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村草张闷蛋儿-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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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这一个月来就忙活这房子呢?”吴邪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高楼。
胖子胖脑袋一摇,说:“哪儿能啊,要是光为了这房子他还能不见你?听说是去了外地,昨儿才回来,这房子好像是黑爷帮他弄的。”
“黑瞎子?”吴邪惊讶:“那小花怎么没跟我说呢?”
胖子猜测:“也许大花爷也不知道呢。嗐,瞎猜什么,上去直接问你哥不就得了?”
吴邪点点头,朝楼道口走去。
前门大街,老舍茶馆。
解雨臣拿起价目表看了两眼,然后对伙计说:“一壶大红袍,点心随意,哦,给他来串糖葫芦。”
解雨臣指了指黑瞎子。
黑瞎子无奈,却也没反对。
不一会儿,伙计端了茶水和几份点心,外加一串红亮圆润的糖葫芦,顶端还被拉出长长的一片糖……看着就好吃。
黑瞎子左手夹烟右手举着糖葫芦,脸上万年不变戴着墨镜,解雨臣看了他一眼,然后忍住不笑。
“说说吧,你们想要解家投资,总也得有个理由。”解雨臣淡定地喝了口茶。
黑瞎子咬下一块糖嘎嘣嘎嘣地嚼着,然后把剩下的递到解雨臣嘴边,赞道:“这糖不粘牙诶!快尝尝!”
解雨臣嫌弃地一躲。
黑瞎子悻悻,乖乖回答问题:“理由啊,简单,这项目本来就是为了哄吴邪一乐,你作为他的好兄弟,难到不应该出份钱吗?”
解雨臣冷笑:“我出钱,让张起灵在吴邪跟前买好儿?”
黑瞎子咬了颗山楂:“又不让你白出,有分红的!”
“那也得你们能挣到钱啊。”解雨臣不屑。
“不管,”黑瞎子开始耍无赖:“反正你们家不投钱我就算赖上你了,天天找你,不带间断的。”
解雨臣目瞪口呆,差点失手拿糖葫芦捅死黑瞎子。
张起灵的新家还是在三楼,吴邪站在门前小小地兴奋了一下,然后抬手敲门,听着门里踢踏着走来的声音,他竟有些紧张。
门被打开,吴邪笑成一朵花刚想开口叫哥,却被眼前的人惊呆了!
“……娘?!!”
一声娘从疑惑到惊喜,吴邪怀着巨大的喜悦扑过去抱住铁根儿媳妇。
“邪娃子!”铁根儿媳妇虽然事先知情,却也忍不住喜极而泣。
“邪娃子!”铁根儿站在不远处乐呵呵地叫他。
“爹!”吴邪松松了怀抱,拥着娘朝爹走去。
一家三口抱成一团,边笑边哭,时哭时笑,闹腾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渐渐平复。
张起灵端着茶壶将人都让到沙发上坐着,然后看着吴邪疑惑的眼神解释道:“这一个月,我就是去找爹和娘了。”
吴邪使劲捶他:“你咋不叫我!?”
“你要期末考了。”张起灵解释道。
铁根儿媳妇拉着吴邪不松手,抹抹眼泪说:“邪娃子,那年俺们都走了,你害怕不?娘对不住你啊……”
吴邪傻呵呵地笑:“娘,没事儿,除了担心你们的安全,我啥都不怕!都过去了,咱一家子又团聚了才是最重要的。”
铁根儿捅捅媳妇儿,小声埋怨她:“挺高兴个事,你提当年干啥?那些事儿咱自个儿心里明白就行了,往后多疼邪娃子比啥不强?”
“嘿嘿,对,爹说得对!”吴邪举手同意。
一家四口紧挨着坐满了沙发,胖子只好蹲在茶几的另一边,他抓了一把瓜子边嗑边说:“您二老就放心吧,天真可是北大的高材生,往后您二老就只管享福,从前的事能忘就赶紧忘了吧!”
铁根儿媳妇搂着吴邪的肩膀稀罕得不得了,吴邪看着他们斑白的两鬓,心中不免酸涩。
胖子吐了吐瓜子皮,问张起灵:“诶闷蛋儿,咱中午哪儿吃啊?这都快11点了。”
张起灵看着爹娘,问:“我定了全聚德和东来顺,看您二老想去哪。”
铁根儿媳妇心疼钱,提议:“俺说在家吃点儿得了,去外面又得花钱!”
吴邪大手一挥,跟张起灵说:“哥,那叫外卖吧,这样既能吃东来顺又能吃全聚德了!”
胖子一脸“我靠这是你亲弟弟嘛哦对不是”的表情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倒是从善如流:“那我去打电话。”
铁根儿媳妇急了:“诶?俺不是这意思啊,这得花多少钱啊?!快别!”
吴邪笑眯眯地按住他娘,说:“咱又不是天天这么吃,您二老就乖乖听安排!”
一顿饭又是烤鸭又是涮羊肉,就算是吴邪和胖子也觉得这顿简直奢靡无比,吃得舌头都要掉了。
饭间,张起灵跟吴邪提起他想投资开发张家湾村的旅游业,吴邪瞪大眼睛问他:钱呢?
