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半妖-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出来的话更是让海翔全身寒毛倒竖,后背冷汗涔涔。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商君涵,你是我的谁!”愤怒的瞪着面无表情的商君涵,这个瞬间的海翔有一种被人脱光了脱衣服的难堪!
半年前的炼魔渊内,被魔主捉住后的种种记忆再一次涌现,海翔那双暗幽之光流转的眸子盯着面无表情的商君涵,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叩住了他尖而秀雅的下巴,对上那对如深邃如古井般没有波澜的清眸,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带着强烈厌恶的笑意,“说不出来了吗。还是说你早已经爱上了我,才会做出这么反常的事情来!”
爱上他?商君涵眉头微不可闻的一蹙,他从小就在灵山生活,每天的生活是日复一日的修行,除了修行成仙他再也没有其他的追求。
眼前这个根骨极差,一身无赖气息的海翔更是他最最看不起的类型。若不是当年的海愿有恩于他,他是不可能断然放弃一部分修行的时间来答理他的。
随着后来慢慢的相处,发现对方并不是他想像中那么的懒惰,而是一个拥有着无比强大之心,不会放弃的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间滋生,等到他发现的时候,他的目光早已经离开了他了。
不顾所有的把情丝种下在他的身上,送出珍如生命的金铃铛,发现海翔身上的种种疑点,却不曾与师傅说起过半分。
这到底是什么情绪,让他无力制止,无法逃脱。
直到海翔说的爱,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这个人得到了他的爱,一如海愿曾经对他解说那般蚀骨腐心又终身难忘。
拇指指腹微动,在那张微凉的唇瓣上摩挲起来,海翔眼神一暗,“你从小便不问尘事,怎么可能明白爱是什么,君涵!”
爱,是一股莫名的魔力,让人失去自我又让人寻找到自我。当年的他看尽人生百态,如此反倒看不开了。
“竟然你不明白,那便一生一世都不要明白!”
说完这句话,海翔将体内的灵力凝在指尖,全身一震,毫无征兆的倒了下来。
眼明手快的商君涵一把将他抱入怀中,微微勾起了嘴角,手指轻轻拨开散落下来的头发,看着海翔那张沉睡的面容,“现在,我好像有些明白海愿师叔当时的心情了。”
说完,搂着昏迷后海翔,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
明亮的月亮高挂在树枝上,如水一般的月华散落在大地。
望仙阁的后山山腹,传出一个巨大的撞击声。
满目疮痍的地上躺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他的手中捉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天蚕。
站在不远处的忘心长老早已经不是那个慈爱的老顽童,肃杀之气萦绕全身,杀意自眼中迸出,冷冷地道:“来者何人,竟然觊觎灵山的镇山之宝。”
蒙着面的黑衣人大笑一声,五指微拢,死死地掐着扭动身体的七彩天蚕,“现在你应该关心的是,遇活物即化石的天蚕为何失常吧。”
闻言,忘心长老灭了手中的火焰,看了眼一直没有出手的海逍,“逍小子,你倒是说说看。”
海逍又目金光一闪,盯着颓然倒地的黑衣人道:“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只媚狐!”
“媚狐!”黑衣人嘴角抽搐一下,愤愤的把手中的七彩天蚕掷到地上,咬牙切齿地道:“看来当今的灵山掌门也老了,竟然把我看成了那么下等的妖物。”
不是媚狐吗?那团萦绕在七彩天蚕身上的赤红光芒明明就是它所遗留下来的气息,一如当年被自己镇压在炼魔渊里的那只一样。海逍摸了下摸自己的八字胡,眉头微微一皱,如电般亮堂的目光越过黑衣人直射到那道紧紧封闭的石洞之上。
“你的意思是——有人已经闯进洞中。”
黑衣人冷哼一声,凶恶的眼神若有实质,定能在那道石门上烧出两个洞来。现在这个情况,不正说明他被一只卑微的媚狐给骗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在妖界他的脸还能往哪搁,真是阴沟里翻船。
海逍身形一闪,再一现身时已经来到了洞口前面,盯着那面不曾移动过的石门,隐约发现有些挪动过的痕迹,不大却让他的心中一惊,金光自手中射出,石门似有生命般自行移动起来。
沉重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空响起,好一会儿才停止。
一条狭窄的通道出现,在那处黑暗的尽头出现一道微弱的光芒。
才探出了一个头,强劲的气息袭来,让海逍屏住呼吸调息了一会儿,这才弯腰走了进去。待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气里,一直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目光一闪,正欲离开之际,他的衣后领被人提了起来,转头对上一双微笑却冰冷的眼睛,他的心噔咚一声。
“想跑?这可由不得你了。”忘心长老的笑容里带着强烈的杀意,提起呆若木鸡的黑衣人,往黑暗深处飞身而去。
真是不得了了,他们整个灵山的人都要被妖物给耍了!可惜对方肖想的是灵山最大的禁忌,便是得到手怕也是无力脱离了。
空无一人的庭院里,只余下一道微凉的月光。
后山的石门似受到了指令般慢慢的合闭起来,刹那间,一道黑影借着缓冲的缝隙也冲了进去。
海翔,快醒醒!
