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福音书上的杯具-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们却也都在嫉妒切尔巴斯;恨他窃取了女人们的芳心。
冗长的宴会令人厌烦;切尔巴斯缩在角落;倚着墙。他的女伴正跟哥哥交流着什么;显然是那位先生不愿意自己的妹妹同王子交往;正严肃地教训着。他目光不时扫过切尔巴斯;每次都气呼呼地摇摇头。
天空开始下起雨;不大也不小;乌云遮住了月亮。切尔巴斯步出门去;雨点落在他身上;令他有些瑟缩。他有些后悔出来了;寒意一点一点侵蚀他的身体。
不过现在进去;大约也是一副落魄的模样。他正发着抖;听见后面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贝恩里小姐亦步亦趋地向他走过去;她满脸决绝的神色:'我不想再隐瞒了;我喜欢您!'
切尔巴斯没料到一向羞涩的小姐竟然坦白了心意;他瞬间有些惊诧;终究归于淡漠。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您。我想知道……您是怎么看我的?'姑娘掉下泪来;悲切地问。
'你很好;很温柔;我喜欢温柔的女孩子。可是;我不是个能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姑娘猛地扬头;她轻轻说:'您真是……温柔又狠心。起码;骗骗我。'如果你说喜欢;不管是骗我还是真心;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提出私奔的。您会不得不答应?不;那时候我会更丢脸吧。
'您能装做喜欢我吗?就在这一刻。我、我要嫁给别人了……'
王子俯□;将唇加诸女孩子唇上。天气微微有些寒冷;少女颤抖着无法呼吸;她颤颤地舔舐了王子的上唇;主动离开。'您有过未婚妻……是么。'
'是;不过;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姑娘诧异地抬起头来;决绝的脸上孕出一抹红。'谢谢您。我觉得很幸福;真的真的;超幸福的。'
'你以后会更幸福;没有我。'
'您不会知道的;少女的初恋最令人难忘……了……'切尔巴斯将大衣披在少女瑟瑟的肩头;听见她的声音更加颤抖。
少女攥住
大衣的前襟;抬眼看着切尔巴斯;哭泣道:'您对我越温柔我越是留恋不想离开;我;本来想笑着离开您的……'少女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决绝地转身跑开。
死于联姻的爱情以及美妙的少女;他无法拯救;也没有想过拯救。于是;他有些孤寂地站立在雨中在天地间。温暖的怀抱突如其来;他的骑士沙哑着嗓子问你寂寞吗?
骑士扣住王子的腰;强力地扳过王子的下巴来;说:'失恋的人应该怎么办?'
'我可没有。'王子觉得不太妙;处于被压迫一方的感觉有些毛骨悚然。骑士玫瑰色的眼眸没有一丝光泽;如同血色的漩涡;他无法移开目光;脸被强制地固定着。
'是我。'骑士的嗓子更加哑了;'我需要安慰;我的主人。'
现在这情况是你是主人吧。
'我们都很寂寞;您的身体在发抖呢;因为这冷天?'
不;是因为你。王子的唇被堵住;骑士粗暴地掠过里面的方寸;一点氧气都不给他留。王子也同样有些兴奋;他扣住骑士的脊椎;巧妙地压下去;俯身夺取那些失去的土地。
他们彼此都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撞进淫靡奢侈的宴会特有的华丽房间。
'您因醉酒留宿王宫;骑士彻夜照料。'
'是个好理由。'
骑士有些粗鲁地扯开王子的衬衣;几粒扣子崩落到地上;王子同样毫不客气地扯落身上的人繁复的骑士装。两人似乎在比谁动作比较快;不过;即便是王子比较快;他还少穿了一件。
骑士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侵略性攻击身下的王子的唇。他顺便照顾了一下已经站立起来的小东西;王子倒抽一口气。骑士单手解开王子的腰带;拨开裤扣;剥掉内裤。
那个地方立着一个可爱的小东西;毛发也是漂亮的金色。骑士一面吻着王子;一面一上一下地撸着:'你技巧超好欸;给那小女孩的是第一次?'
王子喘着气:'理论付诸实践的感觉很好。'
'那我就是第二次了?'骑士重重一掐;白色的汁液溢出来进而喷射出来。王子疼得蜷起身体;脸色惨白;汗水淋漓下来;他推开骑士;用手压住胸口;将身体蜷成半圆;心脏狂跳;咚咚得震得他耳膜生疼。
骑士立马用嘴封住王子的唇;捏住他的鼻子;渡气:'深呼吸;嗯;再深呼吸……'
起伏剧烈的胸膛终于平静下来;王子脱力地躺在床上。汗仍然狂飙;金发贴在额前;他的脸色苍白;脸颊上有青色血管的纹络。
王子虚弱地坐起来;摸索着刚才脱掉的衣服
;'没心情做了;好歹体谅一下你的主人。'
骑士体贴地扯过王子来;说:'那我就单方面服务好了。'他啃咬他的前胸;王子顺势躺在床上;他有些累了。不过王子还是抚摸上骑士大型号的玩意;男人向来以这玩意的尺码为自豪;诸蜃涨起来那玩意令王子有些咋舌。
诸蜃从王子的胸前舔舐到腰腹;王子有些不知所措地感知着身上奇妙的感觉。
'你果然是第一次;有够纯情的王子。'
王子有些迷惑地看着骑士;'什么意思?'
