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老太太-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鸭子跟鹅是夜眼,晚上也能看到东西,所以等到这几只鹅长大了,姜婉白就不用担心还会有东西打这些鸡的主意了,那鹅可是凶的很,连人都不怕,翅膀加上嘴一起用,有时候,甚至还能看家护院!
“娘……”田老二有些担心的道,“都快子时了,要不然你先睡,我跟三弟、四弟在这里看着,要是真抓到了那东西,明天我们告诉你。”
姜婉白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为了晚上的行动,睡了一下午,现在正精神。
田老二无奈,只能也趴在窗户处往下面看着。
月亮偏移,转眼半个时辰就过去了,此时,田老二他们都困的不行了,眼皮开始打架,不过,姜婉白却仍旧精神异常。
就在这时,月光下爬过来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圆圆的,香瓜大小,十分的矮,就好像没长腿一样,不过速度却十分的快,不一时,就来到了不远处,看它那样子,正是冲着房檐而来。
终于逮到你了,姜婉白赶紧推了一下田老二,示意他动手。
田老二本来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了,被这么一推,立刻打了个机灵,变的精神起来,朝院中看去,他也看到了那个东西,是圆的,不是长的,也就是说不是金蛇,他立刻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那东西就来到房檐下了,他将手中早已经准备好的网朝着那东西就撒了过去,撒完,他就从窗户一跃而出,踩在了那张网的边缘上,“逮到了。”他有些高兴的喊道。
姜婉白一听,赶紧点上油灯,拿着油灯往外走,“逮到了?是什么东西?”
“真的逮到了,也没白费我专门从文亮家借来这补兽网。”田老四跟在后面一脸高兴的说着。
此时,田老二已经拎着那网来到了门口,正好跟姜婉白他们碰上,借着油灯,众人终于看见了那网里的东西,粉嫩的肚皮,尖尖的小脸,一身长刺,此时正蜷缩在网里无辜的看着众人,竟然是一只刺猬。
姜婉白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会是一只刺猬,说好的偷鸡贼呢?
田老二他们也有些傻眼,“这刺猬是……”说着,众人看向旁边的木笼子,似乎都想到了什么。
这就是拔草那天跑掉的那只刺猬吧,没想到,它竟然还会回来,来看望它的家人或者伙伴吗?
“娘,这怎么办?”田老二晃了晃手中的刺猬,问道。
姜婉白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据田承运说,这笼子里的刺猬自从被逮到后,就没有吃过东西,可是他们看这刺猬还挺精神的,再加上实在很喜欢,想着它饿极了,一定会吃的,就没放这些刺猬走。
她听说的时候还挺奇怪的,这刺猬竟然可以几天不吃不喝吗,原来,是这只刺猬一直在给里面的刺猬送食物啊,这让她想起了一条现代的报到,说有一只壁虎被钉子定在了墙上,结果另一只壁虎就坚持喂它,一直喂了十年。
一只壁虎,一共能活多少年,可是它却做到了很多爹娘、子女都做不到的事,怎么不令人感动。
“把这刺猬都放了吧,还放在外面的地里,有它们在,咱们的地就不用担心长虫子了。”姜婉白道。
孩子们养刺猬,只是为了好玩,喜欢它们,但对刺猬来说,这种喜欢就是灭顶之灾,姜婉白可不想这刺猬也跟那壁虎似的,再来个十年。
田老二答应着,将笼子打开,把里面的刺猬也放进网里,然后拎着网开门出去了。
“娘,今天咱们还守着吗?”田老四问道,现在这么一闹腾,那偷鸡贼肯定不会来了吧。
姜婉白也想到了这点,有些犹豫,她好不容易摆下的阵势,难道就这么放弃吗?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在黑夜中尤其的明显,众人赶紧朝那里看去,这一看,却只觉的浑身发凉。
只见油灯照不到的月色下,一个小笸箩竟然在那里跳舞,忽上忽下的,就跟有人在操纵一样,很有节奏。可是众人都看的见,那里却根本没有人。
笸箩成精了?还是有鬼?众人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也太惊悚了。
“娘……”田老四悄悄的拉姜婉白,想把姜婉白拉进门里,然后赶紧关门。
姜婉白赶紧进了门,可是却没让田老四关门,田老二还在外面呢!
