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罪ⅱ 生死有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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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斯利亚提醒。
达克瀚笑笑,识趣地横抱起赛尔。
“你干什麽?!”赛尔不满地嚷嚷,“放开我!”
达克瀚不理会赛尔的抗议,把他抱进了卧室,顺便关上了门。现在还是下午,离吃饭还早,离睡觉时间更早。就在看片子的时候俩人都有了反应,赛尔提早下班,无疑就是只自动撞上门的绵羊。现在这只凶狠的绵羊被达克瀚压在身下,正拳打脚踢地苦苦挣扎。“赛尔,别闹。”
“放开我!放开唔唔呼呼呼……”
达克瀚借著体重紧紧压赛尔,把赛尔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来。来自身上的重量和唇齿间的拥堵,赛尔浑身乏力几乎要缺氧晕了过去。达克瀚松开口吻上赛尔的脖子,手也不闲地解开赛尔的皮带把裤子褪了下去。赛尔被吻得晕晕乎乎,软著身子任由达克瀚剥开西装和衬衫,凌乱的布料大开,露出紧实的身躯,胸前的俩点殷红早已硬硬地挺立,这一次面对香甜可口的草莓忌廉蛋糕,食客达克瀚再也忍不住一口含了下去。赛尔嘤咛一声,屈著膝盖想翻过身子,达克瀚眼疾手快地稳稳按著赛尔,舌尖舔著挺立的乳头,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把粉嫩的部分吮吸得越来越红润。“别……别吸……”赛尔窘迫地红了脸,“男人那里有什麽好吸的……”话虽如此,赛尔被达克瀚舔得酥软颤抖,身子很诚实地挺著乳头往达克瀚唇边送,乞求更多的爱抚。从片子里学来的技巧,达克瀚一边舔弄赛尔的胸前,俩手游走在赛尔的腰侧,顺著紧实的曲线来来回回地摸。“呃……呃哈……别这样……”赛尔被摸得心痒难耐,泪汪汪地扭著腰。达克瀚这一回前戏做得足,几乎把赛尔全身给吻了个遍,当达克瀚撑开赛尔的双腿,埋头到股间的时候,失魂的赛尔才猛地惊醒。“不行!别舔那里……”赛尔努力缩腿夹著达克瀚,探下手推他。达克瀚亲了一口赛尔鼓胀的玉囊,舌尖在蠕动的入口周围打转。“别……呜呜,我要生气啦!”赛尔羞得满脸通红,手里加大力度推搡。“好好好,不弄不弄。”达克瀚被赛尔推得秀发凌乱,支起身子不慌不忙把长发盘了个发髻挂在脑後,搭配红红湿湿的唇瓣,乍一看还真如公主般娇豔。赛尔痴痴地望著他,视线往下落到他手上:“你这是干什麽?”达克瀚把润滑液涂向赛尔股间:“放松。”
“什……啊!”後穴被一根手指入侵,赛尔差点就弹了起来。有了润滑液,手指在後穴中进出无阻,达克瀚模仿视频里,捣腾一番後又伸进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湿湿滑滑的手指进进出出,不断地翻搅扣著敏感的位置,赛尔双腿大张,扯著床单浪叫连连。“舒服吗?”听著赛尔的叫喊,达克瀚觉得自己胯间膨胀得太疼了。“呃啊……别……呃哈……”
“放松……”
“呃呜呜……”快感越积越多,床单越扯越高,又一次翻搅後,赛尔闷哼一声宣泄出来。高潮後的赛尔眼里没了聚焦,剩下剧烈的喘息,房间里闷闷的全是情欲的气息。居然又被他用手指高潮了……
