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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狱火焚身-第4部分

小说: 狱火焚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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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峰你好啊。”秦湾轻快地说,“什么?那小子?真的不关我事啊,他来找我的时候已经是那副样子了……什么?关夜北?我可不清楚,那不是你们猎人的事吗?……嗯。嗯。我不知道,你看着处理吧,你是‘业火’的头儿。好吧。” 

              秦湾向郁海递了个眼神,郁海会意地将手机又交到钟晚屏手上。 
              钟晚屏不知道秦湾和白云峰交流了些什么,也不知道白云峰决定如何处置他。他心里打鼓,心想最糟糕的可能就是处决了,他并不害怕死亡,但是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还没杀掉关夜北,怎么能死! 

              “钟晚屏?”老大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唤醒,“事情的经过我大概了解了,对你的处置……我得想想。” 
              “嗯。”钟晚屏小声应道。 
              “我苏晓春作为专员到你那边去,在她到达之前,你暂且……听秦湾的吧。不要轻举妄动。” 
              “是。” 
              电话挂上了。嘟嘟的忙音如同一首急促的安魂曲。钟晚屏将手机还给秦湾。 
              “谢谢。” 
              秦湾耸了耸肩:“不客气。你还需要什么吗?我让人去帮你搞点证件,补办手机卡……”他猫一样的眼睛紧盯着钟晚屏,好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物,“还有……食物?” 

              钟晚屏心中苦涩。他现在是吸血鬼了,必须依靠鲜血才能存活,他得向另一个吸血鬼求助才能获得食物,这可真是个绝妙的讽刺。 
              秦湾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起来:“我可以给你提供血浆,医院用的那种。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 
              “因为你‘曾经’是猎人,”秦湾故意强调了“曾经”两个字,“所以我觉得这件事交给你来做再合适不过了。” 
              钟晚屏警觉地问:“到底是什么?先说好,我可不会帮你干脏活的。” 
              “不是不是。”秦湾摆摆手,“是你最喜欢的工作:杀血族。最近有一个违反戒律的家伙流窜到这座城市来了。他太张扬高调,已经引起了……普通人类的注意。这对我们血族的隐匿很不利。守护者们已经把他列入清洗名单了,但是那家伙反追踪能力不错,一面逃窜一面作案,处刑人都抓不住他。” 

              “所以你想让我杀了他?” 
              “没错。把他抓到我这儿接受审判,或者你直接处决他也行。总之帮我解决这个麻烦。” 
              “你手下的处刑人呢?这是他们的工作。” 
              “死了。”秦湾轻描淡写地说,“所以我才问你愿不愿意到我手下来做事。既然你不愿意,那也没办法。不过我提出的条件很公平,用你的劳动换食物,你觉得怎样?” 

              “关于那个杀人犯,你还有什么情报吗?”钟晚屏问,“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照片?血样呢?我不可能只凭你一句话就把他找出来。” 
              “没有照片。”秦湾说,“详细情报也没有,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是男性,外表大概四十多岁,实际年龄不详,更没有血样,否则其他处刑人早就抓住他了。但是有复原画像,我会让圆圆给你送去的,连同血浆一起。” 

              钟晚屏知道自己没的选了。他只能点点头:“成交。” 

              钟晚屏又回到了酒店里。 
              他没有地方可去,也不想待在秦湾那儿,只好回到这里来。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只要自己仍留在这儿,关夜北就会回来。 
              假如他回来了…… 
              钟晚屏躺在床上,外面晨光熹微,对于吸血鬼来说正是就寝时刻,他却一丝睡意也无,相反,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着。 
              假如关夜北回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浓浓的恨意点燃了钟晚屏身体里的火焰。他想起了秦湾说过的话:“身为父亲和主人,他可以对自己的子嗣和臣仆下一个禁制……这个禁制的效力是绝对的,它流淌在你的血液里,你无法反抗……他使你无法对他之外的任何人产生性趣。” 

              真是……可笑! 
              钟晚屏无法自抑地颤抖着,一想到关夜北对他所做的种种暴行,他便不可抑止地愤怒和憎恨,还有……兴奋起来。 
              他发觉自己竟然硬了。关夜北给予他的那些,不仅是痛苦的回忆,也是堕落的甜美。当他的意志拒绝的时候,身体却毫不犹豫地打开、接纳了。这让钟晚屏感到羞耻,又觉得害怕。他忧虑着,要是再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他会放下曾经的矜持和尊严,为了追求那些快感,而主动向关夜北臣服求欢呢? 