脑海里响起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
全身虚软的海翔挣扎了出下,终于张开了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商君涵那张清丽的容颜。他记得自己欲把对方放倒,然后再去找艳红衣和若水的,怎么到头来晕倒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呢?
“你终于醒过来了。”商君涵吐了一口气,目光凝视着不远处那片微亮的光芒,道:“有些东西或许只有你自己看清楚了,才会醒悟过来。”
说完,他一把拉起海翔的身体,往前走了过去。
什么叫他看清楚才会醒悟!刚刚清醒过来的海翔此时脑袋一片混乱,被商君涵牵着往前的时候,他摇了摇脑袋,一道灵光闪入脑海。
他,到底还是发现了他和若水、艳红衣的关系了。
可是现在他想带他去哪里。
抬眼凝望着那片越来越亮眼的光芒,海翔思索片刻,一道闷哼声让他停下了脚步。
这个……他大力的甩开了商君涵的手,往前面跑了过去。
跃入眼睛的是一个巨大的池子,此时池子里的水已经完全干枯,躺在池底的是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他就那样趴在池中央,看不清样子。
灵山掌门海逍伫立在池边上,一道金光自他的指尖射到了池底,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圈子把红衣人套住。
一边是手里提着黑衣人的忘心长老,目光如炬的盯着池底,却因为他的到来,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最后停在了他身后的商君涵身上。
“君涵,你带海翔来禁地何事。”禁地里的灵气极大,连他和海逍都要严阵以待,商君涵带海翔来此可是大大的不妙!微微皱起的眉间的忘心长老带着深深的不赞成。
商君涵快速越过了海翔,将身体挡在了他的面前,盯着那匍匐在地上的人,秀眉微不可闻的一蹙,一道银光自他的眸底闪现,便看清楚的那人的身份。
“长老,我带海翔此处只是想让他看明白一些事情。”说罢,他长袖一挥,耀眼的银芒如针般直刺入池底。
痛苦而悲惨的尖叫声让趴在上的人扭过头来,目光落到了商君涵身后的海翔身上。
自商君涵身后探出脑袋的海翔正对上那道悲凉而绝望的眸子,他的心猛然一跳,那个人不是艳红衣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上个星期兰子去了趟医院,是走着进去橫着出来的!
因为检查的地方伤到了,所以一直在家休养着,所以上个星期都没怎么更文,还请亲们见见谅。
好丢脸,在医院嚎啕大哭了好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64、反目
明明四面安静无声,海翔却如平地一声惊雷,耳边全是轰隆隆的回响。
艳红衣此时应该呆在他的房间里才是,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一边的忘心长老见到海翔满脸震惊,长袖一挥,强烈的劲风朝着艳红衣袭去。
“媚狐,到了这个结骨眼,还想迷惑他人。”
艳红衣全身一震,收回了视线,对上忘心长老那双冰冷的目光,微微挑了挑眉头,苍白如雪般的唇瓣动了动,当他正要说些什么时,全身猝然痉挛起来,暴涨了数寸的指甲死命的抠入池底的淤泥里,才没有自己呻/吟出来。
忘心长老正欲上前一步,却被不知何时跑到身边的海翔给拉住了。
“老头,你——”
正在气头上的忘心长老看了海翔一眼,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艳红衣,皱眉道:“你别忘记你是灵山弟子,只要活着都是以伏妖诛魔为已任。”
当真是被那只媚狐给迷住了吗。
疑狐的眼神落到海翔那双看不出深浅的眸子里,忘心长老是停下了脚步,他转身对着一言不发的海逍道:“当年,那只狐狸是你给放到了炼魔渊里,现在他还想用一已之力害人,也是时候清理了。”
站在池边上一直沉默的海逍看着垂头散发的艳红衣,轻轻一叹,道:“妖孽,当年见你一心向善,便饶了你一命,想不到到底还是贼心不死,打起了灵泉的主意,现在你知道这灵泉的灵力极强,我灵山之人却不曾使用过的原因了吧。”
全身似投掷入火海之中,痛楚不停翻腾的艳红衣轻哼一声,抬头道:“刚刚才明白它是一池能看不能喝的东西,可惜……”他为了提高自身的修为,已经吸纳了大部分的灵泉,此次怕是性命不保了。海翔,我想用强大的实力把你留在身边,倒把自己的性命给提前葬送在此了。
思到此,他抬头凝望着伫立在池边默默不语的海翔,倏地微微一笑,赤瞳的不舍一闪而过,隐入瞳孔的深处。
“怨只怨,今生是一只卑微的媚狐!”如有来生,希望能成为一个人,静静地呆在他的身边。妖冶的眼睛照映出海翔那张英俊的面孔,饱含深情的眸子慢慢地阖下,静静等待着死神的招唤。
海逍抬起手直指向艳红衣,一道金光射了过去。
眼见着艳红衣的生命就要被人毁灭,海翔还没有考虑其他,身体已经下意识的挡到了艳红衣的面前。“师傅停手!”
