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生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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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是谁?”司马晋连伸出手指向一直跪在堂中间的少女。
银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眼睛对上司马晋连。
你想怎麽样?
“给我打!”司马晋连一声令下,有人执起皮鞭抽下来,沈闷的声音一下一下充斥在过於安静的房间里。
“啊──嗯──啊!王爷饶命!”缩卷在地上的春喜不停的哀求著。
不要!住手,不要责罚春喜!要打就打我好了……
银很清楚那皮鞭打在身上的感觉,以前他就无数次的领教过了。他拉住司马晋连的手用眼神哀求他,可是司马晋连只是对他笑,而春喜的哀号也越来越凄惨……
不要啊,司马晋连,你要折磨就折磨我,不要去碰其他的人!
银想要冲过去却被司马晋连拉在怀里不得动弹,司马晋连手捏住银的下巴看著他哭泣的样子冷冷的说到:“还想离开吗?还想从我身边逃离吗?”
摇头,再摇头,银现在只想他们住手,不要去伤害无辜的人,都住手!我不逃了,不逃了……
“停下!”随著司马晋连的一声令下,清脆的皮鞭声和春喜痛苦的哀号也在同一时间停了下来。只有银因为哭泣而发出的抽泣声。
“你如果想离开我也不阻止,但是那些帮助过你的人的命运,就很难说了──熏风,你为什麽要逼我来对付你呢?你太不听话了!”
司马晋连朝下面挥挥手,底下的人立马将春喜架走,留下地板上斑斑点点的血渍。
“你说,我现在该怎麽惩罚你好呢?”他将银丢在床上,起身下去从侍卫的手上接过鞭子,余下的侍卫全都退出了房间。
“坐起来,背对我!”
银机械的坐起来,深呼吸了口气,但是当皮鞭挥在後背的时候,银还是疼出了一声冷汗。
“啪──啪”皮鞭与肉撞击出清脆的声响,一道道鲜红的印记划上银白嫩的肌肤,血和肉飞溅在空气里,压抑的叫人害怕。
一下,两下,三下……终於疼的无法去细数自己被鞭打的次数,体力不支的银一头倒了下去,长发散落在他身上,有不少沾上了後背的伤口。
“疼吗?熏风?”扔掉皮鞭,司马晋连坐到银的旁边,手指轻轻的滑过伤痕,引来银痛苦的皱眉。
“在知道你不见的那一刻,我真有种想要把你吃进肚子的感觉,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气愤吗!从来没有人敢违抗我的命令,你是第一个;从来没有人可以叫我发动军队来找,你也是第一个;也从来没有人可以让我亲自动手教训的,你还是是第一个。”
“我们不是都说好了要重头来过吗?你为什麽还要逃?就因为这两天我对空瑾的关怀?他很有可能就要死了,你这个做哥哥的一点都不担心他吗?你这个人还真自私……”
如果一个人只想要自由的话算自私,那我被你司马晋连关起来才算伟大吗!不要在我的耳边温柔的说著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我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抢去了,是你的失意造成我们的结局,可是司马晋连你却只怪我的不该,那我该去怪谁呢!
腿忽然的被拉开,司马晋连压在银满是伤痕的背上,他低下头去吻银的脖颈,隔著衣服银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司马晋连那可怕的火热正抵在他的大腿上蓄势待发。
“熏风,以後要乖乖的,知道吗?不然惩罚可不止这些……”司马晋连小心的尽量不去碰触银後背的伤口,脚半跪著架在银的大tui之间,他拨开银躺在背上的头发,一点点的轻啄他的肌肤,手伸在银的fenshen处很有技巧的套弄,银敏感的身体经不住的发抖,司马晋连的手也越来越快,时轻时重的抓著银的li起。
像水流冲破阻碍的声音,银压制不住在司马晋连的手中释放了出来,白色的**体喷洒在床单和司马晋连的手中,他满意的笑著,将带有银**液的手插入到他的菊花里。
没愈合的後穴下意识紧紧夹住伸进来的手指,但是因为有**液的帮助,司马晋连的手指很轻易的就滑了进去,手指在里面捣弄了很久才拿出来,然後支起银的脚以跪立的肢势背对著,还没反应过来的银身体就被大力的贯穿,混著肉与肉之间摩擦的声音,腰身随著司马晋连的律动而颤抖著,冷汗不停的从身体里冒出,又立刻在发热的身体上散发,因为过於强烈的撞击而使银的臀部内侧有些微微的红肿。
终於在司马晋连一声满意的低喉中,两个人同时shi放了出来。
司马晋连有些呼吸急促的抱住倒在床上已经半昏迷的银,就著侧躺的姿势,再一次将自己的身体融入到银的身体里……
