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甩掉主角光环 >

第30部分

甩掉主角光环-第30部分

小说: 甩掉主角光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氛冷得段颖川发抖。章回好恐怖,这段数不是她一人可以对付的。段颖川偷偷挪到门边,不死心地问一句:“你是来为师傅报仇的?”
  利落收了针,章回对段颖川侧目而视:“这么久,老不死也不过教出个废物。”
  “人参公鸡够了喂!”
  章回慢悠悠拔出匕首朝她走来。段颖川立刻怂了,谄媚道:“你都救了七皇子,说明你是好人。冤有头债有主,轮不到我吧?”
  “你怎不知‘夜莱亡’是我放的?多说无用,此时,蔺慎自顾不暇等死。让我送你们一起上路。”章回摇摇头,望着段颖川的眼神尽是嫌恶,“你不配当老不死的徒弟。”说着闪着寒光的刀刃毫不流畅地刺来,段颖川吓得夺门而出:“我可以不当的!!”又遇上变态了,救命啊——
  “川川!”大汗淋漓的蔺星轩欣喜地抱住段颖川转了个身,眼含笑意地上下打量活蹦乱跳的少女,“还好来得及。”
  段颖川惊恐望着快活笑着的少年,手发颤地捂住他涌出鲜血的右胸:“蔺星轩?”
作者有话要说:  

