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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谁的罪ⅱ 生死有命-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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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一片狼藉的房间……

    这已经不能叫房间了,昏暗的空间闷闷散发一股霉味,角落的大茧破了个洞,周围还牵扯出不少丝状东西,黏黏糊糊地铺了一墙一地,Aaron没眼看,啪地关了门。现在是黄金时段电视剧时间,然而那个俩男一女折腾来折腾去的片子没了,替换的是一部校园剧。校园里是一些青涩的暗恋故事,Aaron盯著电视一点都没看进去。他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就等著冥王出来问一下。

    冥王裹著浴巾,一身香喷喷地坐到Aaron身边:“我饿了。”

    Aaron起身,在厨房折腾了好一会,端著菜和饭出来。

    面对清一色青菜,冥王苦著脸:“没瘦肉?”

    Aaron冷冷淡淡:“没肉了。”

    冰箱的存货全没了,这几天Aaron忙著加班,冥王忙著生病,根本没空去菜市场。冥王闷闷吃饭,Aaron对著电视一声不吭,大厅里全靠电视的音乐在哇啦哇啦地热闹。冥王吃完,把筷子一放,也对著电视一声不吭。

    闹著闹著,突然安静了,冥王放下遥控器。

    俩男人愣愣地坐著。

    好一会,冥王似乎赚足了劲,喊了声:“白龙。”

    Aaron转头看去。

    一枚紫色的戒子和一个小小陶偶躺在冥王掌心里。

    纤细的戒子晶莹透亮,上面似乎还有许多精致的纹路。而陶偶却很简陋,看上去就像小孩子随手捏出的泥人。Aaron盯著泥人身上的花纹出神,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冥王修长的手指抚过泥人,柔声解释:“我的身体哦。”

    Aaron身子一震,视线扫向冥王的脖子,干干净净,那手腕,手腕也是……魔界之王的封印不见了!

    本应该在冥王身上的封印,却印在陶偶身上,这是为什麽?

    冥王把陶偶塞进Aaron手里,然後顺手把戒子也套上了。

    左手,无名指。

    戒子戴上的刹那,有一串音节刻进了Aaron的记忆中,明明是陌生的发音,Aaron却感到能倒背如流。“我的名字。”冥王微微勾起红唇,“共三百九十二个字,很好记吧?”异世界王的名字与命脉息息相关,字符组合间蕴含了强大的力量。把名字全文透露,就等於是把与命相关的咒文给交付出去。

    古籍是这样记载,Aaron也不知道是不是。

    Aaron摸索著戒子,脑子里乱糟糟的。

    “剩下的墨水我用了。”冥王牵过Aaron的手。

    “你喝了?”

    “洗了。”

    “洗了?”

    “嗯,倒浴缸里泡澡。”

    “前几天?”

    “嗯。”

    Aaron恍然大悟:“所以你不舒服?”

    魔胎牌墨水蕴含了强大的力量,冥王用去泡澡,借那魔力硬生生地脱离陶偶,在茧里生成了新的身体。冥王牵著Aaron的手摸上自己的胸,然後一路往下摸到小腹上。温热的,紧实的触感。

    “手感不错吧?”牵引的手换了个角度,向浴巾里探去。

    被浴巾格挡的湿热腿间,有根暖暖的小生命潜伏著。

    Aaron红著脸抽回手。

    “白龙……”冥王娇柔地把新的身体送进Aaron怀里。

    有团欲火开始腾升起火星,冥王明显低估了Aaron,专业消防队再次出手,一出手就彻底灭了即将燎原的大火。“我明天还要上班。”Aaron轻轻推开冥王。

    於是,从魔界回来的这半个月,两人维持著友好的和平关系……劝君更上一层楼,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冥王苦著脸,耐心地等。

    Aaron太忙,所以冥王只能等。

    熬过一个个漫长孤寂的白天,在Aaron熟睡的夜里,冥王好几次在梦里独自高潮。高潮後他总会很快醒来,偷偷摸摸地把满是证据的裤子脱去洗了。Aaron太累,夜里睡得很熟,起床後匆匆忙忙上班,根本没有留意到残留的情欲气息。冥王收拾房间,买菜洗衣样样包办,虽然与专业的家政元鹤子区别很大,初学者冥王正在发奋努力。他的努力和等待似乎感动了上天,很快,这场东风来了。

    漫长的会议终於折腾完,那些国外研究员心满意足地回国。王总心情大好,一个劲地赞Aaron,Aaron当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一开口就要了长达一个月的带薪假期。休假的第一天,日上三竿,窗帘外一缕阳光悄悄挤进来!在冥王脸上。冥王被光线晃得睡不著,揉揉眼,瞄了眼闹锺,又瞄了眼身边的男人,一下子清醒了。“白龙!白龙!要迟到了!”狠狠地摇。

    “唔……”Aaron拍开他的手,继续睡。

    “喂,别睡了,要迟到了!”

    “今天休息……”Aaron睡眼朦胧地望著他。

    “啊?”

    “明天也是……”

    “那後天?”

    “後天也是……”

    “那……後後天呢?”

