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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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应该是后者吧。
看来交给苏子浼去做的事情,或许可以由她来亲自调查?
真是没事给她找点活来打发空闲的时间呐~
在孤慕臣的印象里,向来只有蛇蝎美人才能当得了别人感情里的第三者,没想到,看似善良,辛苦的勤奋女人也会来别人的爱情里搞破坏?
她当这是玩QQ农场里的偷菜呢?想偷白菜偷白菜,想偷萝卜就偷萝卜?
孤慕臣很想奉劝江梦眉一句,菜可以随便偷,男人,可不是随便想抢,就能抢的喔~
“顺便再说一句,江小‘姐,风凝筠是本少的男人,切切实实,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不管是联通,还是移动,站着的,躺着的,坐着的,什么样式都试过了,就差领着一纸结婚证了,不然孩子殾能有几个了。本少和他之间,从来都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风凝筠他,生是本少的男人,死是本少的死男人,就算是灵魂,也是本少早就锁在坟墓里的,他想逃也想逃不出来的。想剽盗本少的男人,不是你这点小心思,都能弄到手的,懂么?”
轻斥一声,孤慕臣松开拧住江梦眉的手臂,走到床头柜前,抽了张纸巾擦掉掌心里渗出的汗水,不屑的扔进垃圾桶里,转回身,站到江梦眉的面前,扣住江梦眉的下巴,唇上笑出清淡的讽刺。
☆、一辈子不想放开
“孤少。。我没有。。没说您啊。。我只是比喻。。”
气场强大的女人,犹如猎豹被吵醒时的突然迸怒,决裂。
卷着深邃幽沉的黑暗,扑杀而来。
张牙舞爪!
像一网无形的牙齿,咬得江梦眉全身破碎不堪,在孤慕臣凌厉的眼神下,不由自主的解释,说得断断续续,接不上话的引由。
“比喻?希望江小‘姐果真如此,这种事情,不要劳烦本少再一次说明。江小姐是凝筠的朋友,但那不代表江小‘姐,也是本少的朋友。本少的脾气,也不小喔~”
挑眉,轻嘲!
眸海里的一汪深沉,险些将江梦眉覆天倒海的淹没。
松开扣在手心里小巧下巴,孤慕臣不甚为意的目光瞥扫了一眼完全处于呆愣状态的风凝筠,呵笑一声,挡住风凝筠的视线。
傻男人,听到她当着别人的面把他从身体到灵魂的全部霸占到她的世界里,心中要乐开花了吧?
真是的,非逼着她把话说出口么?
人们所说的表白,多让人难为情?
说得她现在浑身燥热,湿湿的衣服贴在脊背上,该找人来降降温了~
“干、干嘛?你还想把我的胳膊也扭了?不、不准欺负我。”
眼前的视线,被女人垂到腰际的发丝给挡住了,吸引了,再也离不开了。
风凝筠现在才注意到,今天的孤慕臣,把头发给散披下来了。
孤慕臣的身上,少了点平时在暗夜王朝里身为家主的精明干练,多了些女人性‘感成熟媚如美玉薄酒深酿般的优雅韵味。
虽然看着他的目光依然还是那种游离在爱与喜欢的情感边缘无法分清楚哪一刻是真正的爱情,但从细微如丝的眸眼里,风凝筠好像忽然有些能够看懂隐藏在孤慕臣冷淡的表面之下,那颗露出一点点坏意,和占有想法的心脏了。
孤慕臣的心里,或许会像他一样,也是有他的吧?
要不然,怎么会当着江梦眉的面这么说呢?
生是她的男人,死是她的死男人?
这话听着,好像有些别扭呢?是不是说他是她的‘男人尸体’要好一些?
推挡着孤慕臣近在面前的身体,逃避着孤慕臣只凝眸注视在他身上的目光,风凝筠适才还愁云笼罩,想要大发雷霆的忧郁脸上,渗出一丝丝害羞的红晕,脑袋里反复出现的,就只有孤慕臣对他宣示拥有权,占有权,和完全主权的那两句话。
“呵呵,本少碰都没碰你一下,哪里来的欺负?想要赖上本少负责你以后的人生,至少也得让本少摸上你一次,过过手瘾是不?跟了本少那么长时间,还没学会什么叫作‘碰瓷’和‘诬‘陷’?学艺不精呐~”
指腹的烫热,摸上风凝筠生气发凉的唇,清爽干怡,降息了体内的热火,一点点消失。
孤慕臣不太习惯的说着平时很少甜腻蜜人的话语,继而搂着风凝筠入怀,下巴抵在风凝筠的头上,静静的感受着一刹间快要失去风凝筠的丧痛感,一辈子不想放开。
☆、他有那么气人吗
“慕臣。。我、我饿了。。”
吵了整整一上午,再加小半个下午,风凝筠自己都很奇怪哪里来的那么多力气挨个和他们排成排的吵架。
这也不是军训里的报数,一个吵完,就轮到下一个的?
