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横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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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夫人有意先斩后奏,给齐宇升订门亲,结果,齐宇升当时就一句,您就不怕我在喜宴上把这事给说了?您不怕齐家从此没脸?
齐夫人好悬一口气没上来,气的是说不出话来了。
良大娘差点给自己儿子灌药,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无奈家中有良小多这个叛徒,这事几次都不成,反而让良颢抵抗的更顽固了!
气的良大娘想抽良小多,可这丫头鬼精!直接躲她哥屋里去了,让良大娘是一天办法都没有。
这两家一闹就是五、六天,这期间是当娘的也累,当儿子的心烦,可谁也不让半步。
齐家是没男主人,而良老汉是个憨的,向来不管事,遇上这事了只知道抽旱烟,一点主意都没有,良大娘也没指望他。
闹了这几天后,齐夫人和良大娘,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阴皇,前后脚上阴皇庙上香,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都错开了。
然而,非常的巧的事,她们求的都是一件事,所以说的话也几乎相同。
‘只要能让我儿与那人分开,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她们是说什么也不会接受的,连请神容易送神难的这句话都忘了,只是一心的想让儿子走回“正道”。
龙玉站在金象身后,冷冷的看着她们,侧开了头,看着金象。
当天夜里,她们分别做了一个梦,从梦中她们得到了她们想要的办法,在梦中,她们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走回“正道”。
齐宇升订了婚,良颢和齐宇升分开了,这就是她们要的!
齐夫人醒来后欣喜若狂,仔细的回想了下梦中的场景,而后,开始了绝食。
良大娘也不闹了,而是天天的和儿子说道,两个男人在一起怎么会幸福,对方早晚后变心的,你会后悔的之类。
自齐夫人开始绝食起,出嫁的大小姐也回来了,知道了前因后果,把齐宇升一顿好骂。
“宇升啊,你为了一个男人,你是想逼死娘才甘心么?你小时候娘是最疼你的,你看着娘现在的样子,你心里能好受?你这是不孝啊!”齐芳月也是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没有结果的,不能看着弟弟走歪路!
“姐,我不是喜欢男人!”齐宇升开口辩解,“我只是喜欢良颢,只不过他恰巧是个男人!我是真的喜欢他,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接受?”
“你让我们怎么接受?阴阳调和才是正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可以!”齐芳月自嫁人后,是以夫为天,说出的话与齐夫人是如出一辙!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只是爱一个人,你们就接受不了!”齐宇升真的不明白,他原以为,家人这么的疼他,一定能接受的,怎想反应会这么大!
“你!你看看娘!娘都成什么样了!啊!”齐芳月把他拉到齐夫人的房中,齐夫人到真是实打实的绝食,水都不怎么喝,这几天下来,脱形到不至于,可是气若游丝,一副虚弱。
见自家娘亲这样,他也心虚了,这一刻脑子里回荡的都是从小娘亲对自己的好,家里有过一阵子日子很苦,但娘亲会把好的留给他们,而今娘亲被他逼成了这样!心下不由的有些动摇,真的,值得么?逼这么爱自己的娘?
“宇升……”齐夫人喃喃的叫了一声,“你让为娘怎么下去见你爹,见列祖列宗……”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齐宇升看着娘亲鬓角的白发,看着脸上多的皱纹,再听着她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事,心下动摇的更回厉害了。
“宇升,娘若是走了,就不碍你的眼了,娘,不活了……!娘这就去见你爹……”齐夫人躺在床上,大哭起来,“老爷,为妻的对不起你!”
齐宇升是真没见过他娘这样,以为自家娘亲真要寻短,急跪到床边,“娘,您,您别乱说!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光长命百岁有什么用!我要大孙子!”齐夫人瞪他一眼,捶着胸哭嚎,“我的大孙子哟!我不活了!咳咳咳咳!”哭的急了,直咳嗽,脸色又差了几分,这让齐宇升的心都提了起来。
“娘,您当心身体!”他毕竟和良颢不一样,他从小就是个孝顺的孩子,娘亲说什么听什么,头一回把娘亲给气成这样,顿时也乱了阵脚。
“我大孙子都没了!我还要这身体做什么!让我去见你爹吧!”齐夫人说着就要下床,往墙上撞。
哪能让她撞啊!齐芳月齐宇宗一起拦着,齐夫人挣扎着,齐宇升傻在那了,不知如何是好。
齐芳月见状忙吼他,“宇升你还愣着干什么!真看娘撞死在你面前不成!”
