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道系列之三希望你知道 by 玉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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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的时候我基本上可以确定,如果我每天都坚持打坐,再不借助外力的条件下最快两年就可以恢复功力。天虽然依然暗淡无光,但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中午司无心派人把我喊到宫外一处民宅,说是有人要见我。会不会是冰玉?按道理他被判了流放这两天就该启程离京的,如果这次见不到,再见面恐怕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跟着传话的侍从忐忑不安地迈进院门,看到的却是司无心和先前我得罪过的二皇子的那班手下。
司无心冷笑着说:“我知道你很想见沈冰玉,明日他离京,出了大理寺我会先让他绕道这里跟你告别。不过今天,你要先好好伺候我的这帮弟兄。他们若玩得不开心,恐怕就没有人帮你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先前在宫里我教训过这些人,现在二皇子是要借机让他们找回面子出出气。司无心和那些侍卫客气了几句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嘱咐了一句,叫他们别把我整死了,说是二皇子舍不得。
幸亏司无心说了这句话,要不然我恐怕真的会被他们弄死。
先是叫我脱光衣服伺候他们喝酒,跪在他们打破的玩碟碎片上舔他们用脚碾过的食物,他们酒足饭饱以后,棍棒皮鞭,拳打脚踢就毫不留情地招呼在我的身上。我蜷缩在地上任他们殴打,直到再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不仅是因为我现在没有能力还手,还因为我忽然想到所有的一切全因我而起,如果当初不是我的美貌引起二皇子的邪念,不是我性子烈贸然出手教训这群侍卫让他在宫里丢脸,义父一家又怎会惨遭横祸?悔恨和愧疚像一把刀,深深割在我心上。让他们打好了,身上痛到极至,就不会感觉到心上的痛了吧。我已经接近昏迷的时候,他们将我拖进一间空屋。饱乐思淫欲,这句话果然很有道理。脱了衣服人其实与野兽无异,我的口腔和下体被他们轮番蹂躏,粗暴地践踏,我一次次昏过去,又一次次被他们弄醒,不知道是怎样挨到他们离去。
我再一次被冷水泼醒的时候,恍惚间听到了冰玉的声音。
“哥!”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门口有个小小的身影,虽然视线模糊,但我敢肯定那是冰玉。
“哥!”冰玉又叫了一声,他仿佛要走进屋子,却停在门口转过身去。
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赤裸地趴在地板上,嘴里和下体不断地涌出红白相间的液体。我这样肮脏,又哪还有脸见冰玉?我再也无力睁开眼睛。
冰玉最后还是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对我说了一些话,我昏昏沉沉地听不清,只记得末了他好像说:“哥,我会回来的。你一定要等着我。”
不管为了什么,既然冰玉让我等着他,我就一定要活下去。
四 太子祯
第一次见到沈冰砚是在父皇五十大寿那天。百官来朝,他同他义父兵部尚书沈维一起进宫参拜圣上。沈维曾作过一段时间的太傅,教我兵法策略,为人忠君爱国、刚正不阿,虽然许多大臣都在讲他的坏话,我却很欣赏他。
沈冰砚跟在沈维父子身后,在父皇的龙椅前叩首,态度谦卑恭敬,平身时他抬头的一瞬,深深吸引了我的目光。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少年,没有女子的柔弱妩媚,而是瑶池莲花一般的清艳,就算父皇的三千粉黛,和他一比也顿失神采。他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只浅浅一笑,就足以让人沉醉。
父皇赐了沈家父子三人每人一杯御酒,沈维道:“微臣义子冰砚,天生口不能言,失礼之处请圣上与太子殿下恕罪。微臣代他恭祝圣上万寿无疆。”说完举杯将御酒一饮而尽,恭身谢恩。
父皇摆摆手,沈家父子行完礼下殿而去。
筵席间有人议论:“可惜沈维的义子如此神采,听说还身负上乘武功,若非是个哑巴,定可在朝廷有一番作为,将来封侯拜相光耀门楣也未可知。”
“他亲儿子沈冰玉也不错啊。才十岁就中了秀才,两个儿子一文一武,都这么出色,沈大人真是好福气啊”
他们说的那个沈冰玉,好像还是个小孩子,我基本上没什么印象。是啊,我的目光一直被沈冰砚吸引,见过这么美丽的人儿,其他的事物又怎入得了眼?
在我还没有采取什么行动的时候,就传来了二弟要强留沈冰砚在宫里,反被沈冰砚出手教训了一干侍卫的消息。我想这回沈府和二弟的梁子可是结大了。果不其然,转眼的功夫,沈府上下就因通敌叛国的罪被下到狱中。我提醒父皇,这中可能会有冤情,父皇于是命大理寺彻查此案。后来听说沈维夫妇在狱中畏罪自杀,沈冰砚自愿指任其义父罪行,我有些迷惑了。沈维不可能通敌叛国的。难道是我看错了?沈冰砚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为了荣华富贵甘愿出卖他的义父?
