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是狐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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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丰神俊朗的男人,莫靖辉放下手中棋子,忍不住长长叹息,厉恒矽有自己救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有谁能救她?
听得莫靖辉的叹息,厉恒矽放下棋子:“义父,有心事?”一般而言,莫靖辉的心事,就只有他的女儿。
莫靖辉轻叹,并不回答,只是道:“没什么,只是人老了,感触有时候难免多了”轻笑两声,莫靖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眉眼间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带了几分淡淡的笑意:“听说你最近认识了个孩子,那孩子怎么样?”
被莫靖辉问及私人问题,厉恒矽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淡定从容的道:“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有点小脾气,不过,不打紧”
莫靖辉轻笑:“我看这小脾气刚好就是你喜欢的吧?”
厉恒矽轻笑,默认这话。
莫靖辉感叹:“自从你受封将军一职之后,这丞相府也怪冷清的,那孩子要是个好孩子,找个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吧,可以的话让他在这里多陪陪我”
厉恒矽道:“他性子闹腾,怕到时候义父会受不了他”
“得了得了我还不知道你?”莫靖辉佯怒:“我看你分明是怕我吓坏了人吧?你放心,你义父我,还没那么老顽固,当年你我都敢带回来了,还怕一个有点小脾气的孩子吗?”
厉恒矽摇头失笑,还没答话,院子外就有仆人走来,报道:“相爷,少爷,门外有公子找您”
莫靖辉眯了眯眼:“会不会刚才我们说得那孩子?”
厉恒矽笑:“哪里会那么赶巧”扭头看向仆人:“来人是谁?可有报上家门?”
仆人道:“来人乃是项府的小公子,英王殿下,小人已经将腿请入了大厅”
莫靖辉才刚一愣,厉恒矽便吩咐道:“哦?你直接去把他请过来吧”
仆人微微一愣,看厉恒矽一脸淡定仿佛不觉失礼的样子,这才转身离开。
扭头看向莫靖辉,厉恒矽又笑道:“刚才您还想见人呢,这话。话音刚落,人就来了”
莫靖辉哦了一声,反应过来了:“原来那孩子是英王殿下”
厉恒矽点头:“听闻他自小在科尔沁长大,是最近才被今上招了回来的”
莫靖辉点头,父子两人刚说了不到两句话,项城君在仆人的带领下,就来了花园,远远的看着厉恒矽坐在亭子里的身影,项城君觉得自己闷堵的心好像找到发泄口,当下一个马达冲了上去,揪着厉恒矽的衣服就道:“狐狸!陪我喝酒!”
厉恒矽抬头看他,对于他突然的出现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将人抓到身边道:“喝酒晚些时候,先来陪我义父下盘棋吧?”
“啊???”项城君明显一愣,这才扭头看向厉恒矽跟前的莫靖辉。
莫靖辉却只看着项城君笑呵呵的问了一句:“殿下会下棋吗?恒矽的棋艺太差了,殿下陪老夫下一盘吧”
一听厉恒矽被人说棋艺差,项城君当下就乐了:“原来你也不是万能的嘛”
厉恒矽一脸的谦虚:“还请殿下救救场啊”
“让开让开让开,看本大爷帮你来个大杀四方!”
噗……!莫靖辉一听这话,当下就有些失笑。
厉恒矽却只是一脸的淡定,起身让开。
将桌上的黑白棋子清理干净,莫靖辉扭头对厉恒矽道:“恒矽,你去拿点水果点心过来吧”
扭头看了项城君一眼,厉恒矽转身便走。
棋盘上的棋子清理干净,项城君便看向莫靖辉道:“您是老人,让您先下吧”
莫靖辉点头,也不推托,拿了白子便放入棋盘中央,项城君拿了黑子也为多想便放入棋盘,两人对面而坐,项城君专心盯着棋盘,莫靖辉却是专心的盯着项城君瞧。
“殿下如今已是弱冠之年了吧?”莫靖辉开始盘查家底信息。
项城君看着棋盘,一子下去,回道:“明年的冬天,就要满十六了”
“冬天?”莫靖辉一怔:“那这么算来,殿下生肖是属鸡了”
项城君一愣,一脸的狐疑朝莫靖辉看去:“只是听了我的年岁,就能算出来我是属什么吗?”
莫靖辉点头笑道:“这个自然,十二生肖轮流一转便是十二年,很容易就能算的出来的”
“那能算出我的命格姻缘么?”项城君一脸的求知欲。
莫靖辉好笑:“殿下这是将老夫当成了算命先生吧?”
“别殿下殿下的叫了,听这别扭”项城君皱眉挥挥手道:“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或者跟我爹爹他们一样叫我小象就成,这样舒服一些”以前在科尔沁,项城君不过便是被人称作一声少爷,这会子来了炎朝,升级成了殿下,听着得感觉就像是在叫别人一样,他到现在都还不能习惯。
被人拿来的水果点心放做桌上,项城君才刚扭头一看,就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的突然响起:“小象?这是乳名吗?”
