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还珠同人之冬眠游-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绵亿吃着菜。不语!
东儿见绵亿不肯搭理,好吧,他这次是夸张了,白让了看了好戏,不过他也是想
为绵亿打抱不平嘛,就那么只野鸟,粗俗不堪,居然还想跟额克出比?那个人真
是绵亿的父亲?就算是,也是个脑袋坏掉的吧。哼!
酒菜很快被送上来,东儿殷勤的帮绵亿布菜,讨好。一顿饭下来,绵亿的神色才
稍微恢复。(作者:我说绵亿,你怎么每次吃完饭心情都变好啊,难道你是饿死
鬼投胎?绵亿:。。。)众暗卫松了口气,这荣郡王好大的脾气。这么冷的天还
随意释放冷气,想冻死个人啊!
☆、东儿凑热闹
绵亿安排的人手已经送到马其林的府上,特意安排的一些桥段也发生了效应,逐渐取得了老狐狸的信任。不过这老狐狸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绵亿叫人歇了人手和运作,占时按兵不动。而老狐狸等人做的假帐目也一一送往驿馆,虽然不用认真盘查,不过即便是做做样子,也足以让绵亿忙的够呛!
东儿偶尔帮点小忙,不过对他来说,看书不如要命。所以一般都是帮倒忙来着,最后被忍无可忍的绵亿一脚踢出去当“厨娘”了
今儿个东儿实在无事可做,便带着人出门溜街去了。走到茶馆准备休息休息,只听茶馆内的人匆匆往外赶,东儿好奇心一起,便随手抓了个人问,一问才知,那不消停的南儿又闹了事,正带着刘素言告她祖父刘青呢!这真是奇闻,东儿连忙转了方向,去知府衙门那凑热闹去了!
东儿虽然是个平凡人,可人家有绵亿这个“大款”可以傍,一出现,便被李成发现,给拣了个位置坐!
“原告艾氏,刘氏,你们的状纸本官看过,现在本官问你们,你刘素言,确实要告祖父刘青?”
刘素言结巴道:“这,我不。。。”
南儿一把扯住刘素言:“当然是要告了,他太坏了,居然破坏别人的姻缘,让素言这么痛苦,要不是看在他是素言祖父的份上,我早把他打死完事了!”
南儿说完,还愤恨的瞪了一眼刘青,刘青气的面色通红!
李成一拍惊堂木:“住口,本官并未问你,你莫要回答!”
南儿愤怒,正要还口,被刘素言拉住!
李成又道:“《孝经》中有,“五刑之属三千,而罪莫大于不孝,要君者无上,非圣人者无法,非孝者无亲,此大乱之道也。”刘素言,刘青是你祖父,从小教化与你,让你饱读圣贤书,又从未苛待与你,你却这般忤逆于他,你当真是要做这不孝之人?”
门外众人哗然!
南儿听的糊涂,只见刘素言对着李成就是一拜,泣道:“大人,素言自小便与祖父两人相依为命,又怎会不孝,只是。。。只是祖父硬要素言嫁素言不喜之人。素言才,才。。。”
李成:“大清律“子女违法教条”一条中有,“凡子孙违反祖父母、父母教令,及奉养有缺,杖一百。谓教令可从,而故违;家道堪奉,而故缺者,须祖父母、父母亲告乃坐。”百善孝为先,虽我国土偏远,并无女子言情道爱便要行沉塘之法,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乃千古不变之定律,企可你说愿与不愿?”
南儿急道:“狗,。厄,大人,你怎么可以逼素言嫁给她不愿意嫁的人呢?你怎么可以拆散一对鸳鸯呢,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李成一个抽搐,差点拿不稳惊堂木。怒道:“荒唐,若是本官提醒那刘素言要尽孝道都会被天打雷劈,那你这等漫骂别人父母之人,教刘素言不孝之人,早就被天收了去了,还容你在此说本官的不是?本官再一次警告与你,你若再随意打断本官问案或本官没有问话与你,你再抢答,就休怪本官对你大邢伺候!”
听到大刑两字,南儿终于萎缩,闭嘴不言!
李成缓了口气,押了口茶继续问道:“刘青,你且说说,你孙女要状告于你,对其说辞,你有何说法应答?!”
刘青一个叩首才道:“大人,草民自儿,媳双双去世,便照顾孙女至今,可谓尽力而为,更答应儿媳要将她妥善安置,这刘自成委实不是良配,只怕他照顾不了草民孙女,才一直反对至今,草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衣能裹体,食能裹腹,便以知足,可那刘自成草民看着长大,虽然不坏,却到如今也是一事无成,家徒四壁,你叫草民如何安心能将孙女下嫁与他,还请大人明鉴!”
