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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神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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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许祝脸上神情淡定,心底却如同涌起了滔天巨浪,神主他,他真开窍了啊!不行,神主从小对这方面的没有了解,自己得帮衬帮衬……心里打着小算盘的许祝,没注意到,神主大人早已注意到了他的变化——这许管家,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那样一副捡到辰石的表情,兴许,是年纪大了吧。望着许祝离开的背影,许祝如是想道。
  “什、什么?!”又去圣池!度安目光转向桌面的布料,早知道,自己刚才就应该先给自己做一条短裤了,不,是两条,还有他的……啊,又要**相对了,多难为情啊!
  “那个,许,许管家,我能带它俩一块去吗?”有这两只小家伙壮胆的话,自己或许不会那么尴尬。
  “这个,应该可以吧。”最好它俩进不去,到时自己再在外面照顾它们,绝对不要打扰到神主大人。
  “哦,那,那就走吧。”度安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一手揽了一个小人,准备出发。
  许祝忍不住笑了一声,“度安大人,您准备就这么走过去么?”
  “嗯?怎么了?”
  “您的鞋子还没穿。”
  “啊?”度安低头,可不是么,刚才闲穿着鞋脚憋得慌,就把它脱,只穿了袜子,没想到这会儿,又让人家看了笑话去,给块豆腐让自己撞死吧,太丢人了啊……
  在前面带路的许祝弯弯嘴角,或许,神主,会为这个少年而改变呢,比如他孤僻的性格……
  


☆、第三十八章 鸳鸯浴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到圣池了,可度安的心还是跟敲着小鼓般,跳得七上八下的。这种晕乎乎的感觉,在进了圣池地盘的那一刻起,尤为强烈起来。一定是这里面水汽太多,氧气不足的原因,嗯,就是这样的,放慢了脚步的某人默默地想道。
  许祝望着怀抱着两只小人进去的度安,心里颇有些遗憾,神主也真是的,把两个小东西留在外面就行了,干嘛还让他带进去,到时多破坏氛围啊!不过,现在看来,神主这是爱屋及乌么?
  就算再龟速,就那么点路程,度安还是没多久就到了圣池边上。氤氲的水汽飘散在周围,可度安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周身散发着难以让人忽视气息的男人。
  水汽沾湿了他鬓前的发丝,一滴水珠从发上滴落,打在他近于小麦色的宽大胸膛上,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滑去,最终与池水融为一体……
  “还不下来?”露出大半个胸膛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如果不提醒,眼前这个迷糊的少年可能会一直这样看下去吧。
  “嗯?哦,哦……”度安有些慌张地放下两个“唧唧”叫的小人,开始背过去解衣服。
  当最后一件衣物落下,男人的呼吸不由得一紧,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理所当然地脱光了,上次他是在水里脱的,自己没看见倒罢了,可如今,眼睁睁地看着他褪下遮拦之物,春光乍泄……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你……”本来辛丰想开口告诉他,其实下面没必要脱掉的,算了,免得他尴尬,“过来点吧。”
  下了水的度安红着脸,也不敢抬头看他,“呃,它俩也能进来吗?”手指着在趴在岸边玩水的两只小人。
  “可以,”只要淹不死,“池水对修炼很有帮助。”辛丰微微点头,不然自己也不会让他到这边来。
  度安把它俩的小裤衩解开,一手一只,抱着往辛丰那缓缓走去,柔软的长发散落在背后、胸前,和肌肤相摩擦着,倒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只是,在对方的注视下,度安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果然还是要穿着泳裤之类的下水才对么……
  到了离辛丰还有一臂距离的地方,度安很是自觉地转身背对着他。
  “你这是做什么?”辛丰发现,有时候,还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不是要净化杂质么?”度安扭头,一脸疑惑。
  辛丰哑然,那种事,以自己的实力,一次还净化不了么?“转过来,把这洗髓丹和筑基丹服下,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吸收。”
  度安呆在那,手一松,没抓紧的一一顺势掉了下去,“唧——”辛丰眼疾手快,将岸边的小木盘丢了过去,接住了它。丁丁也从度安身上下去,安抚着几乎被吓坏的一一。
  “啊,对不起!”这句话也不知道对着谁说,度安脸上带着愧疚之意。
  度安摸摸坐在浮木上的一一,待它安定下来又开始玩水后,取过岸边的两个小瓷瓶,问道:“就是这些吗?”
