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江湖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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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迁夜右眼皮一跳,如果说莫飀对他而言,自然不惧。可是如果涅龙之威将莫飀的功法生生的提了几个档次。他就不得不重新重视了。
足尖轻点,左迁夜轻功一跃,树叶飘动,他竟站在那叶梢上,挑剑而立。涅龙之威吗?他今天倒要好好看看。
莫飀心里将涅龙剑骂的翻天,这把破剑,亏自己唤它“无尘”,照如今这嗜血的孽性,不知是被之前的几个主人养的如此刁钻。她玄关未开,方才催动所有真元贯注剑身,才勉强稳住了涅龙的狂暴。
涅龙这一剑,她势在必得,直指左迁夜,她不怕在自己催动剑身的时候,左迁夜趁着自己未发剑威,先声夺人。这样更好,自己的天罡真元能稳住剑的戾气,左迁夜的则不能。须要知莫飀的师父天元圣君是涅龙的前任主人。涅龙对莫飀的真元气息熟稔无比。左迁夜若惹了剑气,更不用自己费心祭剑来对付他了。
莫飀白衣伫立,“结印!”她任涅龙在身前颤动,双手放下,结了个繁复之极的掌印,以手导入,在自己的中指上咬了一口,结印推血而入!她目光坚定,从中指溢出的血一被感应,立马被涅龙吸尽,剑芒大涨,像是一个吃饱后欢腾的孩子。
“哼……”莫飀一声轻哼,感觉自己全身血都随着中指被尽数吸入,她面色一白,“孽剑!”右手在剑头上狠拍了一下。“青龙剑式之破剑式!”冲天一剑,直指树梢上的左迁夜!
左迁夜黑袍洒动,夺命绝煞掌早已蓄势待发,只等这一剑,这滔天一剑。他倒要看看,纵使有涅龙相助,莫飀又会比他强上几分,他要她,输的心服口服,他要她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杨枫如!
以掌推掌,左迁夜双掌翻飞,黑色气旋从掌心而出,夺命绝煞掌乃左迁夜的成名绝技,夺命一出,必绝而杀之!
一掌一剑,在空中相持,涅龙杀路被阻,戾气萦绕光芒,它被左迁夜激怒了,涅龙出之,遇神杀神,何况是人!
莫飀手捂胸口,脸色苍白,涅龙,无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师父对你的驯服法如今被我照搬使用,跟师父比,却是差了几个层次。看来师父说的对,玄关不通,何以驯龙。
左迁夜双掌颤抖,与他对峙的不是人,是剑,是被莫飀指示控制的一把神剑。不愧是涅龙,他一手抵掌,一手引气。撑,是撑不了多久了。左迁夜头冒冷汗。一时被制的左右不得。
看见自己的几个手下仍在拉住那张大网,制住里面的人,他心中一动。
“莫飀,你快收了你的剑,倘若再不收,我可不担保,那架马车里的人会安好无忧。”左迁夜冷笑道。
“刺夜堂人听命!将马车里的人带出,杀而后快。”
“左迁夜,你?!”莫飀大怒。
花少!莫飀咬紧牙关,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让别人送了性命。花沁辰,他不能死。即使是陌生人,也不能因为自己无故死去。何况是异世界的如同亲人一般的人。
刺夜堂的那几位黑衣杀手,收网而聚,刺刀尽出,这就要顺着车帘刺入那马车。
莫飀大惊,“我收!”她叹了口气,催动体内真元,便欲收剑。左迁夜嘴角扬起,他等的就是此刻。袖中飞刀翻动,欲趁着莫飀收剑的时候来个突袭。
“且慢!”一个邪邪的声音从莫名的地方传来。
“本少爷很想知道,今天从这个树林中走出去的,究竟是我和莫兄,还是你们这狗娘养的强盗不如的杀手!”几个黑衣刺客包括左迁夜都被这说话的声音引去,一时放松了警惕。
谁知那人话还没说完,从马车四个方向“攸!攸!”的传来了从弓箭弩中发出的簌簌箭声,劲道之狠,迅捷无比。准确无比的射中了八位黑衣人的喉咙或者心脏的部位。
“倒!倒!倒!”那人声音揶揄,放声笑道,待说到第三声,所有的杀手都手捂胸口,口吐鲜血,望着马车的方向,满眼的不可置信,斜斜的倒了下去。
花大少手挥折扇,笑嘻嘻的从马车中探出了头,“闷死本少爷了,本少爷这可是憋着一把尿,着实的——憋了好久啊!”
莫飀头冒冷汗,我的姑奶奶我的大爷啊,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状况,虽然你把几位杀手搞定了,让我很震惊。但也不要随便下车啊,还有位正主,这杀手头儿还在外面呢!
左迁夜眼睁睁的看着那弓箭半个呼吸都不到的功夫,把自己的手下杀了个尽光。顿时心中大怒。连涅龙也不顾了。你刺我就刺我吧,你刺我之后我拼了命也要把那杂碎给杀掉!