  ☆、微臣给您把把脉

  段颖川把蔺星轩当亲弟弟在护着,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曾想就算自己要离开,临走之前也一定把少年安顿好。
  那么,她现在又是在做噩梦吗?
  即使刺错了人,章回依旧面不改色加大握在匕首上的力气,沾血的刀刃就这么贯穿蔺星轩单薄的胸膛。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段颖川眼泪夺眶而出,如梦初醒般颤着音:“蔺星轩?”发抖的手徒劳想捂住浸得湿漉的伤口。
  如柳絮的白雪在黑夜里飞舞飘荡。蔺星轩注视段颖川,脸上庆幸的笑微微停滞。他愣怔了一会儿才低下头,胸腔传来匕首缓缓抽离的撕裂感。蔺星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下坠,抱住段颖川的手缓缓松开。段颖川支撑站立不稳快要倒下的蔺星轩,才发现章回正抽回匕首。
  “不要!”她紧抓刀柄露出的一处,哀求道,“不要……”匕首一旦拔出,蔺星轩的血会流失得更快。章回面无表情地反问:“你心疼他?原来老不死是这样教你…回报仇人的儿子?”他手上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有意一点点退出匕首。
  段颖川弱小的力气对抗不住,蔺星轩疼出的闷哼声激红了她的眼。段颖川咬牙腾出一只手拔下插在发髻的银钗,对着章回的手掌就是奋力一戳。在扎出血窟窿之前章回及时收手,尖锐的钗竟也争气地划出一道刺眼的血痕。章回捂住滴血的手背,眼带噬人狠厉。段颖川反而笑了,带血的银钗直指章回,威吓意味明显。
  痛了?比起他受的,你又算得了什么?
  匕首刺穿了蔺星轩的右胸,前后持续渗出鲜血。他唇色苍白,眼前发黑。蔺星轩轻轻回抱段颖川,头靠在她的肩上小声呢喃道:“川川,我痛……”段颖川还未低头,泪水就再次涌出。她想如往常哄哄少年,喉咙却哽住反反复复沙哑道:“乖…乖……”我要怎么救?段颖川的脑子一片空白。师傅,为什么我不多学点医术?悔之莫及的痛彻绝望。为什么?
  薄薄洁白的绵延雪层,点点艳丽红花落地而放。白花飘散降临,点缀墨发人。章回尚未近一步,段颖川敌视的眼神暴戾渗人。雪地里相拥的两人,凄美的味道。章回忽然起了玩心,饶有兴致问道:“我要是说…能救他一命。”他在段颖川防备的目光里越发兴奋,“条件是…你死在我眼前。你要如何?”
  疯子。段颖川无比清楚,章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的表情明白告诉段颖川:他不介意言出必行。
  “颖川,”蔺星轩无人能懂的悲伤神色,他凭着最后的力气凑到段颖川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又让你伤心了。”他抬眼望见闲庭漫步般的章回,有气无力地说:“她不会答应的。”
  “是么?”章回募地一笑,“你是镜面人,刀刃穿心而过。除了我,没人能救你。”段颖川发愣,蔺星轩扑在她脖颈的气息越发轻微。蔺星轩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还没去皇宫外面亲自看看,还没找到一位合心意的姑娘白头偕老。他的人生不该止步于此!
  “我可以的。”段颖川千思万绪化作此刻的平静。她话音刚落,章回哈哈大笑起来:“好啊。你一死,我立马救他。”
  蔺星轩无力摇头:川川,不要……
  小榕子和轻水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风夹雪肆虐,段颖川举起的银钗比着喉间,蔺星轩胸前中刀,无力搭住她的手臂,章回迎风张狂而笑。
  小榕子双眼通红地飞奔过去,却不敢触碰蔺星轩身上的匕首:“殿下——殿下——奴才来晚了。段太医,段太医快救救殿下。”强烈的自责击溃小榕子的心神,跪地而泣。为了避开发现他的守卫,小榕子不得不躲在暗处。轻水察觉他的存在,了解原委后求他一同来找段颖川。来迟了几步,殿下就受到如此重的伤。都是他的错,没有护好殿下。
  胸口的疼痛变得麻木,蔺星轩微睁眼张了张口唤小榕子,殊不知毫无声音发出。一袭宫装的轻水瞬间明了,眼眸一凛毫不留情地擒住章回,狠狠踢向他的双膝。章回措手不及重重地朝蔺星轩扑通跪下。情况徒然一转,章回竟成被挟持的弱势一方。他无反手之力,居然只能怒目而视地威胁道:“松手!没有我,你们的太子殿下必死无疑!”