    “唔……”Aaron捞高被子盖过头,怕他烦,闷声闷气补充,“休假一个月。”这天大的喜讯顿时砸得冥王晕头转向。

    Aaron傍晚醒来,囫囵吃了一餐就窝在沙发里懒洋洋地看电视。真是好久没有如此轻松过了。

    冥王裹著浴巾,香喷喷地坐到Aaron身边。

    两人一声不吭,闷闷地盯著电视。

    新闻是重播,主持人哇啦哇啦地念稿子,念完某某抢劫犯落网後,画面一转,赵氏集团的大楼出现在画面中。“本市破获一宗特大谋杀案……涉案人员……受害者……警方怀疑是赵氏集团懂事长策划……”沐浴露的香气飘散过来,新闻在香气里被切割得零零碎碎,Aaron心里乱糟糟的,拿起遥控器开始转台。“……一个大脚抽射,哇!球进了!好球!”

    “宝宝健康,妈妈放心。”

    “你爱我吗?你是爱我的吧?!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腰酸背痛脚抽筋,请用──”

    哔──

    画面黑了,冥王放下遥控器,静静看著Aaron。

    Aaron垂著眼,正襟危坐。

    冥王把肩上的长发拨去脑後,轻轻喊了声:“白龙。”

    Aaron不语,把脸转向别处,许久,才轻轻地应了声:“……怎麽?”虽然知道会有这麽一天,可真当正面对时候,却心慌得只想逃。冥王天生就一张美豔的脸,秋波暗送,红唇微启,一颦一笑间总有撩人的妖媚。他强势地勾著Aaron,倾身吻了上去。Aaron顺著他的力道,躺进了沙发中。

    豪华沙发上,两个男人安静地吻著。

    “白龙……多久没亲你了?”柔嫩的舌探了进去,轻轻地索取。Aaron笨拙地回应。

    两人似乎就赤炎山那次双唇碰了一下後,就再也没有如此认真地接触过对方。冥王其实不懂技巧,他只知道这样吻起来很舒服,而且电视里那些情侣也是这样做。他就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学生,小心翼翼地探索,毫无章法地浅尝。Aaron也不懂,毕竟一个人生活了那麽久,如此认真的吻还是头一次,他只得张著唇追逐对方。两人徘徊在纠缠逃避和挽留的碰触中,口沫交融间,冥王已经把Aaron裤子解开剥了下去。下身空荡荡的感觉让Aaron敏感地缩起腿:“我是下面那个?”冥王正在解浴巾,听Aaron一问,霎时愣住了。

    一个难堪的问题,冥王跪在Aaron腿间,涨红著脸:“好啊,那我做下面的……”说著,就大大方方地躺在Aaron身边。

    沙发毕竟不是床,两个男人并排明显太过拥挤,Aaron支起身子看了他片刻,最後还是躺了回去。“怎麽了?”冥王不解。

    Aaron叹了声,别过头不说话。

    冥王似乎明白了,牵过Aaron的手摸上自己的胸:“丰满不?”Aaron狠狠捏了把,冥王捂著胸,委屈地嘟哝:“平是平了点,好歹也有肉啊。”“差评!”

    “你可以当我是女人呀!”

    “哼,就脸像。”

    “切。”冥王啄了Aaron一下,爽快地挪到腿间。

    Aaron似乎有点紧张,身子出了薄薄的汗,胯间的小生命半抬著头,期盼外界的抚慰。可冥王不懂这些,在冥界他根本不需要顾及身下人的感受,就算去了魔界,三皇子对他也只是粗暴玩弄,没有任何爱抚可言。现在他以崭新的身体与Aaron结合,却延续了技术的空白,折起对方的腿就长驱直入。长驱直入的後果就是两人都痛不欲生,之前在奇门遁甲里,Aaron是昏迷状态,冥王才能顺利进入,而现在,Aaron清醒无比,清醒无比的後果就是肌肉紧绷,窄小的入口只含住了半个龟头,就死死地咬紧阻挡了入侵。“好紧……”冥王疼得满身是汗,探下手扶著阴茎继续用力顶。入口又被撑大了些,吞进了伞盖。

    “啊!呜……”Aaron屈起膝盖就要把冥王踢下去。

    “白龙……呜呜……你放松点……”冥王掰开Aaron汗淋淋的腿,又压著折高,张开的双腿牵连臀部抬起一个高度,冥王跪稳了,腰上用力,继续往前顶。Aaron疼得眼前阵阵发黑,气闷地怒吼:“你轻点啊!”

    轻点?怎麽个轻法?

