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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云端之树-第6部分

小说: 云端之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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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说到最后语气里是悔恨的自责,他连忙安慰道:“我虽然没有办法救下隔壁和魔王对打的那几位老城主亲戚,但我可以宽恕博雅剩下的群众,让他们全数离开。”
老者和他的战斗步伐变得更慢了,明显的在思考着。他转而又说道:“如果您愿意,我想请您和您的牵挂来夜行作客。”
他的用词太文艺,老者明显是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所说的是——”
他加大力度连刺几剑,紧逼的剑光操控着老者的脚步,最后把老者逼到了东南角,老者不愿再退持杖反击又成相持之势。
他看着东南角模糊的暗光微微的笑了,他想说的是那个躲在东南角使用幻术受了伤还掩藏自己的身影躲不要命的窥视主将战的吊儿郎当的胸前还挂着宝石的可爱的熊!孩!子!但他出口只变成一句:“小朋友很可爱。”
“你看到了。”老者叹了口气,“我以为他的幻术在加上致幻宝石足够能藏过这场战争了。”
“刚开始在致幻宝石影响下我并未注意。我只猜想会幻术的是您,故虚晃一招前来试探,但您没有看穿我的伪装,代表施放幻术者另有其人。”
“你眼力不错。”
“多谢谬赞。”
他刚回答完就看见东南角的人影对他做着嘴型。
'姐。姐。我。70。岁。不。小。了。'
'你。没。成。年!'
'我。不。是。姐。姐。'
他做着口型把熊孩子的话顶回去,然后他看向老者,询问:“前辈您考虑的如何?”
他的话合情合理,现在的博雅已是无药可救,倒不如降了好。那几个蠢货自己怕是救不下了,敢挑战魔王权威焉有存活之理。能带着城主之孙活着离开也算福分。老者这样一想顿时心情渐好,便一口应承下来:“好!”
诺宁点点头,进而露出狡黠的目光:“现在前辈可否帮我一个小忙?”
“好。”
老者顺溜的答应了,但看着诺宁淡淡的笑容总觉得左眼眉砰砰的跳?好像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老者安慰自己,要压惊压惊。
莱斯特游刃有余的迎接着来自三方的进攻,除了魔族那一边让他稍感乏力以外其余两边都像是在打练习。且不说两个人类实力本来就不是很强,而天赋又比魔族来的差些,攻击力低下那是自然。
他优雅的迈着步子在三者之间挥动剑柄,无数条宽大的剑痕刻印在他们身上,虽造成满身的鲜血与痛楚,但却是不致命的还能继续战斗。
莱斯特很得闲,于是就发挥了他的恶趣味。他想在这三个人身上见证千刀万剐这个词。得罪了魔王,下场就是如此。
他时不时抬眼看看诺宁,离他较远的东南角正在胶着状态,诺宁好像并没有使出全力而对老者手下留情,老者却步步紧逼的法术全开。他看着两人相持了很久,位置由东南角渐渐的向他这个方位靠近了。
“你还在分神!”持刀男子见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怒喝道:“你是瞧不起我们吗!”
“是。”
“你——”
持刀男子没有想到他回答的那么干脆,急火攻心的没说出话,只是在刀上加大了魔力输出,力图压过他的气焰,把刀压在他的剑刃上。而持剑男子也一并把剑压在其上。
莱斯特就这样举剑相抵,两人很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原本就在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哗哗的掉落下来,杂夹着血水最后沉入深厚的土壤之中。两人见势不妙,想要抽回剑刃继续攻击,却发现莱斯特的剑发出无形的枷锁让他们,让他们的剑动弹不得,现在只能继续相持。
持剑小哥也没闲着,立刻拉弓向他的头上射出一根魔箭,他往左微移身形,魔箭笔直的落在他的左后的土地上。但半空中突然出现无数魔箭,形成一阵箭雨冲向他。原来最初的那一只仅作引子用。
“凝域。”
随着一声简短有力的咒语,淡青的结界出现在他的四周自动弹飞了那一阵箭雨。魔箭往原路反弹回去,反而让射箭人急退数步。
这时另一声吟唱响起,诺宁和老者移动了离他不足三米之处。老者高举法杖,吟唱着相同的咒语:“风,请带着坟茔的怨气化为利刃刺向我所指向的敌人吧!”