  辛丰颌首,“先服下白色的洗髓丹,待会儿会提醒你时,再服下筑基丹”,眉头微皱,“洗髓丹服下后,可能会有些痛。”你要忍住。
  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有什么功用,可一定对自己有好处就是了,度安对辛丰有着莫名的心安。
  头微仰,喉头一动,一颗白色的丹药咽了下去,仿佛慢慢在体内融化了般,度安感觉到了一股强横的力量开始在四处蔓延,他赶紧就地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度安清晰地“看”到了一道道白色的液体在循着一定的方向流动着,粗的慢些,细的快些,粗的还不断地分出细流……肚子附近在发热,度安心道:这难道就是大叔以前说的“丹田”?
  白色的液体还在冲击着体内的各种脉道,渐渐地,度安已经感觉到不适,经脉中原本的温热感慢慢地被一股灼热感代替,烫得他浑身颤抖起来,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喉头中无意识地发出一种类似小兽呜咽般的呻吟声。
  幽深的眸子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个纤细的少年,尽管对方痛苦不堪,但自己并不能插手,这是他必须自己捱过的苦,洗髓丹的功效大,付出一定的代价也是应该的。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少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水深火热——度安从未这么深刻地领会到这个词的含义!此时,池里的水并不深,但他却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置身于开水之中的那种痛苦,已经感觉不到热了,自己唯一能辨认出来的,是彻骨的刺痛!
  几乎没有了意识的度安,好像听到谁在讲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的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一股凉意贴上了胸前。本能地,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度安紧紧地抓住那带给自己凉意的东西,摸索着……
  辛丰低头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度安,对方火热的身子不断地磨蹭着自己,仿佛那样才能减轻他的痛苦般。细滑的肌肤,触感和水流是不同的,温温的,很真实,也很舒服……辛丰突然想起,五年前自己偷偷溜到人间的那次,在那个奇怪的酒馆,不少房间里的人都是一丝不挂地两两纠缠在一起,脸上满是又痛苦又享受般的扭曲表情——当时自己不懂他们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神情,因为自己一向是不允许别人靠近自己的,更别说肌肤相亲,可对于眼前这个人,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不管是地底那次,还是上次把他抱出圣池那次,那种肌肤接触在一块而产生的异样感觉,都不如这次来得强烈,是因为对方是主动的么?还是说,自己已经逐渐习惯,甚至,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宽大的手掌抚上少年瘦弱的肩,对方原本白皙的肌肤,早已泛红,整个人看上去竟比平时多出了一份柔弱和说不出的感觉,让人从心底里想去怜惜他,给他依靠……
  “唧、唧,咩咩——”小人在浮木上尖叫着,却始终靠近不了度安,倒是一下子惊醒了辛丰,他自己也愣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掌心对着度安的脊梁骨一路向下,白光溢出,渗入度安体内,筑基丹开始加速分解,滋润着脱胎换骨后的新生躯体,少年紧皱的眉头总算舒缓了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度安睁开时,已经是漫天繁星了。皎洁的月光下,周围的事物还能看得见,很自然地,度安去寻找着什么,待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不得大吃一惊,对方身上汇集的稠密白光是怎么回事?!
  比星辰更深邃的眸子睁开,看向度安,“看来,你已经能看到灵气了。”洗髓丹和筑基丹还是挺有用的,回头让许管家去寻些珍贵草药给那怪人送去。
  “那个就是灵气么?”度安恍然大悟状,看向自己身边稀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光,眼中难掩羡慕之色。
  “你闭上眼睛,内视一下体内,催动丹田运转,把周围的灵气吸纳进去。”非常难得,神主大人这可是第一次指导别人修炼。
  度安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内视,丹田在那里?
  “闭眼,仔细体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跟前的辛丰说道,度安照做。
  手掌放在度安的额前,辛丰也闭上了眼睛,“看到了吗?”