不过现在他倒是真的饿了,饿得懒懒的,像只无尾熊一样想攀着孤慕臣粘在身上不放,就这样暖暖的守护着,直到地老天荒。
“呵呵,吵痛快了才知道饿?不和本少闹情绪了?”
怀里的风凝筠,安静柔顺,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身上,紧紧的拥着,让孤慕臣仿佛可以体会到从风凝筠手臂里渗出来的,那股不想放手的力量。
是一种意志的传递?
在古代,如果修炼的武功内法极高,高到天人合一,与自然融于一体,就可以做到意志的传递,把自己的意志依附在另外的物件之上。
若是依附在剑身之上,那么就会生成剑魂,如同干将、莫邪剑的存在。
若是依附在灵器之上,那么就会生成灵神,如同巫女手中的卜卦,每摆一次,便是一回无法洗牌的人生。
现在,风凝筠是想把他的意志传递给她吗?
想要告诉她,他舍不得她?对她感到报歉了吗?
是否可以算成两个人能够相守的进一步发展,是她期盼许久的好现象呐~
“我。。一直也没有和你闹情绪啊。。一直都是。。骆云白的。我不喜欢他,他拿手铐锁我,慕臣,我没有犯法,为什么要拿那个来锁我?你看我的手腕?都锁出红血丝了。”
撒娇的在孤慕臣的身上一蹭,蹭掉眼睛里冰冰的湿润,风凝筠伸出手臂摆在孤慕臣的面前,委屈的撇撇唇,瞅着手腕上的红印,眼角里,泪花盈盈荡漾着。
就算是他反‘抗了点吧,那也不能这么对他下狠手啊!
拽着手铐就把他拎下车,他有那么气人吗?
幸好,他的脑袋里忽然闪出一个很勇猛的画面,他踩着车身一个三百六十度完美的旋转,在落地赶上骆然脚步的时候,顺便来了一个侧旋踢,踢得骆然当场倒地。
他也不知道为何他为打架的,可他就是会。
身体就像是不听他的使唤了,自动对前来的危险事情做出最准确的反应,并且能够选出最合适的一个动作来回敬对方。
踢倒骆然之后,风凝筠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帅气,简直就跟在拍动作片一样。
飞身,旋转,侧踢,骄傲的站稳,绝对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视野里的瑕疵。
风凝筠想起孤慕臣和他说过他是演员的事情,在踢倒骆然的时候,模模糊糊的有些确信了。
而且风凝筠认为,既然他的身手这么好,那么再继续去当个演员也不错,要是天天这样拍打人的戏,那应该挺有意思的,是不?
“骆云白他。。对你动用私刑?好嘛,受委屈了,本少去和骆云白说说,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第一次么,下不为例好不好?”
骆云白丢给骆然手铐的一幕,孤慕臣是看在眼里的。
她以为骆云白多少会考虑到风凝筠的状况,不会来真格的。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个样子。
骆云白和风凝筠的关系不是很熟么?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来对风凝筠?
不合常理。
☆、当着本少的面眉目传情
“哪里是第一次啊,他之前也有用过。我分明就看到他以前也用手铐扣过我一次,不过被我逃掉了,再然后。。就不知发生什么了。”
看到孤慕臣替骆云白说好话,风凝筠相当不乐意的摆出不愿的脸色,说出一句让孤慕臣和江梦眉全都听得震惊的话。
“凝筠,你想起什么来了吗?快告诉我,嗯?是什么样的画面?”
在医院里,风凝筠安安稳稳呆着的时候,骆云白不可能用手铐的。
唯一的使用时间,就是她让骆云白把风凝筠带走时风凝筠看到的手铐。
以此做为推断,那风凝筠看到的画面,一定就是发生在风凝筠失踪之前。
孤慕臣一直想不通风凝筠无缘无故的为何会从骆云白的身边逃走,现在看到,倒是有理可依了。
因为骆云白拿手铐扣风凝筠,风凝筠不愿意逃走,然后就发生了之后的失踪事件。
但是在风凝筠遇到江梦眉之前,应该是与谁发生了动手的事情,不然风凝筠的胸口上,怎么会有一道疤痕?
风凝筠的一句话引出孤慕臣完全符合事情发生情况的连锁猜想,真正的情形,因为骆云白的一副手铐,似要隐隐浮出水面。
“没、没有了,就只看到手铐就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不喜欢。讨厌!骆云白也没说给拿药水擦洗伤口啊,这里都破皮了。慕臣你看?骆云白很坏是不是?还拿这里不好的饭菜,说是营养餐来应付我。什么西兰花啦,青蒜苗啦,油菜头啦,大白菜啦,我不喜欢吃,都是素!”