齐宇升被她这么一吼,猛的惊醒,噗通!跪在了齐夫人的面前,双手抱住她的双腿,“娘,我应,您说什么我都应!您别想不开!”然而他心里在盘算着找个机会把订婚的事给搅黄了,和阿颢从长计议。
齐夫人一听他应了,心下一松,身子一软,睡了过去。
这又是把齐家姐仨吓的够呛!
等齐夫人醒了,这饭也好好吃了,也让人上秋家说亲了,订的就是秋芊芊那丫头,又叫人看着齐宇升,生怕他跑出去,生出什么妖娥子!
下人盯的太紧,齐宇升是几番都没跑出去,想捎个口信经良颢都不成,想着等订亲那天,良颢一定会回,到时候说清楚也不迟,却不知他订亲的事,已经在横雨传的沸沸扬扬。
这话自然不意外的传到了良颢的耳朵里,就算别人不说,良大娘也会说给儿子听。
“儿呀,你看娘说什么来着?这姓齐的小子心里压根儿没有你!这不就要订亲了!我可听说了,是秋家的丫头,那丫头长的可好看了!你又何苦委屈了自己?娘也给你说一门,你们就此断了吧!”良大娘一边挑一边劝着。
“我要去趟齐家。”良颢平静的说。
良大娘也没拦着,由着他去了。
良颢来到齐家时果然见到张灯结彩,心下一紧,而后和门房说要见齐宇升,被告知同未来少夫人采买用品去了,他要走时,却被齐夫人叫住了。
“良公子,我儿是个孝顺的孩子,忠孝难两全,你别怪他。”这话听起来很柔和,但其中的意思就是,在良颢与齐家人之间,齐宇升永远会选齐家人,因为他是孝子。
良颢只是行了个礼,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齐夫人看着他凄凉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孩子是个好的,可为了她的儿子,她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良颢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不知道要去哪,能去哪,也许这并不是齐宇升的本意,也许,对方心里还是有他的。
然而,当他看到齐宇升和一名大家闺秀走在一起,说不上有说有笑,但就是这么走着,就让他想到了一个词,郎才女貌。
好似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让他突然觉得他们就应该是这样的,他站在街角,齐宇升并没看到他,身边是秋家小姐,身后是家丁丫环,他还在想着怎么去找良颢,却没发现,街角那离去的人。
如此的失魂落魄……
良颢回到家中时,天色已晚,神色疲倦,脸色发白,要是往常良大娘一定会追问出什么事了,而今日,她是知道儿子为何如此,虽说也心疼,她却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儿子经历此事,就能看清齐宇升,也能想透,断定了这份念想,将来娶门妻生几个孩子,也就会把这些年少无知的荒唐事忘记,所以她没有上前,只是看着儿子回屋关上了门,连晚饭都没出来吃,有点担心,叫女儿给送过一碗热汤面进去。
良小多出来时,眉头紧琐,还摸着自己的头发,不停的回头看哥哥的房间,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后良大娘叫她收拾厨房,这种感觉就被暂时的放下了,忙碌起来,也就忘记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她的不安应验了。
天已经大亮了,良老汉良大娘都起了身,地里都转了一转,而良颢的屋门一直没有打开,良小多将早饭已经热了两遍,在热下去就不能吃了,她更好奇她哥怎么这么晚了还没起?平日这个时候已经读过一篇书了。
她敲门叫人,“哥。”门没插上一推就开了。
入眼的是一双青面短靴,这短靴她认得,是她一针一丝给她哥做的!这双短靴晃在半空中,她目光往上一移,凄惨大叫一声。“哥——!”扑了过去。
良大妨刚进院儿就听到女儿的叫声,快步来到儿子屋门前,一见里的情景,顿时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屋里。
房梁上吊着一条绳子,良颢的脖子就套在绳子圈里,脚悬在半空中,床上有踩踏的痕迹,似乎是怕踢倒椅子惊醒他们,才踩了床,此时身体已经僵了。
这回两个人真的分开了,分的不能再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拾)
这几日齐宇升心神不安,总觉得是出了什么事,可他又出不了门,上次唯一一次出门,还是被家丁跟着,根本没机会去见良颢,眼见的订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他的心里反而更乱了,每回要出去,就被他娘一脸悲悯的看着,顿时就心虚了,只好等到订亲那一日。
订亲当天高朋满座,齐宇升的不少同窗好友都来了,唯独不见良颢,齐宇升心下更加不安,打听良颢为何没来,众人都是眼神闪烁,纷纷躲开。
这让他觉得更加不对了,难不成他们的事被人知道了?不能啊!若是知道了,怎么会来参加他的订亲!
