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fate伪造的圣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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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既然契约完成了。——那么矮个子,快带我去吃咖喱饭吧。”
“啊?”
完全不明状况的韦伯不禁再次傻傻的回答了一声。
“所以——饭啊,饭。”不良少年把韦伯随手丢在黑暗中铺满落叶的林地上,很不耐烦的重复着。
“魔术师也是需要吃饭的话,就算不是富可敌国,吃顿咖喱饭的钱总该有的吧,填饱肚子可是战斗之前最基本的必要准备呢。”
“战、战斗?”一直到被不良少年提醒为止,韦伯早已经把圣杯战争的事情给干干净净的抛到了脑后。
当然,只是对屋主下了暗示,暂时借助在普通民众家的韦伯不可能现在回去做饭,没办法,他只好带着Berserker去饭馆。
这里是距离冬木市区有很大一段路程的乡村郊外。老实说,深夜在这样的小道上行走,韦伯有些不安——由于最近冬木市频繁发生死者被人吸光血液的猎奇杀人事件缘故,警察已经宣布处于非常事态——但对韦伯来说,比起被巡逻中的警官发现接受质问的危险,不知道眼前浑身散发热气的不良少年会做些什么的危机感要更为紧张一些。
幸运的是,不良少年在树林里不知何时起像是被抹消了似的变为不可视化。Servant的话,应该是灵体话的能力吧。深更半夜带着染着橙色头发的不良青年随意走动的话可不仅仅是被当成可疑人物就了事的,很可能还会被直接带回警察局盘问的,虽然感受不到热气腾腾的肉体会微微感到有些冷,不过韦伯不愿在这个关键时刻节外生枝。
很凑巧,一直没遇到任何人,韦伯带着灵体话的Berserker便顺利穿过新都大桥抵达了目的地——二十四小时营业还提供加热服务的速食便当店。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韦伯回想起从刚才起从刚才开始自己小丑般滑稽的表现,抱起了脑袋。就算作为强力的Servant的存在,Berserker也只是他的契约者,主导者应该是握在身为Master的韦伯手上的。虽然从凯奈斯那里偷来的圣遗物只是一个诡异的白骨面具,可从各项数值来判断,Berserker无疑是超级强力的英灵,魔力、力量、敏捷、幸运无一不是标准值上很多。
可是,就算是那种强者中的强者,既然他已经被作为Servant被召唤出来,那就决不能违抗自己的Master。首先第一个理由是,Servant要维持自身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就必须依靠韦伯。那个不良少年是依靠韦伯的魔力供给才能和这个世界联系起来的,也就是说,韦伯有什么万一的话,他也只能乖乖消失。
所有的Servant会呼应Master的召唤唯一的理由——也就是说,一定有必须和Master一起参加圣杯战争从中获胜的理由,因为他们也和统御自身的魔术师一样有着需要“万能愿望机”圣杯达成的愿望。也就是说,在利害关系上他们也是一致的,那么身为Servant和Master协调关系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最重要的理由是,Master所持有的王牌——令咒。
三条会随着使用而消失的令咒,是三次绝对不能违抗的处于“规则”高度的绝对命令权。这是表明魔术师和英灵间主从关系的决定性存在。使用令咒所下达的命令,哪怕是自灭的荒唐指示英灵们也会绝对的执行下去。这便是由“御始三家”之一的间桐家所构筑的契约系统。
当然,反过来说,用完全部的令咒魔术师也就丧失了作为Master的资格不过只要谨慎回避这一风险,就绝对不可能会被自己的Servant所背叛。
呆坐在不良少年对面的韦伯一边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咖喱饭一边认真的思考着。
没错,只要手上还持有令咒——压抑中内心莫名的不安,韦伯精神恍惚的盯着右手窃笑起来——不管你看起来有多强,是什么样的不良少年,都是不可能违抗魔术师韦伯?维尔特尔的。就这样,韦伯趴在桌上混沌的睡了过去,毕竟召唤Servant是很费神的。
醒来的时候,韦伯正被Berserker抱在怀里。
初次与他见面是在昏暗的杂木林中,韦伯自Berserker的怀抱里扬起头,第一次在充足的光线下仔细端详他的风采。
身高大约有一米八的样子,从样式普通的休闲衫内侧鼓胀出的健硕肌肉,看起来似乎拥有徒手杀死熊的臂力。雕塑般坚毅深刻的面貌,锐利的琥珀色眸子,瞳仁深处仿若跃动着熊熊火光,如燃烧火焰般的橙色头发,这样的姿态,虽然不过是青年模样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安定气质来。
安静窝在Berserker臂弯里的韦伯被突然响起的尖利鸣响吓得六神无主。大门被粗暴的破坏掉了,店内的警报装置尽职的呼啸起来。
“傻瓜,傻瓜,居然直接踢烂门跑出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笨蛋,怎么不像来的时候灵体化啊。”
对着破口大骂的韦伯,Berserker却露出一副十分高兴地表情来:“那样不就没办法抱着你一起逃出来了么,我怎么能丢下自己的Master呢?”