赛尔面红耳赤,折起手臂挡住脸。
达克瀚扯开他的手:“别挡,让我好好看看你。”
“哼……”赛尔气闷地别过脸。
当达克瀚推高赛尔的腿的时候,赛尔又猛地惊醒:“不行!”“赛尔,别闹,听话。”
“不要!呜呜……”赛尔翻过身想爬走,达克瀚再次眼疾手快地按停他,直接压在他背上,把涂了润滑液的肉棒抵在了赛尔股间。赛尔贴在床上,搂著枕头把脸埋了进去,股间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让赛尔浑身战栗。“别紧张,放松点。”达克瀚再次显示了他不急不躁的心理素质,扭著腰用肉棒顺著赛尔的股缝来来回回地搓,像顽皮的蟒蛇,故意碰碰後穴,有几次顶进去了一些,可最後还是浅浅探一探又出去摩擦股缝。好几次好几次,就要结合了,赛尔咬牙等著,等来等去就只等到股间湿湿滑滑的触感,黏糊糊的温度直撩心弦。“呜呜……”赛尔心痒难耐地扭著屁股。
“噗……”
“不许笑!要进快点进!”赛尔在枕头里闷闷地嚷嚷。
达克瀚忍著笑,探下手扶著肉棒,对准後穴轻轻地推入。
紧实的後穴有了润滑和手指的开拓,巨物很轻松地探了进去,越顶越深,没玩没了的入侵让赛尔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达克瀚箍著赛尔的胳膊,趴在他背上摆动臀部,粗长的柱体进进出出,扩展搔刮著肠壁,俩人的身子有节奏地上上下下,压得大床一阵阵摇晃。“呼呼……舒服吗?”有润滑剂确实顺畅多了,达克瀚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得赛尔臀部啪啪直响。“呜呜……我的腰……”赛尔埋在枕头里,觉得自己腰都快断了。达克瀚识趣地捞起赛尔的腰,自己改成跪著的姿势弓著身子冲刺。赛尔被他插得狼狈不堪,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挂著皱巴巴的西装和衬衫,胯间的肉棒红彤彤地指著床单一下一下划出一道道水迹。达克瀚又偷偷往俩人结合的位置滴了些润滑液,扑哧扑哧的水声越来越响,达克瀚认准赛尔体内敏感的位置一次一次顶撞。高潮後的身子特别敏锐,所有刺激都被无限放大,赛尔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强烈的兴奋感从股间沿著脊椎直窜心房,心脏越跳越快,赛尔的喘息也越来越剧烈。达克瀚再次展示他傲人的耐力,持续高强度的冲撞下还是没有射精的趋势,反倒是赛尔,哭喊声一次比一次大,岔跪的双腿越分越开,最後悲鸣一声再次射出一滩浓稠的精液,可入侵还没结束,敏感的位置还受到持续地刺激,以至於射完精後,有几滴澄黄的尿液被一下一下顶了出来!在床单上。达克瀚捞著赛尔的腰,深深地撞进,抽出,再深深撞进,赛尔呜咽一声:“别撞…呜呜…要尿了……”“呼呼……我快了……你忍著点……”达克瀚加快速度给自己冲刺。又有几滴尿液被撞出来,赛尔快憋不住了,赶紧探下手捏著阴茎堵上龟头的小口:“呜呜……你快点啊……呜呜呜……”“呼呼……呼呼……唔……”达克瀚闷哼一声终於射了出来。不射还好,一射,那些滚烫的精液冲出来瞬间填满了内壁,那个敏感的位置被温度刺激,赛尔的身子一抖,啊的一声,握著阴茎的手上已经开始淌落尿液,赛尔一咬牙,猛地推开达克瀚,不顾赤身裸体就冲了出去直奔浴室。可浴室里,斯利亚正在洗澡……
赛尔拍著门:“你洗完没有啊?快出来啊!”
