他怎麽忍心去伤害。
原本清明的双眼因为情动而开始迷茫,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渗湿著,凌乱而妖媚的覆盖在颤抖的躯体上,不时有些低哑的吟哦从饱满的红唇溢出……
男子缓缓的抬起身,双唇滑落几丝白浊而有些透明的液体,炙热的双眼静静的看著瘫软在自己身下,因为极乐的造访而显得格外性、感的少年。
突然扣住少年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并强迫他也吞下自己的,然後,在少年迷茫的目光中,用力的将他修长的大腿拉开,粗壮硬物再也按耐不住狠狠的撞了进来。
痛苦地闭上眼睛,剧烈的疼痛让少年顿时煞白了脸蛋,下意识的开始拚命挣扎,“你轻点,好痛。”少年想要逃开这让人极度难以忍受的疼痛,可他紧实的细腰却被侵略者牢牢的扣住,用一种无法挣脱的力道,让他只能定在原地,彻底的承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冲击力。
“你体内好热……”
“你慢点……嗯……”
男子低头啃噬少年优雅的颈项,可他这类似於安抚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让少年好受些。
被弄疼的少年一瞬间想对这该死的狐狸使用采纳术,榨干他的精力,吸光他的元气,转念一想,狐狸房事这方面天赋不足,以後要好好训练他。
兽之葬情歌31
走在暗夜的长廊中,脚下光华的地板没有一丝尘土,烛火劈啪作响,冥王的宫殿静的可怕,静的总管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声。
飘忽不定的魅影在宫殿上空掠过,总管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强行送到幽冥界的时候,他心中感恐惧,这里毕竟是只有死了的人才能来的地方。当他被投进地狱中的时刻,他才知道人为什麽会怕死,地狱中太过於可怕,那些非人的刑罚不但能摧毁人的肉体,无间断的折磨使他的灵魂深处也受到伤害。如今忆起地狱中的情形说不後怕那是假的,但如今自己确实不惧怕。
如鬼魅一般的黑色烟雾在总管身後飘起,总管察觉到不对劲儿他一挥手,一把算盘从他手中飞出,算盘另一端有一条金链握在他的手中。
算盘飞进烟雾中,只听到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便反弹回来,总管一伸手将算盘握在手中。
“冥王,你的这种把戏不觉得的很无聊吗?”总管冷漠道。
“呵呵呵,你这人还是那麽冷淡,缺乏幽默感呀,不过我喜欢。”黑色雾气凝聚在一起,冥王的形象清晰起来,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身後,红色的眼眸如同地狱中的业火炙热的焚烧著。薄唇上挑,白惨惨的牙齿露出来。仔细看冥王的眼神并非是单纯的炙热,那里面包含著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总管不想搭理这个家夥,但冥王的出现是有他自己目的性,总管又不能不防。
“冥王深夜不去休息,出来散步啊。”总管礼貌性的略带疏远的客套著。
冥王向总管面前走了几步伸手挑起总管的下巴笑著:“我们之间这麽疏远做什麽,一千多年前,我们可是朝夕相处关系密切的很呐。”
总管抓住冥王的手腕,将他的手甩到一旁,冷冷地说:“哼!我认为一千多年前我和地狱中的鬼倒是朝夕相处关起密切,陛下,莫非你是地狱中的鬼。”
“哈哈哈……”冥王大笑起来,他坦然道:“没错我就是地狱中的鬼王,而且我还是一个痴情的鬼王。”
“你痴情?”总管掏掏耳朵,他没听错吧,冥王说他是个痴情的鬼,总管觉得在和这家夥废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他忙了一天也需要休息,“夜深了,陛下可以同你的娇妻美妾谈痴情问题,若无他事小的要去休息了。”
“我没有妻子。”冥王伸手一栏总管,他深情凝视总管的眼睛道,“我妻子的位置留给了一个把脸皮遗忘在我这里的人。”
“陛下,这个笑话不好玩。”总管依旧是冷著脸孔说道,“小的的脸皮可是陛下亲手从小的脸上剥掉。”
“你心心念念的是你家的大魔神,你心中没有我。”冥王略带苦涩的握紧拳道:“我会剥掉你的脸皮也是被你逼的。”
“哈,我被你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这倒怨起我了。”总管被冥王的歪理气的不轻,无论如何生气他的面皮总是保持一种颜色,大惊失色,变了脸色这个词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因为他的脸孔不是他自己的。
“如若不然你怎麽会重返幽冥界。”冥王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他伸手拿出一张皮,这张人皮看上去就像新剥下的一般,细腻光滑有弹性。冥王将脸皮贴在自己的脸上,哀怨伤感道:“我每天都摸著这张脸皮才能进入梦乡,这不是你害的吗。”
冥王的做法深深刺激了总管,总管紧绷的神经再也无法忍受啪的一声绷断了,他大声喝道:“死变态,把我的脸皮还给我!”
一想谦和温柔的总管发怒了,算盘再次飞了出去,毫不留情的直射向冥王,冥王一抬手,他手中多出一把巨型的弯刀将算盘挡住。
“我要是你绝对不会用算盘做武器攻击一个王。”冥王轻笑一声,总管也笑了,恨绝怨毒的笑著。
“算盘无法伤你,那我们就换换。”总管收回算盘,他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一长一短两把流星剑。
冥王宫殿上空的魅影不安的骚动著,巨大的元素聚集而成的风暴横扫一切,包括靠近这里的魑魅魍魉,风暴的中心发生了异常激烈的激战。
几度交锋,两人突然停手凝视对方。总管突然周身再度爆出嚣狂的气焰,一时间混乱的元素分别以两人为中心,形成了两个相互抵触又相互连接的巨大漩涡,也随著时间的慢慢推移,两个巨大的漩涡融合在一起,爆裂声不绝於耳。
冥王的头发随气流漩涡不断的在空中张狂飞舞著犹如一条条蛇,冷峻邪魅的伸出舌头舔舐刀锋上的鲜血,他的神情如同战场上令人心寒的杀戮修罗,
倏地,两个身影瞬间便消失在了漩涡中,火星四溅之处,两个人的武器撞击在了一起,轰鸣声传来,两人的身影却又已再次的消失,速度快的让人无法波捉到他们的影子。
总管发现这个正跟自己交战的变态男人,虽然满身狂妄的杀气,却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