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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主fate伪造的圣迹-第25部分

小说: 主fate伪造的圣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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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轨道灯只开了小小的两盏,朦朦胧胧的光晕里,一护的影子格外挺拔,韦伯只能呆滞的看着一护脸上毫不掩饰的温柔,移不开视线也说不出一个字来,甚至连呼吸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即使韦伯一直都对自己的从者怀着异样的憧憬,但具体憧憬什么,其实他也模糊的抓不住重点。
  影子重重的压到韦伯浅淡的唇舌上,肆意按压出殷红的色泽来,不同于韦伯莫名其妙的呆滞,一护再一次专心的品尝着口中清淡的味道,纯净稚嫩,却又意外的撩拨人心,韦伯微弱的响应着青涩而毫无技巧可言的回应,不过不良少年黑崎一护本身就对技巧了解不多,只是凭着直觉去感知和享受。
  
  早就互相交付的两个人之间原本就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无比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唇舌的交缠,善良的津液都不过是可口但不足饱腹的餐前甜点。长长的法式深吻还在继续,周遭的温度也持续的升高起来。
  陌生的燥热同时在两个人的身体里蠢蠢欲动,粘腻的热汗让厚重的衣物十分碍事,一护有力的指节轻轻一拉,韦伯的衣衫便尽数滑落到地面上。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素白肤色和紧致身形让一护眸子里的火光愈发浓重起来,这从未被他人见到过的特别风景,如同一汪清凉的甘泉,让浑身燥热的一护急不可耐的紧紧贴了上去。
  
  一护的虽不是那种夸张的壮汉,身上的肌肉却十分紧实如同优雅的猎豹充满着爆发的活力。以韦伯的身形,要完全承受一护的重量还是有些勉强,他觉得自己肺里稀薄的空气悉数被压迫出来,瞬间有种窒息的难受感。
  虽然韦伯根本就没有出声,径自忍耐着,一直细细观察韦伯全身的一护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他双臂稍一用力,把身体稍微抬高了些,桔色的头发垂落下来,正好落在韦伯胸前两个小巧的红点上。
  
  酥麻如同微细的电流,窜过韦伯全身,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连脚趾都在颤抖。一护从上自下用温暖的唇舌细细描摹着韦伯清瘦的身体曲线,从渐渐充血的胸前红点到冰凉的小腹在一路向下滑到私/处。
  韦伯最隐密的地方从未被人触碰过,因而异常敏感。韦伯甚至可以清晰的分辨出一护舌尖略带的毛糙的舔/舐,很快早就兴奋起来的分/身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一护心中一喜唇舌愈发卖力的活动起来,带着灼烧一般的温度。
  
  韦伯实在无法忍耐如此程度的刺激,呼吸渐渐粗重,唇边也难以抑制的溢出甜美的吐息。就在韦伯以为自己要倾泻出来的时候,一护却反常的安静下来,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平日摄人的锐光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余下是韦伯全然陌生柔情和期待。
  黑崎一护那成熟男人特有的低沉声线魅惑的在韦伯耳边回响:“韦伯君,若是这梦你还不想醒来的话,接下来可就永远都没办法在回头了。”
  韦伯细软的直发从额前滑落,浅色的瞳仁里满满的都是笑意:“既然黑崎一护本身就是依赖奇迹才得以体会的美梦,那么我当然愿意永远都沉醉下去。”因为激动,韦伯的语尾里甚至带上了棉花糖一般软绵绵的回音,余音回旋间,韦伯已经灵活的在一护身下把自己整个身体都翻转过来:“一护,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从身体到灵魂,所以,在得到你的全部之前,我自然有义务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付给你,因为在魔术的世界里,不论什么都遵循着等价交换的原则。”
  
  英国本就是个保守的国家,韦伯说出这番话来早已经羞愧的不知如何自处,只好将整个脸都埋进床单里装鸵鸟。一直互相窥探梦境的两个人自然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就能明白各自的心思。眼见韦伯羞涩起来,一护也不阻挠,常年持刀让他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子,一抹蓝光从掌心升起渐渐回旋到指尖。
  这是遗传自母亲灭却师的能力,除了净化和除魔以外,黑崎一护又为这样的能力开发出新的用途——做某些事之前的清洁和准备。
  
  韦伯虽然就能力而言不过是个魔术师学徒,但从思考模式上还是习惯性的遵从了魔术师的一贯作风,对身体的锻炼极其不足。除了摆弄魔术试验的器材和纂写论文以外,韦伯对所有的运动项目都极不擅长。
  所以,韦伯不仅肤色如白玉一般,皮肤细腻没有瑕疵,就连身后最私密的地方也意外的白净。一护瘦长的指节几乎没受到什么阻碍就感受到了内壁的温暖。那暖意从韦伯身体深处盘旋而起,直通着黑崎一护的灵魂。
  似乎所有残酷的战斗和无穷尽的杀戮和拯救都是为了此刻能达到如此温暖的彼端。虽然一护的手指还没真正深入到韦伯体内最柔软的地方,韦伯身上早已经因为陌生的悸动和快意覆盖了一层晶莹的细汗。
  