    冥王不懂,他只会用著蛮力,一点一点地挤,慢慢深入到Aaron体内。痛苦蔓延开,冥王喘了几下,适应了好一会,才开始摆动臀部,缓缓地抽插。被打开的双腿间,阵阵剧痛由内至外地扩散,一圈圈如涟漪荡漾开,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火热粗长的东西撑开肠壁,摩擦带来的触感是那麽清晰和恐怖。Aaron感觉自己就快被顶穿了,五脏六腑被翻搅,痛楚牵扯上胃,强烈的呕吐感冲上喉间,他脸色铁青地捂著嘴,努力按捺不适。冥王弓著腰一下一下撞击,啪啪的响动下Aaron的身子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蹭。隐约的,有股澎湃的魔力过渡进来,手上的紫色戒指成了媒介,把那来自异界的魔力完美地转化,准确无误地填补进Aaron体内。Aaron感觉到身体灼热一片,受伤久久未愈的手臂奇痒难忍。

    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修复。

    冥王抬高了Aaron的腿,让自己更好嵌合,却不知道这样的体位让痛楚更加剧烈,肠道被摩擦搅拌,剧痛掺杂了手臂的奇痒,让Aaron忍不住悲鸣起来。眼里积累的水分终於造反,豆大的泪珠迫不及待地爆发,一滴接著一滴,源源不绝汇成了小溪。被疼痛激发的汗水和泪水混杂著沿脖子滑落,沙发很快湿出一片。“白龙……白龙?”冥王慌了神,惊慌地摸著Aaron湿漉漉的脸。下体的剧痛战胜了手臂的奇痒,Aaron捂著脸,抽泣著哭了出声。冥王赶紧收腰退出,搂著Aaron哄道:“没事了,别哭。”

    Aaron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冥王抚著他的背,却揩下一手汗。冥王有点担心,他没料到Aaron的反应居然如此大,挪下身子去查看伤势,刚掰开腿,冥王就吓了一跳。股间藏著的入口红肿著,一副蹂躏欺压後的惨状,容纳过巨大异物的穴口如同绽放的花蕾,随著收缩,有一丝血迹淌落,在沙发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冥王条件反射地想揩走那丝血,手指刚碰上嫩红的位置,Aaron身子一抖,扭著屁股躲开。“去……打盆热水给我擦身子。”Aaron浑身湿透了,黏糊糊的感觉非常难受。冥王听话地去打水,拧了毛巾给Aaron擦身子,清理到股间,冥王轻轻地碰,呵护易碎玻璃般地小心。擦过身子干爽多了,Aaron在沙发里卷成一团,疲惫得不想动。冥王翻箱倒柜地找药,面对一堆乱糟糟的药物,他又开始研究上面的说明。到底是吃的好还是擦的好?擦的话应该见效快一点吧?酒精消毒……酒精行不行呢?好像刺激太大?铁打酒呢?好像也不行吧?万花油呢?唔……味道怪怪的……“给我……拿被子……”Aaron感觉冷,又不想动。

    暖暖的被子搭了上来,冥王仔细地掖好,想了想,又拿出大红枕头给他枕上。“要喝点水吗?”

    Aaron摇摇头。

    “吃点药吧?”

    Aaron摇摇头。

    “还疼吗?”

    Aaron不耐烦地睁开眼,冥王正不知所措地趴在沙发边上,怯生生地看著他。“我没事……”有团气闷在心里,Aaron想发脾气又舍不得骂,只好闭上眼,继续眼不见为净。冥王静静守著Aaron,心里对自己的鲁莽感到无比懊悔。

    第二天,Aaron发烧了。

    冥王很忙,所有压力一个人抗,帮他擦完身子後又去忙著去熬粥,不过,会用炉子的人不代表会熬粥。当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到Aaron面前时,Aaron郁闷得差点背过气。冥王用勺子捞捞,白花花的饭粒像一只只小虫子翻滚上浓稠的黑水中。“这是什麽?”

    “粥啊。”

    “你煮了多长时间?”

    “半小时。”

    “……”

    冥王又捞了一下,白花花的饭粒们又浮了上来:“你看,水都烧开了,米也熟了。”“那为什麽是黑的呢?”

    “放了耗油和酱油。”

    “……”

    冥王捞起一勺,吹吹,浅浅尝了口,递给Aaron:“味道不错。”Aaron苦著脸,尝了尝,别过头:“不要。”

    “别挑食。”

    “不是这个问题……”Aaron心里憋气,一憋气後穴就胀胀地疼,那根粗长的异物清晰地把痛楚刻进了体内,他及时把一声呻吟嚼碎,喘几喘平复一下才吩咐,“去,重新煮,什麽都别放。”高级仆人老老实实进了厨房,半小时後又端出一碗白花花的水。勺子捞捞,饭粒们翻滚著浮上来,片刻,又沈了下去。

    “什麽都没放。”冥王捞起一勺,尝了口,皱皱眉,“没味道。”Aaron却利索地吃了个干净。

    “好吃吗?”冥王一脸迷惑。

    “不错的洗碗水。”Aaron疲惫地躺下,挥挥手,高级仆人听话地收拾好进厨房洗碗了。Aaron缩在被子里又沈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有温热的手覆盖上额头,Aaron睁开眼。冥王嘟囔:“怎麽还没退烧?”

    “谁害的?”

    “呃……”冥王满脸通红,支支吾吾,“我们……去医院吧?”“睡一下就好。”

    “噢。”冥王闷闷坐著,Aaron被他一闹,睡不著,紫色的瀑布就在眼前,Aaron抬手,捞起冥王腰间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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