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茶香-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为什么,夏慧明这么怕何氏知道她要和离的事情。
七出不用说,若是夏慧明犯了七出而被休那么她的后半辈子也就差不多完了。且从他们还一直盯着夏慧明的嫁妆来看,就绝不会这么轻易的休了夏慧明。
义绝则是一种强制离婚,指夫妻间或夫妻双方亲属间或夫妻一方对他方亲属若有殴、骂、杀、伤、奸等行为,就视为夫妻恩断义绝。不论双方是否同意,均由官府审断,强制离异。
这一点也不可能,先不说刘右清并没有做过这些事,便是做了。他那个作为县丞的父亲,又如何不会想尽办法的替他瞒下?
关于“和离”,迄今为止许多学术著作或教材都语焉不详。但却是三个方法中唯一有希望的一种,若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刘右清自己同意和离就好了。
经过上次有人来闹事之后算是消停了一段时间,而且买茶的人也越来越多。
也因此连接送夏苦劳上下学的时间也渐渐腾不出来,每日只能抽出一点时间翻看古籍,便是有什么一言半语也好。
放下书册,这些书有的是相思去找来的,有的是卫寒烟送来的,还有的是她从各处花高价买来的。
她已经接连着看了一个多月了,别说是前朝就是前前朝的历史上也未有和离成功的例子。
还有更让人烦心的事情,便是白锦官的病了。按照上次的那个大夫所说的,他应是熬不过下个月雨季了。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趁着最后这点时间,天天换着法子的给他制好茶,好歹让他开心些。
习惯性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都忘了这盏茶早就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直到充溢整个口腔才反应过来。
“二小姐,有客人找您。”夏雪芽奇怪的探出脑袋,这个时候不应该会有人来找她才对啊。
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身姿挺拔像一颗松柏,走起路来也不变姿势。瞧着应该是个从军的,夏雪芽搜索了一圈自己有可能认识的人里面,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一号人物。
但是瞧样子就知道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只能老实的起身到楼梯口去迎。“我是本店的二掌柜,这位官爷可是找我有事?”
“你是叫夏雪芽吧?不是我找你有事,是我家王爷找二掌柜有事情说。”说话不卑不亢态度疏远却仍愿意屈居人下,看来不是亲信就是家将。
夏雪芽思索了一会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还是上回斗茶会上碰见过的六王爷安恪。
上回自己可以拒绝他,是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现在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说不。
施了一礼谦和的道:“民女一向在市坊间粗鄙惯了,怕是就这么去会冲撞了王爷,不如等我换身衣裳再前往?”她本意是想要拖延一会,找白鹭商量一下。
谁知那人虽然看着不威却一点都不讲情面,“这可不行,这是六王爷交代的,一定要马上请二掌柜商讨事情。我瞧二掌柜也不是个忸怩的人,时间紧迫就不要拘泥这些了。”
夏雪芽只能点了点头,“那请容民女与姐姐交代几句,这些茶还未制好,得让她接着善后。您是知道的,茶这东西采摘后就娇贵了,一定要好好的护着。”
好在那人没有这么的不讲道理,微微的颔首,“那我在下面等二掌柜,请尽快的交代完事情。”然后头也不转的下了楼。
相思一直不放心,贴着楼梯口在听着,看到那人下了楼梯忙胆怯的低了头。那人却是看都没有看相思一眼,坐姿笔挺的坐在楼下的长凳上。
夏雪芽朝着呆愣的相思招了招手,“下面我交代的话你要好好的记着,我这次是去见位贵人。若是我晚上很晚都未归你就与娘说我今日照顾师父延误了时辰,若是白鹭问起你就据实以告。”
相思认真的记下夏雪芽交代的,用力的点了点头。除去这些更关心的自然是这些茶了,“你记得拿水将我这些捡好的芽叶浸泡上,一一的分类放好……”
等交代完这些之后,夏雪芽才安慰性的拍了拍相思的手背,“不用担心,若没有意外应是很快就能回来的。”
下了楼梯向那人行了一礼,“官爷可以了。”回头给相思一个安慰的眼神,就不再回头的往外走去。
叶相本在扫地,一瞧见这个架势眼珠一转,跑到了相思的身边,“相思姐姐,二掌柜这是去哪儿啊?再过几刻钟大掌柜就该将今日的茶送回来了。”
相思心思浅,再说也把叶相当外人,也就一一的把夏雪芽交代的事情与他说了。说完之后还喃喃的道:“你说的倒是让我想起来了,小姐竟然会让我照理她的那些宝贝茶……”
还不等相思说完,叶相就捂着肚子喊了起来,“哎哟,相思姐姐我肚子不知怎的好疼啊,姐姐先看着我去下如厕。”
相思瞧着叶相那模样,还关心的问了几句,“别是吃坏了东西吧,一会要是还不好记得去买帖药吃吃。”
叶相忙不迭的诶了一声,就往外头跑去,“哎,叶相你跑错了方向了,如厕在后院啊!”