几个人都有些心惊胆颤,而就在这时,小笸箩那里突然传来一阵哭声,如泣如诉的,吓的田老三、田老四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一边颤抖,一边开始磕头,嘴里说着一些求饶的话。
夜半哭声,再加上这会跳舞的小笸箩,姜婉白也被吓住了,怎么,原来这世上真有鬼怪不成,不过她倒没吓成田老三他们那样,她只是紧紧的握着油灯,精神紧绷的看着,并且祈祷,田老二赶紧回来。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窜出来一条细长的黑影,那黑影对着小笸箩用力一甩,一个什么东西就倒飞了起来,而那方向,正是姜婉白他们那边。
“啪”的一声,那个东西正落到姜婉白的脚边,吓的姜婉白差点没叫出声来。
咬着牙,姜婉白朝地上看去,这一看,她却有些愣住了,这东西是什么?比老鼠大一点,浑身是黄毛,尾巴跟猫一样,两只眼睛绿莹莹的,此时正一脸狡诈的盯着她。
姜婉白一时分辨不出这是个什么动物,所以愣在那里没敢动。
那东西见到如此多的人,却想跑,不过,就在这时,刚才抽它的东西却慢慢的爬了过来,一身金鳞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晕,两只眼睛好似琉璃一般,不是金豆还是谁。
那东西似乎很顾忌金豆,两只前脚稍微抬起,就跟人一样半立在空中,跟金豆僵持起来。
“是黄鼠狼。”田老四喊了一声,然后唰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愤怒的道,“奶奶的,竟然让一只黄鼠狼给耍了。”说着,他抄起了旁边的笤帚,想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只黄鼠狼。
那黄鼠狼前后被夹击,突然一抬屁股,放出一股淡绿色的气体,空气中立刻传来一股难以言明的恶心气味。
姜婉白在田老四喊出黄鼠狼的那一刻,也终于知道了这是个什么东西,原来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黄鼠狼,以前总听别人说,就是没这么仔细的看过,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鼻子里都是黄鼠狼那臭屁的味道,姜婉白赶紧捂住鼻子,朝后面退去,不过那臭屁的扩散速度显然比她快多了,不一时,她就觉的头晕眼花的。
田老四被这臭屁也给熏的够呛,不得不跟着姜婉白往后面退。
那只黄鼠狼一看机会来了,正要撒腿逃跑,突然;一张细密的网从天而落,将它罩在了中间,原来,是田老二回来了,正看见这黄鼠狼要跑,这才赶紧撒的网。
姜婉白站在一边,缓了好久,这才觉的好了一些,回身,正看见田老二将那只黄鼠狼往木笼子里关,立刻道:“这就是偷鸡贼吧?”
“可不就是它,还有刚才那个小笸箩,也是因为它在底下顶着,这才跳来跳去的,还有那叫声也是它,这东西,贼着呢!”田老二又检查了一下木笼子,发现那黄鼠狼肯定跑不出来,这才放心了。
竟然是这东西的叫声,可笑,她还以为是哭声呢,果然是疑心生暗鬼,姜婉白觉的自己有点丢脸,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问道:“你把它关起来,是要干嘛?”
说起这个,田老二笑了,“卖个镇上制作毛笔的人,这东西的毛最适合做毛笔,读书人还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什么‘狼毫’,这么一只,能做好多毛笔了。”
“能卖多少钱?”姜婉白没想到这东西也能换钱。
“大概能卖二三百文吧。”
“这么多?”二三百文,够买两只鸡了。
“这东西是活的,所以才值钱,要是只死的,就不值几个钱了。做毛笔必须用活的黄鼠狼,死了,皮毛就散了,不好用了,可是这东西精的很,要抓一个活的,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才这么贵。”田老二看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么说,今天晚上还发了一比小财,姜婉白脸上挂上了笑容。
这时,田老四也凑了过来,“娘,金蛇可是我们家的财神,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听田老四提起金豆,姜婉白赶紧朝旁边看去,她记得金豆刚才还在那里的,可是,她却没看到金豆,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早爬走了。
想到刚才金豆勇斗黄鼠狼的样子,姜婉白突然觉的,也许这里的人相信金蛇会带来吉祥是有道理的,起码有它在,一山难容二虎,其它的蛇虫鼠蚁之类的祸害就进不了家门了。
瞬间决定以后要和平的对待金豆,姜婉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这才道:“天都这么晚了,大家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大家经过刚才的事,倒是一点都不困了,不过,他们还是各自回房睡觉了,毕竟,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一早,田老二就拎着木笼去了镇上,至于姜婉白,则将家里的人都叫到一起,开始剁花生、捣辣椒,明天就要杀牛做牛肉酱了,这材料可要提前准备好。
一边干着活,姜婉白一边看着田承运他们,昨晚她将那些刺猬放了,本来还想今天早上跟这些孩子解释一下的,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好似根本不关心这件事,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稍微一想,姜婉白又想明白了,这刺猬是她放的,这些孩子能说什么,他们在这家里,可是最没有话语权的了。
看来,穿成个老太太,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姜婉白苦中作乐的想道。
热火朝天的干了半天活,眼见着这调料就要准备好了,姜婉白却突然想起了这件事,赶紧对田老三道:“老三,你去问一下,那罐子明天能不能做好,或者看他们做好多少,明天都给咱们送来,咱们这里急用。”
“嗯,我马上就去。”田老三擦了擦手,转身出了院。
他走后没多久,田老二就一脸闷闷的回来了,这让姜婉白有些奇怪,早上走的时候还是笑容满面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老二,怎么回事,那黄鼠狼卖了多少钱?”姜婉白问道。
田老二摸出一小串钱递给姜婉白,“卖了三百文。”
“价钱挺高的!”姜婉白接过钱,感叹道。
田老二点了点头,“那老板说,咱们逮的那只黄鼠狼毛色好,所以破格给了个高价,说以后要是再逮到,还送到他那里去。”田老二干巴巴的说完这两句,就又不说话了。
姜婉白总是这么跟挤牙膏似的问,也有点问烦了,便直接道:“我看你脸色不好,在镇上遇见什么事了?”
