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の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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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笃笃墓嘟础!�
扔下火箭筒的冲田一点点向土方倒下的地方走去,到跟前的时候他扬起傲慢的脸,用一种从来未有过的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土方:“你不会就想要这么挂掉了吧。”
冲田从腰间抽刀出来,刀尖直触土方的眉心。“喂,你倒是,清醒一点。”
“到底是谁起了鬼副长的称号,这样的土方先生也能够算得上是鬼的话,那我就是大魔王了吧。你的战场不在你的内心吧,有一些东西是不需要自己反复确认的吧,斟酌着前面会出现什么,不如快点站起来向前走自己去感受啊!”
土方有一种自己无论如何也应该站起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即便自己站起来了但又能怎样的感觉一并冲击着他的大脑。这样两种融汇在一起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自我厌恶。胃里面什么东西在不停的翻滚,似乎马上就要夺口而出。
“混蛋!你就这么一点本事吗!既然如此,还不如去死。只有这样的觉悟,只有这样的觉悟的话……你这混蛋当初就是抱着这样莫能两可的感觉拒绝姐姐的吗!你这个混蛋!”
冲田渐渐变得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土方的耳朵里面。
“总悟……”流进眼睛的血液使得土方不得不花了一点时间才看清四下的情况。自己身上到底流了多少血出来大概自己也不清楚,从身体的状况来感觉,应该是不少了吧。不过对方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没有结束,并不是这样就可以结束的。
支撑着自己满是伤口的身体,土方十四郎一点点地站了起来。
此时的高杉比起刚才也稍显恢复了一些力气。“哦呀哦呀,这是要重新来过了吗?有趣,真有趣!”
只一瞬间,土方以快的可怕的速度向着高杉砍了过来。高杉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现在的力气一定可以阻挡着住,可是事实却出乎了他的意料。腹部一阵温热传来,剧痛导致他险些站不稳倒下。
“不要动!”高杉感觉到了身旁有人似乎想要冲出来。伴随着随即从口中迸出的血渍,高杉晋助向那个人发话。他抬起头,隐隐将身体的重心向后移动,然后一瞬间利用爆发力向前冲去。
“真选组去死吧!”
强大,能够用来形容这个男人的词语只剩下强大了。
他太过于强大了。
土方也支撑起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同时用左手压住方才被砍开的伤口。他觉得一切都晚了,觉得真选组这次的任务是没有办法完成了,这样继续战斗下去只会平添不必要的伤亡罢了。
他觉得身体越发的沉重。眼前的这人与那个人之间,自己没有半点可以立足的地方。
银时挡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高杉拔掉他身上的刀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以往任何一次高杉给过他的感觉。银时原来并不属于自己。土方十四郎原本以为没有人可以给他像自己这样的爱,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世界级的恐怖分子,也将自己切割成了这么多瓣,然后又毫不吝啬的几乎全部给了他。
这战斗该如何进行下去呢?土方垂下头,沉默了几秒之后,他紧了紧手中的刀,然后缓缓抬头将方才又涌入口中的血吐干净。“我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
“哼,你看他终于肯放下焦虑好好打一仗了。真想砍了你啊,我的副长大人!”高杉几乎同一时间作出迎击反映。
“你想从我身边夺走什么吗!高杉晋助,别开玩笑了,你以为你可以做得到吗?”
“夺走?副长大人你还真是诙谐。他什么时候属于你了?”
“啊!”土方发出的惨叫绝不仅仅是因为高杉晋助的刀穿过了他的身体,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固执的认为只要每晚可以拥银时入怀,并用自己的身体和他融合便是拥有,他固执的以为银时早已是只属于自己的了,可是直到这一刻,他才开始不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真选组的最后一个人也倒下了,这场战斗无疑是真选组输了。
一时间喧嚣的场面全部退开来,两人都喘着气倒在地上。周围也没有人做出下一步的反应。
只有一个人慢慢地走出来,他走到高杉面前。
“炸弹,炸弹的控制终端在什么地方?”银色的发丝因为上方灌进的风在空中躁动起来。
高杉看看银时,再看看倒在他身后的土方。“哦呀,原来如此。那个还真的是无可奉告呢~”
木刀瞬间就指向了高杉的喉头。“我不想再多问一遍。不要让我再问多一遍。”
高杉索性向前探了探身子,这反倒使银时向后退了半步。
斜眼看了看隐在阴影里面的冲田和近藤,高杉转回来正对银时的双眸,漫不经心地挑衅道:“如果,如果我就是不说呢?银时啊,没有剩下多少时间了。这场闹剧也应该落下帷幕了。永远!”
