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出诊手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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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敏玉的眼里,刘蓓自从上次中风醒过来,她就和以往不一样,放佛处处在针对她!难道……刘蓓是发现她并不是原主了?应该不可能,这个世界的人哪会相信穿越这样的傻事,想到柳家饭铺的事情,曹敏玉突然有些多疑了,刘蓓看样子真的不那么简单。
昨日刘蓓又去了来往饭店,现在店里生意好得不得了,刘蓓让亲家公再多招几个厨子,她上了年纪,长期在厨房里那不是归宿,而且曹敏玉不在天上仙,她更不用费心了。
这天,家里剩下李雪穆和大刚在家,明犀过完元宵就回去琅琊山,他是山主山上多的事要打理,再想待在刘蓓身边也不行。
曹敏玉昨夜和刘蓓为家里的事拌嘴,今天她又收拾东西去镇上。白雪消融,暖阳回春,李雪穆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个木棍在地上计算什么,身边还有些积木模型。曹敏玉路过时,李雪穆只是专注自己的事情,没有抬头打招呼,立刻惹来曹敏玉的叨骂。
李雪穆一听声音,马上用手把泥土上的划痕擦拭干净,刘蓓曾告诫他不能在曹敏玉的面前做这些。
曹敏玉立刻发现不对劲,一把拖着李雪穆把他推到一边去,看着那地上的划痕。她凝视一会儿,再看那些图案和阿拉伯数字,顿时笑了出来,她站起身,俯视地上的李雪穆,伸手过去,笑意盎然:“……阿穆,这、是奶奶交给你的吧?”
李雪穆低垂秀气的眉目,不说话。他以为屋子里没人了,如往常一样,被发现了,这下……该怎么办?
这个时代还没有的阿拉伯数字和勾股定理,而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上过初中的人都认识吧!……那个女人,果然和她一样来自相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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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敏玉去了天上仙,店内的伙计倒还是客气把她迎进去,店里不见王老板,听伙计说他老娘因为酒楼的事情,气得背过气,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曹敏玉听到这个消息,一手做拳重重锤定,来的真是时候,转眼,她就从袖中摸出几粒碎银子让伙计引她进内院。
王老板虽是千万个不想与她相见,要不是曹敏玉几针扎下,让那老妇人醒来,短短几日,两人也不会一起再次共事。重登金玉堂,锦衣裹身,以她另择出路定是会凌人之上,曹敏玉对刘蓓自然是不忌惮。回到天上仙的这几天,曹敏玉休闲时间大多待在撷菊馆,身边都是些模样清秀的小倌陪着,直到月明星稀时,她才一脸酒意被一个眉眼艳丽的高挑男子扶着出来。
“玉儿,你小心些,人家给你叫了马车,你可被磕坏了,小宝贝!”怀玉慢慢扶着曹敏玉下石梯。
“就、就你知道对我好!撷菊馆也太无趣了,这落后的古代……就是没得和现代的酒吧比,不过……还在有你陪着我!”曹敏玉眯眼一笑,五指托住怀玉的下巴,踮脚以唇相接,怀玉娇嗔一声,扭了一把她的腰身。
“敏玉!”
曹敏玉迷迷糊糊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她醉眯着一双眼睛,在对面楼阁的屋檐下看见一个身穿酱紫色袄裙的温淑妇人。那妇人起先还是试探性地望着她的面孔这样细声唤着,直到曹敏玉与她对上眼,那妇人柳眉一蹙,一脸悲痛欲绝,迎面过来就给曹敏玉狠狠一巴掌。
曹敏玉被这一巴掌打诨了。
“玉儿!玉儿!你没事吧?”怀玉忙着护住曹敏玉,曹敏玉打开他的手。
“你谁啊,你这不要脸的老女人?”曹敏玉一手推开妇人,那妇人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好在突来的一个身影扶住她。
曹敏玉看到刘蓓那张长满褶子的脸,顿时酒醒大半,再走近一步看那熟悉的妇人,原主的记忆立马浮现在她脑海,那个女人是……这个身体的母亲。
“母亲……”曹敏玉下意识赶紧过去扶。
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大吼:“你别叫我母亲,我曹家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敏玉呀,你忘了你出嫁前娘亲是怎样嘱咐你的嘛?你怎么……做出这样出格的事,你对起你死去的爹吗?对得起死去的丈夫吗?还有视你为己出的婆婆……”
刘蓓抚了抚张氏的背,眉眼低垂:“亲家娘,别伤心,你先回店里。……这里留下我和她说。”
张氏被站在不远处看好戏的柳心梅领走,刘蓓和一脸狼狈的曹敏玉跟在后面。走到树影稀疏处,曹敏玉发疯一般冲上来揪住刘蓓的衣襟,把她狠狠抵在墙壁上,眼眶欲裂:“你这个疯婆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就冲你这样,自然是我这个做婆婆的叫你懂些规矩,更要知道……如何坚守妇道,如何为人为母。”刘蓓讪讪一笑,一脸平静,曹敏玉更是愤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文蓓娘……其实,你也是穿越过来的吧?难道你不认为我做的事情不是情有可原?”