“不要磨磨蹭蹭了,快点逃走吧,你这样不就成吃霸王餐了么?我可不想因为一碗咖喱饭就背上扰乱治安的罪名被抓到警察局去。”
“那是自然,本大爷吃霸王餐可还没从来没被抓到过呢。”Berserker露出让韦伯望尘莫及的爽朗笑容快速的奔跑起来。
虽然,十月份冬木市的夜晚已经是寒风刺骨,可是此时韦伯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温暖,在这午夜里空无一人的寂静街道之上。
☆、焦躁者
Interlude
“真不愧是半人半神的英灵啊,Lancer!血的味道果然是绝妙的呢。”
冬木市区,新都大厦的某个豪华套房中,少年银铃般的清亮笑声肆无忌惮的回旋着,艾希克?凌白瓷般莹润的小脸上神情迷幻,嫩滑的舌头无意识的在鲜红的嘴唇边游弋着,像是在回味什么。
苍蓝的骑士半跪在加厚的羊毛地毯上,温热的血从颈侧汩汩涌出,Lancer毫不在意,神情平静姿态恭顺,炽焰一般的深红色眼眸中映出身前少年精致完美的俊颜,邪魅而张扬:“喂,我说Master总是做这样的事有意义么?完全就是浪费魔力的无谋行为啊。”
“Lancer,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不要用Master这样生硬的称呼来叫我么?感觉像是某个代号一样很让人不爽呢。”少年微微俯□子,在Lancer耳边暧昧的吹气:“魔力那种东西对高贵的血族来说不过是附属品罢了,不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东西,况且,对富有的血族来说,浪费可是一种美德哦。”
Lancer眼底闪过瞬间的迷惑,但很快便隐没在了瞳仁深处:“那么凌,既然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这两天你却一直都安静的呆在房间里,没有什么行动……”
少年不等Lancer说完,便用力一甩米色燕尾服的下摆,极其不悦的转过身去,语气徒然冰冷起来:“在这场游戏中,我才是国王,身为骑士的你只需在一旁守护就好了,至于圣杯那种东西,时机到了吾自然会慷慨的馈赠于你。”
Lancer依旧维持原来的姿势半跪于地毯之上,纹丝未动,安静沉稳仿若雕塑:“是,凌大人。”低沉悦耳的声音还未消散,少年甜腻的声线便软软的缠绕上来:“不过,Lancer若是你说这话的立场是作为持有美妙血液的伴侣的话,一直让伴侣呆在房间里感到无聊就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了。今晚月色正好,就出去走走吧。”
少年说完,像是期待已久的宴会开始一般禁不住雀跃起来,一蹦一跳的朝门口移动。
Interlude Out
昂贵的绒纱帐幔乖顺的垂在两侧,终年被积雪覆盖的冰之城堡。
卫宫切嗣以最舒服的姿势半躺在床上,召唤Servant的疲惫早已散去。披着火红外袍的英灵静默的守护在一旁。
“爱丽丝,城堡周围没有监视的使魔和魔导器吧?”切嗣扬起刚毅的侧脸平静的发问。
“没有,这由我来确保。”圣洁的声线突然回荡在房间中:“任何借助魔术的手段都逃不过我身为魔术师阶职的英灵Caster的追踪。”切嗣不置可否,瞟了一眼实体化以后姿容绝世的女性,态度冷淡将话题继续下去。
“Archer,爱丽丝作为我的妻子和最忠诚的协力者,对她以及她的Servant不必在意,大方的说出你的真名吧。”
Archer扬起棱角锐利的脸满不在乎的说:“可能是在召唤过程中出现了什么疏漏,作为Servant的我记忆有些残缺,并不记得生前的真名。”
切嗣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爱丽丝毫不掩饰一脸错愕的神情:“如此简单的仪式,稍有魔术素养的学徒都不会出错,何况是我的丈夫?”
“爱丽丝,冷静下来,这并非我与Archer的过失。你好好想想,如果圣遗物真是那个黄金剑鞘的话,那个被称为传说中理想乡的概念武装,既然由妖精们送给亚瑟王的礼物,那么指向性如此明确的宝具确没能召唤出传说中的骑士王Saber这个事实本身便足以说明一切了吧。”
爱丽丝宝石般高贵的面容上瞬间便升腾起一股颓败来:“难道爷爷会在准备圣遗物这样重要的事情上出现失误么?”