花大少灿烂的笑容在左迁夜的寒气下显得格外自得。他度了度高度,从马车的横木上,提起了衣摆,双脚并排站立,小心翼翼的跳了下来。
一手舞着折扇风,一手捶着自己的肩膀,打了个哈欠,伸展了身子,才发现头上还有张网,他从怀里掏出个方块大小的盒子,用一个小木枝一样的东西,“擦”的一声,将那网点了个燃。燃了一个大口,又跳着脚扑灭。从那狗腿大小的洞里掀身翻了出来。
发现细长木枝还燃着,他慌不迭的甩灭了。虽然好像已经灭了,大概是为了显示他的高手风范,花大少又张个嘴巴,极其骚包的对着长木枝漫长的吹了一口气。
往身后一扔,花大少斜着眼睛,望着天上的左迁夜,“我说你站那么高干嘛,看着我脖子实在是酸痛无比啊,你以为你自己是演唱会的明星吗?哎,跟你这怂货说了也不懂,怎么,打不过人家就想威胁人吗?你还是男人吗?还是被阉了,啧啧,心理变态什么的我也能理解……”
花大少絮絮叨叨,唾沫四溅,说完了自觉身上热气腾腾,拉开衣襟,伸着脖子,挥着扇子舞动如风。
莫飀捂着面,她不认识他!左迁夜双目似乎能喷出火来。他冷哼一声,往自己手下的尸体望去,面色更寒。自己被剑制住,动花沁辰,将代表必要狠狠的受这一剑击。
“你不用看他们了,他们比你先去一步,也不要奢望能救啦。”花大少哈哈笑道。“听说过七杀粹毒散吗?额,本少爷谅你也不知道,像你这等见识浅薄的人,啧啧,本少爷不跟你一般见识。用天下的所有剧毒放在缸里侵泡天天四十九天,融合成最厉害的七杀毒,七步不出,七窍流血。用本少尽心挑选的百炼钢,做成最锋利的弓箭,泡在剧毒里四十九天的,你这被阉了的猪头,你以为是小孩子玩的玩具吗?”花大少得意之极,看向莫飀,显然是等着莫飀赞叹的目光。
莫飀一阵无语,你人都杀了,有必要解释杀人工具么,炫耀什么的,这种场景,还是向着敌人,目前姐姐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在下面逍遥快活,逃命要紧啊!
左迁夜被气的眼前一黑,一个不稳,险先从树梢上跌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唔~=。=
55
55、机关马pk王牌杀(二) 。。。
“花少;你快钻进那马车;不要出来!”莫飀哭笑不得,对着下面的花沁辰大声道。唯恐花大少有个闪失,她从当日跟花大少的交谈之中得知;花大少自小不爱习武;谈武色变;避之不及。
“哈哈,原来是玉龙山庄少庄主,江湖人称“邪小子”的花沁辰花大少;我当是谁;如此之猖狂;敢将我刺夜堂不放在眼里。”左迁夜怒极反笑,他嘴上恭敬万分;眼里根本就是半分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一副傲视天下的满不在乎。
“左迁夜,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那古老儿座下的一条狗,他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有必要这么嚣张吗?一个人连一把剑都打不过,啧啧,难怪人家姑娘不喜欢你啊!你看你这样子,穿的一身黑,怎么大白天的不能见人吗!看我们莫公子,一身白衣出尘,风度翩翩,潇洒非凡。不能怪人家太有魅力啊,老子是女人都不会选你!怎么,人家不选你了,你就跟个娘们似的吵吵闹闹鸡飞狗跳飞上飞下吃个莫名的飞醋吃的满身都是劲啊!老子还真的就不明白了,人家不喜欢你还还跟那狗皮膏药一样,你丫,压根就配不上人家啊!本少也还不懂了,这事跟我们家莫兄扯上什么关系了……哎哟?脸怎么红了,像你这么又黑又丑的,这脸红要不是大白天,若非本少眼力非凡,正常人还都发现不了啊!难得你尚有自知之明,懂得羞涩啊啧啧……”
花沁辰一手抡起袖子,扯东扯西,一手挥着扇子,腿搭在马车横木上,对着树上的左迁夜破口大骂!
左迁夜胸口剧烈的起伏,气冲牛斗,一张还算俊秀的脸被气的通红,我黑?我黑吗!我丑?我丑吗!我配不上杨枫如?!他眼睛一闭,恨不得马上晕过去。
可不灭了这小子,他心中着实不安!心中怒火燃烧,当下双手结掌,拼尽所有功力,掌影变幻万千,尽数推向涅龙,“莫飀,我倒也看看,凭你现在的功力,即使有这把剑又能奈我何?”
涅龙鸣声清越,抖动的更厉害,这一人一剑,最终做了最后的撞击。“嘭~!”的一声,林叶被这阵阵狂劲摇动的纷纷下坠。收!涅龙一击得手,莫飀真元收起,剑锋调转奔向莫飀。她凝神注视,待光芒减弱,赶忙拿剑入鞘!