  一护身下的冲动愈发强烈,因为两人都是第一次,所以一护极为小心。竭力忍耐着,浑身肌肉翻滚着,热汗被灼热的心音鼓动成蒸汽,为这难得的欢/愉增添了几分隐秘。灭却师的能力纯净和缓,循序渐进的扩张着窄小。
  因为韦伯早以下定的决心,反而不怎么紧张。整个准备工作都十分顺利,一护唇舌轻柔的扫过韦伯颈后的敏感区。韦伯瞬息间便长大了眸子,下腹一阵燥热,这样隐秘的地方,一护到底是什么时候知晓的呢?
  
  正当韦伯被这个很应景的疑问困扰的时候,身下一阵巨痛很快就让他整个脑袋都翻滚成浆糊,韦伯纤细的身体蜷缩起来,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如同从天际坠落的白鸟,猝不及防。一护此刻也忍耐的很辛苦,因为韦伯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缘故,本该一鼓作气攻城略地的利刃只得尴尬的停在原地,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
  两个人身边恍惚的白气愈发浓厚起来,桔色的轨道灯光从蒸气的缝隙里折射出来,在两人的皮肤上涂抹油彩。短暂的停顿过后,不等一护开口,韦伯便尽力舒展开因为疼痛紧绷的身体——这点痛算什么,每次使用魔术回路的时候,残留在神经里的痛楚对年轻的魔术师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所谓箭在弦而不得不发,一护原本还想开口安慰韦伯,滑出口齿的却是野兽般低沉的吼叫声。这样宛若天堂的快乐是黑崎一护生前不曾体会的,因为他身边的人,不论是伙伴也好,还是对他本身抱持着爱意的女子也罢,都没有也绝对不会提出这样属于日常的要求。
  对他们而言,黑崎一护本身更像是一个象征和守护,或者说是危难时刻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至于这般原始的快乐,并不是他们对黑崎一护这个英雄的期待。灼热的液体带着独属于一护的滚烫印记,激流一般涌进韦伯的身体里。
  
  难以言喻的巨大充实感瞬息间几乎叫韦伯感动的哭起来。随着这些液体一起跃动的还是无数属于黑崎一护的记忆碎片。快乐的、悲戚的、绝望的、无奈的。全部都黑崎一护这个男人最普通的一面,也是在他生前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迷惑和疲惫。
  这些秘密毫不掩饰的,流水一般细微而自然的融入韦伯的脑海里,也许他们相互间的了解早已经胜过了其他所有,甚至连这个世界本身的界限也逐渐模糊起来。夜幕才刚刚落下,大床上的两人已经筋疲力尽的交缠在一起,甚至连一句情话也未曾说出。      



☆、深陷(下)

  听墙角这种事,绝不是英灵所为。
  当Archer被迫听到别人上床时的喘/息声时,还是小小感慨了一下自己听力太好。韦伯不过是个不成熟的魔术师学徒,一护本身也不擅长类似结界的技能。所以,有些声音不可避免的透过样式简单的公寓门传了出来。
  
  说起Archer,也就是英灵卫宫,在生前,自身最引以为傲的技能除了家事万能外,就是对女性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或者说是本身就抱持着“被喜欢和渴望”这样的属性。所以,对床第欢好之事,若说有什么英灵的理解能比Archer更为透彻,恐怕除了那位尝尽所有愉悦,人类最古老的王基伽美修以外,就再也找不到了。
  因为既然被赋予了英雄的属性,那么终其一生都和战争分割不开。如果说一个时代要产生一个足以被称为英雄的人物的话,那么混乱、灾厄和战争是必不可少的前提。而Archer却是一个例外,他是从日常中硬生生被剥离出来成为英灵的人,对肉/欲本身就有着更为独到的体会和理解。
  
  曾经对英灵卫宫而言,交/合本身是获得和补充魔力的手段,又或者是和自己的Servant建立联系的方法。总之,对英灵卫宫而言,虽然一生经历床第之事无数,却很少像韦伯和一护这样,只是单纯因为肉体的吸引。
  不过是再耳熟不过的喘/息声,却让此刻坐在饭桌前的Archer回忆起许多生前的碎片来。这其中自然少不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和养父卫宫切嗣之间的回忆,身着浴衣的父子两人,在清朗的夜空里对英雄和正义伙伴的憧憬。
  