  段颖川只说了一句话:“救他,立刻。”他们合力抬蔺星轩入临近一间干净的屋子。手下逐渐降低的体温让段颖川慌乱。
  章回在轻水的监视下有恃无恐地踱步:“针、线、布。”小榕子急忙从药箱里摆出现成的物品,章回漫不经心地点头:“让开。”他慢条斯理地清理缝合。紧盯蔺星轩的段颖川神色不清:“事成之后,我带你去找师傅的埋身之处。”
  章回手下一顿,冷笑道:“挫骨扬灰我倒乐意得很。”虽这么说,他的动作快了许多,精确而有效。蔺星轩的血很快就止了。
  轻水踌躇片刻,豁出去走至段颖川面前行跪拜大礼,卑微低求:“段太医,小榕子说您会治瘟疫,陛下他…他…”看着瘟疫缠身的皇帝,轻水不忍心视而不见。“轻水。”小榕子欲言又止,如此杀人如麻的皇帝,值得你死心塌地吗?
  段颖川看着昏迷不醒的蔺星轩,目光落在执着的轻水上,轻轻问道:“蔺慎好杀,你还要助纣为虐么?”轻水也知段颖川的意思。她狠下心俯首,头重重磕在地上:“轻水生来忠于陛下。陛下罪不至死,如今,他一无所有。段太医只当可怜可怜他。”
  “你要把老不死的死一笔勾销?”闻声而出的章回忌惮轻水的武力,毫不客气地向段颖川施压,阴测测道,“里面的人的死活,我也大可不顾了!”
  段颖川皱眉,她第一次理清了眉目:“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卓明远的人。想必你们已软禁蔺慎,掌控整个皇宫。而你来治疗的七皇子,是卓明远预备扶持的新皇吧。若他熬不过今夜,蔺星轩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章回嗤之以鼻:“这都与我无关,我只要蔺慎痛苦地死去。”轻水紧握拳站起,愤怒的眼神直直逼来。章回厚颜无耻地躲至段颖川:“或者,你们看蔺星轩死。”
  段颖川对蔺慎何不是惧怕连同厌恶,然而蔺星轩的处境才是她唯一关心的事。此时与轻水反目不是明智之举。她唯有做出退步地对轻水道:“我可以救陛下,在确保太子无事之后。”段颖川顺势激章回,“蔺慎一死了之就能消除你心头之恨?你不如让他成为无权无势废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章回赞赏大笑:“想想便大快人心!”轻水有自知之明。别无他求,她只愿陛下活着。
  ……
  这是一个无比漫长的雪夜。段颖川忐忑得眼都不敢眨,攥紧的拳头一直发颤。直到章回打好最后一个结,说了句“听天由命。”他想甩手走人,轻水却依段颖川的要求拦住。
  段颖川用手指轻柔梳理蔺星轩的发:“师兄今后可有打算?”她的和颜悦色违和感满满。武力值不敌,章回忍气吞声道:“自是回我该回之处。”
  “想来师兄早已做好安排,帮师妹带蔺星轩一程。”段颖川不容拒绝道,“小榕子,殿下交给你。你一定要护他周全。”“是!”小榕子目光坚定。
  章回不爽了:“我又没答应!”段颖川对他微微一笑:“信我,小榕子不比轻水弱。”
  段颖川回头望着沉睡的蔺星轩,他的脸色苍白,呼吸缓慢平稳,紊乱的心跳逐渐规律。她情不自禁伸手温暖蔺星轩微凉的掌心,暗自许诺:“快点醒过来。到时候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不可以!你们不能在一起!”再一次跳出来的红宝书惨遭无视,它搬出一堆道理。段颖川也只专注望着蔺星轩。
  红宝书不得不使出最后杀手锏:“男主差点死掉正是因为他爱你,只要他爱你一天,他的危险就会增加一分。你想害死他吗?”
  “胡说八道,”段颖川冷笑,“红宝书,你已经狗急跳墙了吗?”她望回蔺星轩微笑,“我比你清楚,他还是个孩子。”
  红宝书虽纳闷,也不肯轻易不松口:“可我昨夜分明检测到:他对你的爱慕值一度暴涨,测试程序几乎瘫痪。纵然现在恢复了正常……”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只会闹失踪。”段颖川质问。
  红宝书要是有心检测,会发现段颖川对它信任值几乎为零。红宝书终究理亏,只好道出实情:“这个世界男主不一般。他能感应人的想法,知人所惧所念。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存在。”
  “你想说读心术?越说越离谱。”段颖川不想费脑子争论,“够了。不要来烦我。”她只想蔺星轩快点苏醒。“好凶……”红宝书第一次遇到这种待遇,果然生闷气闭了嘴。
  “走吧。”段颖川背起药箱,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小星星果然是天赋异禀~

