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你皇后,有意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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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在那撑腰,那自然是不惧他的威胁了,这下子,他是想偷懒都不可能了……
玄月一双泛着晶莹水光的蓝色眼眸满是哀怨的瞅瞅皇帝陛下,默默的发誓:他以后不到迫不得已,再也不要变双腿了!
走路,那纯粹是一件专门来折腾人鱼的事!
“先迈左脚,再迈右脚,对,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错了!不要两只腿同时迈!”
“分叉!分叉!左脚迈出甩右臂,右脚迈出甩左臂。”
“又错了!你的右手和右腿不要同时出来,错开,手和腿要错开!”
“唉唉唉!你的腿啊!不要同时迈啊,要一只一只的来!一只一只的来!”
皇帝陛下脸上说的严肃,大手却是毫不客气的抚上玄月的左腿,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进来,熟悉的温度让昨晚销魂的记忆立刻涌上脑袋,身体控制不住的酥软了起来。
玄月再次为自己的不争气叹口气。
鱼尾时候的下身,一双腿是合并在一起的,只要鱼尾一摆,也意味着双腿是同时摆动的,现在骤然分成两只长腿,行走之间习惯性的就会两腿同时迈出,更别说行还要协调双手的动作,短时间内,他是别想好好的走路了!
皇帝陛下倒是一头浸在教人鱼走路的事儿上不放手,看着人鱼一次又一次的在他面前犯着错,心里那是又好笑又好玩,直感觉自己以前在人鱼面前丢的面子瞬间找了回来,于是啊,这兴致也就越发的高涨起来了。
于是,一个痛苦的学习走路,一个欢乐的教着走路,时间便在两只的折腾中慢慢流逝着,直至不知道犯了第几千次错误,好不容易到达了招待凌啸天用的渊凌殿,已是到了午时三刻。
不到两千米的距离,硬是整整花费了一个时辰才到达了终点,玄月远远的见着那”渊凌殿“三个大字,甚至都有种想把那牌子抱在怀里狂吻一通的冲动!
终于,到了!
皇帝陛下意犹未尽的收回了还在人鱼身上转悠着的双手,不满的撇撇嘴,心里嘀咕:看来下次要把凌啸天再移远一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人鱼生气了
凌啸天伤的很重。
这从他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纱布就可窥见一般。
洁白的纱布像是捆绑绳索一般,在凌啸天赤/裸的身上凌乱的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胸前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和凌啸天那矫健的身姿相比起来,颇有些不伦不类。
可即便是再不满意那充满女气的大蝴蝶结,四肢被牢牢捆绑在床柱上的凌啸天也是丝毫挣脱不得,只能将一双盛满火焰的桃花眼瞪向闲坐在床边的人。
玄霄直接对床上人的怒火视而不见,把玩着手里散发着淡淡光晕的剔透水晶,闲闲一笑,“你这么瞪我也不管用!谁要你昨晚上不乖乖听话,一个劲的胡乱挣扎,这下子可伤的狠了吧!为了避免你乱动扰了伤口的恢复,只有把你绑起来了!”
说着,手指在他唯一露出的脖颈上细细的摩挲着,指下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继而细细的颤抖了起来,却是硬挺着没有躲避,玄霄觉着有趣,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沿着匀称的肌理一路向下滑入了胸前被纱布包裹的光滑肌肤里,手指微一用力按在那处敏感的小点上,不出意外的,本就紧绷的身子瞬间弹跳而起,一声细细的闷哼刚刚出口就被封在了唇齿之间。
玄霄唇角勾起一道有趣的弧度,抬眸间对上那人一双倔强却掩饰不住恐惧屈辱的漆黑双眸,手下的动作不觉一顿,紫色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笑一声,看似随意的收回了流连在他胸前小点上的手指,再开口时,语气已是放柔了不少:“你这身痕迹也不想让别的人看到吧,偏巧我又不是个会包扎的人,只能凑合着给你随意糊弄一下了。”
打一棒子,再给颗糖吃,这一向是人鱼王惯用的j□j策略,本想着这人定会和以往的男宠一样,收敛起一身外放的傲气暂时屈服,可谁知凌啸天的反应却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床上的人先是一怔,继而反应过来什么一般,黑眸瞬间燃起了比之刚刚更为亮堂的怒火,一句怒吼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想要征服我?玄霄,你妄想!”
就算此刻再怎么屈辱,他好歹也是堂堂凌霄国皇帝,这套他常常用来算计底下大臣的手法早已用的滚瓜烂熟,向来都只有他算计征服别人的份,即便是心里知道自己不能反抗眼前之人,可当人鱼王将他常用的手段反用在自己身上,心里那股子憋屈就是怎么也忍不下去!
