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为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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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光著身子乱走。由夜只好活动下身体,觉得精神好了不少。然後把毛绒外衣穿上,幸好它够大,穿起来一直罩到膝盖下。
由夜摸摸上面的毛,真是舒服呀!
没等他走出去,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由夜忍不住後退一步,给虎精让路进来。
虎精看他一眼,从肩膀上扔下个东西。由夜看到红色什麽滚了几下,吓的身体一颤,随即发现是用巨大叶片包裹的红色果实。
看到食物,肚子也跟著叫嚣。他昨天一整天没有吃饭,现在腿都是软的。
由夜小心抬头看看虎精,那家夥正一动不动的站著,虎目炯炯有神的注视著他。
“这个。。。。。。我可以吃吗?”
虎精点头:“你吃,都吃掉。”
说罢他又迈步出去,由夜趁这机会迅速把果子收起来,擦干净一个就往嘴里送。
美味多汁,虽然不知道是什麽东西,但真的很好吃!
由夜大口吞进去一个,感觉它不仅香甜可口,而且吃完後身体增加了不少气力。
虎精再次回来,手里多了个竹筒样的东西,里面盛著清水。
“喝。”虎精递给他。
由夜接过水,感激道:“多谢喔。”
被死死盯著,手里捏著的果子也不好意思吃了。由夜撑不住对方炙热的目光,低头道:“多谢这位壮士。。。。。。在下由夜,不知壮士高姓大名?”
虎精听到他主动报上自己的名字,表情立刻柔和了不少,显然很高兴。
“由夜,由夜。。。。。。”
念了几下,才说道:“叫我梵牙。”
“喔。。。。。。梵牙,嗯。。。。。。多谢阁下救命之恩,不过我还有要事在身,不知道可不可以先离开。。。。。。啊你的衣服如果能暂时借我用用就更好了,如果不愿意。。。。。。”
“你穿上,很好看。”梵牙眯起眼睛。
“好看?嗯。。。。。。多谢夸奖,那我就穿了。。。。。。”
由夜这边厢还在不知所措,拼命地想托辞叫梵牙允许自己离开。那边梵牙已经当他是自己人,很熟稔的凑过去,弯腰把由夜抱起来,轻轻放回草堆上。
“坐著吃,好好休息。”
“多,多谢。”由夜全身僵硬得很。他真是看不透这只虎精,现在是怎麽样,把自己当宠物?储备的粮食?
梵牙似乎对他很好奇,毫不避讳的用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然後坐到他身旁,长臂一圈把他搂进怀里。
作家的话:
=w=
8。放过我吧虎大王
由夜吓得动也不敢动。梵牙根本没用力,他就已经动弹不得了。
梵牙低头,由夜清楚的感觉到他的雄性气息。
“多吃点。”
由夜连忙往嘴里塞果子。
梵牙满意的看著他连吞了两个,才低声问道:“你是哪个部落的?”
部落?
由夜想起昨天遇到的蛇妖,也问过自己一样的问题。
所以这附近是按部落划分领地?
“我是。。。。。。很远很远的一座山上下来的。。。。。。”
“你的同伴呢?”
“同伴?没有,我是自己离开的。”
梵牙低头闻闻他,沈声道:“你真好闻。”
由夜浑身说不出的酥麻。他还没被人这样称赞过,又奇怪又带著危机感。。。。。。
“谢、谢谢。。。。。。”
梵牙又问道:“你有伴侣麽?”
由夜红了脸:“没有,我还小,师父说等我长大了才能想那些。”
梵牙听了显然很高兴,说:“那你就是我的了!”
“什麽?”由夜一时转不过弯,呆愣当场。
梵牙托著他的脸,毫不掩饰欢喜之情,低头照著由夜的嘴巴亲了一下。
由夜惊住,他的初吻,就这麽没了。。。。。。
梵牙自顾自的亲著他,然後下巴在由夜头发上蹭了蹭,说:“你挺好看的,我们回去,等到下个月圆举行婚礼,然後我们就可以生孩子了。你别怕,我们飞虎兽是最厉害的,你跟著我绝不会再受伤。”
“等等!”由夜连忙止住他的幻想,急著说道:“我是男的,生不了孩子!”
梵牙大手按在他的柔软的小腹上,摩挲了一番,说:“可以生,以後多生几个。”
由夜词穷,觉得跟他没法说通。
忽然又想到对方是‘妖怪’,说不定真的可以施展妖法让男人生子,思及此不由冷汗津津。
梵牙对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他性子虽粗夯,对由夜心思却无比的细腻。
当即把人放平,急道:“是不是身上疼?哪不舒服?我带你回去,让人给你上上药。雌性都金贵,容易磕碰,我不会弄,怕给你再伤到了。”
由夜推推他,自然移动不了半分,无奈道:“不是。。。。。。我,我好了,想回去!”