这边左迁夜可没有那般轻松了,他只感觉五脏六腑被剑气狠狠的搅动了下,如翻天覆地的难受,忍不住喉咙一甜,强忍住将那口血气压了下来。
树梢舞动,左迁夜双手颤抖,感觉到下面一道讥笑的目光,他怒目一瞪,拼着伤势,也要把花沁辰拿下。
花大少一脸轻松,大腿翘二腿,坐在那马车前的座椅上,那翘起来的一只脚甚至还悠闲的撩动着马尾巴儿。
“花沁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没有了玉龙山庄的庇护,所谓的“邪小子”还不是让人手到擒来,到时就让你那老爹来我们乐兴谷换你这个玉龙山庄的唯一独苗吧!哈哈哈……”左迁夜飞身掠下,逼剑直指花大少!
说时迟,那时快!莫飀对左迁夜的手段颇为不耻,轻哼一声,一手收剑,从背后抽出铁弦,抵指拉弦,划拨如风,天魔音第四式——天魔之幻音!
瞬间,整个树林被魔音所笼罩,树叶也停止了飘动,包围成一个圈,“不好!”左迁夜暗道。他打斗经验丰富,憋住内气,这魔音竟只对有内力的人使用。撕裂了袖衫,堵住了耳朵。莫飀这天魔四式,明显是第一次使用,如今牛刀小试,只能震得一时之威,无法渗入人的脑中,产生根深蒂固的影响。
莫飀微微一笑,只要争的这一个呼吸的时间足够,她收起铁弦,抽剑飞下,就要干扰左迁夜对花大少的袭击。
花大少冷然一笑,邪气横生,左迁夜,欺负本少不会武功么,他提起衣摆,悠然的走进马车,甚至的在走进之前,对往这边赶来的左迁夜,扭了扭屁股,回头恶作剧的做了个鬼脸。
“哼!你以为躲进马车就能保命吗?”看着花沁辰对自己吐了吐舌头,还用屁股对着自己。分明表示对自己的鄙视。左迁夜刚憋下去的血气忍不住又往上涌。
他双手握剑,欲将马车劈成两半,毒箭?哼,那些毒箭又算的什么,除了突袭外,面对自己这等功力的爱有用么?屁大的用的都没有!江湖上人称“邪小子”的玉龙山庄少庄主竟是如此之无用之人啊!左迁夜心中冷哼,满心的鄙夷,似乎看到了一刀连带马车,将花沁辰劈成两半的情景,不由心中畅怀。莫飀,你是赶不到了!我们来比比,是你的身法快,还是我的剑法快!
莫飀一剑飞过,被左迁夜劈剑挡过。他顺势挥了个圈,就要砍向那辆豪华马车。
马蹄蹬地,似乎也受到了惊吓,立地长身嘶吼。就要往前奔去,却挡不住左迁夜的勇猛势头。
突然,左迁夜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白雾,一股清凉的香味沁人心脾,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待发觉时,暗道声不好。原来此时自己的丹田竟一片疲软,提不起半分气力。
那辆马车前后的窗口,有规律的伸出了几个筒状物,花大少从窗口侧笑嘻嘻的伸出个头,一手按下车内按钮,“给我喷!给我射!”他朗朗大笑,一手做成枪的手势,对着左迁夜大声道。
莫飀一提内气,飞掠的身子从一米高的地方掉了下来,才发现自己也受毒雾所害,无半点内气。她不由满头黑线,尼玛你喷这个早点说啊,我也就不来救你了啊。现在可好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也被你那毒雾侵染了!
“解药!”莫飀手扶马车,虚弱无力的对花大少说道。
花大少小心翼翼的看着左迁夜的确倒下去后,这才放心的从马车上碰下来,狠狠的在靠在马车边的左迁夜身上踩了几脚,再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出木塞,从里面掏出个五彩缤纷的小药丸。
莫飀无力的接住放嘴里送,嚼了嚼才发现不对劲。“花少,你这药丸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甜?”
莫飀不确定的咬碎了药丸,一股橙香味,跟前世吃的橙子味真知棒有几分相似。
“额,这个……”花大少眯着眼睛,往瓷瓶里一探,双手抖索着收起了瓷瓶,望着天空,闭嘴不谈。
莫飀吃了感觉,除了嘴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果香和甜腻死人的味道,催动真元,仍是半分力都没有。
看着眼前事不关己兜起衣袖,四十五度带着一脸的迷茫,仰望天空的花大少,莫飀咬牙切齿,“花少,你这是不是糖果?解药呢?”
“额……莫兄啊,小莫,飀飀……”花大少满脸嬉笑,一脸的讨好,小酒窝浮在脸颊上,拉着莫飀有气无力的衣袖。
那声“飀飀“生生的让莫飀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撇了撇嘴唇,想说什么最终无力的叹了口气。
“你就直接说吧,这什么时候恢复?”莫飀翻了个白眼。
“时候不多,大概三四天就会完全恢复气力。”花大少竖起三个手指,一副要对天发誓的样子。
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