切嗣闻言只得苦笑:“爱丽丝,事到如今,我们早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过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我原本便是一个和骑士道背道而驰的男人,若是真的召唤出骑士王来,反倒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好在你已经召唤出了最出色的英灵不是么?要知道,不管是什么战争,情报总是最优先的,Caster无疑是所有阶职里最擅长收集情报的了。”
“切嗣,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实现我们的理想的。”爱丽丝暗暗握拳快步离开了房间。
“切嗣,统御Servant这种事交给那个女人独自完成可靠么?毕竟她的Servant可是最擅长魔术的Caster啊,难保不会耍什么花样。”
“这点你完全没必要担心,Archer先不说这次爱丽丝召唤的英灵满身圣洁,况且若是不谈战斗技术,单就魔术师的等级来说,我的妻子可是在我之上的。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从出生起就被限定好的本来用途呢。”
Archer英挺的眉毛因为切嗣的话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随后便如无其事的将冲泡好的红茶递给切嗣。
“Archer,难到有什么人曾教过你冲泡红茶的技巧么?”切嗣入赘艾因兹贝伦家已经八年了,自然能很好的分辨红茶味道的好坏。自然他也相当清楚,要把城堡中使用的顶级红茶恰到好处的冲泡出完美的味道需要多么高明的技巧。
他不认为圣杯会教给Servant这种程度的知识。它所附带的不过是在这个时代处于常识程度的知识罢了。
Archer听到切嗣的问题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这些事是我生前就会的夜说不定。”
卫宫切嗣眉头紧皱,暗暗在心底叹气。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英雄擅长制作和冲泡红茶的,就连特别偏好红茶的英雄在历史上留下名声的亦是寥寥无几。不知道真名的话就不能使用借以解放真名来发动的“宝具”了,这简直是还没开战便失去了王牌,糟糕透顶。
像是要甩开困境一般,切嗣用力摇了摇头,自嘲的说:“就连我这个Master都完全不了解你的状况,其他魔术师就更不用说了,暂时就把这个当作优势好了。”说完便利落的跳下床:“该去叫爱丽丝了,差不多也到了摇动身去日本的时间了,冬木的舞台大概早就已经搭建好了吧。”
☆、游弋者
为了将自己和爱丽丝阵营一致的秘密隐藏起来,切嗣决定自己乘船来冬木,爱丽丝斯菲尔则是通过航空的手段和普通人混在一起在次日上午到达。
当切嗣迎着海风再度踏上冬木市这块命运之地时正好是在凌晨四点整,这个时间可以说是一天中最为黑暗的时刻,他厚重的灰色大衣被鸣响的风声鼓动着。
“啧。”切嗣习惯性的将手伸到衣兜中,却意外的只摸出个空空的烟盒,他不爽的大力把空的烟盒掷向地面,在静寂的深夜里,盒子在猛烈地海风下翻滚的声音异常刺耳。
“Archer,去给我买包烟。”灵体话的英灵气息远去了,切嗣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原本不是很有名的英灵么?没有英雄们无聊的自尊心呢?
往东面的自动贩卖机投去视线,切嗣认命一般叹了口气,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Archer应该是生活在和现代社会相近的时代。擅长冲泡红茶,洗衣做饭家事万能,甚至能熟练地使用包括笔记型电脑和自动贩卖机在内的科技产品,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Archer原本就是从指向未来的时空中被召唤出来的。
想通自家Servant身份的关键问题之后,切嗣无暇感叹圣杯的万能便凭借着从无数残酷战场上生存下来的敏锐直觉狼狈的翻滚到一旁。
不祥的红色荆棘险峻的划过衣领,不愧是最优秀的暗杀者和魔术师猎人,卫宫切嗣才一上岸便遭到Servant的狙击也丝毫不见慌乱,镇定的吟唱出两小节的工程:“Time double regulations(时间固有戒律两倍速)”
完全没有犹豫,切嗣明白即使有魔术的辅助自己的行动也一定比Servant要慢,所以切嗣现在只是完全依靠着直觉,连续的狼狈翻滚着,不详的凶器毫不留情的撕裂了切嗣一秒前所在地的空气。
“哟,还真是不错的反应呢,作为一个魔术师来说。”
“Archer!”切嗣趁着敌人说话的一瞬间急速的后退着,在切嗣后退的同时,赶到的Archer就实体化了。
多云的夜晚,Archer的手上的是些微反射月光的一对短剑。
“啧——”站在对面的男人嘴角突然一歪,轻蔑的态度让切嗣很有些不舒服。
“很好!就是要这样,我并不讨厌明事理的男人。”全身苍蓝的男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