你这话说的倒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如何放任你继续下去,你迟早会对我们对出手啊!你下杀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原主的弟弟弟妹,儿子和婆婆呢?
“是啊,才看出来吗?你反射弧可真迟钝啊!怎么,坏了你那么多的事,此刻你是准备要杀我这个老婆子吗?”
“你……”曹敏玉暗暗压眉,没想到刘蓓也有胆承认了,她举拳上来,对着刘蓓的面孔,“杀不了你,可也要让你长些记性。”说完,她咬牙用拳头往刘蓓脸上去,另外一只手想来抓刘蓓头发。刘蓓怎么可能就这么挨打,提腿击中曹敏玉柔软的腹部,飞快将她双手反剪,然后调转方向,把她按在墙上。
刘蓓的眼神一暗,嘴角牵了牵,看着曹敏玉惊恐不定的表情,她俯身在她耳边:“再做太过分的事,杀了你也是可以的事哟!毕竟……我家敏玉是个乖媳妇,让你再放任下去,那样真的不行啊!”
刘蓓说完,再去观察曹敏玉的表情,……卧槽,她、她怎么脸颊通红,而且,还对刘蓓眨巴眨巴湿润的眼,那样的无辜,那样的纯情不知世事!刘蓓吓得老血都差点喷出来,慌忙甩开曹敏玉的手,往前走。
惊恐不定的是她。
曹敏玉觉得耳根发烫,她无力地滑到在地上,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反正就近距离的看到刘蓓双眼的那一刻,她就有了这样奇怪的感觉。
三年后,自从那夜曹敏玉被逮的正着,她便消失了三年,刘蓓不知道她回去哪里,反正刘蓓知晓这个女人总会回来,会带着在这三年积攒的仇恨对付整个李家。
刘蓓也在往来饭铺和家里来回,李雪穆已经长到十五岁,软弱依赖的性格在这几年改去大部分,从去年前,刘蓓送他去远近闻名的书院上学,前些日子的重阳节,他的导师带他去了太史府赴宴,听说李雪穆在对词和政治见解上让太史大人颇为欣赏,那小子出名了!
午时过后,李雪穆那小子才慢腾腾从书院往饭铺里跑,刘蓓板着脸假意不高兴,这家伙都读成书呆子了,好几天不回家,但等李雪穆厚着脸缠上来撒娇,刘蓓只得甩他一个白眼,去厨房里端来好吃的,坐在一边乐呵呵看着他。
“老板,豆腐乳加一碗米饭。”
“这就来啰!”刘蓓听到这清脆的声音,侧目过去,发现是位常客。那位客人一身烟紫色的衣袍,外罩同色刺绣风云纹路和鸾鸟图案的坎肩;黑色如绸缎般光滑的头发高盘起,银质玉冠与玉簪,玉簪脸庞个垂下一条穿着碧珠的丝绦,模样好看的不得了,虽说比不过明犀那种脱俗尘世的气质,但也眉间糅杂一种傲气摄魂的压迫,反正就是雌雄难辨。
哎呀我去,这任务中出现雌雄难辨的概率真大,其实是自己蠢认不清他们是男女吧!
一如既往,客人坐着一顶四角纱轿而来,身边还随从提茜纱宫灯的丫鬟和带到的盔甲护卫,可见身份不凡。
“请客人慢用,这是今日店内赠送的小点心,核桃团子。”刘蓓把豆腐乳、米饭和核桃饭团放在客人面前,心里有些吐槽,没想到这人还喜欢吃豆腐乳这样的东西,每次来都重复这道菜,果然此人不能光看外表,其实心里是个重口味!
客人低垂着眉目,拿起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下口,倒是没有回答刘蓓的话。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客人以手绢细细擦拭嘴角,起身打包了足以十天的豆腐乳让丫鬟拎着回去。赚了钱刘蓓自然是高兴,只是说了一些保存不流失味色的方法就送走这位重口味的客人。
刘蓓送客出门,刚转身就看见一队士兵正往这边赶,恰好把来往饭铺包围住。他们驱赶了店里的客人,指名道姓要刘蓓和李雪穆出去。刘蓓还没有反应过来,官兵就嚷嚷要把她和阿穆带走,刘蓓把阿穆护在怀里,让柳家人先上楼,这里她来处理。
“不知道各位官爷,这是要闹哪出啊?”刘蓓冷眼相望,蹙紧眉头。
领头的手里拿了印章的卷纸,他淡淡往上一瞟,手里的刀不客气狠狠往桌子上一拍:“你这婆娘还问我干什么?……有人告你欺瞒官府,你那孙女本是个男儿,去年就应该上前线抗敌,你们一家刻意隐瞒,你还不打算招?……算了算了,管你招不招,直接和那群人送到鹰嘴谷去……”
刘蓓动不得手,她只能甘愿被押走,走到外面,她同样看见被绑起来的李大刚和柳心梅,忙得侧头,有些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军爷,这欺瞒的事情是我老婆子一个人的事,不怪我家人,望你不要连累他们一起!”