梵牙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不会轻易就这样让他离开。
他尽量柔声哄道:“你放心,等你好了,我亲自带你回去,跟你部落的朋友说咱俩的事。”
由夜急道:“不行,师父会著急,求求你,放了我吧。。。。。。虎大王!”
梵牙看他著急的脸都泛红,愈发喜爱,又没头没脑的亲了几下,粗声说:“叫我梵。”
“呃,梵。。。。。。”
由夜的声音在梵牙听来甜美极了。他满意的摸摸由夜的头发,满脸开心的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炎雷家有三个孩子,咱们至少来五个!”
由夜深深感到无法拒绝他沈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眼眶中几乎要淌泪。他左思右想,唯有暂且稳住梵牙,然後自己伺机逃跑来的保险了。
梵牙说:“你的衣服我放在外面晒著,已经干了,可是都破了,你还是穿这件吧。。。。。。这件很好。”
他的视线从由夜的颈部曲线一直移到裸露的双腿上,眼神中升腾起毫不掩饰的欲望。
由夜直觉不妙,什麽逃跑下山都是後话,解决眼前的危机保住清白才是要紧!
以他的能耐,根本不可能抵抗梵牙,要是真的跟他回部落成亲才叫糟糕,兴许一辈子要待在妖怪堆里出不去了。
想到这种可能,由夜就愈加头疼。梵牙的视线还火辣辣的落在他身上,没办法,由夜只好一手挡在腿间,一手抚著额头,闭上眼睛‘柔弱’的呻吟道:“哎呀哎呀,好疼,我晕了。。。。。。”
9。带回山上也不错
梵牙听了立刻紧张起来,上下摸索著问道:“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我没事!”由夜连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随即又缩起肩膀说:“好冷。。。。。。”
“冷?”梵牙著急的四处张望,最暖和的毛大衣已经在由夜身上穿著了,洞里除了干草没有别的东西。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把由夜放平後跑出洞去,很快又回来,手里多了块破布。
由夜偷偷半睁开眼睛,梵牙拿著的正是自己先前穿的衣服,但已经破败的不能再穿了。
梵牙把衣服盖在由夜身上,心疼的问:“这样可暖和点了?”
“嗯。。。。。。”由夜侧过身体,抓著衣服缩成一团,心里想著接下来怎麽应付他才好。
梵牙见他仍禁闭著双眼,小模样煞是可怜,愈发起了怜惜之心。
初见到由夜的时候,他显然被吓坏了,瑟瑟发抖的看著自己,一双宝石般的眼睛立刻就抓住了他的心。
现在的天气和环境还没有好到雌性可随意踏出部落的程度,何况是在连雄性都要小心的黑密林中。雌性很脆弱,他们天生没有变形的能力,又体型娇小柔弱,不可能独自生存。
但所有部落的雄性都极为宝贝自己的伴侣,他们都认为自己的强大是为了保护雌性,然後保护部落,繁育後代。
由夜身处黑密林腹地,身上伤痕累累,又受了很大的惊吓,一看就吃了苦。梵牙心里叹息,又对由夜的同伴生出不满:怎麽能放任弱小的雌性独自在林中呢?
他深深认为,在由夜的同伴做出这种事,以至於他受伤後,那些‘同伴’就不再拥有由夜。
而发现他的自己,是由夜命中注定的伴侣,这一切定是上天安排的。。。。。。
梵牙俯身在由夜额上亲了一下,又在他细嫩的肩膀上蹭了蹭,感觉舒服极了。
这下连由夜都有些触动。他能感到梵牙对他很温柔,充满了好意。
他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不由转过头,正对上梵牙的眼。
“谢谢。。。。。。”
梵牙用大掌轻轻摩挲由夜的脸,高兴地心潮澎湃。
“真想快点带你回去!”梵牙又不满足的啃啃他。
成亲。。。。。。要不是由夜有伤在身,他真想就地让他成为自己的伴侣!
由夜却是心中一沈,梵牙这话把他点醒了。
他奋力扭开脸,再度缩成一团:“哎呦,冷,疼。。。。。。我走不动。。。。。。”
梵牙心疼的握住他的手:“动都动不了?怎麽你吃了红果,还比之前更严重呢?”