  ☆、谁家儿郎初长成

  柳桥溪畔有位女大夫恬淡清雅、医术精湛,平日治病外还予人代写家信。乡里街坊曾传段大夫乃宫中御医。她心地善良、不求名利,索性离宫领着弟弟安身在这个小镇上。
  午后小歇,柳枝上蝉鸣响耳。
  “大夫,”衣着艳丽的妇人依在摊子旁,忧心忡忡沙哑开口问道,“徐大娘嗓子疼得慌,快开些药方。”段颖川铺平纸,提笔沾了些许墨,笑问:“近来可吃了辛辣之食?”
  “这倒不曾,”徐大娘闻言看了看,这女大夫竟也是温婉大方。她犯了老毛病起爱做媒的心思,也不管还在疼的嗓子笑眯眯问道,“姑娘可还是独身一人。大娘跟你说啊,隔街林掌柜的大郎可是才貌双全,待人和善。就是实诚些,不太善言辞。诶,哪家的姑娘有这份福气与他喜结良缘,将来定是合家欢乐子孙满堂。这不,他前日还问起呢?姑娘脸皮子都薄,你只管悄悄和大娘说一声。可有意愿?”
  段颖川只是笑着摇摇头。
  “哦,不喜欢结巴。”徐大娘也不气馁,饮了口递来的凉茶随即殷勤道,“那豆腐坊的豆腐潘安如何?气宇轩昂、人高马大,最最重要的是知道疼人,保管嫁了过去只等着过好日子呢。”
  “大娘,”段颖川挥笔而写,不忘添上三个字“少说话”,把处方递给了大娘交代道,“按照上面的做,嗓子会好些的。”
  徐大娘接来方子折好,善解人意道:“豆腐潘安年纪是大了些,当爹还差不多。改日,大娘再帮你牵牵线。”她还颇有感慨,“大娘年轻时歌喉余音绕梁,多少年轻俊才把家门槛踏破。偏是老头子嘴甜的,哄得爹娘团团转。姑娘可是要看准了,这男人呐花言巧语最不顶事。对了,上回瞧见,你家阿弟也是文质彬彬,唇红齿白,跟…跟大官家的贵公子似得。哟,亮得大娘眼都要晃花了。他可有看上的谁家姑娘,大娘保准能说成……”
  段颖川无福消受这番热情,只笑说:“我会问的。”
  “大娘该到我了吧?”身后排队的年轻人咳了两声,吊儿郎当埋怨道,“您都说了半天了。”徐大娘总算愿意起身了:“诶呀,小哥急什么啊?大娘看病都不急呢。”
  年轻人豪迈地坐下:“诶,正常。老人家哪个没病,我还有病呢。”抱着孩儿的小妇人推了推他,年轻人也不在意。徐大娘叉腰,义正言辞:“说谁‘老人家’呢?”
  年轻人努努嘴:“湖水在那,自己照照不就知道。”徐大娘气得跳脚。眼看要对呛起来,段颖川无奈道:“好了好了,大娘去抓些药吧。太阳下山,药堂要关了。”徐大娘不甘心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年轻人闷咳几声,唉声叹气道:“大夫啊,你说我这么咳都不停。到处看过了,心肺也没啥问题。一直没好,喝口小酒才能缓缓。你说,我是不是要去烧香啊?”
  段颖川摇头笑:“平日喝酒厉害吗?”年轻人摆手道:“少了少了。”
  小妇人哄好孩儿,出声道:“前些年每日一大坛,好说歹说才肯一日一碗酒。大夫,我怕穗儿以后也会…”年轻人呛声道:“穗儿要会早会了!”两口子当街斗气。其实都是相公数落,他的夫人赌气闷不吭声。
  段颖川头疼,又做完一回和事老,再问几个问题才对年轻人道:“猛然断酒还不习惯。咳嗽只是一种,看你也有点烦躁。凡事循序渐进……”
  年轻人告别道:“大夫再会,”他忽又拍拍脑袋,“啊,还是不要再会的好。”
  石桥下水光潋滟,桥上温文尔雅的白衣少年翩翩而来:“川川!”段颖川笑着抬眼。石桥边,蔺星轩戴着方正的巾帽,书院标志性的高雅衣衫,仿若踏风而来的仙人。准确的说,他是一路跑过来,迎风扬起的衣角潇洒自如。蔺星轩抱着几本薄书,额上细汗亮晶晶的眼眸弯了弯:“川川要回家了吗?”
  段颖川踮脚为青年擦了擦汗:“恩,今日早点收摊吧。”看着蔺星轩改不了活泼的性子,她只想笑。书递给段颖川,蔺星轩愉快地帮着收摊。他还一边说道:“今日夫子还夸我呢。”
  “是么?当面称赞的?很难得啊。”段颖川想象不出,严苛的韩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