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是只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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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着大口喘气。巫轩看吴衫痛苦的样子,不敢再向里进,又舍不得出来,维持着现在的进度,感受着前半段被包围的快乐。
“妈的……我是不是被你整肛裂了……”吴衫趁着巫轩没动作的时候问了这个问题。他的下面已经疼得没知觉了,不知道有没有流血。
巫轩低头看了一下:“没有,好好的。”看完他自己也放心了,又推进几分。
吴衫看到巫轩看他们连接处,后悔问了那个问题,这样探寻和灼热的目光让吴衫更加不好意思。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往往很奇怪,不怕干,就怕看。
之后的推进干脆利落,一触到底。这次轮到巫轩重重松了口气,抬手擦擦额头的薄汗,笑着说:“这里面太好了,我快要被你夹得化掉了……”
听了这话吴衫羞得无语凝噎,唯一给巫轩反应的只有下面不可控制的猛然一紧。巫轩得意的笑了,之后倍受鼓舞,开始缓缓律动。
吴衫柔韧性非常好,巫轩一边抓着吴衫的腿下面忙着进进出出,一边在心里感叹,真没看出来平时走路那么板正硬朗的师兄,在这种时候居然这么软,平时的凌厉线条一点都不见了,柔得像一团棉絮。再想到他是被自己草干成这样的,心里就一阵亢奋,下面更剧烈的摆动起来。
“不要……轻点……啊!这样……不行……”吴衫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咬紧嘴唇承受着巫轩的猛烈。
“快了……快了……啊!啊!啊!”巫轩已经到了临界。
“出去射,你没带套……”吴衫所剩不多的清明神智提醒他他们是在零距离接触,那盒杜蕾斯一直被冷落在床头柜上。
巫轩控制不好自己,虽然最后咬牙抽了出来,但是还是有两股射||在了里面。他从吴衫身上翻下,粗喘未定,只说了一个字:“爽!”
“师弟,生日快乐……”吴衫后面不舒服,但是没有巫轩那么累,他支起上身,给了巫轩一个温柔极致的吻。
“……谢谢师兄。”一吻结束,巫轩也差不多缓过来了,擦干净自己手里的白液,他的手直接探上了吴衫的前面,“你还没……?”
“没。后面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感觉吧……”何况你光顾自己爽了,根本没找对兴奋点;何况你那么快就泄了,我还来不及感受……
“那我来帮你吧?”
“用你的后面?”
“当然不是!用手。”
“至少要用嘴!”
“……我刚才没伺候舒服你是吧?那好,再来。”
……
吴衫很快就后悔自己得寸进尺了,刚才师弟说用手是一个多好的解决办法啊,现在可好,巫轩受了刺激,非要把吴衫插||射。他没想到巫轩这么快就能开始第二轮。好在第一轮时间短,吴衫后面没怎么被摧残,否则今夜无论如何禁不起第二次折腾的。巫轩这次没那么猴急的发泄自己的欲望,而是耐心的上下左右把每平方厘米蹭了遍,感觉到吴衫在哪一点异样,就照着那点反复顶弄。吴衫被戳的浑身瘫软,又被巫轩压着无处可逃,这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直逼出了他的泪来。
好舒服……好难受……必须找个地方释放出来。吴衫手摸向自己前面,刚弄了两下就被巫轩制止了:“不许动那里,我说了要把你插||射。”律动还在继续,时疏时密,却没有空当。
“不要……我好难受,让我……动那里……师弟……巫轩……轩……”吴衫这已经是在求巫轩了。
巫轩看吴衫直挺挺的前端,再看吴衫皱眉舒眉的销魂神情,终是不忍再折磨他,可也没有轻易放过他:“乖师兄,我想听你叫,你乖乖叫出来,我就放过你……我最喜欢听师兄的声音了。”
吴衫觉得这话耳熟,恍惚想起好像是很久以前对小黑猫说过类似的话,没想到这死猫如此记仇,在这个时候报复……
“啊!”吴衫一个没控制住,在巫轩又一记猛力一顶的时候叫了出来。
“对,真乖!就是这样……再叫啊……”巫轩听到那声果然够劲,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大力戳刺,找准那一点反复扭动研磨。
有一滴生理泪滴滑下,吴衫被操的实在禁不住,终是嗯嗯啊啊地叫出一串销魂:“啊……呜……帮我弄前面,轩……”
巫轩放开禁锢吴衫的手,攀上吴衫的挺直,开始□。前后夹击下,吴衫更难禁受,身子鲤鱼打挺般向上拗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随着一声尾音拖得高而长的“啊”,尽数泻在了巫轩的手中。