红果?刚才吃的那个甜甜的果子麽。。。。。。由夜暗自感受了一下,果然身体的能量恢复很多。
原本因为失血而酸软无力的肌肉也好受了不少。
这当然不能叫梵牙知道。
由夜小声道:“我想。。。。。。得休息两天才能走了。。。。。。”
梵牙哄道:“好,你好生躺著,别怕,有我保护你!”
他起身把还没吃完的红果一股脑堆到由夜身前,塞了一个在他手心里。
“我先出去,天黑前就回来。你饿了就吃这个,对身体好。”
由夜握著红果,心里又有点软了。
这虎精对自己,倒是真心实意。。。。。。除了师父,还没有第二个人对他这样好过,有些舍不得。。。。。。
不知道师父介不介意灵山上多养只老虎?
由夜脱口问道:“梵牙,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梵牙惊喜:“咱们在一起,是你跟我回去。不过你要是想念部落的同伴,我答应陪你去看看。”
他虽然并未完全理解由夜的意思,但由夜觉得也差不多,便应道:“好,你愿意就好。”
作家的话:
虎精给由夜喂食,喂出感情了=w=
10。逃跑
梵牙心情大好,又抓著人亲了两下,总觉得没尝够甜头,於是覆在由夜身上,小心不碰到他的伤,大手探进衣服里揉捏细嫩的皮肤。
由夜慌忙躲闪,努力避开他湿热的亲吻,小声道:“你不是要出去。。。。。。”
梵牙舔舔他的脸,意犹未尽的把人放开,说道:“嗯,我很快回来,你乖乖躺著,别乱动。”
梵牙转身走出洞口,由夜看著他小山一样的背影渐渐消失,心里著实有些愧疚。
他暗自默默的念道:抱歉,我得先回去找师父,不然他一定会著急的,实在对不住!
由夜身上的伤虽然没有之前严重,但毕竟还未痊愈,现在恢复中,伤口还有些发痒。他起身走了几步,觉得没有大碍,只是动作一大又会牵引的背上生疼,一时额头冷汗直冒。
他管不得那许多,先转了一圈,发现洞里果真没有任何自己的物件,只好出去。
站在太阳下,大概是今天身体好些,看景象也清晰了。
四周的草木花鸟,乍看之下和灵山上差不多,但稍微细察便能发现,它们都比自己见过的大上不少,而且全是从未见过的种类。
由夜心道不愧是妖怪们住的地方,和人间就是不同,并没有太惊讶。
他记得梵牙说过自己的衣服在附近晾晒,其实他真正在意的是师父那柄剑。
当初下山时偷偷带走了师父的宝剑,想著速战速决回去,不叫师父发现。怪只怪他太愚笨,完全没有下山的经验,第一次出马不仅惨败,而且还把师父的宝剑掉到湖里去了。
先前还在考虑要不要回去湖边捞捞看,但现在前有蛇妖,後有虎精,他是不敢冒险了,保住小命要紧。就算师父责怪,他也还是先回去,跟师父说两句好话讨饶,再照著书上的图解画几张符纸回来不迟。
由夜在山洞附近来回走了几圈,终於在百米之外的一个石头墩上发现自己晒成梅干菜一样的亵裤,破破烂烂,还被血浸染了,完全不能再穿。
他不抱希望的掏了掏里面的暗兜,果然,出门带的银子都掉光了。。。。。。
由夜丢掉衣服,看来这回真的要完全靠自己的本事了。
愈发对自己的冒失後悔,师父说他近来有逆反的倾向,果然没错。竟然自大到以为靠著三脚猫功夫刺杀皇帝,且不说真见到人有没有胆量下手,单是丢了宝剑又没了钱,就是他一生的污点了。
由夜之前做了那个“梦”,心里安慰说比起宝剑师父定是更在意自己,於是迅速跑回洞里,把还没来得及吃的红果统统揣上,然後寻了个方向头也不回的离开。
起初还能轻松应对,时间长了,由夜开始心里没底。走了那许久,面前还是差不多的树林,半分人气也没有,每棵树都高耸浓密,他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合适的位置俯瞰环境。
白天的树林极为湿热,由夜的伤口开始发疼发痒,再加上他不太仔细,脚下一个不察就被锯齿边的蒿草划拉一下,弄得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走了将近两个多时辰,天气没有丝毫变得凉爽。由夜不敢随便吃路边的野果,无奈腹中饥饿又没有水源,便将随身带著的几只红果吃下,多少恢复些体力,也不敢耽搁,继续上路。
这些红果看起来其貌不扬,却在林中很少见,由夜走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