掰着手指,数着骆云白给他端的各种菜色,他摔一次,骆云白就换一次,数来数去,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数的,可怜他摔的咯,手腕都累了。
好吧,他承认是他嘴馋了。
但是昨天晚上就没有吃,挂得是营养吊水,今天早上也没吃,中午还没事,就不能让他吃顿内米?
类似五花肉包菜的?
想要记忆里美美的味道,风凝筠这才记起房里还有一个被他和孤慕臣暂时忽略掉的江梦眉。
“梦眉,等我伤好了,改天带着慕臣,我们一起去吃五花肉包菜吧?”
冷不防的朝着江梦眉说出心里想的事情,风凝筠做出一个把肉包在菜里,然后全部都送进嘴里美美香香吃掉的夸张表情,逗得江梦眉揉着被孤慕臣扭痛的胳膊,即使嘴上疼的说不出话来,还是高兴的连连点头应着风凝筠。
“呵!你们这是当着本少的面眉目传情呢?把本少的话当风呢?”
瞅不下去了。
看得非常不爽!
孤慕臣看着在她面前一个用动作表达想象,一个在言行上急切回应的两个人,十分上火。
她人还没出去这间屋子呢,两个人就等不及,准备当哑人了?
孤慕臣现在心里有一种很是秋风扫落叶的感觉,完全凌乱了。
看来她暗夜孤少的尊威,在这两傻不愣登的孩子面前,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
孤慕臣记得以前风凝筠很害怕她的,不知道七年之后,似乎变得胆子大了,敢于挑战她的威信了。
她就说么,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光明正大的表白,那会让被喜欢的人,骄傲自满,不把她放在眼里滴!
☆、边做边吃有什么不好的
“没有啊,我不是有说要带着你一起去吗?你不去,我也不去!”
他吃醋时,孤慕臣是发现的。
可孤慕臣吃醋时,风凝筠反倒没什么大事似的,不仅没有发现,还乐呵呵朝着孤慕臣热情的扑过来,抱着孤慕臣补充着说:“我就买了锅子回家和慕臣一起做着吃,边做边吃。”
“咳!咳!凝筠,你确定要边做边吃?你有那个爱好?”
风凝筠的话里,夹带着小小的,颜色满天飞的暗示。
做,这个字。
在字典的意思里可是有很多意思的。
有做菜的意思,自然也有。。做另外一种事情的意思。
孤慕臣也不晓得是身体的原因,还是她本身就是这样想的,坏坏的感觉,无法捕捉的邪恶味道。
“边做边吃有什么不好的?烤肉的声音滋滋的,尝起来的味道也不错啊。这种爱好有什么不好的?”
风凝筠脑袋反应比较迟的没有听出孤慕臣话里的含蓄,抚摸着自己饿空马上就要贴上胸胁骨的小腹,说的不以为然。
“嗯?呵呵。。”
风凝筠没有猜出来,孤慕臣也不再露骨的那么明说。
话全都说开了,就没有神秘感了不是?
她早晚有一天会把风凝筠这根卸了发条的神经给装上的,爱情里的幽默需要慢慢来培养,急不得。
看着现在的风凝筠,脸上会扬溢出各种有趣的表情,生气的,发火的,愤怒的,伤心的,喜悦的,总是比他刚回A市时每次见面都一脸冰霜,板得跟北极雪崩似的要好很多。
能够把心里的感觉表露出来,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也是一种生活的态度,更是思想里的一种幸福,不是么?
如果可以,孤慕臣是不想让风凝筠看到七年前那一幕。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让风凝筠从失忆之中醒来。
就这般保留着最初天真快乐的样子吧!
保留着两个人之间纯净无尘埃的最美好的感觉,和有着不容人去打破相互信赖的爱情,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幸运了。
“慕臣,我饿了,第二次和你说了。不要让我提醒你第三次喔,到时我该饿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慕臣,我想吃肉,带我去吃肉吧?我不想留在这个疗养院里,也不想吃疗养院里糟糕透了的食物,去吃肉吧?就是上次梦眉带我去的那一家?”
怀念那里热情真挚的服务态度,也怀念那里菜码很大的实惠量。
风凝筠觉得吃饭这回事,就得趁热打铁,要不然孤慕臣保准得以他身体受伤为由,不带他出去。
他可不想在这里是N天的绿色蔬菜~
“这。。不太好吧?凝筠,听话,改日等身体好了再去吧。”
不出风凝筠的所料,孤慕臣还是拿这句话来回他,对付他的手段,简直从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
“不管,不管,我就要现在去。你们这么晚来,一定也没吃吧。梦眉,你是不是也很饿?”
风凝筠坐在病床‘上,不情愿的用手砸着枕头,突然转向江梦眉问道。
☆、他当她是变型金刚啊
“嗯?喔。。嗯嗯!也很饿。。”
实在不忍心拒绝风凝筠的请求,江梦眉一时愣住,被风凝筠的渴望吃烤肉的热切期盼给感染,愣愣的点点头。
“看吧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