“没那麽快,你再等等嘛!”斯利亚心里郁闷,要不是你们那边叫得那麽大声,我用得著进来洗冷水冷静自己嘛?斯利亚站在花洒下扶著墙,努力放空自己,好让高耸的肉棒恢复原样。赛尔在外面差点就哭了,阴茎满满地含著液体,强烈的排尿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击赛尔,几滴液体挤了出来落到双腿间的地板上,身体很诚实地坦白快憋不住了。“用这个吧。”赤身裸体的达克瀚贴心地递过一个空瓶子。
赛尔什麽也不顾了,一把捞过瓶子:“你出去!”
“好好好……”达克瀚识趣地退回房间。
赛尔把瓶盖旋开,刚把瓶口对准龟头,一股尿液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落进瓶子里。释放的强烈快感让赛尔爽得浑身颤抖,迅猛的液体冲刷管道,哗啦哗啦的灌水声停止後,赛尔弓著腰,闷哼一声又射了一次精。达克瀚坐在床沿支著耳朵聆听厨房的动静,很快,那边安静下来,正犹豫该不该过去扶赛尔的时候,赛尔浑身潮红地慢慢踱了进来,大腿间还有达克瀚的精液在缓缓淌落。“瓶子丢了?”
“丢了。”赛尔坐到达克瀚身边,疲惫得直喘气。
达克瀚往赛尔胯间瞄去,很明显,那根小生命又发泄过,红红的小嘴旁还残留著一些白色的口水。“你没事吧?”达克瀚把赛尔搂进怀里亲了一口。
“嗯,没事。”赛尔闭目养神,似乎这一次交合并不如往常那种痛苦,後穴虽然在疼,可不至於疼得动不了。斯利亚围著浴巾出来的时候,见到房间里光溜溜抱在一起深吻的俩人。“咳咳!”斯利亚好心提醒。
房间里的俩人一惊,立刻分开。
赛尔脸色绯红地躲在达克瀚身後。
达克瀚起身去关门的时候,朝斯利亚挤挤眼:功效不错哦!
斯利亚挑挑眉:我就知道!
达克瀚:再多买几瓶备用!
斯利亚:好!
达克瀚:再多找些片子咱学习学习。
斯利亚撇撇嘴:啧啧你真坏!
达克瀚挑挑眉:哎哟你才知道啊?
……
晚饭的时候,苍瞄瞄达克瀚,又瞄瞄赛尔。
俩人明显洗了澡,脸色红润,容光焕发,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舒畅和甜蜜。“你们……好像心情不错?”苍好奇。
夫妻俩羞涩地笑笑。
达克瀚朝斯利亚眨眨眼:今晚加油哦。
斯利亚挑挑眉:放心,就怕吵得你们睡不著。
看著俩模范丈夫又眉来眼去地传递信息,赛尔这次红著脸,一声不吭地闷闷喝汤。苍忍不住问:“遇上什麽好事了?”
斯利亚和达克瀚一脸高深莫测地望著苍……
另一处公寓里,冥王也一脸高深莫测地望著Aaron。
餐桌上全是肉,炒瘦肉,炸瘦肉,煎五花肉,肉丸子汤……
这一次Aaron没多说什麽,默默地吃著。
冥王问:“咸吗?”
Aaron不答,自顾舀了勺汤慢慢喝。
冥王支著下巴:“要吃点青菜吗?”
Aaron当他是空气。
冥王抛了个媚眼:“做我的妃子好吗?”
“噗咳咳咳!!”Aaron呛了口汤。
“哈哈!”冥王乐了,“你终於有反应了!”
Aaron脸色绯红,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眼,俩人的视线又在空中撞在一起。冥王愣愣地望著他,Aaron移开了视线。
“你脸红了。”冥王笑笑,“这没什麽不好意思的。”
Aaron觉得不说话不行了:“被呛的。”
“哦……”冥王看著他起身走向客厅,“你吃饱了?”
