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懒虫在异世-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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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惹眼。
只是两人看着少年担忧的神色却都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冥痕本来木然的双眸更是泛起丝丝柔和的注视少年漂亮的小脸,心里是说不出的欢喜。
蓝天麟在一旁注意到冥痕被救过来,紧绷的身子总算微微的放松了下来,只是看到冥痕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一般,蓝天麟的脸色不由的微微有点低落。
可是就在几人因为冥痕他们被救回来而松了口气的时候,一声猖狂的大笑声倏然响起,直击众人的耳膜,那般轰鸣的响亮,让人耳朵都微微有点发鸣的感觉。
少年在确定冥痕和白泽确实没事的时候,双眸泛着危险的回头盯着笑的肆意的冥宵,那邪气的脸庞让少年的怒气再也掩盖不了。
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和大大的人,少年这次是真的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你以为你这么将他救回去就没事了?”冥宵笑的怪异,脸上的神情带着微微扭曲。
这句意义不明的话让少年一顿,声音第一次夹杂着冷意看着冥宵问出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如此强势的话语第一次从少年口中说出,不仅为了他竟然胆敢抓住小痕,同样也为了当时在遗迹中对他偷袭出手让大大和小痕担心的事情,以及刚才那对男人说来相当于侮辱的言辞。
在少年的心里,刚才冥宵那句让男人去求他,这样猖狂无理的话明显的让少年不可抑制的愤怒了,男人这样的人是能让他凭白侮辱了去的吗?
冥宵却丝毫没有理睬少年,眼神却是看向冥痕,抬起双手,手上微动手印翻转间,众人只见原本好好站立着的冥痕竟然毫无预兆的软下身子,慢慢的,慢慢的,就这么直接的向地上倒去?!
站在他旁边的白泽眼疾手快的伸手圈住冥痕,这才免了冥痕会摔倒在地的命运,只是那双刚才还泛着柔和的双目此时却紧紧的阖着,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没有丝毫的生机,让白泽看的大为心痛。
这一幕让一旁不远处的蓝天麟再也忍不住的,在蓝天麒的搀扶下三两步的上前,焦急难掩的看着冥痕好似失了生机的模样,情不自禁的伸出一只手抚上了冥痕的脸颊,那般柔情,那般小心翼翼。
“你对小痕做了什么?”少年在看到冥痕毫无预兆的倒下之后,猛然窜到冥痕面前,嗓音不自觉的带着微颤。
冥宵却只是哈哈哈的笑的快意,根本就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他会在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就让他的棋子这么完好无缺的回去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男人看到少年真的要难过起来的模样,他终于不再缄默,上前将少年抱在怀里,抚着少年的小脑袋柔声安慰,“小家伙是忘记还有大大了么?”
一句话,让少年的身形一定,所有一切的负面情绪好似完全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大大,你快看看小痕怎么了?”抬起头,揪着男人的衣角,少年语气匆匆的问道,就连白泽和蓝天麟也将期望的眼神看向了男人。
“我们先回去再说。”安抚下少年,男人眼神几乎是如同看死物一般看了冥宵一眼,然后就弯腰将少年打横抱起,转身离去。
那一眼,让冥宵觉得心神都好似掉进了冰窟一般,浑身难掩的寒冷。
跟男人一起来的所有人,还有被他们救出来的蓝天麟等人见状全都跟在男人身后。
看着这一幕,萧天齐并未出声阻拦,他知道如果让那行人留下来或许他们今天会一败涂地也说不定,因为他们没有丝毫准备,完全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冷邪,去查查,蓝天麒是怎么逃出去的?”一个命令直接丢给了太子萧冷邪,萧天齐不会忘记在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的蓝天麒,那个本来应该一起被抓住困牢的人究竟是什么时候逃了出去?
戮天宫主这一行人,很明显是被蓝天麒找来的,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背叛他?“是,父皇。”萧泠邪不敢怠慢的回了一声,行了一礼,在萧天齐点头之后就直接带着冷风向萧天齐告退了,冷风在离开的时候还颇为不舍的看了少年离去的方向一眼,只是很快的就被萧冷邪带走了。
而后,萧天齐衣袖一甩就这么离开了原地,没有再跟随冥宵冥练说什么,因为他要重新好好策划一番了,看来,征战四国,已经迫在眉睫了。
因为男人等人离开再从地上爬起来的众待卫跪在地上,一声声恭送皇上响亮的回响在耳际,冥练眸子一沉同样离去。
很快的,原地就只剩下冥宵一个人,眼神怔怔的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良久,良久,很快的却又逐渐的变得坚定下来。
低眸,冥宵心里轻喃,东方戮,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那时候就是决战生死的时刻!