起刀的速度非常的快,即便如此银时反应也不迟,他抬起手臂用手中的洞爷湖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即便是面对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力气随时可能会倒下去的人,他也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可以看得出两个人都是拼尽了全力在撕扯。
“答案呢?你的回答呢!银时!”高杉的进攻完全不带有一点的防守意识,即便知道对方会砍到自己也丝毫不在乎的自杀式进攻使得地上的血迹不断地变多。
“不要逼我,不要再逼我了!”银时也丧失了原有的矜持,声音一点点地变得高了起来。
“你啊……从过去就是这样,没有时间了,这样暧昧的含糊其辞根本没有意义,那位大人的话你难道已经忘记了吗?是约定的话,就……”
“啊!!!”
是谁,谁在叫?小太郎?此时的高杉应该是再也没有力气去追寻声音的来源了。好想看清,真的好想看清眼前这个人的表情,此时最有趣的也就莫过于此了吧!银时,让我看看,你的银发下面……
“高杉大人!”赶来的来岛又子和余下的鬼兵队成员一起,正好亲眼目睹了他们首领的身体被刺穿的瞬间。
如此一来,手,真的是再也握不住剑了。清脆的声响,高杉的剑终于就那样退出了战场。并且再也没有回来的资本。
身体毫无防备的向下倒去,银时的剑还插在里面。高杉直到跪坐在地上之前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银时就那样握着刀,随着高杉的身体移动一点点随之移动。保持住不再割伤他的姿势。
“你们……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炸弹是假的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去死吧!”来岛又子抬起双手举枪就要射向银时。
“笨蛋,住手!”河上万斋拦住身旁的队友。
银时转身看向冲田和近藤,两个人都没有直视他的目光。
“完了,完了,完了啊……”辰马怀中的桂一遍一遍的重复道,刚才看见剑刺进去的那一瞬间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一声嘶吼之后,意识渐渐冷却下去。辰马就在他几乎要奔出去的时候抱住了他。“我……我不能过去,不能过去……”桂小太郎一个人喃喃自语道。
“嗯,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身后的人淡淡地回复道。墨镜有些滑下鼻梁,辰马的双手正竭力地抱着颤抖的桂。他并没有抽手把墨镜扶回原处,就那样透过镜片上方注视着眼前不远处的两个人。“原本,你原本又打算如何呢?等这场战斗结束以后再像原来一样吗?结束了,很快就要结束了!”
高杉的意识稍微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啊,是吗,是这样啊,”他缓缓合上眼,一会又睁开。他费了些力气才抬起头,这个动作引发伤口更加迅速的涌出鲜血,“来,到这里来,快来啊。”
“噗通”,银时松开紧握直至刚才的剑,失去全部力气一般跪倒在地,是从未见到过的表情,大概这一生也只是出现一次的表情。
“这样可不行啊,你看我哪里还有力气可以像原来一样抱你过来。”
对方的话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般,银时抬起头,一脸疑惑的愣在原地像是在寻求确认一般看着高杉。半晌,就那样跪着一步步用膝盖向前,向前,直到高杉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下,你真的会见不到我了喔~”
“……”
语毕的高杉有一个轻微的动作,似乎是想要将银时抱住。但是实际身体却没有做出太大的动作。
银时将身体的重心沉向后方,坐在地上,然后拦高杉在胸口。
“你总是如此,逃避不是办法。那个时候那个人也说过了吧,从那时到现在,我也等的足够久了。等待你来杀掉我。
“从一开始,我想要毁掉的就只有你,小太郎还有辰马而已。这个世界原本就让我没有兴趣,少了你们这样的人存在,想必自然就会毁灭了吧。不知不觉就担任起恐怖分子的称号了呢。”
银,最后的最后……我这一生……再顺从你一次。你可能永远记得我身上的血腥味道?!我最爱的人让我最爱的人杀掉我啊。突然之间,我也有了被爱着的感觉……这个无趣的世界,没有了我只怕会变的更加无趣吧。”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高杉不得不停顿了下来,半响又说道:“来吧。”
“……高杉。”银时将所有的目光不带一点遗漏地射入高杉的瞳孔,同时他慢慢加重手中的力度。
忽然之间后背传来被重物压靠的感觉,一双染着血的手附上了自己的双手。银时回国身去,身后的土方正喘着粗气艰难的睁着一只眼睛注视着自己。
“那么,再见了。”
再见了,高杉。
☆、那我们以后 又会如何
空气中开始飘雪,低温所特有的气味开始逐渐融化血的味道。
刚才被高杉握住过的手上还残存的温度正因为一片一片落在自己手上的雪而消退下去。只要把刀□就好了,只要把刀□就可以快点逃离这个地方了。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逃离这里了。
又能怎样?