  如果不是如此怪异和扭曲的被切嗣从未来以Servant的身份召唤到现世,恐怕Archer不论再徒劳的重复多少次拯救与杀戮都无法真正理解切嗣这个男人本身的矛盾和痛苦。因为,他是会因为幸福本身而痛苦的人。
  对所有正常的人类而言,永远都是将自己放在“其他人”的优先级以上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卫宫切嗣这个男人就扭曲了。为了无数不知姓名的陌生人,他亲手杀掉自己的父亲,至于理由Archer再清楚不过了——能拯救更多人的道路是绝对正确的,因为父亲一旦逃脱就必然会再度展开关于死徒的研究,所以在卫宫切嗣的世界观里,父亲活着等于更多人的牺牲,而不是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幸福。
  
  那么卫宫切嗣这个男人的幸福到底失落到什么地方了?Archer虽然是切嗣扭曲理想的执行者和实现者,但Archer生前那充盈的幸福感却是不可抹杀的。于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再度面对面的父子,以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新开始了问答:“切嗣,你知道为什么这次的菜肴我会全部选择洋风么?”
  卫宫切嗣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成熟的,继承了家族魔术刻印的魔术师,那么他无疑也听到了房间里韦伯和一护之间的那些不和谐的声音。所以Archer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稍微有些延迟,切嗣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本着对自家养子的愧疚,他还破天荒的认真思考了一会才用一贯富有磁性的声音回了句不知道。
  
  这也正是卫宫切嗣这个男人与日常格格不入的地方,如果是生活在日常里的平凡人,或者只是远坂时臣这种已经一定程度上融入到日常里的魔术师都知道,Archer这样的问话本身就不会期待什么答案。充其量不过是打开话题的一种手段罢了。
  
  “老爹你住在冬木的那几年里,每次出港到国外去,小时候的我就会特别期待,哪怕是只有一次也好,不是和藤姐一起看家,老爹也能带上我,去看看外国的风景,品尝外国料理的美味。当然,那个时候我并不明白老爹你想让我远离魔术师世界的用意。最终这未能实现的期待在遇到远坂凛之后转换成了对洋风料理的狂热。所以我一直想问,对老爹来说,你眼前的这些食物和你以前吃到的,到底哪种更好吃?不过,这个疑问在见到卫宫切嗣之后已经没有开口询问的必要了哟……”
  
  Archer话音未落已经把灼热的唇舌紧紧贴到切嗣带着胡茬微微刺痛的脸上:“也许对卫宫切嗣这个男人而言,即便是和其他男人接吻也不过是一件毫无意义的小事吧。”
  切嗣栗色的眸子瞬间因为惊异张大,面上一贯冷漠的线条也显现出怪异的弧线来,即便一开始就自暴自弃对着Archer作出了些莫名其妙的事,但卫宫切嗣本身对英灵Archer却是毫无欲望的。不,确切来说,卫宫切嗣这个男人即便灵魂和理想再扭曲,肉体本身却依旧只会对女性产生欲/望,不论是完美的人造人爱丽丝·斯菲尔还是毫无疑虑现出自己所有的久宇舞弥。
  在卫宫切嗣扭曲的人生经历中,男人永远都是个微妙的话题。因为切嗣本人可以说完全是由女人带大的,所以他的脆弱也好,疲惫也罢,在没有男人的环境里永远都的多余的存在。正因为有着无数的不幸,所有卫宫切嗣这个人才急剧的从少年成长为男人。
  
  以少年的年龄做男人的事,若要完美无缺那么必然的代价便是冷静和残酷。对大半生都处在杀人者立场上的的卫宫切嗣而言,尤其如此。找一个比自己更可靠的男人,这样的想法直到圣杯战争开始之前都从未有过。
  不过,自从和言峰绮礼直接冲突之后,切嗣的软弱才愈发显著的暴露出来。他强悍的并不是肉体,甚至不是家传的可以操作时间的小型固有结界,而是经过无数修罗屠场后磨练出的直觉和精密的计算。一旦卫宫切嗣最大的底牌都被人看穿,那么他便永远的失去了克敌制胜的先机。
  
  不管是怎样的诡计都瞒不过言峰绮礼,即便只是交锋过一次,切嗣便深深被这样的无助和绝望困扰着。这绝望不同于Archer本身带来的属于未来的预兆,而是确实立在卫宫切嗣通往圣杯道路上的巨大路障。
  如果说Archer本身是圣杯战争这个剧本的结尾的话,那么言峰绮礼对切嗣而言便是这剧本中间缺失的重要页码,不管结局如何,如果跳不过绮礼所在的页码就毫无意义。Archer的唇舌如同他本人一般,温柔中带着莫名的强势,循序渐进的引导着切嗣的笨拙。就技术而言,切嗣和Archer无疑像是处在地球的两极,境界本身便失去了可比性。
  
  在这样不公平的前提下,卫宫切嗣必然落败。因为对他而言,做/爱/本身从来就和快乐幸福这样的字眼不搭边。极端点说,卫宫切嗣这个人,一生中幸福感最强烈的时候就是得知圣杯这个“万能愿望机”存在的时候,和一切都落下帷幕,圣杯战争结束之后。至于Archer现在带给他的微妙而陌生的悸动,单纯的从肉体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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