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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欲乱绝情龙作者:涂沐-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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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耿鸣说。
  “烦死了,你快出去吧!我自己会洗!”耿鸣背对着张仲文唧唧歪歪。
  “你的屁股为什么那么大?”张仲文举着烛火,低头窥探。
  “不知道,阶级差距吧。穷人,除了身上的肉,啥也没有。”耿鸣淋着水,缓缓转过身来。
  “张小梅运气挺好的。”张仲文举着烛火,依旧低头窥探。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你死了这条心。”耿鸣举了一下腰,张仲文的鼻子被立刻凿了一下。
  “唉……”张仲文把蜡烛放在洗手池上,坐在地面上,欣赏沐浴中的裸男,突然哀伤地说:“一般来说,这句话都是:我不会和她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
  “嗯,你幸运吧!过来,给老大我擦背!”耿鸣也蹲到了地上,把挂着血疤暗红色的后背摆给张仲文。
  “真愚昧,我是神龙坐骑,不是搓澡工。你到现在还是不了解我的功能,真是浪费啊!”张仲文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远远地向后挪了一下屁股,背靠墙角抱着胳膊鄙夷地瞪着他。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我要你给我擦背就快点儿擦,警告你轻一点儿啊,我身上到处都是破皮,你要是弄疼我,你也没好下场!”耿鸣像一只大蛤蟆般蹲在喷头下,有点儿委屈有点儿傲慢地指使。
  “唉……”随着张仲文的一声叹息,一道黑影从耿鸣头顶蹿过,沐浴乳瓶子瞬间到了张仲文的手中。接着张仲文竟然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沐浴乳,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发出响声。
  “你疯啦?”耿鸣惊慌地叫道。
  张仲文没有回答他,小嘴一撅,一道盐花泡沫的液体瞬间脱口而出,溅射到耿鸣的脊梁后背上,接着漆黑如线的天蛇化芯破风而至,在他的皮肤上一舔一卷,耿鸣只觉得半温不凉的酥麻清风在皮肉痛处扫过,卷走泥灰残血,留下销魂暖意。暗火烛光中蛇芯如同一条百发百中机警灵动的丝带,频频而出,涤荡飞扬,伴随着混着海水香气的沐浴液一起除尘呵护伤口,不多时就把耿鸣的后背卷得水光亮泽伤痕黯淡,若是扒皮去卖倒是也能换顿酒钱。
  “你……你都不嫌脏么?”耿鸣小心翼翼地问。
  “这不是真的舌头,这是我的妖气凝结的杀人武器。你应该知道的啊?”张仲文站了起来,把胃里残余的沐浴液吐到了洗手槽里。
  “嗯,果然是真的可以杀人的……继续,继续!”耿鸣兴冲冲地转过身,躺在沐浴间的地砖上,劈开腿,迎着水,闭着眼睛满脸期待。
  “继续什么?你只有一个背。”张仲文望着地上这个愚痴无比混身烂肉一脸湿毛的大马猴,突然觉得自己又神圣又高尚。
  耿鸣满脸幸福地鼓着腮帮子说:“你好烦!给你大哥擦一下全身各个部位!每一个毛孔都要清理干净,如果大哥我满意的话,这个以后将成为每天的常规活动。啊,我最喜欢洗澡了,我以后天天都要洗澡!”
  但是话音刚落耿鸣就听见门声响,张仲文在他的美好臆想中已经悄然出去了。
  “你想造反么?”耿鸣吼了一嗓子。
  “二狗,快点儿洗哦,洗完了出来吃水果。”乔月兰在卫生间门外平静地问了一声。
  耿鸣洗澡是可以很快的,三分钟之后他就套着裤衩挂着背心大大咧咧地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决定趁乔月兰看不见的时候给张仲文一个他最凶恶的脸色看。但是他进入客厅之后看见张仲文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刚睡醒的胖孩子,用尿盆在给孩子接尿。
  张匣姑迷迷糊糊地白了这个满脸是毛陌生的大汉,立刻竖起了眼睛,撇嘴喘气,只用了五秒钟就“呜嗷……”一声地大哭起来,转身把头埋在爸爸的怀里,用胳膊死死地掐住张仲文的胳膊。
  “为啥她总这么怕我……我的胡子就这么吓人么?”耿鸣垂头丧气地问。
  “不是你胡子的问题。”乔月兰拿着一个苹果,刚在蜡烛前完美地一刀削皮,看着手中已经没剩下多少肉的果核,轻声哀叹。
  “我知道,我很讨人厌,连小孩都烦我。”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啊。”张仲文抱着哭得越来越厉害的孩子,急匆匆地钻进了卧室,中途张匣姑还非常明显地用口水啐了一口耿鸣。
  “宝宝是在想,你会把她的爸爸抢走。”乔月兰拍了拍沙发,示意耿鸣去坐。
  “我抢他干嘛?”耿鸣颓唐地坐了过去,抓起报纸上带着丰富果肉的苹果皮,塞进嘴里。
  “二狗,其实吧,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凭你对我们家简单的观察,你觉得这个家里作主的人是谁?”乔月兰举着水果刀问。
  “你,不,您!”