李成:“传刘自成上堂问话!”
几声传令,将原本就在门口官判的刘自成传了进来。
李成道:“刘自成,刚刚刘青的话你也听到了,对此说法,你可有异议?”
刘自成叩首道:“大人,草民虽确实家道中落,但草民有信心,必定考取功名,决不让素言委屈!”
知府师爷走到李成身边,俯身耳语几句。
李成:“哦?那你今年几岁?”
刘自成道:“二十有一”
李成:“二十有一?不曾娶妻也就罢了,却从未参加乡试,何来求取功名之说?这刘素言年龄以有十五。六岁,早该是嫁人年纪,又如何能等你?”
刘自成道:“大人,在下虽然一次都未参加过,但那只是为了做更充足的准备,现在只差开考!”
东儿忍不住插嘴到:“且慢,大人,草民有疑问!”李成点头。
“每年科考人数数不胜数,我大清人才汲汲,个个都是德才兼备,你如何能证明自己一定能够高中?若只是秀才之辈,又何来养生之道?”
刘自成:“这,在下并未参加科考,你又如何得知在下不能一举成名?”
东儿:“一举成名?谈何容易?也罢,若你能作“以孝治天下”为题,畅述治国之道,我便替你求份恩情,到时成家,立业,保你能事事顺心,如何?”
李成惊讶:“福公子,这,不太妥当吧!”
东儿挥手表示自有分寸:“李大人且放心,爷必当一力承担!”就那模样也能做出文章来,我头给你当椅子坐!
东儿不屑的挑眉:“如何啊刘公子?这样的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刘自成:“好,我便依你!”
东儿:“好说,师爷给他纸笔,当场做答吧,要记得,简单明了。”
刘自成无法,只能以跪趴姿势,奋笔疾书起来!
东儿看着刘自成的模样,有些好笑,李成便命人拿了竹椅赐于刘青。无视南儿不安份的揉捏膝盖的动作。如此不孝之人,无须怜惜。就好生跪着吧!
不到一注香时间,在大家都等到腿软想放弃这个八卦的时候,刘自成终于停了笔,将卷子逞交上来。字迹?还算一般,以云南这牛毛之地来说,算的上是上乘,只不过通篇文学之道,看的东儿青筋直突突!东儿审视完之后,交于李成。
李成浏览一次,指着卷子上的某处与东儿交头接耳的交流起来,众人平息以待。连南儿都感觉到气氛凝重,乖乖跪好。刘素言也紧张的频频探询!
不到一刻钟,点评完毕,李成笑着将卷子交给师爷,师爷走到堂前,居然将卷子交给刘素言。众人不明所以,这卷子给女子看?能看出什么花来?这笑,又是个什么意思?能成?还是不成?
李成见素眼浏览着刘自成的卷子,开口问道:“今日时间确实短暂了一些,刘自成,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刘自成:“这。。。以孝治国,能说的自然还有很多,只是这时间。。”
“好笑,爷刚刚不是叫你拣重点简单明了的说吗。你连这个意思都没搞明白,还怪爷给你的时间少了?”
刘自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东儿:“成了,别的话咱也不说,李成是京城划分下来的官,当时可是京中的探花,文学方面自然是有所成就,你倒说说,他这文章能过不能过?是个啥级别?”
东儿押了口茶,对李成问道
李成叹气:“这,本官以为此文章不可取,其一,所写文章没有论点,其二,此文章就算不算上思路凌乱,可写出来的几个据点却词不答意,以孝治国并非如此浅显,此人只懂的分词解字,没有深得精华,若以朝廷科考制度,此文实在不能登大雅之堂”
东儿冷笑的看着一脸难堪的刘自成:“你可听见了?朝廷选人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没有尝试与积累,你如何能够脱颖而出?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的文章交给刘素言看吗?”
刘自成还未来的及反驳,东儿就转了话头,刘自成暗恨,摇头表示不知。
东儿微笑:“以孝治国,你说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於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於事亲,中於事君,终於立身」,由此可见这我国文化由史以来孝的观念不只於孝顺父母而已,孝顺父母只是孝道的开始。可你不顾刘青之意,不劝刘素言因以孝为先,再行劝说,如今闹到知府衙门这来,你何以有脸面说到孝道两字?其他你多处引用之孝论,却见你写的极好,却做不到其意,你读书?何用?”
东儿的一番话,震惊了刘自成,也震惊了刘素言!南儿?恩,有听没懂,算了吧。
刘自成还想辩驳几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南儿看了着急起来。“什么孝不孝,跟自成和素言的婚事有什么关系?我们讨论的不是素言的祖父不让素言嫁人吗”
东儿无语,深吸了口气,继续喝茶看戏,甩手不管了!