张起灵淡定:“我现在有家还算赚钱的小公司,因为跟张氏毫无关联就没有被波及到,再加上一些积蓄,和解家的投资,应该绰绰有余。”
吴邪咬着筷子自问自答:“解家?小花说要投资吗?哦!难怪他说跟黑瞎子有正经事要干……咦这么说他俩还没成?不会啊,那小花脖子上那啥啥哪儿来的?”
张起灵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锅里涮:“前天瞎子把解雨臣灌醉了。”
“……”
吴邪默默:难怪前天晚上没回来我还以为是回解家了原来竟然是出去鬼混才夜不归宿!还竟敢喝醉了嗓子不要了吗?!
但事实是,张起灵前天请解雨臣吃饭,黑瞎子作陪,期间解雨臣出门方便,黑瞎子就贱兮兮地将他的清水换成了67度老白干……导致解雨臣直接一口倒。
卑鄙度直逼天际,绝对应该被踢一个无敌霹雳旋风腿!
作者有话要说:
☆、90
一家人酒足饭饱后,吴邪跟着娘一起收拾碗筷,胖子往沙发上一歪拍着圆溜溜的肚子剔牙,张起灵给爹泡了杯茶,然后就被拉住聊天。
“闷蛋儿,别去了,让你娘跟邪娃子好好说会儿话。”铁根儿说。
张起灵点点头,坐回沙发。
铁根儿端起茶杯吸溜了两口,随意道:“闷蛋儿啊,就你说的那个啥,开发张家湾村儿的旅游业?真能干起来?”
张起灵点头,认真答道:“嗯,咱村里风景好,而旅游业,将来一定会发展壮大。”
铁根儿点点头,感叹道:“近两年好多村儿都建了公路,村里的特产拉出去卖,家家户户都挣了大钱。俺就想啊,咱这张家湾村儿也没啥特产,难不成要一直穷下去啦?这下好了,你要是肯去投资啊,村儿里肯定也能富起来!”
胖子在一边儿打岔:“叔儿,没想到你这些年人不在村儿里,可心里还惦记着呐?”
铁根儿撇撇嘴:“可不!俺跟你婶儿这些年做梦都想回去,可……”
张起灵见铁根儿神色有些变,就接着前面的话题继续道:“只要经营得好,张家湾一定能富起来。”
铁根儿听了立马眉开眼笑:“那敢情好!哈哈!”
厨房里,铁根儿媳妇儿听着铁根儿爽朗的笑声朝吴邪指指外面,嫌弃道:“听听你爹,这高兴成啥样了!”
吴邪一边洗碗一边乐道:“爹高兴,让他乐呗~!”
铁根儿媳妇儿拿擦碗布细细地擦着吴邪洗干净的碗,一边用胳膊肘捅捅吴邪,偷偷问:“邪娃子,娘问你个事儿。”
吴邪笑:“啥事?您说。”
铁根儿媳妇儿神神秘秘地看看外面,问:“你跟娘说说,你哥这两年……有没有找个小对象儿啥的?”
吴邪僵住,接着憋笑,最后调整了下表情,也学着铁根儿媳妇的模样看了看外面,说:“找了!找了特别好的!”
铁根儿媳妇高兴了:“真哒?!”
吴邪噗嗤乐出来,问:“娘你干啥不自己问我哥去?”
铁根儿媳妇愁眉苦脸:“你哥那个闷样子,俺怕他不好意思!”
吴邪看着铁根儿媳妇认真的样子,突然又有点后悔骗了她,这万一将来他们出柜了,他娘会不会因为落差太大而伤心过度啊?
吴邪闭了闭嘴,犹豫着说:“娘,您怎么不问我?”
铁根儿媳妇眼睛一亮,高兴地问:“咋?你也有了?”
吴邪哭笑不得:“娘,啥叫我也有了,说的跟有孩子似的!”
铁根儿媳妇乐:“嘿嘿,娘这不是简短着问嘛!快说说,你咋回事?”
吴邪停了停手里的活儿,认真地看着他娘,问:“娘,要是,我跟您找的儿媳妇太惊世骇俗了,您会不会不高兴?”
铁根儿媳妇纳闷:“惊世骇俗?啥意思?你找了个妖精啊?那可不成!妖精要害人的!”
吴邪哭:“不是!什么妖精啊……”
铁根儿媳妇:“那是啥?”
吴邪想了想说:“比如说,年龄比我大?”
铁根儿媳妇问:“大多少嘛?”
“3岁。”吴邪比了个3。
铁根儿媳妇“嗐”了一声,笑道:“那怕啥!你没听说过嘛,女大三,抱金砖!好着嘞!”
吴邪哭:“哦对……我把这茬儿忘了。但是还有!”
铁根儿媳妇挥了挥手,满不在意地说:“只要俺邪娃子喜欢,啥样儿的都行,娘啊,就等着将来抱孙子!”
吴邪默默:就是不能生孙子啊……
看着一边哼曲儿一边擦盘子的娘,吴邪只觉得自己这个预防针儿打了还不如不打!这哪是预防针啊,简直就是直接把病毒注射过去了!