“有力气给老子少说话,上面提醒过,要逮你李氏一家,以示惩戒,你有意见?”
刘蓓压了压眼,穿过人群,她听到一个尖细的鸭嗓子,仔细寻找在杂乱的人群看到包包菜探长的鸭脖子。包包菜艰难地怕打翅膀,要从人群中挤出来,它看着离去的刘蓓大声地叫:“师姐哟!曹敏玉回来了哟!你要小心哟!”刘蓓恨不得要拆鞋底板,这家伙,完完全全指望不了,早点来会死吗?
……原来是曹敏玉回来了,已经迫不及待地出手了吗?
石雕的牌坊前,细柳拂过,一个满头玉钗,一身华服美衣的女人站在那里。她看着这边的场景,以袖捂嘴,冷冷发出一声嗤笑。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一下文,昨天出去嗨皮没有修文,读起来怪怪的!⊙▽⊙
☆、种田人家孙儿娇
李大刚和柳心梅并没有和刘蓓一路,想来曹敏玉是想和剧情中那样,要单独折磨他们。
刘蓓和阿穆安插在一路皆是懦弱妇孺的人群里,正如那个领头的军官所说,她们要去的是鹰嘴谷,那个正打得火热的两兵之争的地盘。敌军距离白鱼镇也不算太远,只走了五日的路程。刘蓓也是很惊讶,这大陈国想来是要被燕国灭亡了,打了近十年,这个腐败的国家已经奄奄一息了。
人人都知燕国国君仁慈,而陈国这次要借这个弱点去突破。当那些没有人性的士兵把一路抓来的老弱小儿用绳子捆绑成一排,以这血肉之躯去逼退敌军的刀剑时。刘蓓在这哭声盈天中,把吓得出神的阿穆抱住怀里,她双眼圆瞪,看着脚边的残肢血躯,即使恐惧又是恶心,她必须要逃离这个修罗场!
一排排人墙被身后陈国士兵飞来的羽箭逼得往前走,燕国的军队被下令后退,显然被这招逼得无可奈何,但等到燕国要完全退出鹰嘴谷时,他们的首领不再下令后退,而是……击响战鼓,旌旗也跟着烈烈作响,仿佛是下定决心要为面前这些无辜的人奏响一曲葬歌。
紧接着,马蹄高扬,铺天盖地的呐喊声,刘蓓转眼看见两面的军队已经拔刀冲过来,毫无用处的人墙被冰冷锋利的刀锋突破,一时间所有人惨叫盖天,血肉翻飞。
刘蓓也顾不得自己年迈,身体不便,赶紧从系统包裹里取出防身武器,割断绳索,拉着阿穆突围。无奈,太多太多的人了,逃命的去处被夺命的武器阻挡,慌乱间,刘蓓听到有个骑马的人叫她把阿穆递上去,刘蓓一面迎击,一面把哭嚷的阿穆推上去,再次转眼,已无人影,莫说是看清阿穆被谁带走了!
“阿穆!”刘蓓颤抖的声音立刻被淹没在兵戈声中,晃神间,一群手持长矛的士兵逼近,高举利器往她身体上去,刘蓓蓦然抬头看他们,眼里被不敢和恐惧填满。就在那一霎那,所有的画风立刻转换,面前的士兵全部跪倒在她脚边,木呆呆瞧着刘蓓发白的脸,冲着要抱她的大腿。
刘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只听到他们说,高僧饶命!高僧饶命!我们不该用这双满是鲜血罪恶的双手触碰您高洁的身躯,请饶恕我们愚蠢的行为……
“……”刘蓓像见了鬼一样逃走。后来猜想可能是因为获得“圣僧的法光”在作祟吧!
刘蓓冲不破这重围,也找不到逃离的地方。正在这时,人群被一道白色的光芒冲开,血雾中,刘蓓看见一个高挑的人影朝她走来。刘蓓一愣,看着那人长袍逶迤在横七竖八的尸首上,薄唇抿出半分笑意伸手于她。刘蓓确信那人不是叫其他人,是看的她,她眉头微微一动,快速迎上去。
两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搞得双方士兵面面相觑,正又拉开战火时,战场上又有个天神般的男人板着俊俏的冷面出现,奇怪的是他手里提了一只丑鸭子。他寻遍了这里,他单手划开一道气罩,击飞碍眼的士兵,发现还是没有想要的东西,不悦地皱皱漆黑的眉,转身化成光束消失了。
再次来的怪人也来去如风消失了!
这怪事年年有,今天还特别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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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蓓被人救了回来,才感叹。这事实说明了有一个逆天又可靠的朋友是多么的重要,要不是刘蓓没有傻不拉几把李雪穆弄丢时,她肯定要把这句话告诉她这位朋友,可是这位朋友虽然救她回来,但自己却没有见上那人一面。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抬头都是重重叠叠高耸的宫阁高楼,再往上是青郁的山林,然后是万里无云的穹空。别指望刘蓓活着回来就被这家主人服侍的像小说中描写的那样,什么锦衣玉食,丫鬟随从伴身,她被救回来就被被丢到厨房来。
绿衣的婢子送来各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