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降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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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脚步声不绝于耳,吱声刺耳。
汗水汇集成一滩汪水。
'就像另一对光与影一样'黑子拧开了矿泉水的瓶盖,对着口腔倒下,水滴洒在衣服上也只决定冰冷,对于运动后炽热的身体一中解暑的爽快。
一旁的队长听后只是耸了耸肩。
刺痛了的眼睛依旧看着灯光,脚站立在地板上,火热从血液蔓延上心脏,被灼热的身躯,在沸腾的血液。被拖出的影子依旧保持着他原本的温度。
'诚凛获胜'
'哦哦哦,太棒了!诚凛赢了'
我倒在了球场上,监督一把把我抬起来,就说着体力也太差了。
'喂,降旗……对吗?等一下'
我听着声音顿了顿脚下的步子,然后转过脸去,向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他还是和那天一样没露出什么出格的表情。静静解下自己左手上无名指和小拇指的两条绷带。
'把你的右手给我'
'啊?好'
他帮助我在右手上——同样是那两个手指的位置缠上了绷带。他缠的就和他左手上一样很细心。我拿下手指还能将手指弯曲,而不是绷直了的——被球伤到的手指已经好了。
'谢谢'
'虽然不能避免受伤,但还是可以保护一下你的手指'话音落下,远方听见小真的叫声,尾音高高吊起,感觉有轻浮。绿间反射条件性将手藏在了背后,脸部表情一如既往地自然,轻轻转过了身,既是离开。
'下次再见吧'
作者有话要说: 负责地自己吐槽自己一句:因为我又没打过全场,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我去看什么战术什么篮球的理论知识的话我不如自己拿把刀子直接抹脖子——别信我写的。
☆、影子降旗
总觉得MAJI这个地方好像是永远煮开的沸水,热闹停不下来。
门口人来人往、进进出出,脚步声、谈话声、嬉笑声混在一起杂乱无章。
'人好多,正逢上高峰期吗?'我向火神问道。他秋风扫落叶般将汉堡塞进嘴里,我心中那一只小动物一发不可收地蹦跑出来——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是松鼠?
火神说着不知道,咀嚼着发音也不太清楚,塞了耳朵一样听着声音有些沉闷。
'今天天气比较好吧'黑子放下了手中的奶昔。往透明的窗外撇去。
那里阳光正好,下面尽无新鲜事,世界犹如永世太平、
黑子偏过了闹脑袋,他看着我。
总觉得黑子的情绪都隐匿在他的蓝色眸子里——想到这一点总让我认为他很不可思议。尽管他会在愤怒时将一切都扭曲时空的情绪体现得淋漓尽致。
'降旗君,可以尝一下你的饮品吗?'
什么啊……是这个啊。
我递给了他,杯子上的余温还存在在手指上——那是一杯咖啡。咖啡的味道总是很好,入舌总是涩的,滑过舌蕾渐渐变甜,甜腻混入血液流淌在各个循环系统。沦陷甜腻温柔的味觉,
'唉!黑子君吸管我用过的!'
黑子挪开嘴唇时一愣。
'没事——抱歉,降旗君一会儿去换一根'
他将咖啡推给了我,稍后有服务员将吸管拿了过来。
'谢谢'
'怎么样,黑子君,味道还可以吗?'
黑子看着我沉默半天。
'还好吧……'
我颇费解得理解这三个字。
三个到了路口才想起要分开了。
路边的红灯隐隐跳动,在最后一辆车呼啸而过时才变为了绿灯。
'降旗君和火神君同路?'
'我寄宿在火神君家里啦'
'哦,我也想去……'
火神有点习惯性的伸过手去摸他的头发。
'虽然会很突然,但是我欢迎啊!'
不过他只是开个玩笑。
浴室里再次传出水声,缭绕的水雾在瓷砖前凝结成小水滴,充斥在小小空间里。镜子里的虚像也看不清前面人的样子。
火神打算洗个澡就睡了。
我坐在沙发上一直在琢磨绿间缠绷带的手法——说是琢磨还不直接坦白是在发呆好了。盯着电视机的黑色屏幕,一点儿思绪都没有。
最后闹得中午失眠。
'火神君?我出去了'
'唔——不休息吗?比赛还没结束'
火神推开浴室的门,白色的雾顿时从他背后窜了出来。我低头心里嘀咕着自己千万别看他,他又是只用了浴巾包裹了下身。他用着另一张干燥的毛巾擦着火红头发,发梢滴下的水珠挂在他的身体上。
'我一会儿就回来!!'