他眼前的两个人正还在奋力的挣脱枷锁,他也就不伸以援手在旁边做看客了。诺宁轻转手腕低声呢喃,身边冰蓝色的雾气渺渺弥漫,无数细长的冰锥腾空而起,它们正面与风刃相撞,两方力量相消,冰锥顿成白色的粉尘在空中飞舞,雪白迷人。
夜行会长无论男女,每一届都能微微一笑掌握半壁山河。这点莱斯特他算是见识到了,他明白了已逝的父王为何会对上任夜行会长红魔女玛莉莉丝念念不忘了,怕是莉莉丝舞动起来也是这番灼人模样。
“你太大意了。”老者太息的说道,却不是对着诺宁,而是对着他。
他尚未知晓发生了什么事,冰蓝色的身影以闪电之势移动至他身边,搂着他的腰向强行的让他收回剑刃往后退了好几步。
在定下脚步后他才发现左肋骨之处传来一阵刺痛,他漏算了在他结界内的引导箭,老者的风一吹使箭再次动起。诺宁方才的一拉让本应该射中他腹部的魔箭只是在左肋之处擦过留下了一条不重的伤痕。
诺宁的右肋也被拉出一条伤痕,不过相比他的要浅一些。他莫名的有些愠怒了,也许是为了怎么说也算是救了他的诺宁,他决心结束这场游戏。
“不要伤到老者。”诺宁心知他要认真起来,嘱咐道:“我已经快说服他了。”
莱斯特嗯了一声,长剑剑身散发出暗黑的魔力,慢慢的散布开来笼罩了他的身旁。三者知道大事不好,纷纷先发制人施展出自己的绝招。万箭齐发,十字剑影,多重刀光,三种不同的魔压向他袭来。
然而太晚了。它们都比莱斯特的剑慢了一步,莱斯特轻挥长剑释放半数魔压散开了一圈光晕。魔箭坠地,长剑破碎,大刀折断。
而它们的主人也在兵器毁坏的那一刻消亡于世了。
战争终了。
莱斯特见首领已死,也不做停留,清扫战场是人界的事,他要回到魔界处理事务,最先前计划被诺宁识破,现在又被强盗划了一道口子还欠了诺宁一份小人情,此行得不偿失。
诺宁也未去客套的挽留,他听见外围的声音平静下来知道整个战场已经被清扫一空,剩下的都是老弱残兵。他早已下令让阿尔文清理完战场后先行一步,他慢步的自己回去,所以现在他也不着急。
他拉起被莱斯特魔压所辐射跌坐在一旁的长者,面带歉意的说道:“让前辈受惊了。”
“我没事。”老者站起身拍拍尘土,“一把老骨头了。亚伦呢?”
“……亚伦?”
“我在这里。”一阵爽朗稚嫩的嗓音响起,一个身穿开领型华服的身高不足他一半男孩子走到他的面前,对着老者说:“威廉爷爷,我没事。”
男孩说是这么说,但他看的出来亚伦受了很重的伤,只是勉强支撑着不让老者威廉担心。虽然亚伦天资聪慧以其年龄看来幻术修为更是惊世骇俗,但比起莱斯特来说不过一抹烟尘罢了。
他没有询问直接抱起男孩,这一粗鲁的举动却没引起亚伦的挣扎,亚伦反而手脚并用的抱紧他。他心里轻笑这小孩还真不怕生,也不担心被人拐跑,大胆的就像是他的老师莉莉丝一样。
“收我为徒吧,诺宁老师?”亚伦趴在他的肩上坚定地说道。
他心中突然五味陈杂,他什么时候到了做老师的年龄了,琳娜奶奶还经常会说他感情用事孩子气。他冷声的反问:“凭什么?”
“凭威廉爷爷的恳求。”亚伦拉出了杀手锏,他一脸恳求的看着威廉:“威廉爷爷您说是吧?”
“这——”威廉一时答不出来,看着亚伦纯真无邪的?眼睛他倒也心软的拉下脸皮来向他劝说:“诺宁先生,如果你不介意,请收为亚伦为徒吧。他好像很喜欢你。”
这个亚伦倒是聪明,会拿别人做人情。他对亚伦的方才鲁莽行为虽然感到不满,但总体来说这孩子是一个可塑之才,性格像是玩世不恭却喑熟人心,培养做以后的接班人似乎不错。
“我会考虑。”
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听见外面声响彻底没了,便抱着亚伦,与威廉一道离开了山城。

第十章 迷药

'放假了!!双更'
维希整理好一切已经是大晚上了,统计伤亡人数清点战利品写篇报告这都归卡蜜拉管,但安置亚伦那个小鬼头就花费了不少时间,尤其是亚伦还偷偷摸摸的跟踪他。
这混小子,跟踪也是讲究技术的好吗!躲栏杆后面算怎么回事!他决定给亚伦上的第一节课的内容就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
故意绕了个大圈甩掉亚伦,在一个隐秘据点换完衣服后慢慢的走回家里,结果在街口又看在自家的客房有着噌亮的灯光。这是又闹贼的节奏?他为什么要说又呢?
哦他想起来了,苏来的时候也是没经过通知就进来了,他当时还以为进贼了。
他叹了口气,抓紧手中的公文包并把衣领敞开一些,他装作很疲惫的样子轻轻推开了大门,门并没有上锁,看起来是熟人。他很安心的打开防盗门,凡赛尔正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声音倦怠的向他问好:“你回来啦。”
“嗯。”
他把公文包挂在架子上,打开冰柜把一瓶啤酒扔给凡赛尔,自己却伸手拿了可乐。他走过去坐到凡赛尔的对面。
凡赛尔看着他的举动低声笑了:“你还是不喝酒?”