“嗯”抬头看了将东西拿来的厉恒矽一眼,项城君拿了过剥好的橘子给莫靖辉递上,就道:“这是我干爹给我取得,因为我爹爹姓项,当年我跟我大哥又刚好是双生子,干爹图个简单,就这么给叫了”
莫靖辉接过橘子,吃了一口问道:“那你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
“家里除了爹爹跟父亲,还有个弟弟”提到弟弟,项城君的双眼就直发亮光:“说起来,弟弟也有个乳名,我但我总觉得肯定是我干爹不喜欢他才给那么取得”
莫靖辉好奇:“哦?是叫什么?”
“四不象!”贼贼一笑,项城君道:“我大哥叫大象,我叫小象,我爹爹也是有个项,但是弟弟偏偏就叫四不象,我觉得肯定是干爹不喜欢他,想要把他排除出去呢,四不象四不象,怎么听就怎么觉得这小子肯定不是我爹爹生得”
“咳……”莫靖辉被项城君这找抽的话给呛了一口。
项城君一脸狐疑,睁着无辜的双眼特别迷茫的看着莫靖辉:“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呛着了,来喝点水,喝点水就好了”
喝了水,莫靖辉半响才缓过来,叹道:“人老了,就不中用了”顺了顺气,莫靖辉又突然问道:“那殿……额小象啊,那你觉得恒矽这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项城君一脸狐疑。
莫靖辉想了想,又问:“就是恒矽的为人人品,如果作为夫家的话,你觉得如何?”
“那肯定不行了!”项城君拍桌,一脸的振振有词:“厉恒矽这人一脸的狐狸像摆明了就是个招蜂引蝶,不会安分守己的主,谁嫁他谁倒霉,提心吊胆了不说,指不定还得天天以泪洗碗最后大家闺秀都变成了深闺怨妇,结果要么一死一伤,要么双双阵亡”
听了这一串的话,莫靖辉看了养子一眼,心里忍不住一番感慨,怎么自己认为应该骄傲的儿子,到了项城君的口中就这么的……这么的惨不忍睹了呢!
厉恒矽看着自己义父,神色间隐隐透着几分无奈,其实他特别想提醒项城君一句:别当我是透明的。
但项城君这会子偏就是把他当成透明人,抓着莫靖辉就一脸的贼笑:“不过,厉恒矽虽然这么差,但听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莫靖辉抬眼看他:“哪点?”
“好看!”项城君老实的道:“像个花瓶,放家里观赏观赏也不错”
“……”莫靖辉彻底无言了。
厉恒矽干脆伸手抓住项城君后衣领子,将人提了起来:“我就只有这点用处了吗?嗯?”
项城君一脸茫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哈哈,刚才我还跟相爷说你丰神俊朗,英伟不凡,貌若天仙,比那花瓶还好看!”哎哟这狗腿的项城君都开始嫌弃自己了!
“嗯?”厉恒矽危险的眯眯眼。
项城君心里一渗,伸手指着莫靖辉,特别天真无邪的道:“不信你问相爷!”
莫靖辉果断起身离开:“年纪大了坐不住,我先回屋去休息,你们继续”
“相爷!……”项城君一脸悲戚想要求救。
莫靖辉却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天色已晚,小象如若不嫌弃的话,就在我丞相府小住一晚吧”
“等等相爷!”项城君抓狂:“别丢下我啊!我跟你走嗷!”
话没说完,项城君就被厉恒矽揪来压在腿上啪啪啪的抽了屁股!很惨烈!
“你又打我屁股!”项城君呲牙看他。
厉恒矽一脸的阴沉沉:“我这是在教你,莫要人前说人是非,小报告,应该背着说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零零二十八章:小茉莉,大菊花
夜晚凉风徐徐,屋顶上,项城君与厉恒矽坐在一起,月光淡淡的从天际的洒下,笼罩在两人的身上,仿佛是为这二人穿上件华丽的纱衣一般,细腻而又精致。
将脚边的酒坛子拿起,揭了封泥,厉恒矽直接伸手递给了身旁的人:“今日怎得突然想起来要找我喝酒了?”
项城君哼哼道:“想来就来了呗,不行么?”
“怎么敢?”厉恒矽好笑:“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在府中的?”
项城君一愣:“不知道,只是听说你是相爷的义子,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厉恒矽失笑,屈指敲了敲项城君的额头:“呆子”
“不准敲我的头!”项城君佯怒,一巴掌排开厉恒矽的手,两手拿着酒坛张口就喝。
厉恒矽看他这豪迈模样,虽出言提醒,却并不阻止:“仔细着些,这可是酒,喝醉了我不管你的啊”
项城君这一次直接没说话,只睁着双眼可怜兮兮的死盯着厉恒矽看去,厉恒矽一愣,一个巴掌给他面上盖过去:“撒娇也不行!”
