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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重生之嫡女祸妃-第122部分

小说: 重生之嫡女祸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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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丹的目光扫过那熏香,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谁都知道蒋阮平日里是最不爱用熏香的。每月分来的熏香阮居里都是不要的。今日破天荒的用了这杜若的香气,目的昭然若揭,那不是掩饰血腥气是什么?
    这般想着,蒋丹又朝里走了几步:“大姐姐?”
    “四小姐,”露珠拦住她:“姑娘还在休息,昨儿个身子不爽利,今日起的迟了些。”
    蒋丹笑起来:“这是说什么玩笑话哪,方才连翘可说是大姐姐已经醒了,只是还未梳妆,怎地这时候却又躺下了?该不会是不欢迎丹娘吧。”她说着说着便又要往前,露珠横在面前,蒋丹一笑,雨儿就一把扯住露珠,力气大的出奇,一边笑道:“大姑娘与四姑娘是亲姐妹,难不成还要为这等小事生气不成?”
    “正是这个理。”蒋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蒋阮塌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登时就伸手去掀那深黛色的帐子。
    那深色的帐子一掀开来,露出里头的情景,四角都各自挂了一个精巧的花囊,香气馥郁,蒋阮就横卧在榻上,只着了浅色的内赏,鬓发微乱,闭着眼睛休息。
    听见动静,她睁开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蒋丹,水润润如同山间清泉,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深意在流动。
    蒋阮声音微冷:“四妹果真不将自己当外人,我的帐子也敢随意掀。”
    蒋丹呆立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只见那帐中空空荡荡,除了蒋阮一人外,哪还有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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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灰机晚点了,回来就已经熄灯了,今儿个一大早滚去上课,现在才把今天的更完,不好意思迟了些……。艾玛累死茶了,发现完结文章节被锁了一大半otl
 第一百四十三章 美人出浴
    掀开帐子,里头空空如也,方才露珠和连翘异常的举动已经让蒋丹心中笃定那人就在屋中,眼下又如何甘心,只恨不得将帐子里里外外都看个干净,只是无论怎么看,不过方寸之地,眨眼间便能看的个清清楚楚,分明没有别的人,仿佛都是一个笑话。
    蒋丹勉强笑了笑,看向那铜鹿最里袅袅升起的熏香,道:“大姐姐不是一向不爱用这香的,怎地今日却又用了?”
    “是不大喜欢。”蒋阮慢悠悠道:“不过是为了遮遮屋里的腥气罢了。”
    蒋丹猝然抬眸,有些不解蒋阮何以这样说,这样说岂不就是认了?
    蒋阮微笑:“小日子来了,身子不大爽利,四妹怎么用这种眼光看我?”
    蒋丹只气的几乎一口血吐出来,认定蒋阮根本就是在耍弄她。这样的话语只让她难堪,可又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再看了看房间四处,蒋阮屋里的装饰不多,除了软榻,再难藏下一个大活人。只道今日是无功而返了,蒋丹心中虽失望,却又有些疑惑,一时愣在原地不知做什么才好。
    蒋阮自榻上坐起身来,一边拢了拢披散的长发,一边道:“四妹过些日子可就要进宫选秀了吧。”
    “是。”蒋丹一惊,低头答道。
    “我看四妹这几日很是开心呢,”蒋阮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的指甲:“既如此,每日就当好好在屋里呆着,若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什么问题,可就……太可惜了。”
    她话里带着丝丝寒意,警告的意味蒋丹自是听得出来,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蒋阮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若是在这之前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全部心血都白费了?