肠壁在糕潮后一颤一颤地收缩,紧致地挤压令巫轩如失重般飘然,他要紧牙关,加快律动频率,几十下高速猛烈的抽差后,到底全部射在了吴衫的身体深处。
吴衫刚高chao过,本已神智涣散任巫轩操||弄,被灼烫的液体抽打才回过点清明,但是也无力抗议。巫轩满足的不得了,射完了还不肯出来,俯□子又和吴衫来了个长长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这么大本事了,写这点消耗我多少体力啊!估计之后好几天我都不举了啊
☆、第44章 惊变(上)
两人是被尽忠职守的手机闹钟吵醒的。吴衫腰杆酸软的不像话,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让人坐卧不宁。于是今天的集体活动他只好缺席。他请假的理由是昨晚洗澡滑倒了,扭了脚腕,今天不能远行。中国的带队老师和日方接待人员听说之后都要送他去医院,他连忙说不麻烦大家,他在日本有亲戚,让亲戚照顾他就好。同行的老师同学看到他也没什么大事,又会有亲戚来照顾,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等大家都走了之后,巫轩从柜子里跳出来,摇身一变,又从温良无害的黑猫变成了全身光溜溜的流氓,往床上一扑,压住吴衫又是一通狂吻。折腾够了之后,巫轩叫了点易消化的食物让吴衫吃,两人又唧唧歪歪了一上午。午饭午觉过后,吴衫说他身体没事了,闲着没意思,要巫轩陪他出去走走。两人就近去了新宿中央公园,在公园慢慢溜达,随便扯着天南海北的事,吴衫时常被巫轩气的想打人,也时常被巫轩逗得笑弯腰。巫轩看着初夏的阳光从吴衫密密的睫毛上洒下,在眼底留下跳跃的阴影,是那样动人。他情不自禁凑过去吻了吴衫睫毛颤颤的眼睛。吴衫想躲,但是只停了一下,想到这里是日本,又没人认识自己,何必小心翼翼?巫轩眼中的温柔和珍惜让他的内心也一片柔软,于是没有躲开,停在原地,接受了巫轩这个虔诚的吻。
“师兄,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巫轩离开吴衫的眼睛后问道。
吴衫满心的安宁幸福化成一个暖暖的微笑:“能,我们一定可以一直这样。”
走了一会儿,巫轩说:“我又想吃冰激凌了。”
吴衫向四周看看,说:“去那边找找吧,这附近好像没有。”
两人一路边走边找,突然,巫轩抓住了吴衫的胳膊不然他再往前走:“师兄!附近有种熟悉的味道……”
吴衫看巫轩很紧张的表情,顿时想到了某个危险人物:“什么味道?御奴?”
巫轩摇摇头,拉着吴衫往一处丛生的灌木丛里钻。吴衫看巫轩严肃的样子,隐约能感觉到事态危急,也不多问,也不管灌木的枝杈剐着他们的衣服,跟随巫轩一路往里走。巫轩时不时停下嗅嗅,在他第三次停下的地方,吴衫也看到了,树枝上有一小块血迹。
“你认为是谁的血?”
“像是今井崇子,但是这周围植物的味道太大,遮盖了不少气味。她的味道很淡,微不可闻。”
“她遇到危险了?”两人小声急迫的交谈着,脚下步伐更不放慢。
“有可能……在那!”巫轩一个腾身越过一丛火棘树,吴衫跟上去,看到乱草丛里躺着那只漂亮的三花猫。崇子一动不动躺在一片薄荷丛上,身上有伤,好在流血不多,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巫轩走过去抱起崇子:“还有气儿……我们带她回宾馆。”
吴衫点头同意。
两人想办法把崇子带回了宾馆的房间,巫轩对吴衫说:“我试着给她治伤,你帮我弄点牛奶来。”
吴衫出去之后,巫轩立刻变回了黑猫形态,又轻又快地舔崇子身上的几处伤口。吴衫回来的时候,崇子的伤口已经闭合,看起来没有那么触目惊心了。巫轩这次变的猫估计才是他正常年龄的样子,很大一只黑猫,像一只小小的黑豹,皮毛乌黑,在每一块起伏的肌理上又有耀眼如鉴的反光。健壮的四肢和优美的肌肉充满张力,静时岿然,动时跃然。吴衫从没见过巫轩猫的状态下如此野性的美,一时愣在当下看呆了。
巫轩注意到了吴衫如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至宝样的目光,他变回人形,心里着急崇子的情况,没理会吴衫的闪烁变换的神情,也顾不上穿衣服,对吴衫说:“师兄,你帮我喂她喝些牛奶,我要联系一下曹婆婆。”
巫轩突然变回让人血脉喷张的裸男着实让吴衫受冲击不小,吴衫赶紧拿起勺子喂还在昏迷中的崇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好他有过照顾病猫的经验,这次喂崇子喝奶熟门熟路。
“联系不上……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干嘛去了,总也不在家!”这种时候联系不到曹华熙让巫轩心里十分烦躁。他一遍遍拨弄着曹华熙给他的特殊通讯器,就是没有曹华熙的回应。
“师弟!她醒了!”