人鱼王一时怔愣,须弥,浅淡的烟紫色眸光渐渐变成了幽深的暗紫,不屑的冷笑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区区男宠,也配得上‘征服’这两字?让你做我男宠是看得起你,莫要因此便得寸进尺了!”
凌啸天额角青筋瞬间爆起,眼中怒火炽热灼烧,被纱布束缚在床头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刚要开口反驳,人鱼王已是微一甩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别说我小瞧了你,以你们人类这残疾身子,在大海里存活一天都是奢望,哼!只能窝藏在这肮脏的陆地上苟延残喘,连海都下不了的懦弱物种,凌啸天!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征服’两字?”
人鱼王笑容斜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征服,是强者间的专利,你这卑贱的弱者,只要乖乖尽好你男宠的本分就足够了!”
凌啸天双眼睁得大大的,眼里神光闪烁不休,怒火满涨的盯着那人瞪了半响,最后抿了抿唇,不甘的转过了头,闭上了眼睛。
人鱼王似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重了,想要说些什么缓减一下尴尬的气氛,可惜向来习惯了唯我独尊的王者从没说过什么安慰人的话,如今一下子就让他示弱还真有些难以启齿,唇瓣上上下下开合了半天就是发不出一个声音,最后懊恼的皱了皱眉,略显焦躁的踱了几步坐在中央的茶桌前,端起了一杯青花茶盏,看似悠闲的品起了茶叶。
室内的气氛一时便沉静了下来。
这屋内是没啥声音了,可不代表这世界就真的安静下来了,这不,距离渊凌殿不远处的花园角落里,一黄一蓝两只不明物种正紧紧的凑在一起……偷听的兴起呢!
“呼……”
耀日拍着胸口放下了端在手中的酒盏,长出口气,“真不愧是人鱼王啊,生起气来还真可怕……”
“那是!”
人鱼一脸自豪的拍着胸膛:“皇兄可是我们人鱼一族公认的王者,无论是文治还是武力,绝对是最强的存在!”
只要一提起自家皇兄,玄月水蓝色的眼睛总是哗哗的闪着星光,就像是盛了漫天的繁星一般,晶亮晶亮的煞是迷人。这让皇帝陛下心里酸酸的有些不满,抬手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你?”玄月上下打量他半响,水蓝色的眼眸里极快的掠过一道狡猾的光芒,面上却是为难的点了点头,“嗯,这个……勉勉强强,及得上皇兄的十分之一吧……”
见皇帝陛下瞬间跨下的脸色,人鱼眼眉一弯,顿时愉悦的笑了起来:“不过,这世上,只有一个耀日而已!”
说完,突然觉着这话有点粉红色的暧昧。
他虽是心仪耀日,可自嫁给他做皇后以来,还从没说过什么过分暧昧的话语,如今这相当于示爱的话想也不曾想的便脱口而出,人鱼瞬间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烫伤了一般,火热火热的煞是难受,咳嗽了声,想要起身缓减一下尴尬的气氛,刚动了动手脚,便被乐坏了的皇帝陛下眼疾手快的一把搂在了怀里,大头埋在他细腻的颈间一个劲的蹭啊蹭:“对啊对啊,这世上当然只有一个耀日了,哈哈,亲爱的,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向我示爱了吗?”
人鱼白暂的两颊涨的通红,有心想要否认,可嘴唇颤动了半天就是怎么也说不出那“不是”两字来,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纠结了半响还是没理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得放弃似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推了推身上压着的人:“你……先放开……动静太大了会被皇兄发现的……”
“不要!”皇帝陛下应的那叫一个快!摆明了就是不得到答案死不松手!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向我示爱?”
天大地大,也没有人鱼的答案大!就算会被人鱼王发现,那……顶多被暴打一顿也就是了嘛,看在人鱼的面子上,反正他是不可能会下太重的手,难得自家皇后肯说出这么一句暧昧的话,不逼他承认喜欢自己,那下次可就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
皇帝陛下恨恨的看着那只在地上横着爬行的某样暗红色物种,如果眼神能杀人,那只螃蟹估计现在已经成蟹黄了……
草地边上,一只钳子上缠绕着细绳的暗红色大螃蟹正耀武扬威的在他面前爬来爬去,八只小短腿边跑边还不忘一扭一扭的朝着皇帝陛下挥啊挥,挥啊挥……
皇帝陛下一脸的黑线,他毫不怀疑,若是螃蟹那小眼睛有人那么大,他绝对会从那黑漆漆的小眼睛里看到浓浓的鄙视和唾弃……
至于皇帝陛下生气的理由,那很简单。
就在刚刚,他搂着自家皇后半是哀求半是强硬的磨蹭了半天,人鱼这才红着脸颊,很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颤抖着嘴唇准备给皇帝陛下一个答复。
而这只螃蟹出现之时,正是人鱼那一个“是”字刚刚启了一个音,就要顺喉脱口而出,偏偏好死不死的,这只该杀千刀的螃蟹一钳子给重重翦在了他的衣角上。
有了前一次这螃蟹举白旗的例子,皇帝陛下对那“卡擦”的声音是再敏感不过,这一个恍惚啊,搂着人鱼的手一个颤抖,就这么的,被玄月趁势一推就挣脱了开来……
都要怪那只螃蟹啦!