订亲宴还没开始,他借机溜出主厅,想找同窗问问,路过花园时就见两名叫不上名字的同窗往这边走,他刚要开口叫,却在听到他们的对话时,僵住了。
“你说这事,真是不好说,这齐宇升今儿个订亲,良颢今儿个头七,平日里他们不是最要好了么,我看齐宇升并不知道这事。”同窗甲摇着头叹气。
“多半是齐家的人没告诉他,怕晦气。”同窗乙同样摇头。
“不过,你说良颢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寻了短?”同窗甲非常的疑惑。
“就是,这都能入太学院了,怎么就突然寻了短?被哪家的姑娘给甩了?那姑娘眼也太高了吧?”同窗乙妒嫉良颢学识好归妒嫉,可这人没了,嘴下还是要积德的!
“我家那有人和良颢家是一个村的。”同窗甲低声说,“听说是,良颢的妹妹一早上发现的,当时人已经凉了。”
“当真可惜了。”同窗乙摇头。
两人入主厅走着,完全没注意僵立的柱子后面的齐宇升,他傻站在那,脑子里回荡着两人话,阿颢,死了?
“少爷,少爷,老夫人找您呢。”家丁跑来叫齐宇升。
他僵硬的回头,“我问你,良颢为什么没来?”
家丁尴尬的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接着问,“阿颢是不是之前来过!”家丁这回侧开头,就这么一个动作,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并不傻,若非家里说了什么,阿颢怎么会死!怎么会死!突然想到他娘一反常态的表现,心中只剩悲凉!
他要见阿颢,想见阿颢,现在就想见!
“少爷!少爷!你去哪啊!订亲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家丁在后面喊着,他却无动于衷的往前走,脑子里只有一个信念,见到阿颢,见到阿颢!
家丁一见不好,忙去通知齐夫人,齐夫人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她的儿子还是知道了,原本她想一直隐瞒下去,让时间来淡忘一切,她也想过,一但儿子知道了良颢死了,必会牵怨于她,所以只能瞒着,却不想,齐宇升还是知道了,还是在这样的日子口!
而此时,齐宇升已经在门口骑上一匹不知谁的马,一路向城外良颢家奔去。
良家与齐家不同,挂满了白幡,良大娘已经哭的晕厥过去了好几次,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她几乎哭瞎了眼,村里的乡亲来帮忙的看着都眼圈泛红,他们也想不明白,良颢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
那天早上,良小多的一声尖叫,让人都知道了良颢寻了短了,却没人说得出是为什么。
灵堂上,良小多跪坐在棺材前,表情麻木,一本一本的烧着她哥最爱的书,眼中不见半点眼泪,让从乡亲看着不知是吓傻了,还是心太硬。
这里是头七之后的第二天下葬,众乡亲帮过忙离开了,只留下这一家三口,良小多烧着书,良大娘抽泣着,良老汉这个沉闷的汉子更加少言寡语,旱烟也不抽了,呆呆的坐在那,眼睛直直的看着棺材,这里躲着的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就这么躺在里面了!
院外突然传出来一声马的嘶鸣,良大娘木讷的看过去,就见齐宇升跌跌撞撞的进院,他身上还穿着吉服,她顿时火气往上升,扑过去劈头盖脸的一顿打!
“你还来做什么!你还来干什么!你害死了我儿子!你害死了我儿子!他那么爱你!他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一边打一边吼,一边眼泪往下落,不知这最后的为什么是问他,还是问自己。
齐宇升从看到院中的白幡时,整个人都懵了,被良大娘打着也没感觉,站在屋门口久久不敢进去。
“娘!你够了!”良小多一把拉开良大娘,她人小,此时不知哪来的力气,把她娘差点拉个跟头,“齐大哥你来就给我哥上柱香吧。”她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你和我哥的事,我不好说什么,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知道我哥性子倔,非黑即白,自己认定的事,就一条道走到黑。”她想到她哥那天说过的一句话,“忠孝难两全,他是宁可不孝也要忠于自己的感情,想必他还是爱你的。”
她记得那夜,她哥摸着她的头发说,小多,这世上太多不顺心的事,忠孝难两全,哥要忠于本心,你替哥孝顺爹娘好不好?
如果她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会应下那声好。
“你还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良大娘又要扑上来,“是他害死了你哥!”
良小多用力的推开她娘,一直没有表情的面,因这一句而动容,哭喊了出来,“到底是谁害死了我哥!你要不逼着哥!不和哥说那些话!哥会不开!会钻牛角尖!哥他性子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到底是犯了什么天大的事,让你这样逼他!明明最疼哥的人是你!你却这样逼他!他不过是爱上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逼他!为什么!”她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