诸蜃的手指猛然刺进他的gangmen;王子一阵痉挛;他曲起双腿;难受地问你要干什么。
诸蜃一笑。
☆、'多谢夸奖。'
诸蜃把脑袋从枕头里撑起来;太阳正好很美好滴挂在头顶上。他环顾房间;没有切尔巴斯;这是他第一次起的比他早。
通过昨夜的经历;诸蜃觉得失恋的感觉令人怀念;多失恋几次就好了。
国庆日后的朝堂少了一个人;诸蜃;多了一个人;切尔巴斯。
可以说;这个年代的人类都很纯洁;切尔巴斯扶着腰一瘸一拐脸色难看等一切行动只能让人投以关切的眼神以及一句您怎么了的问候;当该人沙哑着嗓子说没事的时候;他们则更加关切地说还是请您注意身体。
除了少数几个眼神邪恶的少女在窃窃私语;我们大可以认定她们是货真价实的穿越者;因为她们在掐腰哦呵呵。
诸蜃回到切尔巴斯府上;才知道那家伙一直彻夜未归;究其原因似乎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勤劳地不用别人督促去早朝了。诸蜃觉得自己见了切尔巴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昨天感觉怎么样今天感觉怎么样。于是他恢复冷脸;上班去了。
切尔巴斯挺直腰杆;面无表情地从贝莉眼前走过;行动迅速流利。
等关上房门;这家伙就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上了;冷汗簌簌而下;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很粘腻。他召唤来贝莉;'我要洗澡。'
他的脸色超难看;贝莉哦了一声;问需不需要医生。切尔巴斯在桌子下面的手抵住肚子;咬着牙说不需要。
将身体浸在热水里;切尔巴斯险些晕过去。他扯出早晨塞进自己□的绷带;染红一大片;血从里面出来染红了水。
切尔巴斯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如果受了伤会怎么样;而且伤还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他判断是肠壁粘膜破裂;里面白浊浊的东西染成黏黏的红色流出来。
女仆敲敲门;说我进来了。
'出去!'切尔巴斯的声音从未如此惊怒。
贝莉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切尔巴斯立刻将帘子拉上;死死攥住;怒道:'给我出去!'
'……是是。'贝莉立刻遵命离开。
切尔巴斯从血水里离开;浓稠的血液顺着大腿滑下;他自嘲自己就像个女人一样。
再次忍受异物侵入身体的不适与疼痛;切尔巴斯将大团纱布塞入身体里。肚子又是一阵绞痛;他估计因为刚才的摩擦肠膜破损更严重了;而且那些黏浊的东西向更深处流动了。
切尔巴斯立刻感到一阵恶心;他干呕起来。这再次惊动了贝莉;这次她干脆地直闯了。
浴室里水已经排干净了;切尔巴斯穿着浴衣扶着白瓷的浴池壁干呕。贝莉把他扶上床;问
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看见了丢弃在一旁的血团。
'没什么;昨天淋了雨;有些感冒而已。你出去吧。'切尔巴斯尽量温柔地说。
'那我给你熬药驱寒。对了;您难得上早朝呢;还没吃东西吧。'
'嗯。'
贝莉转身离开;自言自语:'吃什么好呢?奶油蘑菇汤?不好;太油了;提子奶蛋糕?……'
现在;切尔巴斯光是听那些东西就觉得头皮发麻很恶心。小地狱犬已经长到同切尔巴斯的脚掌一样的大小了;浅浅的毛也有寸长了;跟毛刷子一样。他动动鼻子;拱着被子。
大量的血;相比牛奶;小地狱犬更喜欢牛血;这着实吓了贝莉一跳;她还没见过喜欢喝血的小老鼠呢。现在有血的味道;熟悉的血味。
切尔巴斯拍拍拱着被子的小家伙;轻声道:'别闹。'说着从枕头上滑下去;蜷起身体来;痛苦地痉挛。他抱着双膝;丝毫不能减少疼痛;他实在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
小地狱犬顺服地趴下;小爪子移动凑到切尔巴斯脸前;毛茸茸的小嘴凑上碧眸;舔舐。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尽管身体还在疼痛。
女仆推着餐车进来;看着她的主人蜷着身体;她身后跟着归来的骑士。
'您好些了吗?起来喝药吧;我做了枣丝蛋糕哦;超好吃的;抹上超多奶油。'
一阵恶心的反胃。切尔巴斯闷闷地嗯了一声;将身体尽量绷直;冷汗又顺着鬓发滴到枕头上。他尽量轻盈地坐起来;嘴唇紧抿;脸色发白。
诸蜃扯开女仆与餐车;将手放在切尔巴斯的额前;皱了皱眉头。他掀开被子;对贝莉说:'准备热水。'
触手的地方一片粘腻;诸蜃抱起切尔巴斯;发现他身下一片腥红。女仆后退一步尖叫开来;很快捂住嘴唇;'我、我去拿药箱……不对;请医生……'
切尔巴斯被抱起来;觉得一阵晕眩;于是他攥着不知是谁的前襟;靠在不知是谁的肩膀上。
他在红色的海洋里沉浮;尸体横陈在岸上。他从海洋飘到天空;如同一只孤恨的种子。人类举起刀斧相向砍去;鲜血染红天空;染红了他的双眸。他孤独地看着他们;身边经过所有熟悉的人。
他在深夜醒来;小家伙立刻察觉了;殷勤地跳到他胸前;又重了。他提着他的毛皮;坐起来;在暗夜里静静地呼吸。
他把小家伙放到棉被上;手指挑弄他的下颌。
于是;静谧中有了小地狱犬咕嘟咕嘟的声音;黑暗里那双幽幽然的红眸就显得格外恕�
'你在啊。'
》 '没有怨恨的话吗?现在外面很多流言。'
'我不在乎。'
诸蜃高高在上地俯视切尔巴斯;'您习惯顺服;不是吗?那时候你明明可以拒绝;您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吧。'
'诸蜃卿;我不在乎。'
'您真是不自爱得可怕。'
'多谢夸奖。'
'喝水么?'