    纵使心中千般不甘,蒋丹面上却也没有流露出丝毫,反倒是从前那种娇娇怯怯,有些懦弱的神态又出现了。点头道:“大姐姐教训的是,丹娘这就回院子里好好看看女戒。”
    待蒋丹走后,露珠才愤愤道:“四小姐分明就是不安好心,瞧那模样,真是恨不得姑娘出什么事才好。”
    露珠自跟了蒋阮进府以来,对蒋丹和蒋阮的关系也是知道的,按理说蒋丹既是被赵眉抚养长大,自是该与蒋阮亲厚,结果处处落井下石,真是用心险恶。饶是露珠早些年在市井中混迹,也甚至知恩图报的道理,遇着这恩将仇报的人却是头一遭。
    蒋阮不语,露珠眼下只不过是窥见冰山一角,当初赵眉的死既然与蒋丹脱不了干系,她也不会轻饶了蒋丹。蒋丹既然这样想要进宫去,那成全她又何妨。宫中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没有人比蒋阮更清楚了。在宫里慢慢折磨蒋丹,可比如今想个法子将她除去更能令人苦痛。
    露珠注意到自家姑娘眸中的戾气,微微一惊,似乎才想起了什么,道:“既然四姑娘走了,便将萧王爷放出来吧,省的闷坏了。”
    想来萧韶也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金贵子弟,被人这般装货物一般的塞在仓室狭小的空间,也着实是难受了。
    天竺和白芷去门外守着,蒋阮便掀开床板,将仓室门打开,萧韶从里钻了出来。待钻出来,瞧见蒋阮的模样,萧韶又是微微一怔,俊脸有些发红,不自在的别过眼去。
    方才躺在榻上,蒋阮自是只穿了一件雪白的中衣,蒋丹走后也忘了这茬,看见萧韶的举动还有些奇怪,露珠却是轻声“啊”了一下,忙找了件披风给蒋阮当头兜下,将她全身上下都捂了个严严实实。心下却懊恼,如今这萧韶将蒋阮的塌也睡了,身子也看了,算来算去都是蒋阮吃了一个大亏,露珠与连翘俱是气闷不已。
    蒋阮身上披着了衣裳,似乎才明白过来萧韶方才异样的动作是为何,不禁抬眸看了他一眼。正好撞上萧韶的目光。
    少女姿容绝世,脂粉未施,更显得眉目深艳,楚楚艳骨,犹如大锦朝自天边飞来最艳的一抹云霞,浅浅的点在秋日略显萧索的风光上,日光斜照下来,越发显得她灿若春花,褪去凌厉,目光微带茫然,若一只姿态挑逗的幼兽,引得人目光尽数落在她身上。
    蒋阮也看着他,青年身姿挺拔如玉,肌肤似雪,眸若点漆,眉如墨画,细细的金线绣着踏火焚风的麒麟深绘在黑色的衣料中。薄唇轻抿,越发显得整个人秀美绝伦,然而细细一看,又英气逼人,清冷至极,优雅入骨,自是一段行云流水的风流。世上有貌美者,玄衣墨发,若麒麟瑞兽,天生尊贵,气质端华。
    两人对视,彼此神色都微有波动,似是被对方震慑,又似乎有什么情绪破土而出。连翘与露珠静静的站在一边,日光温柔良善,好像也不忍打破这静谧的画面,这一刻的宁静,如青山悠远。
    萧韶不是没见过美人,他自己也生的秀美绝伦,更是觉得容貌不过是一副皮囊,从来只知道蒋阮长得不坏,却在这一时刻,深切的明白了这少女的美。同他以往见过的任何美人都不一样,分明是最冰冷的心肠,却生的一副妩媚热烈的模样。而娴静的时候又似乎换了一个人般,安定而和善,即使他深知,那也不过是一个假象。
    这少女与他所见的任何一人都不同,分明是满身的戾气,顷刻间却又能掩在安然的外表之下,是怎样的际遇,才能造就如今的她?
    那披风严严实实的包裹下来,只露出蒋阮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萧韶忽而想起方才那身雪衣素裹的少女。知她从来厌恶白色,不肯穿白色,然而穿中衣的时候沉静而孱弱,若一朵初开的新荷,颤巍巍的立于枝间。微风含着春意吹来,吹得那花儿的枝影晃入他的心中。那如磐石一般的心,不知在何时,就多了一个影子。
    他为自己这顷刻间心潮的起伏而微怔,虽不识情滋味,却也明白那究竟意味着什么。同往日里那些浅浅波动的心思不同,在昨夜起他下意识的就将这院子里看做是可以信赖的地方开始,萧韶就明白,那有什么不一样了。
    昨天夜里她神色沉静,动作温柔而坚决的替他包扎伤口,行动间没有一丝犹豫。时光倏尔逆转,似乎回到很多年前的宝光寺,那似是不知愁滋味的女孩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望着他笑,便在那样孤冷的月夜里,令孤冷少年在重重杀机中有了一丝暖意。
    如今那女孩早已长成杀伐果断的冷漠少女,心有万千城府,下手无血却深。却仍在孤冷的夜里,端来一盆清水,谈笑间万事迎刃而解,自是没有一丝惶色。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蒋阮,开口道:“我负责。”
    蒋阮有一瞬间的愕然,萧韶黝黑的眸子中若洒了碎钻的夜空,自有璀璨光华,仿佛要深深的令人溺进去不可。萧韶说完这句话就紧紧盯着蒋阮,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一生自持度过无数险境,凶险当头的时候,也不及这一刻的紧张。
    露珠和连翘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额上便渗出了些汗珠。连翘心中还有些犹豫,露珠却是满怀希翼的看着蒋阮。萧韶是什么样的人,这些日子她们这些丫鬟也是看在眼里。若是蒋阮能跟在萧韶身边,最是稳妥不过。自家姑娘虽然平日里行事极有主张,可就连她们这些近身的丫鬟,有时候也会觉得与蒋阮的距离极近,若有一人能走进她的心里,护着她,或许蒋阮就没那么孤独了。
    短暂的愕然之后,蒋阮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温和,却含着一丝对自己的厌弃,萧韶敏锐的捕捉到这个表情,只听蒋阮道:“萧韶,你知道我并不在意。”
    这便是婉言拒绝了。萧韶心中有片刻的失落,不过也并没有持续多久,面前这个人的心思若是那样容易便被打动了,便不是她了。他点头:“锦英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总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蒋阮点头:“多谢。”她看向窗外,道:“既如此,你也不用先急着回去了,反正外头也有人候着,不若再迟些。”
    萧韶本想拒绝,可却又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道:“好。”
    外头听得正尽兴的锦三瞪着屋里,满脸的不可置信,分明今儿个还要去百丈楼一趟的,结果萧韶就这么应了蒋阮的话,还做出一副蒋阮说的很有道理的模样,平日里正经的人一旦说起谎来,真是蔫儿坏了!