Aaron不理他,坐到沙发里看电视。
自从前几天夜里的那个吻後,俩人之间开始了长达几天的冷战。Aaron对冥王不理不睬,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特别是值夜班时,凌晨四点回来就洗澡睡觉,躺床上什麽也不说。工作繁忙,加班劳累都成了各种沈默的理由。米虫冥王白天一个人,没人陪他说话,Aaron值班回来又冷冷淡淡一声不吭,这可把他闷坏了。还好,科学院的那个同事终於出院,回到岗位上,Aaron也恢复正常作息,每天晚上七八点就回来了。冥王坐到Aaron身边,捞起一把瓜子嗑。
Aaron点了根烟,一声不吭地吸。
电视里又在播一个言情剧,又是俩男争一女的筹码。可能是风水轮流转的缘故,这一次女主角和男二号在哭来哭去,每当哭的时候总会下雨,把俩人淋得一身湿。而男主角是腼腆内向的人,喜欢女主角却不敢主动去追求……“真狗血。”冥王评论一句,“要是那男的能主动一点就好了,你说是不?”Aaron不答,垂著眼闷闷地吸烟。
冥王继续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能折腾那麽久,那编剧真能扯。”一根烟吸完,Aaron又点燃第二根慢慢吸。
烟雾缭绕在四周,冥王觉得鼻子痒痒的很难受,伸手拈走Aaron唇上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Aaron还是垂著眼一声不吭。
冥王:“说话!”
Aaron侧过脸望著他:“我跟你没什麽好说的。”
冥王颔首:“也对,四千年前都说完了。”
“嗯。”
“唉……”冥王叹了一声,拿著烟盒夹出根烟,点燃,很酷地插进自己嘴里。Aaron愣愣地望著冥王,冥王显得很淡定,若无其事地吸了几口:“味道不太好。”“嗯……”Aaron也拿出一根,点燃,慢慢吸。
“白龙。”冥王夹著烟,翘著二郎腿,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我告诉你,在我消失之前……噗咳咳咳!”强装的淡定终於露陷,冥王被烟呛得泪光闪闪,搭配那作秀的模样Aaron真心想笑。冥王也不顾形象了,捂著嘴咳个不停。
Aaron夹著烟,翘著二郎腿,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优哉游哉地望著冥王:“你想说什麽?”“我……呃咳咳咳!”
“哈……”Aaron忍不住笑出声,“不会吸就别吸了。”
“呜呜……”冥王苦著脸,摁熄了烟,咕嘟咕嘟喝完一杯水才勉强顺了气。Aaron弹弹烟灰,又吸了口,故意朝冥王喷去。
“哈嚏!哈嚏!”冥王泪汪汪,稳稳坐著就是不肯挪屁股。
Aaron总有一种欺负动物的错觉,正在走神之际,冥王又伸过手拈走他唇里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阿紫……”Aaron扶额。
冥王把搭在胸前的长发拨去脑後,望向电视。
电视里,男二号与女主角一起牵手逛街,男主角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望著他们越走越远……“白龙……”冥王又说话了,声音终於稳定下来,似乎还有那麽一丝温柔的磁性,低沈,又带著沙哑,Aaron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落在草地上的阳光。Aaron忽然觉得自己的比喻实在好笑。这个冥王根本就无法与任何阳光的东西联系起来,伴随他的词汇就只能是战争,牺牲,血腥,残酷,恐怖,屠戮……似乎这个冥王就是代表了一系列的负面词汇。
现在这个负面词汇代言人说话了。
他说:“我告诉你,在我消失之前……”
Aaron帮他补充:“我告诉你,在我消失之前,你奈我不何。”冥王望著他。
Aaron冷笑一声:“我确实奈你不何,我除了关著你,看守你,让你白吃白住,却没办法除掉你。”见冥王没反应,Aaron继续说:“元鹤子可以钳制你,但是要完全消灭你,恐怕他也没这个能力。”冥王垂著眼并不接话。
Aaron继续说:“至於召唤你的人,我不清楚他们有没这个能力,不过事情搞明白之前,你还是乖乖待在结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