  “话不是这样说的啦。呵呵呵呵。不过你知道么,乔阿姨在家里,三十多年,有多少辛酸多少血泪么?”
  “乔阿姨,话真的不是这样说的……不过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嗯,你果然是个明白人。只有一句话,良禽择木而栖。”乔月兰危险狡黠地给耿鸣使了一个眼神。耿鸣脑海中闷雷阵阵,好像英持龙女也和他说过类似的话,为什么张仲文身边的女性统治者们都喜欢列队形占山头一定要拎清敌我关系要他选呢?
  “如果你还想在这个家里混下去的话,那么有三件事一定要注意。首先,乔阿姨永远是对的。其次,乔阿姨永远是对的。再次,乔阿姨永远是对的。”
  “呃……没错!就是这样!”耿鸣仔细体会和思考了一下乔月兰的讲话精神,捏着冷汗点头应和。
  “那么实际上这三件事操作起来,那就是张仲文和他爸支持的,我们就一定反对。张仲文和他爸反对的,我们就一定支持!虽然张仲文和他爸看起来很多分歧与不和,但是对待乔阿姨的态度打击乔阿姨的立场是空前统一的,毫无理智的,丧心病狂的,注定失败的!但是,斗争的形势又是严峻的,复杂的,在迂回螺旋中上升式前进的,你要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你和我将要面对的是一个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奸商资本家,和一个有千年道行呼风唤雨的蛇妖,他们妄图颠覆和破坏乔阿姨科学美观又省钱的新房装修计划,阻碍咱家和谐繁荣文明进步的大好形势。所以,二狗同志,组织上通过研究决定,任命你为乔总司令的司机和保镖兼搬运工人,你能排除万难服从指挥吃苦耐劳不畏艰险地,在明天上午去陪我拿钢琴么?”
  “……能。但是司令,卑职不懂音乐啊,钢琴长啥样我都分不清。”
  “钢琴?”张仲文没好气地出现在走廊里,“现在给宝宝买钢琴太早了吧!楼下那破房子才40几平,你买了钢琴塞哪儿啊?不都说了将来换大房子之后再买的嘛!”
  “那不是给宝宝买的,那是给我买的,我也会弹钢琴!我懂艺术的!”
  “你不会!你不懂!”
  “我学了之后就会了啊!我先学一年,没事在家练练,陶冶情操,沉浸在艺术的氛围中。将来宝宝长大一点儿,也开始练,祖孙两代都会弹钢琴,我们不就可以出去说我们是艺术世家了吗!”
  “省省吧,妈,就你那音感和智商,宝宝都在维也纳开演奏会了,估计你还识不全谱呢。何况我爸的钢琴水平很好,打造艺术世家的使命不需要落在你这种无知妇人的肩上。你不许买钢琴,买的话也等我爸回来买,你明天根本出不去家门,因为明天昆明会下暴风雪!”
  “你以为暴风雪就能阻挡我在艺术的道路上前进嘛?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要去把那台钢琴搬回家,张仲文,挡我者死,反正你孩子也生了,留你在家也只是毫无用途地占地方浪费粮食。现在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你和你爸沆瀣一气地骑在我头上拉屎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二狗,睡觉去,明天五点起床,我给你烙鸡蛋饼吃,养足力气,搬完钢琴之后还有古董柜维纳斯雕塑和妇健美容床!”
  “嗯嗯,我喜欢鸡蛋,喜欢饼,喜欢鸡蛋饼。”耿鸣蹦蹦跳跳地扯着龙颜歪斜的张仲文钻进了卧室。
  “脱衣服脱衣服脱衣服!”耿鸣刚关上门就开始解张仲文的衣扣,欢天喜地地碎碎念。
  “这日子越来越没法过了。”张仲文反感地推了他一把,坐在椅子上开始解耳环,梳头发。其实房间里一片漆黑,天龙夜视的眼睛在诡谲地发亮,耿鸣挠了挠脸,又跑到卫生间里把燃得半尽的红蜡烛捧了回来,小心地粘在窗台上,吹着口哨把背心裤衩一扫而光,钻被窝,得意地一只手撑着腮帮子,一只手不耐烦地在床上乱敲。
  张仲文磨磨蹭蹭地换了睡衣,带着厉鬼般阴郁的脸躺到了床上。耿鸣根本不管那套,埋着鼻子在他的脖子上乱闻,好半天之后嘿嘿地说:“你好香啊。”
  “那不是我香,那是苹果味儿的洗发水香。”
  “我都好几天没抱你了,啊啊,你师弟太不是人了,差一点儿没弄死我。我告诉你,住院那两天,我浑身可疼可疼了,我都哭了呢!”耿鸣习惯性地抬腿把张仲文一夹,手伸进他睡衣里侧的胸口,翻弄把玩。
  “Yeah。 It’s all matter to you。 You hurt; you cry; and I need to feel   sorry。”张仲文冷漠平淡地说。
  “我不知道你又在唠唠叨叨什么,但是我觉得你好像很委屈。好吧,节省一下大家的时间,我宣布一个真理,那就是,我可以让你疼,但是你不能让我疼,如果我疼我不舒服,你就要放下手中一切事情来服侍我照顾我让我不疼让我舒服,且你不许有任何怨言和抵触情绪。嗯,就这么决定了。”耿鸣用下巴顶了一下张仲文的脸,满意地闭着眼睛说。
  “OK。Whatever。”张仲文不屑地哼声。