半路杀出来的海翔让海逍脸色遂一变,手指尖略为偏了偏,劲风自海翔耳边刮过,耳际的发丝飘散在空中,脸颊上渗出一道血迹来。
“海翔,你想死吗!”要不是他反应过快,那道光可能割下他的半个脑袋。海逍瞪着这个不真气的徒弟,心里把弟弟海愿骂了好一会儿,方道:“快给我上来。”身为灵山的弟子竟然维护一个妖怪,当真是要气死他吗。
忘心长老一把将手里的黑衣人扔在地上,快步走到了池边,神情阴狠地观察着海翔的眼睛,并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良久叹出一口气,道:“看样子是没有被媚了心神,真是如他的那失踪的老子一样,对一个妖物生了怜悯之心。”
有时间说风凉话,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办才是正道!海逍瞳孔微睑,压抑着胸口的怒火,道:“海翔,快点离开池底,便饶你不死。”
趴在地上的艳红衣慢慢地张开了眼,便看到海翔那双充满担心的眼神,他眨了眨眼看,眼前的人并没有消失不见,心神一荡的就连全身剧烈的疼痛都似乎消失了一般,瞥了眼池边的那两个人,方才小声问道:“你,你怎么下来了。”他已经是要死的人了,怎么能让海翔也陷入这种绝境!
他岂能见死不救,好在现在是夜晚,要不他下来也的结果不过是多死一个人罢了。海翔伸手将艳红衣抱入怀中,拨开冷汗浸湿后贴在他脸边的发丝,动作温柔而缓慢,一边笑道:“我不能,如何救你。”
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和怀抱是艳红衣最最眷恋的,连在死之前再次拥有,也不枉他活了几百年,挣扎着半靠在海翔的胸前,伸手慢慢地圈住了他的脖子,借着边将嘴凑到了他的耳边,气若游丝地道:“海翔,若有来世希望我不再是一只让人看不起的低等媚狐!”这样,他才能拥有站在他身边的能力。
尖锐的指甲叩住海翔脆弱的颈间,鲜红的舌头探出没有血色的唇,舔了舔脸颊处的那一滴血,艳红衣闭上眼发出一声喟叹,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狡黠而阴毒的目光落到了海逍的身上,挑眉而笑的他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狠意让人毛骨悚然,道:“看样子与你谈判的筹码已经够了。”
海逍沉默不语。
越过他站到最前方的忘心长老看着海翔那只被艳红衣掐得快要出血的脖子,目光闪烁几分怪异,“翔小子,你明明没有被他的媚功影响到,为何要跳下去。”
“妖怪是没有心的,这次,你可是亲身体会到了吧。”商君涵清冷的声音自忘心长老的身后响起,他的目光地落到了海翔的颈间,宽袖睛的手指拢在了一起。若他能猜测到海翔会跳到池底的话,当时便要紧紧地看住他。
“海翔,你怀里的妖物已经是未日强驽,只要你能便出灵山基本法诀,定是能从他的手中逃生的。”
处心积虑的把他带到这里,只是想让他看清楚妖怪们的真面目吗!海翔眉头紧皱,圈在艳红衣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直到耳边传来艳红衣痛苦的闷哼声,他才回过神来,满是厌恶的望着商君涵,一字一字道:“你是我的谁!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冷冷地说完,再也不看商君涵一眼,转头朝着一边闷不作声的海逍道:“师傅,放过他吧。”艳红衣从来没有杀过生,只是喝了灵泉便要杀了他,也太过分了。
更何况他是他的家人,绝不能眼看着他被人杀死。
闻言,海逍摸了摸胡子,冷道:“海翔,现在你杀了他,便还是我的弟子。”
“不可能。”海翔迭口否定了他的要求。
“那好,从今天起,我海逍没有你这样的护着妖怪的弟子。”海逍寒如冰霜的眼神望向海翔,一脸肃穆地道。
“你不是我的师傅,可你还是我的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