“你知道的。”他清了清嗓子回答:“导师常常告诫我们喝酒有害健康,易得肾病,还容易坏事。而且我非常容易醉酒。”
“我难得来一次。”凡赛尔打起了同情牌,他打开手中的啤酒瓶盖,右手拇指压着瓶口左右摇晃了一会。凡赛尔见里面的色泽由浑变清后并不开喝,而是递给了他,说道:“才两度的菠萝啤,你还担心能喝醉不成?”
他看着里面淡黄透亮的酒水开玩笑的问道:“要是喝醉了怎么办?”
“这可是在你家。”凡赛尔也开起了玩笑:“难道你还觉得我会趁你醉了对你干不轨的事?”
他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当下男风这么盛行,我还是先仔细想想。”
“要是我这么做,明天就应该上报纸头条了。”
“我想想该写什么?”他搬出了他的编辑口吻,“日行会长酒后乱性,对象竟是报社编辑。下面请看当事人所做的详细报道。”
“这标题不错。明天一定会大卖的。”
凡赛尔顺水推舟的接下去,他夺过他手中的可乐喝了一口,心旷神怡的赞叹道:“这可乐调的不错,不甘不淡。你在哪里买的?”
“就是两条街外的古董小卖铺。”他微的一笑,“你以前还住这的时候我们经常去喝。怎么,现在贵人多忘事?”
凡赛尔记得这个味道,以前他在选举没成功的时候常和维希跑到古董小卖铺去喝下午茶,店子很小很老,人也不多。他们经常会忘了带钱包,老板总是让他们赊着,结果就是他们又忘了带钱包,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凡赛尔搬走的那天才一次性付清所有的债务。
但此刻凡赛尔却说出违心的话:“都几十年前的事了,我哪里还记得清楚。你还记得四十年前你唯一一次喝啤酒的味道么?”
“你都说我只喝了一次。”他拿起酒瓶灌了一小口,细细的品尝之后评价道:“味道好像没怎么变,还是挺难喝。”
凡赛尔也没接话,反而盯着他问道:“今天我去编辑部找你,你不在。““我外出收集新闻了。”他摆出疑惑的表情,“我留了条子在总编大人桌上,他没有告诉你?”
“没有。总编今天也不在。”凡赛尔明显不相信的眼神,用一个不在的人作为借口他智商又没破格怎么能轻易相信。他又追问道:“那不妨说说有什么新闻?”
“你想听花边的还是正常的?”
“我又不是八卦的女孩子,你还是说点正常的。”
“正常的啊。”他皱起眉头苦恼的思考着,慢慢的吐词:“从这里左转五米的老爷爷找回来他丢失的一只鸡,对面琳娜奶奶家里最近新添了一只哈士奇,隔壁约翰夫妇朝着要闹离婚,这些算吗?““你啊。”凡赛尔无奈的苦笑道,维希的思维总是发散性的不知道答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叹道:“也不知道你们日报的总编是怎么容忍你的。”
“好啦,不开玩笑了。”他重新说道:“你知道一年一度的夏日祭就快来了,我们正在准备一个关于它的报道。每年翻来翻去都是公主今天穿什么吃什么说了些什么,我都快烦死了。今年又是照旧叫我们偷偷的溜进皇宫看有什么花边,皇宫戒备森严记者每次溜进去还没碰到门框就被抓住了,我总要去治安管理所提人。”
“凡赛尔。”他突然扬起人畜无害的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你有什么消息,透露一下呗?好让我今年加个薪?你知道自己考博的学费很高的啦。”
“告诉你可以。”凡赛尔板起脸来,故作严肃的要求道:“你把啤酒一口气喝完我就说。”
唔这个要求似乎不算过分。他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这点程度还不至于让他醉倒。他想听听凡赛尔到底所来何事要说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瓶子一饮而尽,那味道很酸,酸的足够让普通人失去对其他味觉的洞察力。他放下瓶子小声嘟囔:“怎么这么酸我明明记得以前比较甜辣最近还改良了不成。”
凡赛尔见他喝完了,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我可以告诉你,但怕你没有报道出去的勇气。”
“唉?”
“公主病了。”凡赛尔说道这里脸色阴郁下来,看样子并无开玩笑的意味。“突然间就病了,到现在也没查出什么,只是自己感觉很不舒服,可能赶不上一个月后的夏日祭。”
他的脸色也严肃起来,自女王殿下病故后公主就是唯一的继承人,皇室的标志不能倒,一年一度象夏日祭公主无论如何也要出来振奋人心。他勉强笑笑:“凡赛尔,你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
“不像。”
“那就是了。”凡赛尔说道:“我这两天都快烦死了。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找你吐苦水,没想到你居然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不在。”
“我只能表示同情你。”他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这种事情我只能为你默哀三秒然后该干啥干啥,你知道我一向清淡处世,对政治局面不是很上心。”
凡赛尔对他笑笑,他拿起桌上的两个瓶子站起身,看着不远处的冰柜问道:“我也喝完了,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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