  “你每天都表现的很乖,我就奖励你。不过你也知道我没钱,我能奖励你的就是天天晚上抱着你睡觉。嗯,你还可以随便吃你喜欢吃的东西。”耿鸣慷慨大方地补充。
  “我比较喜欢你右边那个,那个好像大一点儿,也真的有甜味儿。”
  “嗯,好吧,那我们俩换一下。”耿鸣压着张仲文打了个滚。
  耿鸣盖好被子,右手搂住张仲文的肩膀,感受他的脑袋在胸前蠕动。
  “张仲文,我真的除了身上的肉之外,再也没有啥你能看上眼的东西了。这是我唯一有用的牌,本来不想打得这么早的,但是没忍住,再不打,估计要么我把你折腾死,要么你把我折腾死了。你知道么,我活到这么大岁数,直到最近才有那种想去买彩票的念头,胡想乱想自己能中个几百万几千万……不是为了给张小梅买什么订婚戒指,而是想……算了,想是没用的,反正我啥都没有,只有这一身肉可以给你,都是你的了。嗯,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吃一下左边,你长时间这样我有一种不平衡的感觉,嗯,好,轻点儿啊,我不会跑的。”
  “耿二狗,你到底打算要干什么?你爱上我了是吧,是想做我男朋友对吧?”张仲文百忙之中松了嘴,警惕地问。
  “鬼爱你。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你的男朋友都一个比一个的烂,且最后都被你玩完了甩了。我的打算就是,以后用殴打辱骂的方式监控管制你的生活,用你泻火,享受神龙坐骑可以提供的各种服务,天天晚上抱着你睡觉,一直到我死为止。”
  “那你的婚姻爱情和家庭怎么办,尤其是你的爸爸怎么办?”
  “那不需要你操心,我有我的计划。”
  “好吧,那我的婚姻爱情和家庭怎么办?”
  “你没有婚姻,也没有爱情了,在我死之前都没有了,我死了之后随便你。关于你的家庭,你爸妈同意的话,那我就霸占你的家庭。他们不愿意,我也霸占你的家庭。就这样。继续,不要停嘴。”
  “我觉得你的计划战胜不了我的计划,呵呵。”张仲文在被窝里窃笑。
  “或许吧。”耿鸣突然掰开张仲文的脑袋,抱着胸转身。
  “干嘛我还没吃够呢!”
  “别吃了,研究执行你的计划去吧。”
  “二狗,你不可以这样,你知道你的大胸和大奶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么?”
  “我知道,我现在的行为叫做勒索。值得注意的是,虽然你师傅强烈推荐这个方法,但其实我自己也早就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且不错了。”
  “勒索?你在和我玩勒索?”张仲文讪笑着爬出了被窝,拍了一下耿鸣的肩膀。
  “嗯。”耿鸣咬牙点头。
  “好吧,耿鸣,如果你还是条汉子,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什么?”
  “半个小时之后如果你能憋住不把鸡巴插进我的菊花,或者不放出任何液体的弹药,就算你赢。我沧海皓津玄持亲王从此真心为奴为婢听你差遣安排。但是如果皮松骨软被我吸到了精血,你明天早上起来就去给我向张小梅求婚,下午就去民政局领证,以后也别到我家来蹭吃蹭喝。如何?”
  “不赌,这个项目一听就知道我绝无获胜可能。不过俗话说重在参与,我愿意立即参加友谊表演赛。”
  “呲……所以我说我的计划一定会胜利。”张仲文摊手感喟。
  “可是我要是和张小梅结婚了,以后晚上谁抱你睡觉啊。你到哪里去找这么大的奶子屁股和鸡巴,谁还能像我这样把你干到翻白眼一夜喷五回。喂,我问你啊,我住了几天院,晚上你都能睡得着么?你都不想我么?”
  “哦,你和谁结婚和你可以操谁,是两回事。你喜欢你随时可以找我的啊,婚外性行为并不违法,张小梅不需要知道,任何一个成为你老婆的人都不需要知道。对我来说,当二奶小三情妇或者娈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甚至可以说经验丰富专业权威。你要是担心你和张小梅结婚就会影响神龙坐骑的增值服务,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可以打包票,你结婚以后,我还是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任你玩弄发泄,且绝对不会拍下照片怀上孩子讹诈你的钱财……那天周济之和我是串通好了逗你呢,男人生孩子既不迷信也不科学,是不存在,存在也没有必要的事情。”
  “我他妈的再警告你一次,我结不结婚不关你事。你真的觉得我是那种会背着老婆在外面乱搞的人么?”
  “呵呵,你是的。不仅你是,所有男人都是,无一例外。对于老婆来说,只有三个选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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