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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

吸血鬼和他愉快的伙伴们by木原音濑-第73部分

小说: 吸血鬼和他愉快的伙伴们by木原音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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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急事态。Boss,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你们之前都去干什么了?」
从通话器中泄露出的声音蕴含着怒气。
「因为乘客暴动,所以事情麻烦了……」
狗的额头上浮出大颗的汗珠。
「我不能离开这里。那个你也知道吧?立刻给我说明!」
「那个不行啊。请、请出来。拜托了。」
「不行!」
Boss很顽固。……不对,也许是隐约注意到了这个糟糕的状态吧?所以自始至终都坚持要呆在操纵室。不久之后,也许是对于沉默的狗感到烦躁了吧?Boss单方面地切断了通信。
在明白对方不会出来后,长颈鹿从狗手中夺过通话器,咒骂着「可恶!」讲通话器砸在墙上。……相当的激情四射。
「……这样的话,就只能突击操纵室了。」
长颈鹿的眼睛闪闪发光。
「最好不要那样。里面的男人也许会自暴自弃地对机长下毒手。」
「可是这样下去的话,只会消耗机长的体力吧?」就算晓进行阻止,长颈鹿也不让步。
阿尔闷闷地考虑着,注意到了某个事情。
「犯人还有一个吧。」
阿尔的发言让晓和长颈鹿回头。
「那么还是拜托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就是警察吧。」
「虽然很想这么做,可是没有手机之类能和外面联络的手段吧?」
在听到晓的话而烦恼了一阵后,阿尔想到了在猫的乘务员制服的水色衬衫上写字的主意。就在他寻找有没有粗大的笔的时候,晓从玛莎的包中找出了口红。时髦的玛莎的口红是鲜红色的。
长颈鹿一面疑惑着表示「这个要怎么操作才好?」一面好歹打开了登机口的舱门。大大打开的舱门的对面是夜晚,但是周围是亮堂堂的灯光。
晓手持衬衫站在打开的舱门前。
「犯人只剩下操纵室的一个人。乘客全员平安。」
写着红色文字的衬衫在风中啪嗒啪嗒地翻动着。
因为觉得如果在飞机的出入口使用登机用扶梯的话也许会被Boss注意到,所以类似于SWAT的警官在出入口搭上绳子,五个人身手熟练地爬了上来。阿尔和晓以及长颈鹿将Boss交给专业人士,退到了经济舱的最后方。
SWAT中的年轻男人,来到经济舱后方的某个紧急出口,开始准备逃出用的橡皮滑台。没错,是要同时进行Boss的逮捕以及人质的援救。虽然这也许是理所当然,但是对方熟练的手法还是让阿尔不断感到佩服。
人质接连滑下受到保护。帮助晓脱出的SWAT看到留到最后的阿尔后露出诧异的表情。不过也并不奇怪,阿尔虽然穿着晓借给他的上衣,但是从腰部往下的部分只是缠着毯子而已。而且,为了遮盖脸孔还戴着猫的墨镜。简直就是可疑到了极点……自己是不在乘客名册上的人。他想要尽可能避免麻烦。
「裤子哪里去了?」
……SWAT没有错过。
「没有穿着合适的衣服,所以从朋友那里借用了上衣。」
SWAT很迷惑。
「没有合适的衣服?搭乘的时候应该有穿着吧?」
在搭乘飞机的时候是蝙蝠。严格来说就是全裸,可是又不能这么说。阿尔拼命的思考着机内脱光光的借口。
比如说被小孩泼了果汁什么的。可是那样的话就变成劫机之前,在过了好几个小时的现在应该已经干掉了。
这么说起来,他想起长颈鹿也指摘过自己的裸体,不过长颈鹿因为看到自己和晓的kiss镜头,所以一心认定他是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
阿尔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觉得我英俊帅气吗?」
阿尔摘下墨镜向SWAT询问。这家伙在这种紧急的事态说什么呢?带着这样的诧异表情,SWAT用干涩的声音给出了「这个,我觉得脸孔还是很端正的……」的回答。
