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是狐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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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要一个人的感情,被伤害,那是作茧自缚。
明知道一个人已经心有所属,却依旧想要他的心,被杀害,是自寻死路。
可是,即便明知是死也依旧坚持到底,只是因为,自己明白,没有谁会比自己更合适那一个人。
感情这东西,当真是毒药,让人疯狂。
像是盛开的罂粟花,分明就那么美好,让人喜爱,却又满是剧毒,一不小心便会中毒而亡。
唯一的解药,只有对方的心。
淋了大雨之后的结果,便是第二日,这两人都一起惹了病症。
午时,哑奴便离开了丞相府,去项府看望项城君,而哑奴前脚刚走,后脚沈枢楼便找了丞相府,原因则是“哑奴”不见了。
大厅里,看着沈枢楼的脸色寒气逼人,一双眸里明显的透着担忧,那到了厉恒矽嘴边的话,又一次被他咽了下去,最后只是叹了一声:“小哑在项府”到底还是瞒下了墨颀烜的事。
沈枢楼神色狐疑:“即在项府为何不差人来报?”可知道,会为担心他!
厉恒矽勾唇笑笑:“小象生病了,正闹着性子,你也知小哑与小象向来交好,可能是因为担心小象,所以一时就忘记了吧”
沈枢楼难得拧眉,却没再说话。
可这是,门外却有人急急来报:“厉将军!小哑公子出事了!”
昨天才被厉恒矽丢进牢房,今日便又被人带出牢房,墨颀烜对此原本满心狐疑,可是当被人领出牢房,看着那等在外面接应自己的人时,墨颀烜这才明白过来。
“林岚!怎么是你!”
林岚一身黑衣蒙面,见得墨颀烜从牢里出来,当即上前便将人抓住:“殿下先跟我离开这里再说”
墨颀烜没再多问,便跟着林岚一起离开。
两人快马奔出城门,才刚入了林子,便跟接应的人碰上了头,抓紧时间墨颀烜寻了下,才知道,自从玉玲珑失踪之后,林岚便跟着返回炎朝,随时准备接应墨颀烜离开,只不过上一次因为厉恒矽的关系,让两人错开了点,所以这一次林岚直接带人闯入牢房救人,可是让墨颀烜意外的是,在这里,他居然看见了个不想看见的人。
“哑奴,你怎么把他带过来的!”
草丛里,哑奴被人捆绑结实,一双眼眸尽是恐惧与不安,可是,当他发现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时,整个人还是明显得被惊骇住了。
林岚只是垂眸看了哑奴一眼:“行动的时候遇上这哑巴,差点被他坏事,所以就直接抓起来了”
墨颀烜拧眉,片刻才道:“放了他吧”
“殿下?”林岚皱眉:“属下觉得,在彻底离开炎朝之前此人都不……”
“我说!”打断林岚的话,墨颀烜冷了声调:“放了他!”
林岚拧眉,眸里的颜色清楚得写了不赞同。
墨颀烜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走到哑奴身边弯腰解开哑奴身的绳子。
哑奴心里狐疑,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墨颀烜却于这时抬头看他道:“炎朝,我以后都不会来了,沈枢楼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
哑奴闻言,神色明显一怔。
墨颀烜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走到林里身边:“我们走吧,别惹麻烦,把哑奴还给他们,他们才会放我们一马”说是这么说,可话音才落,林子的四周便突然传来马蹄的哒哒声响,墨颀烜心头一惊,扭头一看,只瞧见,居然……是厉恒矽跟项城君带人追了过来,其中还有……沈枢楼。
作者有话要说:
☆、第零零四十六章:心悸动,冷箭矢
看着那御马疾奔而来的人影,墨颀烜明显怔住,心底里面,一下子就空白了。哑奴看着远处的来人是谁,心里一喜,就想要朝前跑去,可他才刚一动,随即又被一旁的林岚抓住,冷兵器直接比在了哑奴的颈子上。
看着这边的动静,那边策马而来的三人明显都愣了一瞬,随后见得哑奴眸里掩饰不住的恐惧跟害怕时,一个个的脸色都格外铁青。
“墨颀烜你敢动小哑试试!”项城君当先打马冲锋上前,看着底下那跟哑奴如出一辙的面容,项城君的眸里满是寒霜。
沈枢楼拉住缰绳,原本冰冷的眸,在看着那两人相同的模样时明显闪过了一丝诧异,可当看得被人擒住的哑奴,眉宇随即微拧,眸里寒意透骨。
哑奴望向那分别多月的沈枢楼,心里一时又惊又喜,复杂得有些让他不知如何才好,动动唇,似乎想要说话,却全无半点声音,最后也只是这般目不转睛盯着沈枢楼,直到眼眶泛红,也依旧舍不得移开视线。
而墨颀烜看着对方,心里一时间却搅得难受,还没说话,沈枢楼便开了口:“放了小哑,我可以不杀你们”一句话,仿佛是将墨颀烜打入万劫之地。
林岚冷眼看他:“这么好的筹码,如若轻易放了,只怕我们会死得更快吧”
厉恒矽吁马上前:“墨颀烜念在这次之事乃玉玲珑所为,我们可以不为难你,放了小哑,我保证,你们都能平安回到楼兰”
墨颀烜只是看着沈枢楼,并不作答。
林岚却满是戒备,紧抓着哑奴不放:“哄小孩的话,谁不会说,让你们的人全部后退!!!”
