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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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要说狠,你跟我比起来,的确是差远了。”凌邪爵嘴角勾起阴狠嗜血的笑容,他另一只手狠狠的扼住她的下巴,令她被迫转过脸与他对视,“不过,你给我记住,你永远也别妄想摆脱我,你的命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够亲手结束它,当然,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掉,我会好好的宠爱你,折磨到你死的那一刻。”
暧昧的话语听在她的耳中,却比死还要可怖。
“你一定要这样折磨我吗?”她努力抑制自己的愤怒,声音颤抖着,问。
“我不仅要折磨你,我还要南宫临风死,我会让你看着他是怎么死的,做了我的女人,你就别再想回到他身边。”
苏如墨咬牙切齿,气得胸口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你真是一个疯子。”
“是啊,我就是一个疯子,是你招惹了我这个疯子,我们就一起疯狂到底吧,今生今世,就算是死,你也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凌邪爵俯下身,薄唇堵住她的嘴唇,也堵住了她倾泻而下的眼泪。
少顷,苏如墨的嘴唇已然红肿起来,她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张魅惑众生的脸,张开嘴,毫不犹豫的咬住嘴中那肆意的舌头。
顿时,口腔里,泛起一股血腥味道,恶心的让她想吐。
凌邪爵吃痛离开了她的嘴唇,一手狠狠的扼住她的两颊,眼神冰冷狠戾。
“你敢咬我?”
“对你的触碰,我觉得恶心。”苏如墨咬着牙,冷冷的说,满意的看到他眼里愈来愈重的怒火。
他太阳穴青筋怒爆,阴鸷的凤目里那怒火愈烧愈旺,俯下身,再度吻住她,比上一个吻还要粗暴。
她越是不接受,他就越要折磨她,哪怕化成灰,他也要和她融为一体。
苏如墨大病初愈,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将他推开,可他抱得那么紧,粗暴的吻,像是要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唇上火辣辣的疼痛着,她双手被箍住,双腿也被按住,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渐渐的,她不再反抗了,头愈来愈沉重,视线逐渐模糊下去,眼前,隐隐浮现那张温柔俊美的脸庞,那个唯一能够给予她温暖的男人,却不在她身边。
心,痛得彻底,她绝望的想哭,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痛苦过,这样的折磨,究竟还要持续多久,难道,一定要把她逼死吗?
有谁可以带她脱离这个窒息的地狱。
他的吻逐渐轻柔下来,等他松开她的时候,她几近瘫软了。
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几乎是下意识的,苏如墨冷冷的抬起眼,扬起手,一巴掌照着他的侧脸狠狠的甩过去,五指在那张倾世绝美的俊脸上划过。
“啪——”
那张倾倒众生的脸上立刻多了五指的血痕。
那是她抓的,她要抓破那张让她几欲作呕的脸!
凌邪爵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十指狠戾的嵌入,声音暴怒阴翳,“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苏如墨,你以为你仗着我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宠爱?”苏如墨扯起嘴角,嘲讽的笑着,“你给我的折磨,是宠爱吗?”
“既然你这么认为的话,那就是好了,不过,我告诉你,这还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
一吻印在她的耳根。
凌邪爵一手掀开被褥,凉意侵袭,她惊恐的双手护住胸前,“你又想干什么?”
“明知故问,当然是,狠狠的折磨你。”
凌邪爵一手扯过帐幔的系绳,绕在她白皙的骨腕上,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床塌前。
撕裂的疼痛,深入灵魂,苏如墨仍然还未适应,尽管这样的折磨已经经历过很多次。
昂起头,脸上的汗水顺着脸庞而下,濡湿额前的碎发,苏如墨痛苦的皱起眉,眼里已然泛起泪光,在闪烁着,“凌邪爵,我求你放了我吧。”
“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死或者我死。”
“对,就这样。。。”他濡湿的碎发在她脖颈间轻蹭,临近极致的时候,十指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嵌进去,他嘶哑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就是这样,你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真正该爱的人,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就算你回到他的身边,他也不会再要你了。”
激。情褪去,苏如墨冷冷的别开眼,她不会妥协的,“又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他不会要我,那也是因为你。”
凌邪爵退出身,对她瞬间转冷的态度有些不悦,凤目里闪过阴鸷,“没错,的确是因为我,可就算是我,那又怎么样。如墨,你不适合演戏,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知道的,我是不可能放开你的。”
“那你把我留在身边的原因是什么?”