夏雪芽出了碧云天就上了马车,好在这回的马车驶的比较慢,倒是不致于太过的晕车。靠着车厢偶尔的撩开帘子向外看看,时间也过的快。
没过多久马车就慢慢的停了下来,一个小童撩开了车帘,“姑娘咱们到了。”
原先夏雪芽以为安恪身为王爷,应该会住在县衙里,没想到竟然是住在一个半大的院子里。
朝那小童微微一笑,小心的跳下了马车,“姑娘里面请。”院邸没有匾额也没有对联,若是平常路过的人怎么都不会猜到六王爷会住在这里吧。
进了院子一路上都是盆栽和树木,院子里的下人不是很多,但是她不小心的瞥到隐在墙边的暗卫。
小童在前头引路,一直到一间门前停下,“爷,夏姑娘来了。”
里头安恪轻声的应了一声,“你退下吧,让夏姑娘进来。”
夏雪芽死死的拽紧了衣袖,身子有些僵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六王爷,民女夏雪芽打扰了。”说完才推门而入。
安恪正安静的坐在窗边的桌案上,自己和自己下着棋,听见门推动的声音笑着抬头看着夏雪芽,“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夏姑娘会不会下棋?我们来手谈一局如何?”
“民女只会些皮毛,还是不要玷污了这等东西了。”夏雪芽低着头轻声的回答着。
“夏姑娘这般见外做什么,本王是诚心相交姑娘莫要如此据本王于千里。既是姑娘不喜欢那就不要下了,咱们换说说茶如何?”
夏雪芽只能不再推迟在安恪的对面坐下,“不知道王爷找民女有何事?可是为了大佛龙井?”
切实夏雪芽的心里还是有些数的,她很有自知自明,虽说这一世给了她一副好皮囊。但是她不认为作为王爷的安恪,想要什么样的美女会没有。
所以他绝对不会是看上了自己,那么会找上自己原因就只剩下一个了,为了她手里的某样东西……
“夏姑娘果然是实诚的很,既然姑娘都这般说了,那么本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本王希望姑娘能带着这次的茶魁跟本王上京一趟,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夏雪芽只要一有事情想不通,就会有拨动手指的习惯。现在也不例外,疑惑的看着安恪边拨动着自己的手指。
“不知道姑娘知不知道圣上寿诞一事?本王想来姑娘必是不知,本王希望姑娘能随本王上京在御前表演茶技。若是圣上龙颜大悦,本王能完成姑娘的任何事情。不管是夏大小姐的婚事,还是夏大公子的学业,又或者是让夏家重振兴旺本王都可以助姑娘……”
第29章 碧螺春(二)
若是说不心动绝对是假的,夏雪芽的头本是半垂着,一听安恪说的猛地抬了起来。
这虽然是一个豪赌但是她对自己有信心,对大佛龙井更是有把握,她绝对可以做到。
看出夏雪芽神态变化,安恪的眼底闪过一丝的不屑却随瞬即逝,“当然,我对姑娘有很大的信心,不过事成之后我还希望姑娘可以帮我一个小忙,这事对姑娘绝对是只有利的。”
夏雪芽无声的观察这安恪的表情,她想要从他的面上找出一丝的不确定来。也不知是不是多年来的宫廷生活打磨,不管是夏雪芽如何看,安恪的神色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既然如此,王爷不如先说说需要民女做何事?若是在我所承受的范围之内,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二。”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有些动摇,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用回报。
“本王敢保证这事对于夏姑娘来说一定是只有利没有弊,只要姑娘愿意还会有更多的荣华富贵等着姑娘,就看姑娘肯不肯接下了。”
安恪手轻轻的拨动着碗盖,水波推开叶芽的同时,也一同拨动着夏雪芽的心。“既是故此,那就先请王爷说说如何。”
“本王不仅希望夏姑娘能到御前表演,还希望夏姑娘能入宫,姑娘不用以资色的问题开婉拒我。我相信光凭借姑娘的容貌和手段,别说是让圣上迷上你,便是为妃为后也是时间的事情。”
光是入宫两个字就已经足够把夏雪芽给怔住了,别说是入宫了,她穿越之后连官宦世家的子弟都未敢肖想过半分。
若是红楼梦和X嬛传还不够让她清楚认识到,后宫和宅门女人的可怕的话。
在她的想法里别说是还未想过婚嫁的问题,便是真的要嫁,那也是要找一个门当户对家世简单的人家。
想清楚了利害关系,坚定的摇了摇头,“我想王爷您误会了,民女的志不在此,便是民女真的有刚刚王爷所说的这些困难,也不至于到要卖身的地步。”
说完便利落的站起身子,标准的行了一礼,“时辰已经不早了,若是我再不回去怕是家中的长辈要担心,民女便就此告辞了。”