田老二有些吃惊的看了姜婉白一眼,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道:“我去见大姐跟二妹了,请她们吃酒,就按照你说的那么跟她们说的。”
“结果呢?”姜婉白问。
“大姐说那天她没时间,至于二妹……”田老二说着,好似想起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只鎏金银簪递给姜婉白,“她说她不想看到我们,然后从头上摘下这只簪子扔给我,就转身走了。”
“哦?是这样!”姜婉白说着,接过了那只鎏金银簪。
只见那簪子一端刻着一只蝴蝶,手工还算好,可是因为长期佩戴,表面的鎏金有些花了,露出了里面的银色,使得整个簪子看起来就不难么好看了。
“哎!”田老二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银凤的日子怕也不好过吧!”姜婉白转着手里的簪子道,梁家是富户,可是田银凤却戴这样的簪子,足可以说明一切。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将簪子给田老二,倒是说明她心里还有田家,倒是那个田金凤,估计,早就忘了她姓什么了吧!
田老二本来只在苦恼田金凤、田银凤对他的态度,可是听姜婉白这么说,他却皱起了眉。
他突然想起,似乎,这簪子是他二妹头上唯一的首饰,而且她的衣服,虽说也是绸缎,可是明显就洗了很多次。
难道二妹真的在受苦!田老二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娘,我要再去看看二妹。”说着,他就要往外走。
田老二现在很后悔,刚才跟二妹见面的时候,他光顾着生大姐的气了,都没注意二妹的情况,这要是二妹真的在受苦,他还拿了二妹的簪子,他说什么都不会原谅自己的,田家最对不起的可就是二妹了!
“坐下,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去,能解决什么问题。”姜婉白喝道。
田老二急的脸上的热汗都出来了,不过姜婉白让他坐下,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娘,咱们怎么办,可不能看着二妹受苦。”
☆、第56章
“先把情况打听清楚再说。”姜婉白说着,将手中的簪子又递回给田老二,“你下次见到银凤的时候,把这簪子还给她,就说是我让你给她的。”
“这……”田老二有些拿不准姜婉白的意思,所以迟疑着不敢接那个簪子。
“你就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姜婉白将簪子塞到田老二手里,又低头开始弄她的调料。
田银凤这件事,并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所以,姜婉白也不那么着急。
田老二是心急如焚,可是家里的事也不能耽误,所以他只能压着心事,领着田老三、田老四在院里搭灶台。后天就要烧锅底了,一个灶台哪里忙的过来。
其实这搭灶台也简单,就是用黄泥混着麦秸秆搭成灶台的模样,等明天成型,再将铁锅放上即可。
不过这件事说起来简单,等他们做完,天也黑了,所以田银凤的事,只能往后拖着。
第二天,天色有些阴沉,一副要下雨的模样,大清早的,李屠户便来了,跟他前后脚的,田文虎也来了。
姜婉白赶紧将两人迎进了门,然后指着田老二等人问李屠户,“你看,这几个人够吗,还是我让老二再去叫几个人?”
李屠户哈哈一笑,“够了够了,其实根本用不了这么多人,有两三个人就够了。”
这话让姜婉白有点奇怪,“这么大的一头牛,怎么用的人比杀头猪用的人还少?”
李屠户听见这话,把笑容收了起来。
轻叹了一口气,他道:“猪怎么能跟牛比呢!杀猪的时候,猪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死了,但还是四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