              钟晚屏战栗地伸出手,握住自己昂扬的性 器。那东西硬得可怕,带着灼人的热度,即使是自己碰触自己,也让它兴奋得渗漏了。 
              钟晚屏绝望地套弄着下身,嘴里却吐出舒服的喘息。他的身体被关夜北弄得好奇怪,自 
            慰的时候,他脑海中的性幻想竟然是关夜北。他不住地想象之前关夜北是如何在被子底下为他口 交,如何用舌头服侍他,又是如何挑逗他后面那个饥渴淫 
            荡的洞穴的。他想象现在握住自己的是关夜北的手,那修长灵巧的手指在他的阴 茎上移动,带给他致命的快乐…… 
              他整个人都因为这禁忌的幻想而激动。套 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闷哼一声,射在了自己手里。 
              他喘息着爬起来,从床头的纸盒里拽了几张餐巾纸,擦去手上的白浊。同时,他觉得身体里燃烧的那股邪火并没有因为这次发泄而熄灭。相反,它越烧越旺。 



              钟晚屏战栗地屈起身体,向自己后方摸索。他摸到了自己的后 穴,惊讶地发现那里已经湿透了,内壁分泌出来的淫 液弄湿了他的手指。 
              我真是疯了。钟晚屏头昏脑胀地想。 
              后面也需要抚慰。他凭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按压着渴求被硬物贯穿的媚 肉,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他的身体里像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冲突。一个告诉他:里面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柔软,那么令人痴狂。另一个声音告诉则说:不够,还不够,手指太细了,还要更多,更巨大的,更坚硬的,想要被狠狠地贯穿…… 

               
            那燃烧的欲火已经彻底燃尽了钟晚屏的理智,倘若关夜北在这儿,他或许还会因为心中的恨意而保持一丝清醒,但现在这间偌大的房间里只有钟晚屏一个人,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只有任由欲望的支配,寻求更多的快乐。 

              他需要更加……能够满足他的东西…… 
              他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翻箱倒柜。他记得关夜北买过许多情趣用具,都放在哪儿了呢? 
              终于他在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里放着各种各样关夜北的藏品:乳夹、跳球、按摩棒、装饰华丽的贞操带……最里面放着一只黑色的盒子。钟晚屏认出了它。 

              他拿起盒子,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盒子中垫着深红色的丝绒,里面放着两样东西,一个是一根极细的硬橡胶质地的管子,不知是做什么用的,钟晚屏对它也不敢兴趣,他需要的是管子旁边的另一样东西——一根肉色的假阳 
            具,做得精致无比,表面上有凸起的颗粒和旋转螺纹,可以带来最大限度的刺激。这东西是关夜北根据自己的尺寸定做的,他曾经一晚上都将这它放在钟晚屏的身体里,强迫他适应这尺寸,好在接下来的性爱中承受他粗大的、凶器般的阴 
            茎。 
              钟晚屏握着那根假阳 具,感受它在自己掌心的分量,以及它表面的凸起带来的刺痛感。关夜北曾拿这东西来折磨他,而他现在却得用它来自 
            慰。他哭笑不得,也没时间来感慨这些。 
              他蹒跚地爬回床上,屈起身体,深吸一口气,将那枚假阳 
            具小心翼翼地推进身体里。巨大的硬物挤开肠肉,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内壁,刺激着敏感的内部。 
              钟晚屏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除他之外谁都不在,他可以肆意地展露出自己最放 荡的一面。他将假阳 
            具整个推入了身体中,只剩下那两个雕饰的圆球露在外面。 
              他扭动着身体,感受到那东西埋在身体里的硬度。他握住假阳 
            具露在外面的部分,调整角度,让它对准自己的敏感点,然后将它向外抽出一些,又深深地推进去,刚好能狠狠抵住敏感处,接着再度抽出,再度推入…… 