安恪也没有拦着,夏雪芽本以为他贵为王爷,她既然已经拒绝了应是不至于太过步步紧逼。谁知刚刚打开房门,就见到两个身穿劲装的侍卫,两把长矛直直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的内心虽是愤怒,但好在理智还在,压抑住心里的怒火平静的转身,眼神清明直直的盯着安恪,“民女不知道,王爷可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夏雪芽,本王是看你各样出色,屡次诚心相邀,你却是次次都拒本王与外。现在却还来问本王有何事?既然如此那我便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这京城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夏雪芽气得浑身都有些颤栗起来,她到底是得罪了谁。
自从夏毛尖逝世之后好像全世界都在与她作对,不管她有多努力多认真想要安静的生活,总是会有些自以为是的人出现搅局。
“好!王爷你既然说了是诚心相邀,这又是做什么?算民女孤陋寡闻未见过这样的待客之道,自古都是以礼待人,你若是真的诚心相交便不会强加这些我不愿的东西在民女身上!”
安恪愣了愣大约是没想到她的眼见不低,眸色暗了半分,还是淡定的举起了桌案上的茶盏,“你说的对,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就不再这般了,来人将夏姑娘带下去。”
本来听到他说自己说的对,以为他是有了别的主意,没想到竟然会换来更糟糕的局面。
外头进来两三个婢女,各个孔武有力一个可以抵她两个,还算是有礼的伸了伸手,“夏姑娘您请吧。”
夏雪芽的脸都气得发红了,推开那婢女的手坚决的扭过头去,不肯移动半分。婢女有些为难的看着安恪,“王爷。”
安恪将茶碗不轻不重的放在了案桌上,轻描淡写的开口:“本王留你们有何用?夏姑娘这是累了,你们也不懂得礼数,将她抬下去好生的照顾。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本王都不饶。”
婢女们得了指示,不再顾夏雪芽的意思,两个婢女走上前一前一后的将夏雪芽给抬了起来。不管夏雪芽如何的挣扎都纹丝未动,直直的要往外走。
夏雪芽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也挣不开,猛地一个扭头一口咬在了婢女的手上,一个深深的牙齿印随即而现。
婢女未想到夏雪芽会这样,一时没有注意就是一疼下意识的缩了手。因为头上没有人接着,夏雪芽的脑袋就这么直直的往地面砸去。
接着便是脑袋撞在地上的声音,安恪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急忙要冲过去连茶碗打翻撒湿了衣襟都未察觉。
到底是迟了,地上有血色慢慢流了出来,一脚踢飞前头的那个婢女,“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还不快滚请太医来!”
就俯下身子将夏雪芽抱起,推开四周的婢女急匆匆的往外跑去。外头的一个下人刚好得了消息从外头跑过来,“爷,卫家大公子在门外求见。”
安恪本是下意识的想说不见,但是听到来人的名字又顿了顿,“让他在堂上等这,本王一会去见他。”就抱着夏雪芽朝厢房奔去。
门外卫寒声带着叶相,阴沉着脸等在外头。他本就不是会等人的人。若不是刚刚叶相匆忙的来告诉他,夏雪芽被六王爷接走的事情他也不至于这般。
安恪先前找过一次卫寒声,想要卫家与他合作,卫游与卫寒声商量后和气的回绝了。原想他应该就会消停些了,没想到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夏雪芽的身上。
他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从第一次见到夏雪芽的感受,以及月前就日日在碧云天对面的台上观察夏雪芽习惯而说,她不管从哪个方面都是唯一有资格的劲敌。
所以刚听到叶相传来的消息,第一反应便是愤怒,他安慰自己并把这种感觉归为对劲敌的归属问题上。
也来不及理清这些头绪,问清安恪的住址,就急匆匆的带着叶相赶了过来,没想到还被挡在了门外。
卫寒声从小到大就习惯了对事情的主导,现在要让他来找人本就是件不耐的事情,没想到还受到了冷遇。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权利与地位的重要,以及什么叫无能为力。
叶相瞧着自家少爷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