熏风,不准离开!司马晋连在呢喃著。
可是,好累,好象自由──银伸出手在空中胡乱的抓著,最後在强烈的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昏了过去……
另一边,魔天道和秋水在听香水阁的花园里,一个黑衣男子轻声说了什麽,然後如同水气一般蒸发在空中。
“明天就要去隐宫?为什麽要提前呢?”魔天道不解的低声说著,另一边秋水只是抬头看著天空。
“早点去也好,那个男人不久也要来了吧,终於到了要报仇的时候了。天道,如果我们在拜堂之前都没找到秘密,那我们可就真成夫妻了。”
“不好吗?王子与公主,很配啊。”
“可是,我只想做另外一个人的小公主……”秋水的语气里带著无尽的哀伤。一个女人即使再狠,也有著爱人的温柔。
魔天道只低声叹了口气,在命运面前,所有的人都无可奈何。
正对著马路的街道上,有男子披著黑色的斗篷将全身盖在阴暗里,偶尔有风吹来,一两屡金色的发丝从斗篷下露出。这个男人好象在凝望著什麽,一直站在街角,叫人不敢靠近。
男子闭目著,两只手却在迅速的摆动,因为速度太快,普通人根本就看不清。忽然男子睁开眼睛,嘴角带著满意的笑。
“真好,全都在,司马晋连,神木银,还有神木砌,你们该还债了……”
气势恢弘的宫殿内;衣著淡雅的侍女有秩序的给他们的皇帝穿戴服饰;凌乱的床榻上;半裸著上身的男子微微睁开了眼睛;然後疲倦的坐起身;不解地看著他面前的皇帝。
“陛下穿戴这麽整齐是要去哪?”李於谦开口问。
“去隐宫。” “不是三天後才动身吗?”
“他们提前了;说是想去熟悉环境;我怎能不陪呢。”皇帝笑笑;在李於谦的额头上轻吻。
“陛下不会猜不到秋水的意图吧;您就不担心?”李於谦伸出手去整理皇帝的领口;皇帝依旧是笑;却没了以前的玩世不恭。 “知道;因果报应是挡不了的;他要为他父亲报仇;我在这个做叔叔的也不能阻拦;就像你以前拿著剑指著我说要杀了我一样;你不去面对那个结永远都会在。”云帝抓住李於谦的手将他揽在怀里;一干侍女奴才都识趣的退下。
“我们错过了那麽多年;现在我再也不会放开你。所以;我一定会好好面对秋水;当然;我也不会让她杀了我;因为;我还要留很多时间来陪你。我知道你和四弟对叶沁做过的承诺;我也不会伤害秋水的。” “那答应我;以後;永远只准陪著我!”李於谦撒娇著;云帝笑著捧住他的脸;两个人激烈的拥吻著;好象怎麽都不够一样……
另一边,晋王府。
大门口,长街上摆出了一道豪华的礼队,远远的看不到尽头,八大皇家马车上尽是叫人咋舌的黄金珍珠和宝物。八辆礼车的前方,是一辆红色锦绣的婚车,秋水著嫁衣坐在里面,一帘红色帘子将人若隐若现的显现出来。
底下的百姓不少议论开来。 听说这秋水郡主以前是公主吧?是前太子殿下的独生女。 是啊,不过後来前太子怎麽就死了? 谁知道,这皇宫的事情说不准,不过郡主一定很美,听说她母亲是内政李丞相的女儿李叶沁,不仅是皇族第一美人,武功和谋略更是不的了呢,有人传言,以前年轻的晋连王爷在战事上还输过李叶沁呢……
不是说他们还有过私情吗? 有人说他们还结拜了,李叶沁不是比晋王爷大3岁吗?
年纪大的女人有年纪大的魅力…… …… ……
百姓中间的议论越来越多,但是随著司马晋连的出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因为没人敢在战神面前放肆的。
“天道殿下和郡主的决定还真匆忙,一夜之间我只能准备成这样,望殿下不要嫌我圣域出亲的队伍寒碜了。”司马晋连故做抱歉的向魔天道说到。
“哪里的话,作晚王爷那麽忙,居然还能做的这麽周到,在下才感到惭愧,我还以为王爷今早会累的不能起身,昨日的圣域,保卫可是空前的啊,不知道您抓的那刺客问出了点什麽没有。”魔天道的话里有话,司马晋连也是老手,自然听的出这话里的味道,他只回答说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政事,魔天道也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於是两人虚假的问候了一阵,又握手又对民众微笑,折腾了两个时辰才动身走人。
所谓政治就是这样,虚假伪善,做的是给那些没权势的百姓看的,为的是求民心安定。 一路上魔天道始终都在沈默著,他靠在秋水的怀里,心里却始终想著另外一个人。
第一次见到银是在一个酒馆门口,他和手下坐在大堂正中间,一抬头就看到一身邋遢狼狈的神木银站在那,似乎是饿了,他一直在张望著里面,不过只是很短的时间便离开了,并不是像乞丐般的摸样。
第一眼,魔天道对银就觉得没由来的喜欢,尽管他身上那麽脏,但在魔天道的眼里却觉得很干净,很单纯,尤其是那双张望的眼睛,平静的像一池干净的湖水。 出去之後却发现几个小混混正欺负他,看到他倒在地上求助的眼睛,魔天道笑了,他要占有他!