'哦……'
在入冬之际,阳光是最难得的。
有火神家在的地方我坚信会有篮球场——虽然这么想有些天真,但事实证明附近确实有一个。
我想去作为一名观众去看看。饭后活动肚子会疼,而且我不是早就失去来一场的勇气了嘛。
'借口哦,光树~'
熟悉的声音。
钻入耳膜直达大脑,在里面飞速乱窜——破坏掉神经,连接着身体的所有神经毁灭得一干二。清脆的断裂声从身体各个角落里传来,宣告死亡的终言——无法动弹。期待着,什么……
'队长?'
我转身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的身后。
果然世界还是冷清的,没有任何液体流过的血管,不再分泌汗水的毛孔,没有细胞的空壳,没有思维的大脑。
啊啊,就这么一句幻觉中的声音就快堕落了。
真是糟糕啊……
就算蹲下来捂着脸也没有结果。
有人将我从地面提了起来。我惊叫倒也不忘记往后面撇去看那个人,深色的皮肤,有些冷酷的眼神,怎么看世界都是灰色的苦海无边。
'你、你好?你是谁?'我结巴着开口。
果然我又被耶稣耍了。
'青峰大辉'
他见少年不再发呆又把我放下来,他眯着眼睛耸了耸肩——一举一动都是漫不经心的实体化。感觉有些令人火大。
'啊,那个青峰君你好——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一个……姓降旗的?'
他的视线自高而下——虽然火神也经常这么看人,但是他的眼睛却令我浑身颤动。现在说话已经不用经过大脑思考了。
'我不认识'我很笃定的很机械的点了点头。
'啊?是这样吗?'他抄在裤兜里的双手因为必要的事情而伸了出来,搁在我脖颈上,并没有传来骨头断裂如弦乐般的清脆声,只是在一瞬间眼瞳收缩着瞪大眼睛着看着天际,天际无色无光,漆黑一片。
混沌的世界又降临了。
***
吱吱的声音又跑到了耳畔边。球鞋永远爱着摩擦着地板,亲密无间,死活也不肯分开。
好吵。
头好晕。
天崩地裂天旋地转——啪,大脑某根神经又断了。
青峰大辉。
青峰大辉?
是谁啊?
火神君你还在吗?
吱吱……
'你怎么带了个人回来?'五月换上了疑惑混杂着担心的表情望向地板上晕厥的少年。叉着腰向青峰喊叫。
一本书正盖在一个角落躺着的人的脸上。在微弱的能量下滑下,翻页,书中内容露出妩媚露骨而不堪的身体。
此人不耐烦的将书一捡一收。
'啊啊,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去找过哲后一肚子不爽顺势劫走另一位人而已'
'因为自己的影子被抢后很不爽吧'抄着一口的关西腔的家伙扯着球衣的衣角,勾着嘴角笑着。'占有欲真强……'
'你的笑容也有一种让我想一拳揍上来的冲动啊'
别开玩笑了,青峰。
五月将少年从地板上抬起来让他靠在墙上,头偏在一方,棕色发梢轻轻摆动。眼睛微微颤动,双眉紧缩放佛在噩梦中若有所思。
呼吸有点紧促。
五月自己也抹了一把汗。
'你得把人家送回去吧,还有比赛呢'
'诚凛只是少了一个影子而已碍不了什么事'青峰一脚搁在篮球上,往后挤压着它令他跑到了自己球鞋鞋尖上,抬起来球顺势飞到了胸前,指间在球表面一用力,带球飞速奔向篮筐。
啪……
好像又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快睁开眼睛啊……
强烈刺激着瞳孔的光线。
'哇唔!!你们是谁啊'一眼就看见一对在轻微弹跳着的巨、乳,因为她弯腰看别人的缘故,我能直视着两峰间的深深乳、沟。我缩了缩脖子,立刻吱吱唔唔地捂上了两眼。
'好……可爱!你叫降旗光树对吧,我可以叫你小光光吗?!'五月蹲下,用手撑在膝盖上,双手十指拖着她的腮帮子。
'唉?你是?哪位?'