“我说过的。”
苏如墨嘲讽的嗤笑出声,“你说过什么?喜欢我的那句话吗?我还没有傻到去相信你对我会有真感情,就算有,那也是源于另外一个女子。”
“你是在吃醋吗?”他忽然笑了起来。
苏如墨的胸口蓦地堵住,她也不清楚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会关心起这个无聊的话题。
偏过头,她冷冷的说,“我没有。”
“口是心非,你明明有。”凌邪爵霸道的扳过她的脸。
苏如墨忽然不说话了,她盯着眼前的这张绝美无暇的脸看了很久。
她忽然相通一个问题,她何必要跟他闹得这么不愉快,她愈是排斥他,那么,他就愈不能对她放下戒心,所以,她三番五次的逃跑计划都失败告终了。
如果,她假装接受他,兴许,她就能让他对她放下心,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成功跑掉。
“你在想什么?”凌邪爵幽幽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苏如墨怔了一下,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说:“凌邪爵,我不想再这样痛苦下去了,我会试着接受你,请你也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你怎么转变的这么快,不会是别有用心的吧?”他的话一针见血。
本来就是有企图的,这句话,苏如墨只是在心里讲,她勉强自己对这个男人绽放笑容,“我是认真的。”
“哦?那就证明给我看。”
“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见她难得这样温婉,凌邪爵薄唇紧抿,良久之后,才说道:“好,但是,你永远不能再见他。”
苏如墨愣了一下,几秒之后,恢复平静,她乖顺的颔首。
她不知道的是,她方才怔愣的神色早已尽收他的眼底,只是,他没有点破。
他知道,她不是认真的。
“我希望你是真心对我的。”他忽然幽幽启唇,凤目灼热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分神色。
苏如墨低眉敛目,掩去自己眼中的深意,“我是真心的。”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红烛熄灭,二人相拥入睡,这一夜,谁也没有合眼。
她对他永远都是这样,以谎言欺骗着他。
☆、第十八章 看望小鸢
翌日清晨。
苏如墨乘着凌邪爵出去的空当,偷偷的溜出寝殿,陌馨手提着一篮子的糕点,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小声问道:“小姐,小公子会喜欢我们做的这些吗?”
“应该会喜欢的。”苏如墨猫步穿过景色幽雅宁静的花园。
已经有几天没见到他了,自从他被凌邪爵打伤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况且那一掌,是他代替她受的,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看望他。
到了紧邻着葬花岭的东苑,也就是小鸢的住处。
这儿服侍的佣人并不多,整个东苑冷冷清清的,带着几分孤傲隔绝的死寂气息,路两旁种满妖娆的情花,那些美艳的花儿在阳光下争芳斗艳,又衬得这清冷的院中,多了几分生气。
她目光流转,无意看到远处的落樱苑,离东苑只隔几步之遥。
苏如墨愕然,洛若汐不是住在落樱苑吗?但落樱苑却和东苑隔得这么近,难道说小鸢和洛若汐有什么关系吗?
是姐弟关系吗?
“墨墨,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小鸢了。”
撒娇的口吻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殿门不知何时被小鸢打开,他仍旧穿着素雅的白袍,只是脸上多了几分病怏怏的气息,但,那双精美绝伦的漂亮眸子却一直紧紧攫住苏如墨。
苏如墨缓过神,莞尔一笑,“身体好些了吗?”
小鸢扬起苍白的嘴角,精致的脸蛋浮起浅浅的笑意,他疾步走到苏如墨的面前,伸出双臂蓦地抱住她,“只要墨墨来了就好,小鸢就只要墨墨。”
说着,双臂将她圈得更紧,像是怕失去她一样。
苏如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双手轻轻的拍打在他的背上,轻柔的抚慰着,“恩,我知道。”
“墨墨,你永远都不会离开小鸢吧?”
仿佛不是很确定,小鸢抬眸看向苏如墨,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苏如墨,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分神色,他拼命的想要从她眼里看到答案。
苏如墨揉了揉他的头发,像个姐姐一样温柔,“当然不会。”
两人在石阶上席地而坐,院中情花的花瓣飘飘扬扬的洒落下来,落在二人的肩头。
小鸢一手支撑着下巴,如黑曜石般璀璨漂亮的双眸定定的看着苏如墨,他忽然开口问道:“这几天,哥哥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她的眼神明显黯然了一下,不过几秒,便掩去嘴角的那抹不自然,故作轻松的回答:“没有,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是吗?可按照哥哥的性格,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饶恕你的。”
谎言很轻松的被拆穿了,苏如墨装不下去了,嘴角扬起的苦涩弧度愈来愈大,“是啊,他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我的。”
看着她眼里的强颜欢笑的模样,小鸢的心也跟着抽痛起来,他一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墨墨,你等我,等到我有能力的那天,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我没事的,”苏如墨笑了笑,做了个鬼脸,“你不用这么担心啦,我真的没事。”
即使,小鸢不带她走,她也一定会逃离这个虎口。
没有得到求证,小鸢更紧的握住她,神色也跟着激动起来,“墨墨,小鸢说的是真的。”
“小鸢,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扳倒凌邪爵,给予他最致命的一击吗?”