巫轩凑到床边,问崇子:“什么?你想告诉我什么?别急,慢慢说。”
崇子的声音很小,她的身体还很虚弱。
“她说什么?”吴衫在旁边忍不住问道。
巫轩离开崇子嘴边,脸色有点发白:“她说,她在秋叶原,看见了陈前鸥。”
一阵沉默。
“意思是,陈前鸥越狱出来了?总不能是被无罪释放了吧?”吴衫明明记得来日本前曹华熙还说东京现在最安全,陈前鸥千真万确关在雅典国际巫师监狱……
巫轩似乎明白吴衫在疑惑什么,于是说:“但是曹婆婆也说过,国内发生的一些事情很像陈前鸥亲自指挥布置的事件。”
又是沉默。最后今井崇子叫了一声,巫轩又过去听她说话,还问了几个问题。
“崇子说,他们族中亲陈前鸥派最近突然又开始有异动。她看到陈前鸥之后想回家报信,但是陈前鸥也看到了她,她立刻就被人追杀。她好不容易才逃进公园,靠植物的浓郁味道遮盖自己的气味摆脱了追捕。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恐怕用不了多久敌人就能找到她。崇子还说,袭击她的应该也是个猫人,那人带着黑墨镜,还有好几只狗。”
“狗么?那不是御奴喜欢的方式?”
“我猜是他。不过崇子还说,有一次很凶险,御奴的狗已经把她包围了,但是出来了一个女巫对付了几条狗,还和御奴争执起来阻止御奴杀她,她才得以脱身。猜不出来这个女巫是什么人,站在什么立场。”
给吴衫解释完了他和崇子的对话,巫轩又问崇子:“你家里,反对陈前鸥的那些人,还靠得住吗?你现在回家安全吗?”
崇子回答:“靠得住,我母亲这边的人都是坚定反陈的。我只要到了家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好,我把你送回去。”
“但是路上怎么办?我想他们一定在我家附近布置了人手,我一出现就会被抓,还会连累你们。”
“这个你放心,我有办法。”吴衫在听了巫轩的翻译之后,胸有成竹地说。
他的办法和绑架巫轩那次差不多,让崇子钻进行李箱,他在行李箱外面喷大量香水,巫轩易容,他化妆,也喷大量香水,如此御奴的人无论从外貌还是气味上都没法辨认出他们。
方法很成功。崇子被成功送回了三花家族大本营。崇子的母亲,也就是三花族长,热情接待了吴衫和巫轩,并留他们吃晚饭。吴衫本不想留下,他在这个猫窝里十分不适应,因为这家和人类接触不多的猫,远不像巫轩家那么“正常”。这家三花即使变成人也只穿很少的衣服。据巫轩说,他们现在穿着轻薄宽松的纱衣,还是因为有吴衫这个人类造访而特意穿的,他上次来的时候这些猫人都是裸的,变回猫也方便。
三花族长和今井崇子盛情挽留,加上巫轩也说有事要详细问三花家,吴衫也就乖乖跟着留下了。还好晚饭和人类的伙食差不多,否则上一桌耗子什么的吴衫就疯了。巫轩解释说这是因为猫咪最会享受,什么好跟着学什么。穿衣服不舒服就不穿,再漂亮也不跟着人类学这个。饭好吃就吃人类的饭,多复杂也要做出来吃。席间三花家族尽量用了汉语和巫轩对话,方便吴衫理解他们的谈话内容。
大家都吃得很少,说话很多,开始的时候在说吴衫和巫轩两人的亲密关系,后来话题越来越严肃,从陈前鸥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到御奴和陈前鸥之间的联系。巫轩问三花族长:“您能不能告诉我,御奴出生时是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他是怎么和陈前鸥搅合到一起去的?”
今井崇子也说:“妈,你就说说吧,我也想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年为什么就不能接纳御奴和他母亲?”
三花族长慢慢喝下一杯酒,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那是26年前的事了。那时蝴蝶结去中国游玩,蝴蝶结就是御奴的母亲,我的堂妹。从中国回来的时候就怀孕了,她说孩子的父亲是中国境内一个国王的次子。那个人不能继承王位,还被哥哥排挤,情况很糟,她不喜欢那个人,所以离开了他。蝴蝶结不肯说在中国发生了什么,只说她是被那王子强迫的。蝴蝶结回家族来是想请巫师帮忙把孩子除掉。巫师的很多魔法对猫是没有作用的,堕胎这件事也是,只能用人类的方法。这时候陈前鸥出现了,那时我们还没和他决裂。我们听说了这个人一些不好的传闻,但是因为没有触及家族的利益,也就没有撕破脸。不知他和蝴蝶结说了什么,可能是人类的堕胎手术对猫太危险,总之蝴蝶结最后同意留下孩子。可谁知,这个孩子很有几分古怪,他在母亲肚子里像海绵吸水一样吸干了他母亲的精力,无论蝴蝶结如何进补,都没有半点作用,依然骨瘦如柴。孩子终于出生后,更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