项城君当即就炸:“操,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撒娇了?我那是撒娇么?我那份是指控好吧?撒娇那种属性的东西爷我有么!有么!!!”
厉恒矽果断弯腰拿了脚步的另一只酒坛,揭开封泥仰头就喝,项城君活像只捡到钱了似的,浑身一亮,就立马道:“哎,这是酒!你要喝醉了,爷可不管你!”
厉恒矽斜眼撇他,见项城君皱着眉怒视着自己的样子,厉恒矽笑笑。放下酒坛又问:“这么久了,一直都没问你,上次郑鸿棂把你带走之后,你们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各走各的呗”项城君道:“郑鸿棂那性子真让人忒不淡定,话少的好像多说两句就会要他命似的,出来之后,他把我往大马路上随便一丢,人就不见了踪影,连句道别都没有,可上个月突然跑来找我,又特别的理所当然,我心里都想拿鞭子狠狠抽他!可是……”项城君叹息,一脸的沮丧:“我打不过他”
厉恒矽点了下头,又道:“上次你用的那招,是他教给你的吗?”
项城君点头,豪气的干了一口,一擦嘴角就特别霸气的道:“就那小子教我的!嘿嘿,厉害吧”
厉恒矽气死人不偿命得道:“招式厉害,但内力不足啊”
“屁!”项城君炸:“那上次你还被我用那招打得都只能飞身躲开了呢!”
厉恒矽道:“如若你内力强劲,那一招,杀不死我,最少也能让我重伤”
项城君明显一愣:“真的?”
“真的”
看厉恒矽点头,项城君当即握拳:“那好!回头要是遇见了郑鸿棂再让他教教我内功心法!”
厉恒矽一个大手给项城君盖去,胡乱的揉了一把:“你这小子,我好心陪你喝酒合计着你就在想学什么招制服我呢!”
项城君被他揉得胡乱的摔头,那模样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炸了毛的小狗崽子似的:“别揉了!头发都给弄乱了!混蛋!”嗷呜!项城君直接张口,一口给厉恒矽的手爪爪咬了上去。
“松口”厉恒矽微微眯眼。
“呜呜~!!”不松!
“松不松?”
“吼吼吼!”死也不松!一定要坚守阵地!
厉恒矽点头,果断一把将项城君扯进怀里,两指朝着他的胳肢窝挠去,然后一阵噗哈哈哈的笑声,特别没有节制的从屋顶上回荡出来。
屋檐下,莫靖辉披着外衣,听着那从远处传来的笑声,不禁也跟着勾了嘴角,摇头叹息,冷寂了多时的丞相府,在这时候好像突然多了几分温度似的。
屋顶上,项城君被厉恒矽挠得直在听怀里拱来拱去,欢快的笑声一点也没有停下的趋势,直闹得项城君哭不哭笑不笑的开始求饶,厉恒矽这才罢休,将人小心的抱在怀里,高傲看他:“对付顽童,自有对付顽童的手段,以后在乱咬人,我就让你连狠都发不出来”
被厉恒矽闹了一阵,项城君软绵绵的靠他怀里,悲戚指责:“你太卑鄙了居然挠人痒痒!”
“嗯哼”厉恒矽一脸的以此为傲,特别没有出息。
玩闹够了,之前心里郁结不知何时全都一扫而空,躺在厉恒矽怀里,项城君也完全没有想要起身的打算,只是看着厉恒矽在月光下的容颜,收了笑意,突然的问道:“为什么你不是相爷的亲子呢?”
厉恒矽一怔才道:“我是十三岁的那年,被我义父收养的,名字也是当初义父给我取得”
项城君更加疑惑:“那为什么你不跟着相爷姓,反而要姓厉呢?这种姓感觉好少”
厉恒矽轻笑:“厉不是姓,直接便是我的名”
“莫厉恒矽”项城君双眼望天:“茉莉菊花……噗哈哈哈……”找到笑点,项城君这一次又彻底的没了节制,躺在厉恒矽怀里就给笑得前仰后合:“茉莉菊花,茉莉菊花,噗哈哈哈哈哈……小茉莉,大菊花哈哈哈哈……”
厉恒矽隐隐头疼,为什么这么正经的话题,也能被项城君给挖出这样的笑点!
故意阴沉的面色,厉恒矽拧眉看他:“不许笑!”
项城君定眼看他,当真没有再笑,厉恒矽才刚挑眉,项城君当即又噗哈哈哈的笑了出来,窝在厉恒矽的怀里几乎都给笑了没有力气动作,厉恒矽看他这撒欢的样子,也怒不起来,一双带着笑意的眸里,尽是宠溺之色,哪知道,项城君突然奔出来的话,果断让他又有种想要打小屁股的冲动:“那以后我是叫你小茉莉还是大菊花?”
项城君一脸憋笑,问得特别天真无邪,厉恒矽果断将人翻了个身,然后啪啪啪的就给那小屁股上抽了上去,故作佯怒的道:“叫我大将军!”
“不准打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