晋助,死了。
“真繏组,这个委托,我完成了。”
“不,你没有。杀了他的,是我。”
土方将银时的木刀从高杉的身体中抽了出来并且将血擦在自己的衬衣上面,仅仅几个动作却完成的非常困难。高杉的尸体随着木刀被抽出而向后倒去。土方此时有点觉得自己可恶,为什么身体就不能更加得听从指挥,不能够更快的完成这些动作。只要,只要快一点结束掉眼前的事情。藏起来,对啊,藏起来的话,把高杉的尸体藏起来的话,一切就……
不对,为什么会这样想呢?这是为什么呢?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想要知道,还有一件……
银时接过木刀,起身离开了。没有再去动高杉,也没有扶起随即倒下的土方。他向电梯门口走去,经过桂和辰马的时候辰马说道:“辛苦了。”
“啊。”
桂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表示。银时在他身边停了一下,只是微微一下,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
冲田走到电梯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在门快关上的时候他喊道:“老板!我……”
“不……没关系的。”随着合上的门,银时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无法忘怀的感伤以及难以忘怀的话语
“那之后你每年都来的吗?”
桂小太郎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回过身去,戴墨镜的男人挥了挥手代表打了一个招呼。
“啊,差不多是那样的感觉吧。”
“比起去墓地,只是来这里吗?”卷毛抬头看向面前高耸的建筑的顶端。
“啊,墓地那边的话,到今年以前为止,还去不了。”桂用手拂住被风吹起的长发。
“那么今年可以了?”
“……谁知道呢。呐,辰马,今年是第几年了?”
“四年,第四年哦。”
“这样啊,已经四年了,我都有点记不得了。”
“走吧~”
“哎?”
“无论如何,也该去一次的。晋助那里。”
现在将视线稍稍移开,回到四年前,四年前那个人,那个叫做高杉晋助的人刚刚离开不久的日子。
万事屋的一个早晨。
“银桑,起来了吗?神乐?”
轮到新八做早饭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的进门先叫两只起床,等他俩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试图让对方起床先去洗漱自己好多睡一下的战斗完毕,早饭也就刚好完成上桌了。
不对,这是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才会有的清晨。那之后的早晨,不是这样的。
志村新八打开万事屋的门,神乐已经在沙发上摆放餐具,定春安稳地趴在室内的一角,电视里结野主播依旧带着爽朗的笑容进行播报。
“早上好!”新八向神乐打招呼。
“啊,早上好!”神乐没有回头,只是专注着摆弄着桌子上的餐具。
“……那个,银桑……”
神乐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然后回头看着新八,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都弄好以后她向银时的卧室走去,到了门口喊道:“小银,吃饭了,早饭是蛋浇饭哦~”
没有人回应。于是她拉开门,看到银时背对着门坐在榻榻米上。这是那个人离开以后的第三天,每天都是相同的。凌晨的时候总是可以听见他起来的声音,可是起来后也只是什么都不做待在房间里。早晨打开房门的时候,也总是以这个姿势出现。
“啊,thank you~”银时转过头回应神乐,“吃饭吃饭~对了,牛奶牛奶,草莓牛奶。”
三个人坐定在桌子周围,说是气愤古怪,其实也只是少了一点平时的吵闹,别的,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人主动说话。
“早间新闻,关于今早幕府的发布会,据称一直以来江户最大的威胁已经被消除,其中在幕府正确迅速的指挥下,真繏组在这一次的事件中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以下为您转接发布会现场。”
“请问山崎先生,为什么只是派你来做代表,其他事件相关人在哪里?”
“对不起,无可奉告!”
“作为组长,不现身,是不是会加深真繏组与幕府之间的隔阂呢?”
“对不起,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