'桃井五月,是哲君的情人哦'
我竖着耳朵听着,话音落下时,我捂着自己的嘴防止它出格地叫出刺耳的声音。五月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诚凛新诞生的影子。
'明明一副很弱的样子却很有潜力'五月记录了那次的比赛,她自己嘀咕着。转身站起来又去教训青峰大辉。
'嗨嗨,比赛的时候不就一起过去了吗?大胸笨蛋女人'
五月冷眼用脚尖踩上了青峰的球鞋。
'篮筐坏掉的费用你赔啦'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无病之呻、吟(晋江很敏感但是很单纯)
键盘少了WSZ三个键,所以没法玩游戏了,意思是可以专心做一件事情了。
同时恭喜我没法码字了。
我要回家了,那个家的键盘就是少了WSZ三键。
我努力凑钱买键盘去……(穷逼一个别望着我)
☆、主角配角
'完全……没必要让我上场嘛,那家伙简直…不堪一击'
背影落在视网膜上,以为清晰得连头发发丝也可以看清楚,但现实带来的感官却是模糊无比。在黑暗中隐匿着的家伙懒散得挠了挠后脑勺。
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只觉得血气在往上涌动,顺着每一条血丝,如同蛇一般飞窜而上。每一次的呼吸带动心脏不堪的重量在跳动。
隐隐觉得有什么三字经念到了在口腔中,在猛然爆发的瞬间却被冷静的吞下。
砸了砸嘴。裹紧了拳头。
'火神君才没那么弱!还有黑子君在!他们一定可以打败你们的!!'
桐皇的人显然在顷刻间呆住了零点几秒后都若无其事得捆着鞋带。
青峰可是很强大的。
记得有一个人这么说过,即使不用挂在嘴上,在心脏处早已入木三分。
五月咬了咬嘴唇,双手环抱在胸下,一对玉兔如丰收的硕果,圆滚滚的。她用着不满的神情望着一点动静都没有的青峰。
他也许是嘲笑,也许是鄙夷,也许只是瞬间刮过的风。
'因为,能打败我的……只有我自己啊'
又来了,这种二逼的口头禅。
好像在照顾着暴君的心情,室内空中的水分凝结成小水滴,氧气稀少,令人头昏脑胀,呼吸急促。光线昏暗,使得室内摇摇欲坠。
嘴角再次往外边抿去,拉扯着脸部的肌肉。拳头不甘心得将骨骼捏得咯吱作响,我却再也找不到想说的话。
毫无预料地起身,理了理球衣上的褶皱,语气散漫得轻飘飘,淡淡地说道。
'你和哲是一类的吗?——喂?别老是低着头啊'
诚凛刚进场,气氛已经开始活跃了,观众席上的人各自举着己方的旗帜,在半空中挥动,大可媲美国旗,小可称为迷你。
监督在休息区中抬着手臂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脚尖不断拍着地面,焦急了一点。
转身顺势冲到队员身边拉住了火神。
'降旗君没和你在一起吗?'
'降……他没来吗?!'
'那个混蛋!'
'我去找他'
笨蛋!丽子用了一点力气拉住了往后拐的火神的手臂。火神一脸的疑惑却被告知他要在第一节上场。
透明如汪洋的眸子不断扫视全场,见到桐皇的人从入场处零散着出来。黑子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角,裹进了球裤里。他告诉着监督奇迹之一的青峰没有来,监督一咬牙决定要攻下前半场的分数。
'降旗君不会逃跑的'黑子随后补充。
在休息区的监督用着眼光护送队员的上场,心下等待着余下的成员的到来。
心里泛滥的语言夹杂着担心和粗口。
场上地板反射屋顶上灯光的余辉,地板有些晃眼。
吱吱……
吱吱……
喂,你还好么?
就算这么问了我也这样啊。
我抬头回应着他的话,视线的范围只允许我凝视着他的下巴。球击地的声音在耳畔边缓慢而富有节奏的一停一走,坚硬而坚韧。
'唔……还可以继续!!'
尾音有些颤抖,甚至音量都往下滑着。
'真没说服力啊'
比赛开始了!比赛开始了!不知从身体哪儿迸发的声音,也许是从血液,也许是神经,也许是脊背,也许是骨骼,脑子里突然爆炸开这句话,从最后他一句话结束,一刻不停的在徘徊在游荡在哭喊。
眼睛蒙上焦急和恐惧。
'果然和那家伙一样弱到爆'青峰耸起右肩,身体直往右边倾去,转身后一个步子都不带停顿得往门口走出。只与我留下爱跟上不跟上的影子。
喉咙一阵滑动,唾沫沿着食道滑下。我知道那家伙根本无法击溃。
就像他说的——能击败我的只有我自己。
双膝离开地面时有些颤抖,在第一次失败之后用着手的辅助从地板上站起来,发现双手都在不断抖动,和帕金森症病人一般,我不知道我的眼睛里在藏着多少的畏惧,但是我知道比赛开始了。
需要做的只是赶快跟上去,回到那里。
'火……火神君'
手持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