小小懒虫在异界 第三十七章所谓生机和办法
戮天宫
其中一间精美的寝室之内。在灭罗国皇宫刚才无故晕倒的冥痕正毫无声息的躺在大床上,紧闭的双眸显示着他绝对可以称之为糟糕的状态。
蓝天麟和白泽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床的两侧紧紧的注视床上的冥痕,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担忧,神色不比床上的冥痕好看多少。
而蓝天麒已经不在待在戮天宫了,因为他被蓝天麟直接勒令加国主持大局去了,这是对他随意出宫的惩罚,蓝天麒自知有愧,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回去天策国了。凭借着他多年为帝的敏锐,蓝天麟知道或许不久之后就会有意料不到的战争发生,当然,也可以说那完全是意料之中的,萧天齐的野心已经毫不掩饰的暴露了出来,在这时候,一个泱泱大国,没有一个可以主持大局的人是完全行不通的。
因为心焦冥痕的状况,蓝天麟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因此也只有蓝天麒这个曾经犯过错的家伙被捏住软肋遣了回去。
至于叶月漓,在向一行人表明了谢意,也表明会和他们站在同一阵营之后也就回去了越河国,她的国家,同样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而此时的室内并没有围聚多少人,除了守在床侧的蓝天麟和白泽之外,距离大床不远位置上,男人正将少年放在腿上在等待着冥痕的检查结果。
坐在男人腿上,双手覆在男人圈在他腰际手上面,少年一张小脸因为担忧而皱在了一起,鼓鼓涨涨的小脸看起来像是小包子一样可爱,只是这也掩饰不了少年实在担心的事实。
而在床边为冥痕做着检查的自然除了云臻不会再有别人了,同样医术精湛的君无自然也在一旁看着,而有去臻的地方却又绝对少不了去刹的存在,所以在这间寝室之内此时就这么七个人,算上冥痕在内也只有八个人而已。
将手放在冥痕的脉搏上细细的把测着,云臻时不时的皱眉,时不时的有点疑惑的扬眉,最后直接将手放在冥痕的胸口,灵力温和的凝成一股探进冥痕的体内,在冥痕的体内慢慢的回荡着。
良久之后,云臻收回手,只是脸色竟然变得有点古怪起来。
“云前辈,痕儿他怎么样了?”蓝天麟看着云臻古怪的脸色不禁有点着急的问出口,白泽在蓝天麟开口之后视线也唰的一下就转向了云臻,眼里的着急并不比蓝天麟少多少。
至于白泽刚才在冥练的一掌之下所受的伤,在云臻的调制下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毕竟那只是皮外伤而已,况且是在白泽本体本来就是灵兽的情况下,那点伤看着骇人,实际上在云臻这个医仙的手上那种伤并不能构成过大的困扰。
最重要的,还是现在都显得毫无生机躺在床上的冥痕!!!
只是在蓝天麟焦急的注视下,云臻脸色依旧古怪,慢慢的离开了床边,看着昏迷中的冥痕,再看看在床边脸色同样焦急蓝天麟和白泽,那脸上的神色不由的更加古怪了。
看着云臻这样的表现,两个人当下更着急了,就连君无也好奇云臻脸色如此古怪的原因,遂上前,在云臻刚挪开的地方坐了下去。
伸手,君无同样将手把在冥痕的脉搏一把测着,凝眉些许之后,又如云臻刚才所做的一样,将手贴在冥痕的胸口,温和的灵力凝成细丝向冥痕体内探去,灵力在冥痕体内游走一圈之后,脸色竟然和云臻一样古怪起来。
然后,君无又做出了和云臻一样的动作,
眼神来来回回的床上的冥痕和脸色焦急的蓝天麟和白泽之间来来回回的逡巡着,透着丝丝探索。
神经再怎么粗的人,在云臻和君无这样的注视下都会感觉到些许不自在,更何况是两个神经一点都不粗的人,慢慢的,蓝天麟和白泽都有丝丝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只是他们却还在为冥痕的伤势担忧着,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看着云臻问道。
“痕儿究竟怎么样了?”蓝天麟。
“痕的情况怎么样了?”白泽。
说完两人互视了一眼,又很快的转开视线,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就连坐在男人腿上的少年都开始着急起来,少年可不会掩饰自己的担忧,直接看着云臻就问,“师父,小痕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啊。”
倒是抱着他的男人眸光微深,因为他同样看出了些什么,只是他没有说什么,同样等着云臻宣布这个会让几人都感到惊讶的答案。
少年开口之后,云臻看着徒弟同样担心的样子,也知道徒弟是真的喜欢这个双胞胎兄弟,然后他竟然和君无面面相觑了一眼。
“咳,云前辈 ,还是你来说吧!”君无将手挡在嘴边暗咳一声,他决定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来说。
云刹在一旁都有点去里雾里的感觉了,不过他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自从闭关出来,云刹整个人就好似变得沉默了很多,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云臻还决定抽空问问情况的,只是现在还没找到机会而已。