“林岚……”闭了双眼,墨颀烜没再看着沈枢楼,因为他发现,沈枢楼的那双眸,除了对哑奴的关心,不会因为自己与哑奴相似得模样而多看自己:“不要再惹麻烦了,放了哑奴,我相信他们会言而有信的”
“殿下……”林岚对此明显并不放心。
墨颀烜扭头看他,将他逼在哑奴身上的冷兵器取了下来:“楼兰是因为依附炎朝而得以存于至今,炎朝若想灭了楼兰,不过只是一年的光景而已,不要再给楼兰添加麻烦了”
林岚轻叹,松了手,没再看他。
哑奴心有胆惧,看了看墨颀烜,确定当真无事,这才举步朝前跑去。
马背上,沈枢楼看着哑奴朝前跑来,当即便下了马背,朝哑奴走去。哑奴定定看他,脑子一时间似乎还有些混乱,见着沈枢楼眸里透着得担忧,哑奴明显发现到心里突然的悸动是从没有的感觉。
墨颀烜远远看着,感觉这画面像是一把刀,被人狠狠捅在心口一般,想要冲上前拉开两人,却又清楚得知道自己并没有这个权利。
沈枢楼对自己的感情,很明显便是偷来的,如今正主回来,他的眼中依旧还是只有“哑奴”,自然并无旁人,这与模样完全没有关系,只与这个人是不是“哑奴”而有关系。
快步,跑到沈枢楼跟前,眼前着两人只差一步便可碰到对方,哑奴怔怔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心口里有好多话想说,可是说不出的难受只能让他在心里面全都搅成了团,最后,只能管不住自己的惹湿了眼眶。
好没用呢,这种动不动就哭得性子真让人讨厌啊,可是管不住就是管不住,能有什么办法?
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润,再看着眼前的人,哑奴便对他勾了嘴角,露出了笑意,未曾想那破空而来的声响,兀然穿过众人的耳膜,在大家惊愕之下,咻得一声,直接穿透了哑奴的胸膛。
“小哑!!!”沈枢楼脸色大变,兀然伸手一把将抱住。
项城君跟厉恒矽也顾不上其他,全都翻身下马朝着哑奴涌去。
被箭穿透的身体,让哑奴难受得脸色瞬间苍白,靠在沈枢楼的怀里,当即便已经让他站不住脚,只能软软倒下,任沈枢楼两手将自己紧紧抱住。
怎么……会这样……?
“小哑!小哑!”一直以来都冷冷冰冰不见半丝动容的人,这会子脸上明显的显出了几分慌乱。
厉恒矽急忙上前,低头看了一番哑奴的胸口,忙动手封了哑奴身上的穴道,朝沈枢楼道:“赶快带他回营!!!”回城是不可能了,那太远哑奴撑不到那个时候,只有琅琊山的大军,才是哑奴现在唯一的希望。
被厉恒矽这么一点,沈枢楼才猛然回神,一把抱起哑奴就翻身上了马背,看也没看那边的墨颀烜一眼,策马便走……
项城君看着两人的离开,一双眼睛仿佛布满了血丝,恶狠狠的回头,直盯着墨颀烜:“老子要你偿命!!!”怒吼着,项城君直接扑了上去。
墨颀烜也早被那突然的情况惊住,还未反应过来,这箭矢怎么射出去的,项城君就已经冲了上前剑拔弩张,直差点没把墨颀烜活劈了。
林岚想要帮忙,领了人上前纠缠,却都被发狠的项城君一剑杀翻在地,追着墨颀烜的身影,势必要在他身上捅个窟窿。
厉恒矽站在一旁,对于项城君的举动并不阻止,垂眸拧眉的他神色肃然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墨颀烜纵容懂的功夫,可是跟发了狠的项城君对上,也只有败北的份,回身闪避,被项城君一剑刺入胸口,衣襟划开,从里面落出来的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那个……是沈枢楼的玉佩。
被这玉佩掉落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厉恒矽抬头一看,只瞧见项城君手里的剑,对着墨颀烜的胸口,准备着就要再刺下去。
“不要!!!”林岚惊得脸色全变大喊出声。
四周的人全都只是看着项城君的动作,却无一人上前阻拦。
挥出的剑,眼看着就要破了墨颀烜的胸膛,毫米之差,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抬眼看向身边这抓住自己手腕的人,项城君的眼眸底下全是戾气:“你做什么!”