    萧韶浑然不知自家下属的腹诽,只觉得这样安排十分满意,倒是觉得自己这次受伤受的颇为合适。只是蒋阮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屋里多了一个男子,依旧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也没有一丝不自在,倒令萧韶心中起了小小的郁闷。
    本以为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谁知到了晚上,又发生了一件事。
    ……
    阮居外院里,露珠难得的与锦二坐在一道没有打闹,反倒有些紧张的问:“这样真的成吗?”
    锦二严肃的点头:“应当是能成的。”
    “我也这样认为,”露珠附和:“我看过那戏文里都是这般演的。”
    “这是哪里的戏?”锦二惊奇:“莫不是什么野班子?”说罢又有些恶劣的笑起来:“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还好这一口呐。”
    露珠气的小脸涨红,又踹了他一脚,怒道:“那也比不上你神经百丈,真是不怕哪日伤了子孙根,成了个废人。”说罢便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徒留锦二一人风中凌乱。
    他最恨人家置疑他的能力,很好,这丫头已经踩着好几次他的雷了!
    不管外头如何,里头的事情总是要按步骤来的。
    蒋阮吃过晚饭后出去重新寻了些书回来,萧韶虽然在屋里,却也恪守礼仪,相处的倒还自在。方要进屋,却见外屋人也没有,不禁有些奇怪,正好瞧见露珠匆匆走进来将下午的茶水去换掉。蒋阮便问:“连翘几个怎么不见?”
    “连翘姐姐和白芷姐姐去外头帮着萧王爷熬红糖水了,”露珠面不改色的说谎:“天竺姐姐和锦三姐姐有些事情要商量。”
    蒋阮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深想,便点头道:“恩,你去吧。”
    露珠便端着茶水出去了。
    蒋阮走进里屋,方进里屋,便听得“咔嚓”一声,回头一看,里屋与外屋的铁锁已然被落上了,平日里为了以防夜里有不安全,里屋和外屋被蒋阮加了一扇门,还特意上了锁,不想如今却是被露珠关了起来。
    蒋阮微微挑眉,自家婢子这般做,自是不可能真的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虽然不明白露珠的用意,不过蒋阮心中倒也并不担心。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落上的门锁,转头面对面前里屋的帘子。
    不是寻常女儿家喜欢用的珍珠水晶帘,只是普通的雨丝锦帘,因为守孝的缘故只用了浅绿色。透过朦胧的纱帐帘子往里瞧去,并无人影。
    蒋阮想了想,便掀开帘子,放心大胆的走进去。
    然而这一走进去她便发现自己错了,并且没有机会退回去。
    屋里的确没有人,软榻旁的屏风不知何时被人竖起,上头正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映在其中,蜂腰窄臀,腰身精瘦,一举一动蕴起一股暗含力量的美感。下一刻,那身影破屏风而出,萧韶只拢了一件玉色的长袍出现在蒋阮面前。
    美人当前,色如春花。
    蒋阮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若说是什么破局倒还好说,可是眼下这一刻,出了怔住,就是怔住。
    萧韶退去平日里的黑衣,玉色的长袍松松散散的拢在身上,露出大片光华白皙的肌肤,肌肤也是玉色的,灯火生出的光晕更是让他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月华般的光彩。那唇红齿白,星眸修眉,整个人若图画上悠然而下的谪仙,褪去清冷的优雅,多了一份温润的艳丽,看在人眼里,竟有了一份平日里没有的妖气与魅惑。
    蒋阮呆呆的站在原地,萧韶也愣住,许是也没想到一出来就瞧见蒋阮,这冲击力太大,两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动弹。
    片刻后,萧韶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走到软榻边坐了下来,长袍随意铺了一地,乌黑的长发自肩头垂顺而下,越发显得整个人若玉一般。
    前生蒋阮以为宣离是她见过最为温润如玉的男子,即便如今看透宣离整个人,也不得不承认宣离的皮相是不错的,至少外人瞧着当得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称号。可眼下这人只随意的一个动作,便能将宣离比了个九霄云外去。同那刻意营造的不同,萧韶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美。世人都说她是祸国妖女,可在她看来,祸国两字,怕是只有萧韶才当得起。
    萧韶似是终于忍不住她的目光,回过头来,竟是起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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