在少年眼巴巴的视线,还有蓝天麟和白泽两人焦急的等待中,云臻同样将手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指着床上的冥痕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们,跟床上的少年是什么关系?”语气颇为意味深长,问的却是蓝天麟和白泽。
君无微微一怔,然后很快就想到云臻会这样询问的原因了,这确实也是他的疑惑,看他们之间的状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师父,你问这个干什么啊?”可是坐在男人腿上的少年不解了,他不明白这个跟小痕的身体状况有什么关系。
“乖乖的听师父说,一会你就知道了。”云臻转向少年安抚道,然后又将视线转向因为他这个问题怔愣住的两人,对于徒弟关心的人,他这个做师父的,有必要顺带着对床上的少年尽点点心力的。
只是蓝天麟和白泽两人都因为云臻的问题愣住了,他们确实一直没有细细的想过这个问题。
蓝天麟看着少年的视线慢慢的从疑惑到不解再到恍然。
他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时就感到好奇,因为他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少年为何会有那般的神态,这好奇就这么一直维持了下去,可是慢慢的,在不知不觉中,他对这个少年好奇的感觉渐渐的变成了掠夺,他想要这个少年属于自己,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只是少年却对他从来没有过其他的情绪,这样那丝掠夺又变成了挫败,在更加的接近中,挫败又开始转向了无奈和心疼,他想要少年像个普通的少年一样对他微笑,有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哪怕是负面的也好。
但是他还是没有考虑过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种感情!!
知道此时云臻堂而皇之的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想到自己对少年的各种担忧与想要将对方放在心尖上宠爱的感觉,那层窗户纸就像瞬间被捅开了一般,答案就变得呼之欲出起来。
而白泽就简单的多了,他只是由于一些不得已的因素和少年呆在一起不短的时间,直到他化形之时发生的事情,让他对少年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复杂。
也就是在前不久的时候,他却是很清晰的认识到了他对少年的感情,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丝毫值得犹豫的地方。
遂,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样的答案。
“是喜欢,不,应该说是爱,我爱他。”堂堂帝王,在这里轻而易举的给出了自己的爱。
“是想要永远珍惜的人。”灵兽永远都是这么直接,白泽没什么想掩饰的。
两人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感觉,没有丝毫顾忌,也不想顾忌什么。
话落,整个室内顿时变得一片寂然。
坐在男人腿上的少年也终于明白,虎虎和这个皇帝竟然都喜欢小痕,只是,那种喜欢是像大大对他一样的喜欢么?
回头看着男人,正好撞入男人溢满柔情的眼,男人那柔情宠溺的眼从来不会离开他的身上,只要他转头或者抬头,无时无刻都可以看到男人对自己的珍惜,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
看着看着,少年突然就甜蜜蜜的笑了,双眼弯成月牙儿一般,心情一瞬间变得无比的舒然。
只是冥痕的问题却还在这里放着,在男人的注视下,少年脸上的笑意未退,又慢腾腾的重新转过头,看着说出这句话的两人。
只见,不管是蓝天麟还是白泽,两人脸上的神情,还有眼底的神色,同样的带着难以忽视的认真之色,就连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云臻也只是眉梢微扬,他对此倒不发表什么特别的意见,就连君无也不觉得有多大意外,因为两人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的问题就交给他们自己去选择吧,云臻如是想着。
“我只想说,冥痕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身体内部的生机被对方注入体内的邪气吸收了大半,所以说,他现在才会看起来是这副失了生机的模样。”这次,云臻没有再迟疑的将自己的检查结果说了出来。
这丝邪气他却是很熟悉,因为曾在大陆威会上他自己就中过招,只是那时候明显对方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