我曾试图力挽狂澜,但是朝堂上众口一词,说沈维通敌叛国罪无可恕,我又拿不出任何可以证明沈维清白的证据,只好作罢。最后秋审结案,我开口为沈家求情,想不到二弟没有阻拦反而极力支持。父皇仁慈,免去沈冰玉死刑,还采纳了二弟的意见留沈冰砚在宫内作侍卫。我忽然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二弟在做手脚,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沈冰砚。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沈冰砚已经成了二弟的人。
第二次见到沈冰砚,是在二弟那里。
二弟的口碑一向不好,我也极讨厌他那种花天酒地不学无术的生活,所以很少到他那里走动。离沈家获罪已经大半年的时间了,人们又投入了新的一场争权夺势的斗争中,淡忘了早先的事情,我想是时候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去到二弟那里。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再见到沈冰砚。
二弟看来心情不错,正在寝宫里饮酒作乐。
美女如云,翩翩起舞却丝毫引不起我的兴趣,因为我看见了沈冰砚。
已经是冬天,他裹了上等的裘皮大衣伏卧在二弟脚边,闭着眼睛乖巧得像只小猫,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种淫糜的气息,虽然风情万种,在我看来却只是泥塘里腐败的残荷。他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我有些失望,本想马上离去,忽然他睁开眼睛看向我。
我发现那双深沉似水的眼眸中,一闪即逝的嘲笑,然后他又闭上眼睛,恢复刚才顺从的模样。
我的嘴角泛起一个弧度,尽量用戏谑的语气对二弟说:“那个美人叫什么名字,怎么从前没有见过?”
二弟已经喝得晕晕乎乎,随口答道:“皇兄,你不记得了?他就是沈维的义子沈冰砚。”
“原来是他,我记起来了,父皇寿宴上见过一次。当时我本打算留他在身边,没想到让二弟抢了先。”
“难道皇兄也好此道?”
“这般尤物谁看了不会动心?”我装作色咪咪的样子走到二弟身旁,把玩起沈冰砚如黑缎一般的长发,“二弟,可否把他借给我玩一阵子?”
“最近是有些腻了,正想换换口味,不如成全了皇兄。他可是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调教好的,皇兄千万不要把他玩坏。”二弟躺在软榻上打了个哈气,“对了,听说父皇最近赐给你一个金发碧眼的胡姬,可否让小弟也见识见识?”
“这个自然,二弟这么大方,我又怎能小气?明天就叫那胡姬过来陪你。”
我如愿以偿地带着沈冰砚离开二弟的寝宫。
空中飘着细雪,沈冰砚紧紧裹着那件裘皮大衣在我的马前走得很吃力,我这才发现他赤着双足。因为我一向最瞧不起他这种贪生怕死出卖义父的人,把他要过来除了有些迷恋他的容貌,更主要的是为了整整他,于是我没有叫人给他穿上鞋袜。
回到东宫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我吩咐沈冰砚在寝宫门口跪着等,然后就去书房处理那些白天未处理完的公文。直到二更天才觉有些困倦,洗漱完毕准备就寝的时候,有个宫女提醒我门外还跪着一个人。我突然来了兴致,披了件衣服推门来到殿外,却看见沈冰砚已经倒在地上昏昏睡去。
我怒从心起,你到是活得挺自在,想睡就睡。于是我上前狠狠地踢了他两脚把他弄醒,揪起他的长发吼道:“今晚你侍寝。”说完又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他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这一手,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恐惧,只是淡然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跟在我身后步入寝殿。
我坐在床上,还没有说什么,沈冰砚却脱去了那件裘皮大衣跪爬到了我的脚边。原来除了那件大衣他竟然未着寸缕,而且全身上下遍布伤痕,新伤压着旧伤,淌着血早已将裘皮大衣的里襟染成了暗红色。怪不得他走路时那样吃力,在寝宫门口跪不到三个时辰就昏倒在地。他好像习以为常,以极谦卑的姿势为我脱去身上的衣物和脚上的鞋袜,当他的手触及到我长裤的丝带时,我才完全清醒过来。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骂道:“下贱!”