  “那道白光?看到了……”
  “这里就是丹田。”
  ……


☆、第三十九章 故人

  白璧作柱,青玉为案,床以珊瑚,水晶垂帘,琉璃雕檐……在这极尽奢华精致的海底宫殿里,一身水蓝色长袍的男人嘴角维持着一个愉悦的弧度已久,修长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莹白珠子,不知想到何事,低头看向掌中之物,嘴边的笑容有愈发扩散的趋势,兜兜转转,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也不枉,自己的一片苦心……
  方至殿门的一个贴身侍从,窥得主子难得的一笑,立刻将头埋了下去,也不知主子是怎么想的,自那位大人到了后,几乎每天都露出与他平时大不相同的神情来,尤其是在那位大人面前,或轻笑,或健谈,更甚,有时眼中居然还会飘出一股柔和的眼波……整个星辰宫都在传,主子是不是病了,抑或是练功出了什么岔子——当然这些都只能在背地里交流交流而已。
  躬身疾步小跑,行至殿中,侍从单膝跪下,双手抱拳行礼:“星辉大人,派出去托口信的人都已经回来了。”
  “嗯,很好,”男人抬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酷面貌,“你们继续留意,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星辉大人,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大动人脉网了,要不是那位大人开口,主子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欠了那么多人情债……
  “还有一事,”男人继续说道,“去看看苑里的宝珊瑚长势如何了。”
  “是。”侍从心底疑惑,倒也照做去了。
  男人低眉,凝视着手中的珠子,眸子幽深,带着一份深深的迷恋。这一次,是你自己回到我身边的,此后,我便不会再放手……握紧拳头,包围住那抹莹白,男人下定决心般,大步想外走去。
  ……
  上好白玉精雕细琢而成的小圆桌边,一位年轻俊俏的男子,一身白衣衬得他修长的身子略显单薄,左手托腮,右手持一双象牙筷,在几个盘子里挑挑拣拣,这虾饺里的虾仁嫩滑爽口,咸淡也刚好,那盘蟹膏糕味道也是极好的,正合自己的胃口……只是,这些东西不但品种繁多,每种的数量也不少,倒是容易把人吃撑了。
  放下筷子,男子的手不动声色地摸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抬头对门口的侍女说道:“把东西撤下吧。”
  “是,大人。”一身淡粉色衣衫的侍女将碟子收进食盒,拎着东西下去了,自始至终,头抬都不敢抬得太高——这是身为星辰宫仆人应知的规矩。
  “唉——”小安安,你到底在哪里啊!已经这么久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都很担心的呀!安藤因为要照顾缇萦,没法脱身,自己只好一个人出来找了,可天地这么大,自己连对方是什么种族的都不知道,找了那么久也毫无头绪,最后,也只好委身,哦,不,是拜托熟人来了——一个自己原本以为不会再见面的熟人,确切地说,是自己决定不再同他见面的人,对方可是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把自己揪出来的……
  “在想什么?”男人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骇得坐着的人猛地蹦了起来,恼羞成怒地指着对方理论道:“你、你,没事靠我那么近干嘛?!”
  男人捋开额前的一小缕头发,轻笑道,“辰尘,已经两百年了。”你还是不能接受我么?“你已经逃了整整两百零五年了。”你不能习惯我对你的感情,可我,已经渐渐习惯了,每一个万籁俱静的夜里,独自对你的思念。短短两句话,在男人说出来后,已经带上了一份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无奈,让人心疼……
  “你……”为何非要缠着我,不是别人,是我,不只是数十年,还等了两百年……
  “你还是不能原谅我么?”哪怕我已经为你做了那么多。
  “住口!”被叫作“辰尘”的男子双眼微红,“不许你再谈以前的事!”
  “那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做?”男人也红着眼睛,直直地望着对方的眼睛,眼神之中,满是卑微的乞求和坚持。
  白衣男子胸口的起伏随着逐渐缓下来的气息而平息了不少,“我,此次只是以故人的身份拜托你这些事。其余的,我不希望,你也没必要去做。”这些话,他是对着地面说的,他实在没有勇气,再看到对方那受伤的神情,但,却不得不说。
  “我明白了。”男人的神色落寞了下去,随即又如垂死的野兽般,有些威胁意味地开口道,“既然你此次有求于我,我也有一个条件,你若答应,我肯定能尽全力去完成你的要求。”
  男子绷直了身子,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什么条件?”
  “从今以后,你不许再赶我走。”带着磁性的声音之中透出一丝狡猾。
  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赶他走是什么意思?“好,我答应你。”只要他不强留自己,到时自己想走就走。
  “一言为定!”炫目的笑容绽放在男人脸上,就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终于要着了他的所求。
  在对方笑眯眯的深情注视下,辰尘闪避着目光,不去看他,有些不自然地扯开话题,“那个,我上次问你的宝珊瑚怎么样了?”
  “你想知道?”男人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那就随我一同去苑里瞧瞧去吧。”说完,做了一个引路的姿势。
  辰尘宽大的袖子不自觉地遮了遮微凸的肚子,咳,就当时饭后散散步吧。
  ……
  宽敞明亮的偌大书房里,静悄悄的,除去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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