吴邪心虚地继续洗盘子,然后默默地把将来说服爹娘的重任转移到了张起灵的肩头……
就在吴邪还琢磨着如何再补救一下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铁根儿惊怒的吼声。
“什么?!”
吴邪和铁根儿媳妇面面相觑:这怎么说急就急了?
两人擦擦手就跑了出去,却见张起灵正在地上跪着,铁根儿横眉立目地站着瞪他,吴邪只看了一眼就猜了个大概,心中不禁苦笑,这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铁根儿媳妇惊疑道:“咋了这是?”
铁根儿看了一眼吴邪,恨声道:“邪娃子!你说,咋回事儿!?”
吴邪咽了咽吐沫,一边往张起灵身边走一边默默吐槽:哥你要坦白竟然也不跟我通个气儿,万一我临阵脱逃了看你上哪哭去!
胖子站在一旁狂给吴邪使眼色,吴邪凑到张起灵身边,看了看爹和娘,缓缓跪下,说:“爹,我哥说得对,我是跟他在一块了。”
话音才落,张起灵迅速回头看了吴邪一眼,胖子啪的一下捂住眼睛,铁根儿愣住,铁根儿媳妇惊呆了。
吴邪没看见张起灵和胖子的神色,自顾自道:“爹娘,你们别怪哥,都是我,是我这两年不学好,拐带的哥,可我们是真心,我们……唔唔!”
张起灵捂住吴邪的嘴巴,无奈道:“我只是,跟爹说不想结婚了而已。”
吴邪傻掉。
胖子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上,一副失神的模样,但其实肚子里已经憋笑憋到内出血了。
这简直就是神一般的猪队友!!!
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大脑当机的吴邪已经记不清了,等他重新启动后就只看到了脸色铁青的铁根儿和仍然在小声啜泣的铁根儿媳妇。
张起灵此时正跪在他身边低声地叙说着什么,吴邪无限懊恼,他哥当初一定只是想循序渐进地告诉爹娘,要不是自己捣乱,事情绝不会弄成现在这种地步。
“……是怕你们怪我,所以才那么说。”张起灵正在说。
吴邪立即抢话:“是的!我跟我哥其实没在一起,我只是怕你们为难他所以才说了个更差的情况!”
张起灵:……
我他娘的都已经快说服他们接受我们了你这是在逗我?!——胖子替张起灵吐槽道。
铁根儿看了看吴邪,叹了口气,拍拍张起灵的肩膀,说:“这事儿,总归俺们也不是你们的亲生父母,也管不了太多,你们……自己想好了,自己拿主意就好。闷蛋儿啊,邪娃子憨,你多照顾他。”
吴邪:……
这什么情况?
胖子悄悄凑到吴邪耳边:“闷蛋儿嘚啵嘚啵的容易吗?他都快说服你爹娘了结果你这儿来一句你俩没在一块!你是想整死他啊?”
吴邪不解:“他不是说我怕爹娘怪他才这么说的?”
胖子痛彻心扉:“他是指你说是你拐带他的那句!你是不是傻?!”
吴邪无限缩小,默默封住嘴巴再也不想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91
随着期末考的陆续结束,暑假即将来临。
解雨臣结束了自己的论文答辩后,终于也有了些许即将毕业的真实感,他走到未名湖畔,站在杨柳荫下,头顶的烈日烤得人皮肉发疼,他静静地站着,看着湖对岸模糊的人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7月中旬,学校里各个院系的学生都结束了期末考试,而送给毕业生的欢送会也在紧张地筹备中。
毕业典礼当天,解雨臣穿着学士服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吴邪偷溜进去带头给他鼓掌。
老痒坐在台下,偷偷跟吴邪说:“你,你别说,他,他还真有点儿当,当当,当……”
“铛铛什么啊你,敲锣呢!”吴邪调笑道。
“当家的!”老痒终于说了出来,而且声音巨大……
台上的解雨臣下意识地停了停,还以为有人叫他呢。
吴邪在台下无声地笑成了神经病。
典礼过后,毕业生们在校园各处拍照留念,解雨臣摘掉学士帽就要回去,却被吴邪硬生生拉住。
“小花~!”吴邪推着解雨臣往前走:“来跟我们拍照!”
解雨臣不耐烦:“拍什么啊,这有什么可拍的?”
吴邪:“就要拍!”
解雨臣哭笑不得:“你多大了还撒娇?恶不恶心?!”
吴邪黑线:谁想跟你撒娇似的!?要不是黑瞎子答应了好处你以为我闲的嘛!
“来嘛,你好容易毕业一回!”
“你他娘的!说得好像小爷很难毕业一样!”
“人生只有一次难道不难得嘛?!”
“……”
吴邪拉着解雨臣直奔学校门口,解雨臣一边被拉着跑一边问:“干嘛去门口啊?!”
“拍照啊!当然要拍满每个角落!”
“我擦祖宗你饶了我行吗?!我晚上还有节目呢!”
“咦你晚上有节目?”吴邪停下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冷静道:“对啊,你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