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的被错过了!
想着,皇帝陛下本就漆黑的眼睛越发的黑亮了起来——那纯粹是被怒火给灼烧的!
小螃蟹很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想欺负我家主人,没门!
然后,继续挥舞着小短腿耀武扬威的爬啊爬,爬啊爬……
人鱼嘴角抽抽的看着自家宠物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偷偷瞅瞅皇帝陛下黑沉的脸色,拍拍胸脯,突然感觉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自在,抬手在螃蟹暗红色的甲壳上摸了摸,“行了行了,你就别在这晃荡了,自己去玩吧……”
螃蟹对自家主人的话向来是执行的彻彻底底,两只大钳子在人鱼手腕上蹭了蹭算作告别,八只小短腿在地上一撑,飞快的离开了。
皇帝陛下刚要狠狠的吐槽一下那只该死的大螃蟹,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一个绿色的身影迎着正午的阳光飞快的跑了过来,见了他们,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快了,急急跑到人鱼身边喘了口气,断断续续的道:“殿……殿下,您……您在这里啊,一早上不见您的踪影,担心死我了……”
“他有我照顾,你就放一万个心吧!”皇帝陛下拍拍胸脯,说的胸有成足。
绿痕却很是不满的看了眼皇帝,碧色眼睛里的怒气,就连人鱼都看的一清二楚,不觉疑惑:“绿痕,发生什么事了吗?”
忠实的人鱼仆人情绪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的外露,连带的语气也有些以下犯上:“殿下,您怎么可以答应这种事!”
人鱼眨了眨眼,更加疑惑了:“我答应什么了?”
“您不知道?”绿痕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看向皇帝的眼神更加的不满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厌恶,随即凑在人鱼身旁附耳说了些什么,人鱼先是惊讶,接着眉心一拧,水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蕴满了浓浓的怒气,转头看了眼边上一脸不明状况的某皇帝,气愤的哼了声:“绿痕,扶我回去!”
“唉!等等!我来扶!”
皇帝陛下上前两步,手刚刚碰触到人鱼的手腕却被玄月一下子挥开了,人鱼双眉紧蹙,水蓝色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灰色的雾霭,不似以往的澄澈剔透,静静的看着他:
“浩轩耀日,我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乌龙误会
人鱼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
最直接的表现便是:以往见着皇帝陛下便眉眼弯弯的笑颜,现下却是皱成一团,不管皇帝在边上怎么殷勤的跑前跑后,那拧在一起的长眉就是没有松开过。
习惯了人鱼温润柔顺的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冷遇,皇帝陛下心里不由的有些空落,就怕人鱼从此以后真的不理他了,惶急的追问:“我……我做错什么了吗?你怎么突然就不理我了?”
人鱼专注的走路,没理他。
“唉,我的好皇后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人鱼看了他一眼,依旧没说什么话,借着身边人鱼仆人的扶助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月……等等……”
皇帝陛下再要继续说下去,搀扶着人鱼的绿痕声音不耐的飘了过来:“皇上,现下已到了天阙宫,若是皇上有事要做,这便不留了吧,请便!”
这话,便是傻子也能听得出来是明显的逐客令!
“这……”
皇帝陛下抬头一看,前方一座装饰豪华的寝殿在正午的阳光下端端屹立,凤头鸣立,凤翅轻舒,正中三个金色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阳光照耀下,整个宫殿洋溢着一股尊贵辉煌的皇家之气。
皇帝陛下眯了眯眼睛,他从没觉得那“天阙殿”三字竟是如此的刺眼。
耀日不觉皱了皱眉,一路之上只顾着寻思如何让人鱼开口说话,竟是没怎么察觉便到了天阙宫,这时间未免也过得太快了吧?
带着点不情不愿,皇帝陛下慢腾腾的开了口:“月,我走了……”
看看依旧不为所动的人鱼,皇帝陛下沮丧的叹了口气,默默的转身,一溜一溜的向着御书房走去。
“绿痕,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
水蓝色的眼睛偷偷瞅瞅皇帝萧瑟的背影,人鱼心一软,终是有些不太忍心。
绿痕气愤的哼了声,有些为自家殿下打抱不平:“殿下,他都不经您同意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