'多谢。'
'吃东西么?'
'如果有。'
'那么;再来一次;如何?'
切尔巴斯僵在那里;蜷起手指;小地狱犬不满意他停下动作;咕嘟一声;用小爪子拨着他的袖子。宽肩的衣服宽松地罩在他身上;身体在里面颤抖。他能够忍受疼痛;却食髓知味地不想忍受第二次。'如果您想的话。'
'您还真是没有异议。'少年转头离开;'我去找吃的。'
在药炉旁不断点头的女仆被拍醒;她没有好脸色地问:'干嘛。在这里守夜太寂寞?出门右转;走个十几里有个消遣寂寞的好地方。都比这里的那位漂亮。'
'他饿了。'
'欸?'女仆惊喜问:'醒了?要吃什么?'
'他说有什么吃什么。'
女仆的神色黯淡下来;'那代表他什么也不想吃。'
'他就是这样么?不会拒绝任何人;也不拒绝痛苦?'
贝莉瞥了他一眼;说:'是;他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不像个人。无欲无求;比修道士还糟糕。'
'人;究竟为什么而活着?'诸蜃皱着眉;迷茫地看着贝莉。
'你又为什么而活?'
'过去。'
贝莉再次瞥了他一眼;说:'那你跟殿下还真像;都为过去活着。'
'过去?'
'他曾经要娶一个女孩子;她却死了。用东方人的话来说;他在干生人活祭的事情。说起来;说不定还要感谢你让他学会□呢。'
'他有过去啊。'
贝莉以一个女人应有的敏感追问:'什么?'
'药糊了。'
'啊……'女仆以高分贝尖叫起来。
'找你那位医生男朋友再要吧;药方子化成灰烬了。'
'不……'再次尖叫;贝莉恶狠狠道:'你就是个灾星!'
'多谢夸奖。'
☆、'你还真滥情。'
切尔巴斯有一只厚重的壳;他缩在里面;偶尔抬眼看看阳光。那只壳便是他的宅子。
他倚在壳里面;悠悠然地喝下午茶。没有漂亮的女孩子陪伴;倒是有个冷漠的骑士坐在他对面。
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彼此只剩下杯具撞上餐具的声音。
切尔巴斯没有明确的爱与恨;谁加诸他身伤害;他都可以容忍并且宽容。诸蜃认为那并不是宽容;根本就是这个人太无情。
他右手伤痕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诸蜃询问那是从何而来。
切尔巴斯淡淡地瞥了一眼;而后轻轻地说:'逞强的时候弄的。'
'是为了女人吗?'
听者沉默;他抚了抚耳畔的发丝;嗯了一声。
'是您所爱的人么?听说是死了。''您知道是谁杀了她吗?''您……不痛恨吗?''或者您以为自己是神?'
'如果是就好了。'
'您是在痛恨自己的无力?'
'或许吧。神不爱人。'
'不;神爱世人。'
切尔巴斯一笑;'骑士先生;您听弥撒入迷了吧。'
'也许。不过;殿下;您的封地里的几个镇子被布莱德家主抢夺了。很快;您将没有一寸土地。'
'然后呢?'
'我真为封地里的百姓深感遗憾。'
骑士站起来;因为他的主人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切尔巴斯也一同站起来;他身上披着大衣;显得形体单薄;衣摆翻飞在空气里。骑士闻到冷冽的空气里有一股玫瑰香。
'骑士;您能拯救所有人吗?'
'神也不能做到。那您就因此无为?'
'我想拯救的人已经死去了。'
'您果然不会成为神。'
'对啊;神是博爱的。'
布莱德家主抢夺第四王子土地的事情很快便传到皇帝耳朵里;他震怒;勒令四子夺回失去的土地:'布莱德是在帝国的脖子架了一柄钢刀;你怎么能够容忍他这般不恭的挑衅!……'
切尔巴斯听着;安静又顺服。
皇帝因此更加震怒;'我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