              潮水一样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涌遍全身,让他如同飘在云端。操控假阳 具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不再是先前谨慎的抽 
            插,而是整根地抽出,又整根地插进来,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在后 穴进出,无情地贯穿那个地方。 
              透明的淫 汁溅了出来,让他的下身变得湿漉漉的。淫 靡的水声和放 
            荡的呻吟回荡在耳边,钟晚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单纯遵从欲望的指引,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发泄过一次的性 
            器再度硬了起来,钟晚屏一只手摆弄着插在后 穴里的假阳 具,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快速套 弄起来。 
              来自阴 茎和前 列腺的双重快感使钟晚屏很快达到顶峰。前面射出一股股精 
            液的同时,后面也得到了异样的满足。他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不定,身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他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然后,疲倦和深深的自我厌恶同时笼罩了他。 

              钟晚屏简直不敢相信,他真的对自己做了这种事,不仅手 淫,还用一根假阳 
            具捣弄自己后面。如果不是那东西还埋在身体里,他根本觉得刚才的疯狂是一场淫 梦。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么的放 荡,这么的堕落…… 
              他从没有像此刻这么痛恨、厌恶自己。他胡思乱想着,因为数度高 
            潮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很快陷入了困倦中。在半梦半醒之间,钟晚屏伸出手,摸到自己下 体,将仍插在后 穴里的假阳 具又往深处推了一点儿。 
              在后方被粗大硬物深深填满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中,钟晚屏睡着了。 

     7

              钟晚屏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训练有素的前吸血鬼猎人立即睁开眼睛,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他没叫客房服务,酒店也不会贸然打扰客人,假如是关夜北来了,他大可不必假惺惺的敲门。钟晚屏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是下午六点三十分。 

              于是他判断,来者既不是酒店服务人员,也不是关夜北,而是秦湾派来给他送血浆的人。 
              敲门声越发急促,似乎门外的人已经等不及了。钟晚屏从床上爬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披上一件浴袍便去开了门。这时他慌张地意识到,那根粗大的假阳 
            具还插在后 穴里,但他已经没时间把它弄出来了。 
              圆圆站在门外。她穿了一件画着小骷髅的黑色卫衣,和一条红色格子超短裙,青春靓丽,甜美可爱。她一只手抱着一个麦当劳纸袋,另一只手则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你慢死了!”圆圆嗔怪道,“我千里迢迢来给你送食物,你却这么怠慢我!” 
              钟晚屏挠挠一头乱发:“呃……我在睡觉。” 
              “都几点了,还睡!” 
              “呃……你要进来坐坐吗?”刚说出口,钟晚屏便后悔了。他客气的可真不是时候。现在他屁股里还插着一根硬棒,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地接待客人呢? 

              幸好圆圆拒绝了。 
              “才不要呢!”她说,“孤男 寡女,干柴 烈火……” 
              “什么什么?”钟晚屏睁大眼睛,“什么干柴 烈火?” 
              “你呀!”圆圆皱起鼻子,“身上的那股味道,呕……你快去打电话给酒店总台,让他们提供‘特殊服务’!” 
              说完,圆圆气鼓鼓地将麦当劳纸袋和牛皮纸文件袋塞给钟晚屏,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钟晚屏看着圆圆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意识到,圆圆说的“那股味道”是指精 液的味道。 
              吸血鬼的嗅觉很敏锐,尤其是女吸血鬼…… 
              钟晚屏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他再也没脸见圆圆了。 
              他恍惚地走回室内,连门都忘记关了。他把两个纸袋都放到桌子上,分别打开。麦当劳纸袋里装着两包医用血浆,牛皮纸袋里的是秦湾所说的那个犯人的画像。 

              钟晚屏吸了口气,即使隔着塑料密封袋,他也能闻到血液的甜香。他拿起其中一袋,咬开一个口子,小口吮吸起里面的血液,并且在心中默默感谢鲜血的那个人。医用血浆的味道不如关夜北带来的新鲜血液好,有种古怪的苦味,但这样就足够了。仅仅是吸取这些血液,也让钟晚屏有强烈的罪恶感。 

              袋中的血液已经吸空了。钟晚屏叼着空袋子,解开浴袍的腰带。他腹部沾着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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