确实,他对银做了很卑虐的事,一心只想著占有银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银身体的时候都会无尽的欢快,但是在对上银空洞而绝望的眼神,他的心就会莫名其妙的疼,他想放弃这样的疯狂,想像爱人一样的疼爱银,但是他受不了。不管是在梦里还是魔天道在折磨他时不能自拔的痛苦中,他的嘴里永远只叫著一个人的名字。
银发不出声音,微微张开的嘴似乎在呼唤,一遍又一遍…… 现在他知道,银是在叫,连。
连……
连……
连……
混著泪水模糊不清。
魔天道在心里感慨,自己永远注定只能成为他的噩梦了,无论做的多好,永远也不可能代替另一个人在他心中的位置吧。
自己什麽时候也会如此这般难看。
王府别院,梁逸将药粉轻轻的涂在银的背部,那些鞭痕杂乱的刻在原本雪白的肌肤上,一些下人进来送东西,眼睛一碰上床上瘦弱的人的伤口,心中都不免一惊,迅速的退下。 皮鞭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一摔下来,皮肤上的肉也跟著拉扯下来,活生生的叫人感受那连皮带肉被撕扯下来的感觉,真的很残忍。
而司马晋连此刻,却是呆在空瑾的床边,凌晨时,空瑾又开始吐血,司马晋连连连输入了大量的灵力给他才让他安心睡下,而连却第一次觉得筋疲力尽。
不能死,空瑾。这是连心底一直以来的呼唤。
梁逸摸著银手臂上的东西,似乎在思考什麽。看到银醒後将手收了回去。 “熏风公子,需要喝水吗?” 银无力的点点头。梁逸将银扶起让银的身体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尽量不去牵动他的伤口,然後将水一点点的送到银的嘴里,现在的银,连抬起手的力气也没有。
“还好吗?有没有很难受?你有一点点的发烧呢。” 银摇摇头,然後拉住梁逸的衣角。
“春喜没事,我已经安排人照顾她了,放心吧。” 银稍微安心的闭上眼睛,梁逸将他放在床上,将被子轻轻的盖到他背上,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
“熏风公子,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银点点头。 “你也是姓神木的吧。” 点头。
“你以前,也是和空瑾少爷一样,头发也是银色的吧。”
银张了眼,看的却是屋外的雪地。 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那这臂章,是王爷送的吗?”这最後一句话梁逸才用的是疑问。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映,只是身体的温度高出了一般人……
应该是的吧,梁逸自我回答到。雪玉臂章和雪玉扳指是王府里保管得最严密的两个东西,没有人可以去偷走,一直都是王爷自己收藏著。好几次梁逸都看到王爷望著自己手中的扳指在发呆,可是他却对银手臂上的东西不闻不问。 究竟,王爷在想什麽?
21 另一半生命
在想什麽呢?司马晋连在想,也许,他也喜欢上空瑾了,不然为什麽如此强烈的不希望他死。 可是对熏风又是什麽感觉呢?说不出来,好象有什麽被阻隔掉了一样。
空瑾在睡梦中抓住晋连的衣角,然後又想个孩子般的抱住晋连的脚,睡的很安详。
可晋连的眼睛却看著他那一头白发,他抓起一屡发丝,深情的吻下去。
那一夜,发生了两个极端。
一场高烧之後,银後背的伤痕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细嫩的肌肤。而空瑾这边,即使服用了最好的愈山圣水,他还是不停的咳出黑色的血,而且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连皮肤下的的血管都能看见。
司马晋连出现在银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银刚喝完粥,他抬眼看到司马晋连,第一次是以这麽累的姿态出现。 “空瑾说,你有半块苏醒石是吗?”他移到银的面前问。
银点点头。
“所以你的伤才恢复得这麽快?” 再点点头,银几乎能想到司马晋连接下来要说的话。
“能,借给我吗?”停顿了一下;晋连有说到:“用完了一定还。” 银有些好笑的看著他,还?还给我什麽?要得到身体里的苏醒石,只有杀了我才可能拿到吧,还是像上次夜魔和父亲一样,用那样的方法去取呢?
“不会让你死的,空瑾说你和他是兄弟,有血缘上的羁绊,通过魔发阵就可以了。你只说借,还是不借吧──” 他们两隔著数米相望著,就在司马晋连以为银不会答应的时候,银居然点头了。
晋连微怔了一下,低声说了声,谢谢。
之後就离开了。 银倒在床上,好象用了一辈子的力气才让自己点了头。他现在,真的好累。 他不是不知道苏醒石离开自己身体的後果,很可能会死吧。
因为自己身体里还有半块苏醒石在,所以身上黑暗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