「犯人有五个人,其中四个人是男人。我被其中一个人看上了。那家伙说我的脸孔合他的胃口,所以强行……」
阿尔咬住嘴唇,好戏那个难以忍耐告白一样地摇摇头。SWAT的脸色唰地白了。
「不会吧……」
「我明明说了不要,还是强行……撕破我的衣服……」
「怎么可以这样!」SWAT用一只手按着额头。
「没事的。打起精神来。我们绝对会逮捕卑鄙的犯人的。」
阿尔假装哭泣地轻轻按住眼角。SWAT温柔地抱住阿尔的肩头。
「……下去之后立刻就能接受医生的治疗。他们也必须就你所受到的暴力接受惩罚。一定要坚强。不能输给那些家伙们。」
在对方努力的鼓励下,阿尔被容许了逃出。虽然算成是被同性恋犯人强暴,不过只要自己不起诉就没有证据。犯人应该不会由于没有进行过的犯罪而被加重罪行。
紧急脱出时的滑台的使用方式,他以前在搭乘飞机时看过录像。要伸开双手冲着前面靠腰部滑行。可是自己下面仅仅缠着毯子而已,一个弄不好的话,在滑着的时候也许会卷起来吧?那样的话下半身就会完全暴露。因为不想这样,阿尔好像女孩子一样按着前面坐上了滑台。
……这是个错误,阿尔在滑出的瞬间变得歪斜。因为没有伸展开手,所以没能保持平衡。毯子松开了,在他试图抓住那个而举起双手的时候,上衣也被卷起而脱离了身体。
能感觉到冷风吹拂着赤裸的皮肤。阿尔在滑台上辅助脱出的SWAT的手臂的支撑下站到了跑道上。……只剩下墨镜和裸体上的一条围裙。
那个时候,就好像要故意嘲笑阿尔一样地吹过了一阵大风。围裙的裙摆一下子卷了起来,阿尔就好像梦露一样地按住腿间。咔嚓咔嚓咔嚓的相机的闪光。也许是人质救护班吧?抱着毯子跑过来的中年男性慌忙给阿尔的身体裹上了大大的毯子。托这个的福,他勉强算是摆脱了近乎全裸的状态。
周围摄影师窃窃私语声进入了他的耳朵。
「喂……最后的人质穿着围裙呢。」
「啊啊,是裸体上只穿着围裙哦。……虽然是个男人。」
「那个是乘务员会穿的东西吧?为什么只有那个人质没有穿衣服?」
阿尔低垂着脑袋被救护班的男人带走,来到了好像是机场职员休息室的某个房间。那里有晓、长颈鹿以及曾经是人质的几个人。他们都在接受白衣男人的诊疗。
「为什么我必须被捕啊?」
长颈鹿大声地对站在自己眼前的黑人大块头中年警官怒吼。
「因为你是劫机的疑犯,爱德华?英格斯。」
黑人警官也许是觉得麻烦吧?所以不容分说地给长颈鹿双手戴上手铐,将他带去了外面。因为失去记忆后的长颈鹿作为同伴非常可靠,所以阿尔的心情也很复杂。不过长颈鹿确实犯下过这次的善行还不足以弥补的罪行。就算在房门关上后,也还是能听到长颈鹿悲鸣般的「我对宗教没有兴趣!」的声音。
晓在接近这边。然后在阿尔的耳边询问“你操纵了那个男人的记忆吗?”阿尔点点头。晓叹了口气抓住阿尔的手臂,在他耳边耳语说“离开这个房间!”
“所有人都要录口供和接受医疗检查。你不在搭乘人员的名册中。而却医疗检查就更不要说了。什么都好,赶紧找个理由离开这里,去厕所或是什么地方躲起来。”
阿尔点点头。围着毯子和职员打了个招呼来到走廊上。因为如果是附近的厕所的话似乎很快就会被找出来,所以他前往了没有灯光的走廊,发现了个没有人影的厕所后就走了进去。
是有三个单间的小厕所。阿尔穿着从职员那里借来的凉鞋进入单间上了锁,坐在盖着盖的马桶上。就这样到了早晨后,就会变成蝙蝠。虽然不明白正确的时间,不过应该不用等太久才对。似乎停到了远方的救护车的声音在接近。人质应该全员都平安获救了。不对,机长和Boss还留在操纵室。可是在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被捕,又被SWAT包围的状态下,只要Boss不自暴自弃的话,机长应该就不会有事才对。
阿尔想到了逃出时的自己。原本还想说用毯子代替裤子不太好吧。结果最后变成只有围裙。简直是可疑到了极点。而且当时有好多闪光灯。一定不要让自己的样子上报啊……他只能不断这么祈祷。如果可能的话,他想要去拍下自己那个照片的摄影师那里,用记忆操纵让他们忘记。就算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在厕所中郁闷不已的阿尔的耳中,捕捉到了接近这边的脚步声。最初很小的那个不断扩大。也许是在机场进行夜间巡逻的警备员。就在他觉得对方也许会走过去的时候,脚步声却进入了洗手间。
在着急地心想如果被发现怎么办的阿尔的鼻尖,掠过了血的味道。脚步声在阿尔隐藏的单间的前面一下子停住了。
“是晓吗?”