李成苦恼,这南儿也不知怎么活这么大的,半点字不懂不说,连简单基本的话都能曲解到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说理?那都是白说了!
李成:“艾姑娘,本官刚刚说过了吧?”
南儿:“是是是,你是说过,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你得给我个解释不是吗?就算要打,你也得给我个理由吧?为什么不让素言嫁给刘自成?”
李成揉额:“自古以来,我是说,从很久以前,我们就认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刘素言要嫁人,那是要经过刘青同意,还要媒婆三媒六聘的来撮合才可以成事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南儿惊喜道:“那就是说只要媒婆上门说媒就可以了嘛,干嘛说的那么复杂。”
李成怒:“你,难道你没听到本官说吗?还要刘青答应才可以!”
南儿不解:“就是因为刘青不答应,我们才找你啊,他要答应我们找你干嘛”
南儿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看着李成,好吧,东儿也投以同情的目光,遇到这么蛮不讲理,有理也说不通的极品。李成,你辛苦了!
李成觉得自己真的会英年早逝,还是死于气急攻心!抚着额头,李成有些青筋爆裂开的错觉。
东儿转了一转眼珠,心生一计。暗示李成自己要开口说话,得了李成的允许。东儿开口道:“刘素言,刘自成,你们真的已经到了至死不渝?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刘素言与刘自成对看一眼。叩头拜道:“请公子成全!”
东儿拍手道:“好好好,我们以十日为限,若是你们能够在这十日内不改变心意,我便再做一次主,成了你们的姻缘?”
刘青:“大人。公子。。。”
东儿给了个眼神,刘青闭嘴!
刘素言与刘自成高兴的连连叩谢。连南儿都难得的给了东儿好脸色。
东儿:“别谢的太早,在这十日之内,刘素言就暂居知府衙门,不得与刘自成相见。这是前提条件,若你们哪一个胆敢擅自约见,这婚,可就当没说过了!”
刘素言:“是是是,民女叩谢李大人大恩,福公子大恩”
刘自成:“是是是,草民叩谢李大人大恩,福公子大恩”
☆、路遇葬父女
东儿对李成耳语一番;将刘青的劝说工作丢给李成;带着原来的人马回驿馆炫耀去了;这炫耀对象;自然是忙的不可开交的绵亿。
绵亿才整理完一批帐目;好不容易得了空;才想休息休息;就见东儿风风火火般卷了进来。
才倒好的茶被东儿一把抢过,喝了个底朝天,绵亿还在想,幸好这茶已经不烫了,不然就这么一杯下去,不死也伤啊。东儿没发现绵亿的担忧,自顾的说起今天自己干的好事,绵亿边听别揉额角,太吵了!
东儿:“就是这样,我很厉害吧?哈哈!”
绵亿:“十日之约?莫非你有那刘自成的把柄?”
东儿:“没有啊!”
绵亿:“?”
东儿思索一番,便挨着绵亿撒起娇来~
绵亿无视。
东儿:“绵亿~你不觉得她们真的很恶心很不孝顺吗?居然告祖父耶!”
绵亿:“又如何?”
东儿:“哼,我看那个南儿拽的二八五一样我就不爽,绵亿你帮我帮我帮我了啦!”
绵亿:“?怎帮?”
东儿:“嘿嘿,我知十二舅登基那会赏了你不少宝贝,其中还有那个“假死药”,你送颗给我吧~”
绵亿:“那种药?为了她们消耗?值得?”
东儿:“绵亿~你也用不了那许多啊,你看那刘青,多可怜啊,难道你不觉得吗?”
绵亿:“与我何干?”
东儿:“那,那,那。这次你是为了什么才来到云南的?不就是要他们归顺么?那个刘青,不是什么大族长吗?大家都听他的,你看,要是你给了他这个恩惠,不就‘‘‘‘”
绵亿:“当初你是这么想的?”
东儿:“厄,那,那是自然,我就是这么想的,真心的!”
绵亿:“哼,不管如何,你想的倒也在理!”
东儿:“是吧是吧?我就说嘛,绵亿,你最好了。嘻嘻!”
原本绵亿想请暗卫回京城一趟,在东儿提醒时间只有十日的时候,无语了,索性让小宁子将太夫人(也就是欣荣)以前准备的包裹翻了出来,居然让他们找到了被埋在草药堆里的“假死药”,包裹里还有一张便条,蝇头小字记载了这些草药的效用。小宁子感叹太夫人的神机妙算的同时,也赶紧将药呈了上去!
东儿拿到药后一蹦三尺来高,高兴的有些过了,好象已经看见一对鸳鸯被棒打一样!
隔日,东儿非要拉着绵亿上街玩,顺便去把计划再跟李成等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