厉恒矽拧眉看他:“小象,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
项城君瞪大双眼,眼眶隐有水雾:“可是他杀了小哑!”
墨颀烜受了伤,捂着胸口,辩解道:“那冷箭不是我放的!”那箭是谁放的他也不知道。
“你闭嘴!”项城君朝他大吼:“不是你还有谁会想要小哑的命!”
墨颀烜被他一吼,顿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场景,动机,都说明墨颀烜是对哑奴最有杀意的一方,谁会相信这冷箭不是自己放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小纠结啊~~~其实我连墨颀烜的结果都设定好了,小哑那神马的……远目
☆、第零零四十六章:小哑奴,冰刀子
幸福。
有多难。
有的人求了一辈子,寻了一辈子,找了一辈子,可是最后,除了伤痕累累,依旧看不见幸福的边角。
幸福。
难求吗?
也许吧。
擦肩而过,一时的错过,便是永久的失去,出去悔恨,再也留不下什么。
那幸福……
到底是有多远?
其实幸福,也可以很近。
不用轰轰烈烈。
只是平平淡淡,一句话,一个微笑,一个动作,都可以让人幸福无比。
而此时,靠在沈枢楼的怀里,被他的臂膀紧紧箍着,这对哑奴而言,就是幸福。
以前,对于自己以后的结局,哑奴曾经幻想了很多,只是没有想到过这种……可以在喜欢人的怀里死去。他一直都以为,自己以后的人生,要么就是孤家寡人的过完这辈子,死得时候或许还会被好心人帮忙收敛一下,没有棺材的话有草席也好,只是别随意的丢进乱葬岗里面。
以前的时候听了太多乱葬岗的鬼故事,那地方死人太多,怨气太重,在里面的人全都厉鬼,比人还凶,将来自己的尸体要是被丢在那里,说不定也会被那些厉鬼欺负不能投胎,那才真的是人间地狱,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或者随便挖个坑埋了也好,那总归也是个窝了,不会变成游魂野鬼了对不对?
可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是哑奴完全没有想过的结果。
睁开眼,看着沈枢楼那冷硬的轮廓,双唇敏得死紧,哑奴也觉得心里闷堵,第一次壮大了胆子,伸手摸上沈枢楼的脸颊。
除了英王殿下,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一直都不敢问,你会不会嫌弃我的身份?
跟你的那个协议,不要了可不可以?
我想一直都陪着你。
就算太奶奶百年归老之后,你也别让我走好不好?
我会很乖,很听话,一点也不会吵闹的。
你教我写的字,我一直都有练习,在西苑的时候也没有偷懒过,可是就是一直都写不好。
有机会的话你再多教教我可不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呢?连个字都写不好。
不要总是板着一张脸好么?我会怕的。
其实……好喜欢你的,你知道吗?
沈……将军……
在心里反反复复嚼了很多次的话,始终无法从口中说出来,怔怔得看着那人,哑奴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好像在被人慢慢抽干了似的,无力的闭上双眼,掌心滑落,却突然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猛然握住。
“小哑醒醒!琅琊山就要到了,你醒醒!!!”
怀里人刚才的那种眸色,熟悉得让沈枢楼心里大惊,总觉得,这样的眸色,才应该小哑所有的眸色。
惊怕,犹如惊弓之鸟,总是那般小心翼翼。
纯净,即便出身不好,可依旧保持着他该有的善良单纯。
羞赧,总是容易腼腆脸红,连被人抓一下手,也会红到耳根子去。
灰败,明明就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却又像是对这世间不报任何期待,静静等待死亡。
让人……心疼至极。
这才应该是小哑,才有的眸色,每一种颜色都清清楚楚毫无藏匿,让人一看就透。
不经意的回想起之前墨颀烜的模样,沈枢楼骸得瞳孔微变,低头紧紧的看着怀里的人,心里禁不住去猜想。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这些日子,怀里的小哑到底……身在何处?
沈枢楼在做什么?
哑奴已经看不清了,只觉得天色忽然就暗得好快,让他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但是他知道,沈枢楼正看着他。
忍着难受,哑奴努力得想要睁大双眼,看清楚沈枢楼的模样,沈枢楼策马狂奔,低头瞧向怀里的人,只见得他的瞳孔已经瞧不见了焦急,心里顿时猛然下沉犹如落入深渊。
“小哑!你一定撑着,我带你回军营,让陈医救你!等你好了,我去跟太奶奶表明你的身份,让你光明正大的留在沈家,以前的协议都不要了,就算太奶奶将来不在了,你也不用离开沈家,我知道你很听话,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等你好了,我跟你再成次亲,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