他轻轻呼叫晓的名字。
「我不懂日语哦,阿尔。」
阿尔慌忙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杰夫。
「我去了救护者的休息室后,受到了晓的拜托。他说阿尔应该藏在哪里,所以让我给你穿上衣服,把你带回去。」
是发生了劫机事件的机场,而且是深更半夜。因为关系者以外的人员应该不能进入,所以杰夫也许是进行了记忆操作。
给,他拿出衣服。
「虽然是我的,不过因为体型差不多,所以应该没事吧?」
阿尔立刻穿上了杰夫递给他的衣服。虽然借给了他内裤,牛仔裤和上衣,但是全都是修身类型,所以虽然穿得上,感觉却很紧绷。自己平时穿的衣服大多是休闲的类型。
「对了,包括那个主犯男人在内,犯人全都被捕了。受伤的只有犯人。乘客全部平安。很好哦。」
在阿尔困在厕所里郁闷的期间,事件已经解决了。杰夫将棒球帽递给好不容易变成不会被人在后面戳后背样子的阿尔。
「遮住头发和脸孔。因为从飞机中逃出时的你的表演太惊人了。连我都不由自主紧盯住电视画面不放。大家一定都想要知道你是谁吧。」
「电视画面?」
阿尔有些迷惑。
「劫机的经过被直播了哦。」
阿尔遭遇了好像被雷击般的冲击。虽然因为闪光灯的连闪,他知道被拍了照片,可是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被电视播放。一想到自己那么、那么丢脸的样子被全美国的人都看到了,他就觉得羞耻好像要烧尽他的全身。
「因为你在直播中戴着墨镜,所以无法清晰地分辨脸孔。不过裸体围裙真是崭新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我还以为是舍身忘我的玩笑呢。」
「不是!那个是没有办法。」
「好了好了。」杰夫轻轻安抚拼命否定的阿尔。「我们也该走了哦。」两人离开了厕所。
虽然厕所和走廊都很昏暗,不过自己和杰夫都有夜视的能力,所以可以毫不迟疑地顺利走动。
「我听晓说,所有乘客都要接受医疗检查和在警察那里录口供。」
阿尔在杰夫的身边点点头。
「等两者都结束后,今晚好像要住在航空公司准备的饭店中。据说明天可以优先搭乘前往洛杉矶或是芝加哥的飞机。
可是……杰夫的语言中断了一下。
「说不定晓要在这边住几天院。」
阿尔吃惊地停下脚步。
「住院?为什么?」
面对抓住他胸口的阿尔,杰夫吃惊地举起双手。
「也就是在我到达救护室后不久吧。进行了晓的医疗检查。因为是很严重的贫血,所以被救护车送去医院了。」
在厕所时听到的救护车的声音。那个是为了晓而叫来的救护车吗?阿尔试图冲出去,但被杰夫抓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当然是医院……」
「你去了也没用吧?因为你什么都做不到。」
杰夫的说法很正确。因为过于正确,所以胸口一阵疼痛。
「不是做得到什么做不到什么的问题吧!」
「吸了晓的血,让他贫血到那个程度的人就是你吧?至少也让他休息上一个晚上如何?」
阿尔陷入沉默后,杰夫叹了口气。
「你看吧。所以我不是说过吗?因为你是半吊子,所以会给晓添麻烦的。」
「可是……」
「就算用小孩子的歪理来逃避也没用。……你今天要在我准备的饭店休息哦。」
阿尔和杰夫一起通过后门来到外面。因为正门那里挤满了手持摄像机和相机的媒体报道人员。杰夫从停车场开出车子,进入了离机场不远的汽车旅馆。因为是两个男人住一个房间,所以汽车旅馆的主人错以为他们是同性恋,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不过当杰夫毫不在意他的怀疑而说了「我们是兄弟」后,就露出了微笑。

03


汽车旅馆虽然价格便宜,里面倒是相当干净整齐。阿尔坐在铺着绿色被罩的床上打开了电视……在播放劫机的特集节目。
在电视中,好像是人质家人的老婆婆在电视前流着泪水倾诉「哦哦,上帝啊……请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好像是事件经过的剪辑,在下一个瞬间,就映出了从飞机上下来的男性和老婆婆拥抱的镜头,那之后也有猫从飞机上跳下来的镜头。猫双腿骨折,在被逮捕的同时被送去了医院。一想到自己几个小时之前还位于劫机的现场,阿尔就觉得有些无法置信。逃跑,被击中,交涉,当时堪称眼花缭乱。
「你也去吧。」
杰夫从浴室中出来后,阿尔进入了浴室。虽然没有流汗,可是能够用热水冲掉灰尘感觉上清爽了很多。看着被吸入排水口的水,他思考着住院的晓的事情。
明明平时那么粗鲁,只有在自己受伤的时候会温柔到过剩。阿尔通过镜子看着自己的肩膀。明明应该中枪了,却一点伤口都没有留下。双腿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以自由的活动。是用犯人的血治愈的。自己的身体虽然不自由,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很方便。
阿尔走出浴室后,看到杰夫穿着浴袍坐在床上吸着香烟。电视上在播放乘客从救出用的滑台上落下的场面。看到那一幕的阿尔猛地一惊。因为自己出现在紧急出口。墨镜,围裙,腰上缠着毯子。他自己都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疑。
在自己滑下来的时候,毯子和上衣好像魔法一样的脱落下来。虽然前面勉强算是保住了,不过能隐约看到赤裸的屁股。明明应该是沉重的场面,却只有这个部分好像是故意安排的“笑果”一样的愚蠢。还有最后突如其来的风。画面中的自己,好像能让人听到啊的大叫一般的大大张开嘴巴按住围裙的前面。
杰夫哈哈地大笑。
「这个不管看几次都是精彩到极点呢。」
阿尔环顾周围,可是没有遥控器。所以他干脆凑近电视直接切断电源。
「人家特意在看呢,好过分。」
杰夫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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