他被我打倒在地上,苍白的脸上顿时隆起五道红印,嘴角也渗出血丝,他反而笑了,极妩媚动人的那种笑容,温顺地从地上爬起,继续先前的工作。
我又恨又恼,他怎会变成现在这种不知廉耻的样子,沈大人如果泉下有知,定会心痛不已。我随便扯过一条衣带,将他的双手捆在身后,我知道我的动作十分粗暴,但是我实在不能容忍他的手再碰我的身体,再碰下去我就会丧失理智。他却似乎误会了我的用意,以为我像二弟那样喜欢暴力,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伏在我的腿边,伸出舌头开始挑逗我的脚趾。
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真是一身的贱骨头,这次我应该好好修理他一番,让他清醒一下,知道自己还是个人。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算是个人么?你对得起你义父么?”我动了真怒,拳脚毫不留情地招呼在沈冰砚的身上。我当时没有注意到我提起沈大人的时候,沈冰砚脸上的媚笑忽的消失不见,眼里笼上一层痛苦的哀伤。他蜷缩在地上,任我殴打,不用说招架就连躲闪的力气也没有。我一直打到手脚发软,才算消气,躺回床上昏昏睡去,根本没有理会地板上那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人儿。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来不及吩咐下人收拾,我只随手把那件裘皮大衣丢到沈冰砚身上,匆匆赶去早朝。边疆快马呈报,说契丹国蠢蠢欲动,想要侵犯我大宋领土,主战主和的两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父皇优柔寡断让他们闹了一整天也没个定论。我回到东宫的时候,又已是掌灯时分。我这才记起寝宫的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一般情况下,没我的吩咐,不会有人将他抬走的。我苦笑,沈冰砚这次可是吃够了苦头,还好我临走的时候丢了件衣服在他身上,要不然他那一身的伤,天寒地冻的八成挺不到我回来。
推门进屋,我却发现沈冰砚赤裸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冻得全身发抖,那件裘皮大衣却大半盖在地上。我奇怪地拾起大衣,赫然发现大衣盖着的地上写着几个红字。让我震撼的并非那些字是用鲜血写成,而是字的内容:义父义母遭人陷害冤死狱中,恳请太子明查。
我立刻明白沈冰砚是不惜被世人唾弃为忘恩负义之徒,贪生怕死之辈,答应指认义父通敌叛国的罪名,甘愿放弃尊严为人奴仆,只为换他兄弟二人一线生机。只要他们兄弟能活下来,沈家的冤屈也终有一天会昭雪。原来他是忍辱偷生,我心中忽然对他升起一股深深地敬佩和怜爱之情,悔恨昨晚一时冲动对他带来的伤害。
“快传御医。”我赶紧吩咐道,然后偷偷将地上的字迹抹去,轻轻在沈冰砚的耳边说,“你一定要活下来,我会帮你的。”
五 司无心
宫里宫外的人都敬我三分,不是因为我官大,也不是因为我德高望重,只因为我救驾有功,现在又是几位皇子的武术师傅。太子将来就是皇帝,皇子们也总有一天会变成手握大权的王爷,他们就是下一班朝廷,众臣子的神明。我影响着众臣子的神明,当然他们会敬我三分。可是这并非我骄傲甚至蔑视那帮臣子们的真正原因,我的心理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足以颠覆一个国家,或是让我陷于万劫不复之境的秘密。
我是契丹人。从出生到死亡,无论我身在何方,姓字名谁,我只忠于一个主人,那就是我契丹国无上的君主。心如止水四大高手,在宋国没人知道,就算在契丹除了皇族也绝少有人提起,我就是这四大高手中武功最强的一个。其他三人至今仍留在契丹保护圣上,而我则潜入中原,混进宋国的皇宫伺机帮助我主完成一统中原的计划。
救驾,不过是我精心策划的一出戏,演得很成功,我不图高官,只要了太傅的职位。宋国现在的皇帝优柔寡断,昏庸无能,活着对我契丹更有利,我要做的是控制他的儿子们,让他们更昏庸,更无能,将来就算有机会继承皇位也是荒淫无道的暴君。
大多数皇子天生就符合我的标准,只有太子,机敏稳健,处世老道,可能会成为我契丹的最大威胁。二皇子论聪明才智绝不输于太子,因为非正宫所生又是老二,心知将来当不了皇帝,就在我的诱导下开始花天酒地不学无术起来。我决定利用二皇子打击削弱朝廷的中坚力量,一点点剪除太子的羽翼。
有一次二皇子向我提起他想得到沈维的义子沈冰砚,那少年有倾国倾城的容颜,性子却烈得很,仗着一身上乘武功,不肯屈从他。我记得我当时微微一笑对二皇子道:“除了皇位不是您的,这天下间还有哪一样东西是您得不到的?只要您想,微臣就献上一计,包管沈冰砚心甘情愿地作您的奴仆。”
二皇子依计而行,于是兵部尚书沈维全家获罪,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活下来的沈冰砚还不是乖乖成为二皇子的玩物。连沈维那样忠心耿耿刚正不阿爱国爱民的人也能落下通敌叛国的罪名含恨而终,怎能不让有识之士心寒?宋国的江山正在慢慢坍塌,坐在摇摇欲坠的山顶上的那个愚蠢的皇帝还浑然不觉,真是好笑。
提起沈冰砚,我还真是有点欣赏他。才十五岁,竟有那样一身功夫,在大内九大高手围攻之下,他还可以护着一个完全不懂武功的小孩从容不迫的周旋。若不是我机警,看出他的弱点是沈冰玉,逼得他舍身救护,恐怕没有百招我也不可能将他二人生擒。看着他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