小鸢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会,“你听说过魍毒吗?这是历代祖神相传中最恶毒的一种毒药,中毒者,全身血液倒流,脉象紊乱,体内的毒素蔓延至全身的时候,便如同身处地狱般生不如死,哪怕内功再深厚的人,也无力还天。”
闻言,苏如墨不由皱起眉,她只是想从这个地狱逃出去罢了,却从未想过她要毒害凌邪爵。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凌邪爵放我离开吗?”
小鸢看着她,眼神变得很认真,“我想,哥哥跟我对你的感情都是一样的,一旦爱上了,就算是死,也不会松手的。”
“爱?”苏如墨感觉很荒唐,“他那样变态的人,怎么会有爱?”
“如果有呢?”小鸢一把抓住她,神色有几分紧张,“墨墨,你会爱上他吗?”
“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总是虐待我的人。”
“那就好,只要墨墨不喜欢哥哥就好。”说着,小鸢嘴角又继而扯起笑容,“墨墨,如果你想从这里逃出去,就必须要对哥哥下魍毒,而哥哥又是十分警惕的人,只有你是接他最近的人,所以,只有你有这个机会,让他死。”
她的心竟有些动摇,“种了魍毒的人,必死无疑吗?”
“也不全是,虽说魍毒是世人无解的巨毒,至今为止,也还未提炼出解药,可像哥哥内功那么深厚的人,也许中了毒也会有转机,但他最后的生命期限也只限定在100天左右。”
苏如墨仍旧皱着眉,一脸的凝重。
她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杀人,她不敢想象自己是如何把凌邪爵送入地狱的,虽然他百般折磨她,可她,还是无法下手。
“墨墨,你不忍心吗?”小鸢洞悉了她所想的。
苏如墨眼神黯然,“只有杀了他,我才能离开吗?”也就是说,用他的命,来换取自己的自由。
可,不知为何,她的心竟有一瞬间恍惚了。
小鸢拧起眉头,“墨墨,你不是很恨哥哥吗?既然有了可以逃走的机会,为何不试试呢?难道,你真的想要一辈子被困在冥凤九天吗?你忘记了南宫临风了吗?他现在生死未卜,在地牢内每天被迫承受着各种惩罚,而这些,都是哥哥一手造成的,他不仅强行占有了你,还要毁了你。。。最爱的人,难道,你忍心看着你最爱的人被折磨而死吗?”
想到南宫临风,苏如墨眼眶微微酸涩,声音也不自觉的低哑下来:“我知道,是我害了他。”
“墨墨,”小鸢看着她悲戚的眼神,心也跟着抽痛起来,“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可以再别的办法。”
“不,我想试一试。”就算是为了南宫临风,她也要铤而走险。
小鸢薄唇轻勾,漂亮的双眸中一闪而过的深意,但是,他掩藏的很好,“那么,墨墨,以后你要每天到这里来,我教你如何下毒。”
“小鸢,其实你可以不用为我这样的,凌邪爵是任何人都无法抗衡的,我不想你被我连累。”
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诚挚,“不,为了墨墨,小鸢甘之如饴。”
最后的四个字仿佛敲打在她的心上,恍若一丝温暖的阳光照进了黑暗中,使得那荒芜之地,开出希冀。
“恩,小鸢,谢谢你。”
两人之间的气氛是如此的美好融洽,却偏偏在此时,一道很不符合现景的声音传了过来,女子素颜朝天,粉脸未多加修饰,但那与生俱来的清纯气质,却宛若倾太湖的一棵婉柳,连声音都是那样娇媚。
“妹妹怎么有兴趣到东苑来闲逛,对了,爵主为何没有同夫人一道前来呢?”
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威胁。
苏如墨站起身,神色很淡然,她知道这个女子自从看到她的第一天,就心怀不轨,但是,她已经对凌邪爵承诺过,她不可以让凌邪爵抓住任何把柄。
“姐姐说的是,妹妹这就离开。”
身后,小鸢适时的站起身,一手扣住苏如墨的手腕,“墨墨,你别走。”
一旁的洛若汐脸色微变,她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